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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开局:从药铺学徒开始

共 28 章

藏经阁虽然只是个闲差,却给了他接触各种典籍的机会。这日午后,宁长安正在整理一批新送来的古籍,忽然在角落里发现一枚残缺的玉简。玉简表面布满裂纹,似乎随时会碎裂。出于好奇,他小心地将神识探入。《混元诀》残篇——适合五行灵根者修炼...宁长安心头一跳。这不正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吗?他正要细读,玉简却突然化为齑粉,只来得及记下开头几句口诀。就在这时,胸前的玉佩突然剧烈震动,一股信息直接传入脑海——正是完整的《混元诀》第一层心法!"这..."宁长安又惊又喜。玉佩竟能补全残缺功法,这种能力简直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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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隐秘修行

凝碧峰的晨雾还未散去,宁长安已经汗如雨下。他单膝跪地,右手撑地,左手捂着肋部——那里有一道三寸长的伤口,正缓缓渗出血来。“太慢了。“白凝站在三丈外,手中冰晶长剑泛着寒光,“《踏云步》不是让你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而是要预判对手的攻击轨迹。“宁长安咬紧牙关站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这是白凝带他来凝碧峰的第七天,每天拂晓时分,他都会秘密前来接受特训。白凝的教学方式简单粗暴——实战,不断地实战。“再来!“宁长安深吸一口气,体内《混元诀》运转,灵力流遍全身。白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出手毫不留情。冰晶长剑划出一道弧光,七道剑气同时袭来,封死了所有退路。宁长安双眼微眯,突然身形一晃,竟从剑气缝隙中穿过,同时右手剑指点出,青灵剑指直取白凝咽喉。这一指快若闪电,指尖青芒中夹杂着一丝白光,威力比七日前强了不止一筹。“不错。“白凝微微侧头避开,左手轻飘飘拍在宁长安肩头。“砰!“宁长安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肩膀火辣辣地疼,但比起第一天全身骨头都要散架的感觉,已经好太多了。“今天就到这里。“白凝收起长剑,“你的进步比我想象的快。“宁长安喘着粗气爬起来,心中却涌起一丝喜悦。能得到这位冰山师姐的认可可不容易。七天的魔鬼训练,让他从炼气四层突破到了五层巅峰,《青灵剑指》和《踏云步》也有了质的飞跃。“回去把伤口处理一下。“白凝抛来一个小玉瓶,“明日开始学习《玄天剑经》基础篇。“宁长安接过玉瓶,惊讶地抬头:“《玄天剑经》?那不是内门真传吗?““所以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白凝冷冷道,“若是让南宫家知道我私自传授你内门功法...““我明白。“宁长安郑重点头。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后,他更加小心谨慎。南宫家与现任掌门关系密切,若发现他是玄霄真人之子,后果不堪设想。回到外门住所,宁长安刚推开门,就看见陈凡在屋里焦急地踱步。“宁兄!你可算回来了!“陈凡一把拉住他,“南宫羽派人来找你三次了,说是要你去药圃除草。“宁长安皱眉。这一个月来,南宫家变着法子给他安排各种杂役,从打扫茅厕到清理兽栏,目的无非是占用他的修炼时间。但今天不同,他刚和白凝修炼完,身上还带着伤。“就说我身体不适,明日再去。“陈凡面露难色:“这...恐怕不行。来的执事说了,若你不去,就扣掉下个月的灵石配额。“宁长安暗叹一声。他现在急需灵石购买疗伤丹药,不能冒险。正要起身,肋部伤口突然一阵剧痛,让他不由闷哼一声。“你受伤了?“陈凡这才注意到宁长安衣襟上的血迹,“怎么回事?““修炼时不小心。“宁长安轻描淡写地带过,从床下取出一个木盒,“帮我个忙,把这个送到药圃,就说我突发高热,实在无法劳作。“陈凡接过木盒,里面是宁长安仅剩的五块下品灵石——这几乎是他的全部积蓄了。“宁兄,这...““去吧,总比被他们发现我受伤强。“宁长安苦笑道。若是让南宫家知道他私下修炼受伤,必定会起疑心。陈凡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离开了。宁长安这才解开衣衫,检查肋部的伤口。白凝那一剑分寸拿捏得极好,只伤皮肉不损筋骨,但看着依然触目惊心。打开白凝给的玉瓶,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散发着清凉的香气。宁长安小心地涂抹在伤口上,火辣的疼痛立刻缓解了不少。“不愧是内门弟子,连伤药都这么高级。“宁长安自语道。他盘膝而坐,开始运转《混元诀》疗伤。自从修炼这门功法后,他体内的灵力变得越发精纯,各种属性的灵气不再互相排斥,反而有融合的趋势。正当他入定之际,胸前的玉佩突然微微发热。宁长安好奇地将其取下,放在掌心观察。自从得知这玉佩是父亲玄霄真人的遗物后,他经常研究,但始终没发现更多秘密。“如果有储物功能就好了...“宁长安喃喃自语。他看到那些内门弟子都有储物袋,方便携带各种物品,羡慕不已。话音刚落,玉佩突然光芒大盛,宁长安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睁眼时,竟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石室中!石室不大,四壁刻满玄奥的符文,中央悬浮着一盏青铜古灯,灯焰呈青色,静静地燃烧着。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面墙上的一幅画像——正是白凝给他看过的玄霄真人画像!“这...这是哪里?“宁长安震惊地环顾四周。石室内除了画像和古灯外,还有一张石桌,上面放着几卷竹简和一柄带鞘短剑。他走近石桌,小心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卷竹简。竹简已经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吾儿若见:

