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牢笼
渐渐的、渐渐的,人就越来越少了,但是披甲的人多起来了,守卫不得不说十分森严,居然还有暗哨,就是吧,这暗哨有点子蠢,还穿着明晃晃的铠甲,那还能叫暗哨吗,看来这城里的守备也就那样子。不过嘛,气味倒是比之前好闻一点儿了,这建筑的头也开始变得尖尖的了,有点儿哥特式风格那种味儿了,王信就当旅游了,很自然地跟在黄金铠甲身后,完全不知道紧张是什么,那些银甲卫兵也放松了警惕,手里的武器都收了回去,队形也歪七扭八的,时不时地还悄悄说上两句,王信听不太懂,这个世界拉家常的话,又和英文不同,只有骂人的话还挺像的。
就这样,王信东瞅瞅西看看,一路跟着黄金铠甲走到了一个偏僻之地,这地方应该是不怎么通风,还没靠近那黑不拉几的门口的时候,腐臭味就已经很严重了,王信开始憋着气跟着朝里面走。进了门,里面是个大厅,还挺大的,也比较空旷也许是没有窗户之类的,几个柱子跟前立着一些火盆照明,但相对于外面来说,光线不是一般的差。就这么在大厅里站着,不一会儿,一个衣衫不整牵着一条狗的人,从大厅尽头进来了,大厅的尽头也许还有其他的房间,但是怎么看,这人也不像是什么好人。此人在火苗的映照下,满脸凶相,嘴上面有两撇小胡子,似乎还是个独眼龙,戴着一只黑色的眼罩,上衣半敞着,露出了半拉胸毛。王信想笑但是又不敢笑,那人手里牵着一条狗,看配色,不出意外的话,是奶牛色无疑了,有点儿像哈士奇,这狗被打理的很是精干,看起来就很壮硕且睿智。
对于奶牛配色的动物,王信还是持有点儿固有偏见的,大部分奶牛配色的都比较二,参照现实世界中的:二哈、奶牛猫…这么一个组合,王信看着差点儿就忍不住了,但是既然被抓了,就要有被抓了的觉悟,现在随便笑,不知道进去了会被穿多少小鞋,多挨多少鞭子。眼前这人十有八九就是典狱长了,看来这金甲的地位还不低呢。只听两人说了话,随后互相行了个礼,那典狱长撒开了他手中的奶牛狗子,那狗子就到王信的身旁围着王信转了一圈儿,使劲嗅闻了几下,然后抬腿对着王信的裤管子就要标记。
这奶牛配色果然名不虚传啊,王信赶紧朝着狗子反方向紧急避让,在那群银甲卫兵反应过来的时候,王信已经离远了不少,那狗子标记空了。然后,这群银甲卫兵反应过来了,又七手八脚地过来抓王信,狗子也一边叫一边冲着王信追着标记,现场一时间很混乱,王信和事不关己一样,等着这些铁罐头来找自己,并不反抗,只是避让着狗子标记。那个典狱长似乎脸色更加不好看了,急速起伏的胸膛还有胸毛,表示这家伙心里绝对不平静。
然后,这典狱长就抬起手来,朝着王信一挥,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俩人儿,一左一右地抓住了王信的胳膊,狗子也完事儿了,终究是没标记到王信。那黄金甲和他手下的那队卫兵居然就这么走了,也没有再说什么,王信看着他们那肩膀抖的幅度,可以推测,这帮人也在那铁皮罐头里面偷笑,王信悄悄地瞄了一眼典狱长,那一只眼睛瞪的圆溜溜的,都有些发红了,至于脸色嘛,那就更不用说了。坏了,光顾着躲狗标记了,看来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要不好过了。
典狱长过去把奶牛狗子拉在自己的手里,蹲下安抚了安抚狗子,然后狗子很听话,也不叫了。这人走到了王信跟前,一股子酒味扑面而来。王信身高就不低了,一米八多些,这家伙居然比王信还要高一些,一只眼睛红红的死死盯着王信的眼睛,同时还在嘴里说着什么,王信听不懂,但大致能推测,指定是在放狠话,大概率就是自己落在他的手里了,肯定没好果子吃之类的东西。
王信赶紧低头,倒不是说屈服于人了,而是实在是感觉这空气不好闻,而且能看着眼前之人嘴里的一些情况,看的还比较清楚,怪恶心人的。也许是看到王信低头了,或者是发泄够了,这典狱长带头朝一个黑洞洞的入口走过去。王信早就注意到了,这牢笼不在地上,而是在地下。
王信被抓着按着胳膊,跟上去,这典狱长的红色头发极为显眼,典狱长在前面带路,走过一段儿盘旋而下的楼梯,那楼梯和地道似的,挺逼仄的,两边的墙上还有一些火把,火把上方的墙上还有一些黑烟,王信试图挣扎了一下,发现那俩人手劲儿还不小,算了,忍了。而后到了地面,地面并不平整,是由一块块儿石头铺成的地面,坑坑洼洼的,潮湿腐臭的气味更加重了。两边都是木头搞出来的牢门,时不时的有几声痛苦的呻吟声传出来,都是有气无力的,突然这典狱长站住了,王信赶紧低下头,然后典狱长回过身来,用牵狗绳的手捏住了王信的下巴,把王信的脸掰向了一间牢房,然后用另一只手指着这间牢房,开始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说着说着还自顾自地笑起来,王信听不懂,只是两眼疑惑地看着这典狱长,这家伙在自嗨,而且嗨的还不浅。这典狱长笑完看着王信的疑惑眼神,恨不得当场把王信给掐死,那脸色比之前好不了多少。
一声轻哼,转过身去,继续带路,也没有再给王信放狠话什么的了。随着这里越走越深,王信很疑惑这地牢到底有多大,也没再见朝下走的楼梯,随后到了一个地方,典狱长停在那儿,背对着几人,然后他的手下放开王信,去开那个牢门,另一个手下也是象征性地按着王信一条胳膊。
嘿,这个地方算是这里条件最好的了,居然还有个小窗户,有光还能透进来,新鲜空气也有,就是吧,没有暖气,也没有衣物,也没有被褥,就一个光不溜秋的石头台子,王信就被推进去了。随后典狱长放开了奶牛狗子,狗子冲着王信裤管子又来了,王信赶紧避让,只见那狗是冲着石台子去的,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