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梦十(四十四)
谁啊,这是,怎么如此吵闹!王信皱着眉头,死都死的不安生吗,怎么像是那陆龟小五子的声音,难不成死也和这家伙在一起?为什么还有思维在呢?王信还没转过弯来,只听到一股恶风呼啸而来,王信的俩脸蛋子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下,卧槽,我没事儿,还全须全尾地活着!王信睁开了双眼,入眼的是一个丑不拉几的龟…人,半妖,一脸讪笑,背着手,不好意思的看着王信。王信有一种想要去拥抱这家伙的冲动,但是实在是,下不去手啊…王信心中有很多疑问,只是那龟做了一个噤声的标志,王信只好闭上了嘴,四下观看,自己似乎是在一个龟壳里。
这家伙说的并不是假话,遇到死劫的时候,还是管用的。可是谁会相信这个叫自己前辈的家伙有如此大的保命本领,而且离得如此之近,自己也未曾看出这家伙的实际深浅,也许那两次相遇这个家伙就是早有预谋,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何图谋。而且离得光柱这么近的距离,为什么其他人就愣是没发现这个存在呢,总不可能一个大修士自降身份叫自己前辈吧,王信狐疑的目光,盯着那个半妖看了会儿,那个半妖并没有理会王信的目光,一直盯着外面看。
王信也转头顺着半妖的目光看向外面,还真别说,这个龟壳里的视野跟外面差不多,除了这个壳之外,和外面其实也差不了太多。
王信也继续关注着外面的局势。修士大军的炼气期已经献祭的差不多了,只见万欲魔君还是淡淡的两个字:“不够。”这时候应该是修士大军的领头人出声抗议了:“万欲,这血气已经如此浓郁了,且筑基修士乃是吾等的根基骨干…”只见万欲魔君转头看向那人,还是淡淡地说道:“不够!“只是这次的万欲魔君不知用上了什么手段,那个领头人物居然没有再出言反对,只是在那儿一味地掐诀,念念有词,似乎在谋算着什么,王信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那人皱起的眉头。
在没有了外人之后,这些人也不再遮掩,而在元婴修士的命令下,密密麻麻的筑基修士发起了最后的冲锋,血气进一步浓郁起来,不知道是王信自我的心理暗示还是那血气真的飘进了龟壳,王信感觉在龟壳里都充盈了血气,一开始王信还在做心理斗争,这么近的距离,不敢弄什么幺蛾子事情,后来,“点子王“王信有个点子,这么多血气,最后肯定是便宜了那几个王八蛋,莫不如,由我来悄咪咪吸取一部分,反正也是新鲜的、无主的,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正好也缺一些有灵性的肉丹了,至于说直接用夺基盗法来吸收,王信还是有些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
不过,这肉丹该怎么炼呢?连器具都没有…王信盘膝而坐,苦苦思索,眼见一座金山,没有器具来拿,百爪挠心啊。王信忍不了了,直接用点火术,指尖伸出了一簇火苗,朝着那一簇灵性未失的血气灼烧而去。小五子倒是没有察觉,也许是懒得理会没有干预吧,王信也不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那血气在王信指尖火焰的烧灼之下,慢慢汇聚在了一起。自己身上也没有辅助药材,这种单纯取血气凝炼成丸的丹药,也许过不了多久就失去灵性了。
王信皱了皱眉头,能凝炼是能凝练,就是有些费灵气,而且感觉成丹之后的灵性相比新鲜血气要减少不少效果。王信害怕等下去会使现有的灵性丧失的更多,于是一口就把血气丹吞入了腹中。王信匝巴匝巴嘴,有点儿甜,也没有了腥味,入腹瞬间就暖烘烘的,比之灵气丹有过之而无不及。王信喜忧参半,这,这是不是变相的吃了人了,但是味道嘛,还挺不错的呢!
王信舔了舔嘴唇,妈个鸡,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反正自己烂命一条,大不了噶嘛!
战胜了心中的疑窦和顾虑之后,连炼血气丹的步骤都省了,都要死了,还谈个屁的仪式感,还讲什么仁义礼智信…王信第一次使用变态师兄教给自己的夺基盗法,修行者的偷,能算偷吗?那叫合理利用。
龟壳内,一股股血气,汇聚向了王信的嘴,当然光靠王信就是吃撑死了,也就那么一小部分损失,对于大头血气来说,损失基本上是忽略不计。小五子也许感受到了异样,也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没再看了。
这夺基盗法果然玄奥啊,血气就和顺从的孩子一样,排好队等着王信吞噬,王信吞了个爽!没想到啊,没想到,能在大BOSS眼皮子地下干这等事情,过瘾呐过瘾!
只是等王信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自己似乎处在了一个血红色的壳儿之内,想要叫小五子,也没人应,王信试着活动了一下,能动但是不多,这又是什么情况…算逑,总不能在这里饿死吧,死也得做个饱死鬼,王信继续施展夺基盗法,从外界吸取血气,直到吸到吸不下了,吸的困了,头一歪,整个人就过去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王信猛然醒了过来,只记得自己之前是经历过一场恐怖的献祭来着,现在是在哪儿?王信缓慢地回想起来了,自己在小五子的壳里偷…呸,利用血气修炼来着。王信看着周围的血红色,觉得很不舒服,给那血红色来了一拳,那血红色先是裂开了一条裂缝,然后随着裂缝的加长,响起了一阵咔咔声,王信又加了一拳,砰的一声,拳头钻出了壳外,血红色的壳也因此支离破碎。
王信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从上到下劈里啪啦一阵响,就像凡间的高手一样。王信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为,已经炼气八层了。随后王信朝着四方看了看,这里是一片沙漠,正值中午时分,黄沙随风飘起,和之前那个献祭大祭坛没有一点儿相似之处。那之前那场大的祭祀,到底是干了什么,结果又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