此乃为父以空间法则开辟的小洞天,唯我血脉可入。灯名'青冥',可燃千年不灭。桌上《玄天剑经》全本及青霄剑,待汝筑基后可取用。余事白凝皆知,可询之。

父玄霄留“宁长安双手颤抖,竹简差点脱手掉落。这是父亲亲手留给他的信息!而且明确提到了白凝,看来这位师姐确实值得信任。他迫不及待地翻阅其他竹简,发现都是《玄天剑经》的不同篇章,从炼气期到元婴期应有尽有。那柄短剑朴实无华,但入手沉重,剑鞘上刻着“青霄“两个小字。“筑基后才可取用...“宁长安恋恋不舍地放下短剑。他现在才炼气五层,距离筑基还有很长一段路。石室角落里还有一个书架,上面零零散散放着几本古籍。宁长安随手拿起一本,封面上写着《玄天宗门秘录》,翻开第一页,记录的是三百年前的一场宗门内乱。正当他准备细读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宁兄!宁兄!“陈凡的声音将宁长安拉回现实。他发现自己仍坐在床上,玉佩静静躺在掌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但肋部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证明他确实经历了什么。“怎么样?“宁长安收起玉佩,看向一脸焦急的陈凡。“灵石送去了,那执事勉强答应宽限一日。“陈凡压低声音,“但我回来时,看见南宫羽和一个内门弟子在密谈,好像提到了你的名字。“宁长安心头一紧:“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只听到'外门大比'和'废掉'几个词。“陈凡忧心忡忡,“宁兄,你得小心。南宫家在外门势力很大,据说上次大比就有不听话的弟子被'意外'重伤,修为尽废。“宁长安点点头,心中了然。外门大比在两个月后,是检验新弟子修为的重要场合,也是南宫家光明正大对付他的好机会。“多谢提醒。“宁长安拍拍陈凡的肩膀,“我会注意的。“夜深人静时,宁长安再次尝试进入玉佩空间。他集中精神,将灵力注入玉佩,果然眼前一花,又来到了那个神秘石室。这次他有备而来,直接走向书架,查找与玄天宗相关的典籍。在一本《掌门记事》中,他发现了一段惊人的记载:“玄霄三百七十一年,魔门余孽现踪于北境。余亲往查探,发现幽冥宗与南宫氏暗通款曲,意图颠覆我玄天宗道统。归途中遭伏击,重伤遁走...“记录到此戛然而止。宁长安心跳加速,这段文字证实了他的猜测——父亲的失踪与南宫家有关!而且背后还牵扯到一个叫“幽冥宗“的魔门势力。“南宫氏...“宁长安握紧拳头。难怪南宫家对他百般刁难,恐怕不只是因为升仙大会上的小冲突,而是察觉到了他与玄霄真人的关联。接下来的日子,宁长安白天应付宗门杂役,晚上则偷偷进入玉佩空间修炼或阅读典籍。他发现玉佩空间的时间流速比外界慢,在里面待两个时辰,外面才过去一个时辰,这给了他宝贵的额外修炼时间。白凝的特训也越来越严苛。除了《玄天剑经》外,她还开始教授宁长安一些秘传法术和实战技巧。每次训练都以宁长安遍体鳞伤告终,但进步也是显而易见的。“你的混沌灵根很特殊。“这日训练结束后,白凝难得地评价道,“普通修士施展法术需要掐诀念咒,而你似乎能凭直觉找到最有效的灵力运转方式。“宁长安擦去额头的汗水,想起玉佩空间中看到的记载:“《玄天剑经》上说,混沌灵根者能'以意御气,不拘于形',是不是这个意思?“白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从哪里看到这段的?《玄天剑经》外门篇应该没有这部分内容。“宁长安暗叫不好,差点说漏嘴。幸好白凝没有追问,只是叮嘱他明日早点来,要教他一套保命的身法。回到住处,宁长安发现门前站着一位陌生弟子,穿着内门服饰,腰间悬着一块紫玉令牌。“宁长安?“那人冷冷问道。“正是弟子。“宁长安警惕地回答。“传掌门法旨,明日辰时,所有新入门弟子到玄天殿集合,不得延误。“说完,那弟子转身就走,多一个字都不愿说。宁长安心中疑惑。按规矩,新弟子入门半年后才会集体觐见掌门,为何突然提前?而且偏偏在他发现父亲留下的线索后...这一夜,宁长安没有进入玉佩空间修炼,而是躺在床上反复思考各种可能性。最坏的情况是南宫家已经怀疑他的身份,准备借掌门之手除掉他。但如果是这样,为何要大张旗鼓地召集所有新弟子?天蒙蒙亮时,宁长安决定提前去凝碧峰找白凝商量。