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好说
三人面面相觑,估摸着心中疑问更多了。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他们感受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上去。于是众人先朝着附近离得最近的大殿顶上飞去。没有借力点,可不就只能飞了嘛!当然,王信是不会飞的,但有别人会就行了,只见王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之间一左一右就给王信撑起来了。
王信头顶冒出三个问号,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呢,就晃晃悠悠地飞起来了。王信看了一眼地面,这里的大殿似乎是有点儿高哦!说起来,王信有恐高症,这种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让王信整个人的身体有些僵硬。而且,地面上那身白衣服怎么那么的熟悉呢?而且那俩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眼睛里红血丝有些多,显得很红,他一定是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吧!
王信有些心虚,也有些诧异为何自己在空中晃晃悠悠的,似乎还能感觉到一边高一边低,王信偏头一瞧,右边儿是面容姣好的鹅黄小师姐,妈呀,这个侧颜,爱了爱了!她撑的是王信的右边咯吱窝,稳当,王信又偏头朝左看了看,只有一只素手拽着那肩膀上头的衣服,应该是为了避嫌吧,难怪一边高一边低,不舒服呢!
但是在离地约摸有个四米或者五米的高度的时候,王信感觉停下了。于是王信就问:“怎么不往上飞了?咱们离着屋顶就差一点点距离了,加把劲儿,直接飞上去!”只听见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地说道:“飞不动了,这里就是我们能达到的极限高度了。”不是,这是极限高度?闹呢!王信不信邪,小心地动了动自己的手,用右手朝上摸了摸,也没有什么东西挡着啊,自己的手这不是来去自如吗?不,不对喔,如果他们三这个精英小队都突破不了飞行的高度的话,那么他们仨没有上过大殿的顶端也就正常了,因为上不去,有力量拿捏了他们。
那么问题来了,那在空中大吼大叫的师叔当时有没有超过大殿顶端?后来平静下来时候那背后的虚影超没超过那个高度?这些东西,王信都没仔细注意。突然之间,王信就觉得冷汗直冒,有些东西确实经不住仔细推敲啊!
于是王信指挥着这俩散发着幽香的翅膀,面朝着大殿顶端,王信双手扒在那斜面上,感觉上那上面覆盖的应该是瓦片,和现实世界那青瓦片儿差不多大小。王信小心翼翼地使劲儿,蠕动了一阵儿,终于扒上去了。而他们仨则是凌空而立,但是头顶就始终在大殿之下。嗨呀,这就难怪了。如果自己被人这么做局骗得团团转,心态估计会崩的很厉害。
王信也没和他们多说什么,抬头看了看天上,离得近了一些,那天空中的玉盘是挺亮的哦!王信小心翼翼地爬到了斜面最顶端,慢慢地把屁股挪到了顶端那条脊上面,慢慢地坐起来,芜湖,极目远眺,真是好看呐!除了有一些小瑕疵之外,就是那些黑了的地方。但是暂时也看不出那是有什么规律或者具体是什么图案来。
而且这个视角,看向师尊所在的大殿屋顶,也还是离得有些远,看不真切,毕竟夜里的颜色,黑才是主基调,黑气自然而然的有它天然的保护色,还是得抵近瞧瞧。
于是王信慢慢手脚并用,倒爬了下来。还是被三人组给接到了,只不过,这次清师姐没再动手,而是由白衣师兄冷着一张臭脸,撑住王信的咯吱窝。四人直扑对面师尊所在的大殿顶。
王信不放心地问了句:“师尊他老人家不会怪罪我吧!我有点儿害怕!”白衣师兄接了一句:“放心吧,不会的!”嘶~他的话,现在有多少可信度呢?但是也容不得王信细想,罢了罢了,噶就噶吧,想必师尊也上不来,大不了自己就不下去了!
王信故技重施,爬上了师尊大殿的顶上。王信朝下面瞄了一眼,似乎,有些高啊,掉下去非死即残,即便没那么严重也绝对舒服不了。王信赶紧一缩脖子,开始干正事儿。
讲道理这大殿着实不小呢!王信就那样小心翼翼地检查了殿顶一圈儿,用了很长时间。但是,奇怪的是,那大殿顶上并没有黑气盘踞的痕迹,王信感觉自己找的很仔细了,没有任何发现。难不成,是那黑气的障眼法?还是说,黑气在顶上暴露时间太长,被消散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暂时看起来,那倒是个不错的消息。可是,这黑气真就彻底消散干净了吗?还有无其他的黑气?还有就是,长远来看,这黑气有无影响,是不是自己通关的必要条件之一?
这些都是谜团。未知的才是最难受的。王信坐在屋顶的脊上,看着那明晃晃的大玉盘,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一天天的,都是点儿什么破事儿!
关键是,这上面没找到什么东西,这团队就不好带了啊!原本看起来好好的精英三人组,有可能互相之间就生了嫌隙,甚至再严重一点儿就会改写自己原本的好结局,嘶~头疼啊!王信挠了挠头,又发现掉了几根头发,如果长此以往,自己就成秃子了。
王信决定还是先在大殿顶待着吧,一直守到那黑气活跃的时刻,如果再无影响,那就暂时性的皆大欢喜。如果黑气还是来了,那就只能到时候自救了。
打定主意的王信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师兄师姐,你们先去见师尊吧,我要留在大殿之顶等一个结果,等事情有了结果我一定完完整整地把原委都告诉你们,多谢各位对小弟的支持了!”
说完之后,周围还是没有声音,没有回应。但是王信不敢爬过去看,罢了罢了,不管了!王信开始运转功法,恢复自身的灵力,到时候也算是有一些自保之力吧!
在黑气活跃的时辰到来之前,王信已经恢复了灵力,接下来就是看结果的时候了!今天这地方视野是真够开阔的,王信直感觉到一股股豪情想要从胸腔内迸发出来。也许,最后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