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如解
接下来,王信就见到了兰大爷支支吾吾的场面“呵呵呵,小信子,说什么呐!怎么,怎么可能是障眼法呢?黄金肯定是黄金嘛,还能是什么?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再想想,这问题肯定能解决的,你不是还有上次剩下的钱吗,先顶顶噢!哈,真困,到点了,早睡早起身体好!”
说完,兰大爷就鼾声如雷了。
如此看来,今晚应该是不会再穿梭了吧。王信也疲惫了,也安然入眠。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王信这次的判断,错了。这次,王信又灵魂穿梭了,双眼一睁,躺在一个大通铺上,周围的环境,并不好,味道,难闻的很,正上面的顶上,是几根木制房梁。王信还在发呆,就听见有粗鲁的咒骂声:“一个个的,都是些懒鬼,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练功!兀空!兀空!嘿,你个小兔崽子,还踏马的给老子装!”
只听的一声沉闷的声音朝着王信袭来,听到了,但是,这具身体,躲不开。王信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子,卧槽,真疼啊,原来我踏马的叫悟空啊,嘿,大师兄的名字,这个世界真是什么名字都敢起啊,不怕大师兄那大铁棍子抡下来给他们天灵盖儿给敲碎喽啊!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可是起身的动作却不敢慢了,无他,害怕疼,被人抡了一棍子,疼啊,这家伙下手是真狠。王信不敢随便停下,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这种身材瘦弱的感觉,挺久没有体验过了。
“去去去,倒夜香去!今天不把所有的活儿干完,不许吃饭!说你呢!听到了没有!”眼前的大络腮胡子凶神恶煞的男人用手指点着王信的头,给瘦弱的王信点的一颤一颤的,差点儿就摔倒了,王信没敢回话,任由他点,因为不知道原主人的说话习惯,少说少错,不说才是最好的。随后,那大胡子光头也没有兴趣再待在这里了,也许是空气真的不好闻,转身背着手就走出去了,但是还是嘟囔了一句:“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傻子,活该!”
这次,王信的灵魂穿越,有一个比较反常的点,就是身体的原主人,似乎是没有任何记忆,一点儿都没有,所以王信现在是俩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现在这地方是哪里,自己身在何处,又该干些什么。现在好了,知道了一个法号,为啥说是法号呢?王信其实已经观察过了,自己所在的大通铺,睡在旁边的都是小光头。清一色的光头,那么就能推测出来,自己现在在一个寺院,而且寺院的规模还不小,香火应该是比较鼎盛的,而且这个世界应该是和现实世界没有任何联系的,要不然这小光头也不会有这么个法号了,那在现实世界可是有着鼎鼎威名的。
不过嘛,这次的起点,又是这种微末尘埃,有点儿难啊,自己现实还有一屁股的事情没有处理干净,就匆匆忙忙地被骗到了这里,狗东西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说起来狗东西,王信又朝着自己的肩膀上看了看,那抹鲜艳的蓝色,狗东西一如既往的,翻了个身。唉,看起来又指望不上了,什么时候能给自己挑个很牛逼的角色呢,这种苦日子,不太想过啊!
正想着呢,王信的屁股突然被人踢了一脚,王信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傻子就是傻子,只配倒夜香的玩意儿。”听着还带着一些稚气的童音,王信不知道怎么会有如此刻薄的声音会在这个年龄,以这种口吻说出来。话说,这不是佛门重地吗?这出家人,不是以慈悲为怀吗?怎么这里?
众位师兄弟都出去做早课了,只有王信这个瘦弱的身影,循着味道,找到了那几只夜香桶。卧槽,这味儿真是踏马的重啊,童子尿,又是晨尿居多,只有一个字,算了不说了。
王信想找块儿布塞着鼻子垫着手,那么大的桶,这么瘦弱的身子,怎么提得起来呢?可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自己。也难怪之前的身体没有任何的记忆呢,就这些,也没什么可记的东西,有得只有麻木了,不麻木,就活不下去了。曾经记得某个作家说过,死是最简单的事情,而活着才是最难的。
王信叹了一口气,只能一步一步地挪。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身体素质差极了,也许长期营养不良,别说营养了,可能能吃着点儿剩菜剩饭都算是运气很不错了。就这么挪,这活儿哪里能干的完啊,可是这具身体里也没有丝毫的灵力。王信能感觉出来,外界的灵气是有,但是和魔法世界的灵气浓郁程度比起来,那可差的太多了。
罢了罢了,先干吧,不挨打是现在的目标。也许小光头原来只是个小杂役,别说大人物了,就连小管事都不经常见,这一桶熏的王信头疼,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一路上挪到了倒的地方,没有其他的波折,倒是也没有其他人过来再欺负人。好容易倒完一桶,又用旁边的水给桶刷了一遍,再放回原位,就这么个流程,硬生生从众人的早课开始干到了早课结束。王信第二次挪动开夜香桶的时候,有小光头过来故意绊了王信一脚,王信这次未能站着,桶倒了,里面的东西也洒了一地,发出的巨大响声,吸引来了早晨的络腮胡子大光头,这家伙看似粗鲁,实则心细,一看那场景,就知道了答案,但是还是问了一句:“谁干的!”小光头们纷纷捂着鼻子,指向了地上的王信。王信又是一阵默然。
这事情没法解释,解释也没什么用,三人成虎,一切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这络腮胡子大光头此次看似凶狠地惩戒了王信一下,实则轻飘飘地就那么样地糊弄过去了。王信接着干自己的活儿,至于收拾那个现场,有其他人干,算是变相的减轻了自己的负担吧。不过这种伎俩,也就是能用个一两次的,解决不了什么大问题。关键是,现在自己的身上,唉不说也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