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住处,避开巡山弟子,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向主峰方向走去。刚走到半山腰,一阵破空声突然从背后传来。宁长安本能地施展《踏云步》向侧方闪避,一道乌光擦着他的耳际飞过,深深钉入前方的树干——那是一支通体漆黑的箭矢,箭头上泛着诡异的蓝光。“谁?“宁长安厉声喝道,同时右手摸向腰间的青锋剑。树林中传来沙沙的脚步声,三个黑衣人从不同方向围了上来。他们全身笼罩在黑袍中,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宁长安,“中间的黑衣人开口,声音嘶哑难辨,“有人出高价买你的命。“宁长安心中一凛。这三人的气息都在炼气七层以上,正面硬拼毫无胜算。他悄悄观察四周,寻找逃跑路线。“别费心思了。“黑衣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这里已经被阵法封锁,传讯符也发不出去。乖乖受死,可以少受点苦。“宁长安不再废话,突然向最弱的左侧黑衣人冲去,青锋剑带起一道寒光。那黑衣人冷笑一声,袖中滑出一柄短刀,轻松架住长剑。“铛!“金属碰撞声中,宁长安借力后跃,同时左手掐诀,一道青灵剑指射向右侧黑衣人的眼睛。那人仓促闪避,面具被击碎一半,露出一张陌生的脸。“找死!“中间的黑衣人怒喝一声,双手结印,地面突然伸出数十根黑色藤蔓,向宁长安缠绕而来。宁长安《踏云步》施展到极致,在藤蔓间穿梭闪避,但空间越来越小。眼看就要被缠住,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青锋剑上,剑身顿时泛起红光。“斩!“红光闪过,黑色藤蔓应声而断。宁长安趁机冲向缺口,却见一张大网当头罩下——第三个黑衣人早就算准了他的退路!“结束了。“黑衣人冷笑道,收紧网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从天而降,将大网斩成两段。白凝手持冰晶长剑,如仙子般飘然落下,挡在宁长安身前。“幽冥宗的'鬼面'?“白凝声音冰冷,“敢在玄天宗行凶,好大的胆子!“三个黑衣人明显一惊,互相交换眼色后,突然同时捏碎了一块黑色玉符。黑雾腾起,待白凝挥袖驱散时,三人已经消失无踪。“白师姐,他们...““幽冥宗的杀手。“白凝收起长剑,眉头紧锁,“看来南宫家已经等不及大比了。“宁长安心中一沉:“那明天的掌门召见...““很可能是陷阱。“白凝沉吟片刻,“但你不能不去,否则更惹人怀疑。我会暗中保护你。“宁长安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事:“白师姐,我在玉佩空间里发现了父亲的留言,他说...您知道很多事情?“白凝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她转过身去,声音有些飘忽:“玄霄真人不仅是我的师父,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二十年前那场变故,我亲眼目睹了一部分。““请您告诉我真相!“宁长安激动地上前一步。“现在还不行。“白凝摇头,“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等你筑基之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宁长安还想追问,白凝却已经祭出飞剑:“上来,我送你回去。今天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那个叫陈凡的朋友。“回程中,宁长安心事重重。幽冥宗杀手、掌门召见、父亲的留言、白凝的隐瞒...种种谜团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压力。唯一的好消息是,敌人显然还不知道玉佩的秘密。这是他的最大依仗,也是揭开真相的关键。明日玄天殿之行,究竟是揭开谜团的契机,还是南宫家布下的杀局?宁长安握紧胸前的玉佩,暗下决心——不管前方有什么等着他,他都不会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