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谈心
午后的校园,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楚萧然独自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思绪仿佛飘到了九霄云外。这时,秦永江匆匆赶来,看到楚萧然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满是担忧。
秦永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楚萧然面前,在他身旁坐下,轻轻地拍了拍楚萧然的肩
“我听说你放弃体育高考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你知道大家都很震惊呢。”秦永江的声音带着关切,眼神里满是疑惑。
楚萧然微微一颤,转过头看了秦永江一眼,又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嗯,是我决定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秦永江皱起眉头,焦急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为了体育付出了那么多,每天起早贪黑地训练,那些汗水都白流了吗?而且那个特长生名额,是多少人想都想不到的机会。如果你去考文化你也考不过很难的。”
他的语速很快,试图让楚萧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楚萧然苦笑了一下,双手抱头,手指深深地插入头发里“再难我也要拼一拼,我想要高考上警校。你们都不理解我。”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一种无奈。
秦永江看着楚萧然的样子,他缓了缓语气轻声问道“你为什么非执着考警校,这可是关乎你一辈子的大事。”
楚萧然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天空,仿佛在回忆着什么“我想要做警察我想要高考证明给她看,我想要默默守护着她。”
秦永江愣住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就这样啊!你早说出来不就好了,打什么哑迷。”
楚萧然笑了“程润宁这么恨我,我想要等到一个机会告诉她。”
秦永江看着楚萧然“你给她准备惊喜了?”
楚萧然点了点头“我找向海听帮我打听到了程润安的下落我想要在放学告诉她的但她非要先来质问我。”
“那你可要好好说话,别惹程润宁不开心了。”秦永江还是有些担心。
放学后的教室格外安静,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给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暖橙色。程润宁独自坐在教室里,周围是堆积如山的书本和试卷,她全神贯注地沉浸在学习中,眉头时而微微皱起,时而又舒展开来,手中的笔在纸上不停地书写着,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楚萧然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宁静。他的目光径直投向程润宁,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他缓缓走到程润宁旁边,轻轻拉开椅子坐下。
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是引起了程润宁的注意,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眉头微微一挑问道“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疑惑和戒备。
楚萧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把一份资料放在了桌子上。那是一个有些陈旧的文件夹,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看得出它经历了不少岁月。文件夹的颜色已经有些褪去,隐隐约约能看到上面有一些模糊的标记。
程润宁的目光落在资料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她疑惑地看着楚萧然,伸手想要打开文件夹,却又有些犹豫,仿佛害怕里面会出现什么让她无法承受的内容。
楚萧然看着程润宁的动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这是你妹妹的下落,向海听帮你打吵的。”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
程润宁的手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瞪大,她紧紧地盯着楚萧然,声音有些颤抖地问“我妹妹?”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在得知程润安还活着后的那些日日夜夜,她的担忧、思念、痛苦一下子涌上心头。
楚萧然看着程润宁激动的样子,轻轻握住她的手,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为了给你道歉,我花了不少钱让向海听帮我四处打听。程润安是你唯一的念想了,我希望你能开心快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关切。
向海听微微颤抖着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几张纸和一些照片。纸上记录着一些信息。
程润宁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文件夹,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楚萧然轻轻拍了拍程润宁的肩膀,安慰“很快你们就团聚了。”
程润宁抱住了楚萧然“谢谢你…”
海市花静区花谷街28号公寓。
收养程润安的是一对夫妻,家里有三个孩子。
当他们知道程润安是失踪多年的失踪人口也很震惊,黄长华代替程润宁去的把所有事情都说明白了。
程润安比程润宁小两岁,在征求程润宁的意见后她同意程润安还是由他们抚养,等程润宁大学毕业后就接程润安回家。
程润宁心中最后一件心事也了解了,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走。
监狱那森严的铁门和高耸的围墙,本应是隔绝罪恶的屏障,可对于这个老谋深算的周永来说,却不过是个小小的阻碍。在那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他看似被困,实则暗中操控着一切。他那冰冷的眼神中依旧闪烁着狡黠的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仿佛在嘲笑这监狱的束缚。
在监狱里,他通过一些不易察觉的手段,腐蚀了几个意志不坚的狱卒。这些人被他许下的重金和虚假的承诺所迷惑,甘愿成为他的棋子。他将写有详细计划的纸条,巧妙地藏在只有那些被收买的人才能找到的地方。这些纸条就像黑暗中的毒箭,承载着他的恶意。信息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传递到了监狱外他的残余党手中。那些人接到指令后,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周永在监狱中,仿佛能看到即将发生的一切,那扭曲的表情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满足。他的双手在牢房的栏杆上轻轻敲击,那节奏就像是死亡的倒计时,每一下都敲在罪恶的琴弦上,弹奏出一首可怕的交响曲。哪怕他身在监狱,也能让世界陷入他所期望的混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