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梦四(七)
王信老老实实坐那姑娘旁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不是应该安慰她一下。欸,有贼心没那贼胆儿,自己和异性交谈的次数不用手都能数出来。王信心中暗叹一声,有些走神地盯着篝火看了一会儿。随后王信鼓起勇气,把自己手里的肉朝那个姑娘递过去,并且问道:“我叫尘,你,你叫什么?“
那个姑娘似乎有些诧异地抬起头看了王信一眼,似乎脸红了,然后低头,说了一句:“我叫菊。”然后从王信手里把肉接过去。接着就埋头继续吃肉。然后两人之间就没再说过什么,菊埋头吃肉,王信看着菊吃。等菊吃完了,从篝火旁起身,然后菊把手伸到了王信跟前。王信有些诧异,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和菊的手拉到了一起。菊拉着王信朝山洞走去,王信头脑一片空白,还夹杂着点兴奋,难不成今夜自己也会成长一下?跟着菊走进了黑洞洞的山洞里。
只是令王信始料未及的是,听到扑哧的一声,自己的胸膛被一把骨刀刺穿,感觉温度在离自己远去,身体也没了力气,真疼啊…王信没看到菊的脸,只是听见一句冷冷的话:“你不该来的…”王信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许久,也许不久,王信醒了,脸上都是泪痕。天光已经大亮,都接近了中午,王信摸了摸自己胸口,没有刀没有血也没有伤口,没想到是这个结局醒来的,难受。强忍着难受,看了看老伙计,过去了一天半了,就是感觉这次的梦时间特别长,梦里过了几天,自己要是一直在梦里过下去,是不是就真的魂穿了…
而且老伙计里还不止这些,催收的短信和电话又多了不少,单位的李姐发了条短信“旷工一天,罚二百.”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不过人家也没错,错的是自己,王信也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长,而且尿遁也失效了,没法主动醒来。
王信努力放空自己,可是这几天的经历,让王信觉得那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只是自己目前没法再到那里。也不知道土哥和他老婆怎么样了,还有菊为什么要杀自己,明明两人才刚见面,平素也没有仇怨,这是为什么!不喜欢自己说一句嘛,又不会强求的…也不知道猛和土看到自己的尸体会怎样,也许连尸体也看不到。唉,希望他们安好吧。
王信给李姐补了个请假短信,准备下午去单位,请假扣钱少点。李姐倒是也没计较这半天。王信站在淋浴头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有些委屈。不过也没法回去,无法当面问个明白,徒增烦恼罢了。
目前,梦境越来越扑朔迷离了,时间跨度着实不小,都去了原始人社会了。根据目前已知的条件,可能梦越来越长了,自己没办法主动脱身,尿遁的手段差点,但是没发现其他更有效的手段,被噶了目前可能是最稳定的,但是被噶了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或者限制次数?而且扎到自己胸口的刀也没带到现实世界来,是因为噶了带不上还是压根就没法带出来?这次梦里救了自己的估计就是小红,哦不,该叫红蝶,但是关于’红爹’其他方面,自己还是一无所知。
这次是时间长,一天半没进行五谷轮回,身体居然没什么不适,反而还感觉身体强悍了一些。
还有自己应该去了解了解有关日常的数理化,不然又是空叹息。万一有那机会,说不得做个人类的祖先啥的。
以后,也得抽出时间来练习一下捶打身体了,万一能炼体呢,最不济也起个强身健体的作用。上学的时候总也不想做广播体操,现在嘛,试试也无妨。
下午上班的时候,还被领导叫道办公室给臭骂了一通,然而钱也还是被扣了。而且有个问题,穷文富武,现实世界自己即便是强身健体也得吃的好点儿,不能每顿吃肉来着,起码也得每天吃,钱从哪里来呢….是个大问题。
晚上加完班,外面的黑黢黢的,即便是有路灯,也没照亮王信疲惫的心。王信咬了咬牙还是忍住了,没去外面吃点儿现成的,到底该如何解决自己这缺钱的困境呢。
回到了家,打开灯,一个四仰八叉的躺,抱着老伙计看了会儿,了解一下外界的变化,局势似乎越发的紧张了。突然王信瞟到了自己胳膊上的黑线,似乎粗了点?摇了摇头,王信准备睡觉。
这次入睡的时候,王信只能赌一把了,领导都说了,要再旷工,自己就得卷铺盖走人了…心下一阵烦躁,却又无可奈何。
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一阵阵的虚弱和疼,尤其是胸口剧痛不已,浑身没有力气,脑袋上还有一块儿白帕子,似乎是敷在额头上降温的。躺着的床挺软和的,床上的青色帐子放了下来。脑海中有些记忆碎片,自己姓肖,名道林,是一名富商之子,父亲常年不在家里,在外经商,生母已经仙去,家里现在是后母当家。父亲的续弦和父亲也没有子嗣,家里只有自己一根独苗,全家人都宝贝的很,后母对自己很好,当亲儿子一样养着。
本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后面与另一富商之子起了口角,对方说自己除了有个好家世外一无是处,便打赌隐姓埋名去投军,谁先退缩谁就是怂蛋,以后见了对方得低着头绕道走。肖道林年轻气盛,当时就和对方杠上了,后来就不知道了,就躺在床上这副模样了。
王信休息了一下,恢复了一点力气,舔了一下已经干裂的嘴唇,想喝水,刚想叫人,发现嗓子沙哑的厉害,而且火辣辣的疼。王信勉强支起身子,嘶~。这时,听见吱呀的一声,然后一个人影快速地跑来床边,把帐子拉开,看到王信醒了,双眸瞬间亮起,然后转身跑出屋子,一边跑还一边喊:“主母,主母,奴婢给主母报喜,少爷醒了,少爷终于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