第二百三十四章 躺平
一时之间,王信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既然如此,那就中和一下好了,各回各家得了,省的互相之间还得留个心眼子,太累了哇!
王信和三位分别,躺回了自己的窝,就在广场上,天为被子地为床,就是略有些硬而已。不过,不碍事儿,习惯了。王信躺倒就睡,心中已没有一丝波澜,全凭精神胜利法自主运转。
翌日早晨,王信准时醒来。说起来,确实是有些饿了,可是这草也离得有些远了,王信赶紧去把这一天的唯一一次进补机会给抓住,狂吃。灵力耗尽之后,王信找了一个比较阴凉的地方,直接就躺下了。
当然了,白天是真的无聊,又没有灵力,又不能修炼,剩下的也许只能是为晚上的行动养精蓄锐了吧。想想自己这两部修炼法,都还挺有意思的,都是懒人修炼大法,一个受气就行,一个躺着就能练,整挺好啊!那岂不是说,只要自己躺平就应有尽有了?王信自嘲一笑,翻个身,开始睡觉。
这一觉,直到晚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走流程。王信已经兴趣缺缺了,什么秘密不秘密的,只要自己不去找,不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吗?自己又不是受虐狂,法门是法门,我是我,不想被那啥,王信索性就什么也不关注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人终有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破解不了,索性也不急了,反正一无所有了。
走完流程,王信就躺下了,拜拜了您呐,爷们不玩儿了,躺平使人快乐!王信也不再关注那黑气的动向什么的了,那些与自己无关。而且王信发现,似乎自己躺平之后,精神胜利法运转的更为高效了,啧,罢了罢了,顺其自然吧。
在第二天,王信都没挪动地方,依旧躺着,只是这次,王信运转的是大梦道经的法门,王信有预感,这俩快合二为一了,就是缺个契机。其实躺平了,也算是有好处,最起码消耗是低得多了,难怪有些人喜欢闭关,原来是省钱又省心啊!以王信现有的灵力,能循环那么一小会儿。
就这样,王信开始了日以继夜的躺平生活,除了几天需要吃一次草之外,其他时间都在自主运转功法,白天的循环一小会儿已经有了进步了。突然之间,王信觉得似乎这才是正确的破解之法!
已经躺平月余时间了,王信倒是没感觉到自己虚弱了多少,相反,那障壁似乎是消磨掉不少。王信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期间有一个现象是王信没想到的,那就是在某一晚的时候,有一道金色传承自己飞过来,似乎是对着王信挑衅了一番,扭头就投入了白衣师兄体内。
一开始,王信的精神胜利法又有了要进阶的蠢蠢欲动,后来王信连续平静术给自己清醒了一下,那不是自己的,人家想给谁就给谁呗,无所谓,自己不是躺平了,还争夺这些干什么?
此后的第二天晚上,又是同样的如法炮制,此次那金色传承是两道,王信仍旧岿然不动,翻个身继续睡。
算算日子,应该有一个礼拜了吧!王信还挺乐意看到这些小花招儿的,毕竟这是为数不多的娱乐项目。自从躺平,就不用再劳心费力了,也不用担惊受怕,天天都掐着点儿算自己剩下多少日子了。现在白天的王信努把力能让灵力循环半日才彻底散尽,这未尝不是一种进步。
唔!今晚这小花招儿可以喔,金色传承不自己来了,换了个攒劲的节目,鹅黄小师姐亲自上阵,开始了画大饼环节。如果按照之前的王信,说不定还真上当了,毕竟还算是有些小理想,还奢求变强,也还奢求更多。但是王信后来发现自己就是个凡夫俗子,被人以某些东西为饵料玩弄于鼓掌之间,索性也就以不变应万变了,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大不了,不和你玩儿了,损失嘛,肯定是有的,说起来不去拼抢,少不少东西呢!
看起来,这攒劲的小花招儿,也不管用啊!似乎那幕后操控者的权限也不是很大,并没有加强攻势。不过,你倒是使用美人计啊,说不定,再加大些力度我就从了呢!光画饼这东西,王信已经识破了,说白了不就是驴头前面拴着一根永远都吃不着的胡萝卜,然后狠狠地压榨驴子,给拉磨吗?
王信干着自己的事情,也期待着明晚会有什么样的表演。
就这样,又过了半月,白日的循环,已经可以到下午了,只不过王信就一直躺尸,不能浪费灵力来做其他事情,但是还有一个算是好消息的就是大梦道经和精神胜利法的某些重叠部分开始融合在一起了,像是变成了一个新的东西,但是王信不知这融合是好是坏,而且比较要命的是,王信控制不了这种融合的方向和力度。不过,目前来看,还算是好消息。
至于晚上的嘴炮环节,王信都有些无聊了,还是没改,一如既往的画大饼,说教,一点儿实质性好处都没有。王信以为的攒劲的节目,一直未曾落到实处,甚至对鹅黄小师姐都有些没有感觉了呢!
晚上对于障壁的消磨,也到了一个关键时期,也许再多些时候,这障壁就磨掉了,那时候,也就是突破的时候了。
就在这时,紫衣师姐也来了。原本王信对于她的感觉,很复杂,只是俩人已经渐渐地疏远,再叫人家的外号也不好吧。只见她放下了那两个袋子,王信心中一震,内心还是稍微柔软了一些,毕竟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
王信打开俩袋子,唔,还是之前那个味道,王信记得很清楚。但王信准备胡吃海塞的时候,还是停了一下,这些天,双方的关系已经算是跌到了冰点,这吃喝里不会有诈吧!
王信狐疑地看了一眼紫衣师姐,又把那两件东西放回了原来的位置,略带平静地说道:“师姐这是什么意思?之前不是说已经没了吗?那这里这些又是从哪里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