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暑假
看着盛长为发来的消息,秦永江也放心了。
钟吟择怎么证明是他的事,他只要躲就行了。
中央空调在头顶呼呼地转着,驱赶着因紧张和闷热交织而产生的烦躁。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那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催促着大家抓紧时间。
王老师在教室里轻轻地踱步,眼神温柔而关切地扫过每一位同学。他手中拿着辅导资料,不时地为有问题的同学答疑解惑。用简洁明了的话语讲解。
角落里的垃圾桶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用过的草稿纸团成一团堆在里面。
“第三大题,把这个公式代进去就可以。”何鉴铭用铅笔在草稿纸上写着。
秦永江点点头,好似明白了。
正当大家学的认真的时候,李老师带来了坏消息。
“这回期末市里决定统考了,临时决定的。”
这一说出来,难度就翻倍了,只剩三天就期末了这下更绝望了。
“永江我要崩溃了。这每次都要训练又要背书的我要死了!”一放学楚萧然就跑来找秦永江哭诉。
“哭成这样,等一下熄灯前还有三个小时我教你一个小时半。”程润宁正收拾草稿纸一听楚萧然这么一说,也有些无奈。
教室里的灯光洒下柔和的光晕,程润宁坐在楚萧然旁边,微微侧身,她的发丝垂落在肩膀上,有几缕滑到眼前,但她顾不上整理。程润宁手中拿着笔,在纸上轻轻比划着,为楚萧然讲解数学题。她的声音轻柔又清晰。
“看这题我们要先找到关键信息,你看这个条件……”程润宁的眼睛明亮有神,注意力全在题目上。
楚萧然微微皱眉,眼睛紧紧盯着纸面,挠挠头,露出一丝困惑。他的书本上满是之前做笔记留下的痕迹,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和不太整齐的线条,显示出他学习的努力和艰难。他紧握着笔,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每当程润宁讲解一个步骤,他就赶忙在本子上记录下来,那沙沙的写字声在寂静中格外明显。
教室的窗户开着一条小缝,夜晚的风悄悄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拂动两人的衣角和书页,像是在温柔地鼓励。两人的手臂不经意地触碰,楚萧然微微一僵,程润宁则浑然不觉,继续沉浸在讲解中。教室里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钟吟择坐在桌前,书本摊开着他的目光却有些游离。他本应全神贯注于复习,那些知识点在眼前晃悠。他深知其重要性。然而,他的心却被张望希填得满满当当,无法收束。
可转眼间,钟吟择又眉头紧锁,满心焦虑。他知道此刻应该专注学习,期末考试近在咫尺,他不能让自己分心,更不能让所有人失望。如果因为现在的心猿意马而导致成绩下滑,他该如何面对所有人?他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梦想?这种矛盾像汹涌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他,让他在与张望希相处的回忆与紧张复习之间不断拉扯。手中的笔在指尖转动,却久久未能在纸上落下,时间在钟吟择的纠结中无情流逝,每一秒的滴答声都像是对他的催促与责备。
楚焱州站在后门静静看着他,没有走进去。
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像是一朵盛开在夜色中的暖黄色花朵,照亮了书桌前的两人。秦永江和何鉴铭并肩而坐,他们的身影在灯光下被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墙壁上,交织在一起,如同他们此刻紧密相连的学习状态。
何鉴铭微微皱眉,眼睛紧紧盯着物理试卷,手中的笔不停地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他时而托腮沉思,时而在书本上快速地翻阅查找公式,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存在,只有眼前的难题和他在对峙。
秦永江则专注于背诵英语单词,他手中拿着单词卡片,轻声念着。他的眼睛清澈明亮,里面倒映着单词和灯光,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他身旁放着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着一些容易遗忘的单词和例句,密密麻麻的字迹展现出他的认真。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与台灯的光融合在一起,给书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远处的树木在夜色中只留下模糊的轮廓。
何鉴铭躺在床上,他无法入眠,一旁的秦永江早早睡了。
这张单人床比床还低一些,何鉴铭抬起手去牵秦永江的手。
当肌肤相触的瞬间,那温暖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顺着毛孔直抵心底,驱散了所有的寒意,只留下融融的暖意,让人贪恋这有温度的触感。
好温暖,好舒服…
何鉴铭就这样牵着秦永江的手慢慢睡去了。
他终于做了一个好梦。
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在排列整齐的课桌上,却丝毫缓解不了那令人窒息的气氛。课桌上早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必备的文具。试卷从前排传至后排,那轻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程润宁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跃跃欲试地迎接这场考试;他从容地拿起笔,在试卷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那一笔一划都带着笃定。
楚萧然则眉头紧锁,额头微微出汗,嘴唇不自觉地抿着,双手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角,眼睛快速地浏览试卷,心里默默祈祷着。
李老师站在讲台前,目光威严而审慎地扫视着整个教室。他手中拿着试卷和监考记录册。老眼神如同鹰眼一般敏锐,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动作,从教室的这头走到那头,皮鞋与地面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何鉴铭容地拿起笔,快速浏览一遍试卷后,他便开始答题,每一笔都坚定有力,书写的“沙沙”声仿佛是胜利的前奏。他的自信如同磁场,让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气息。
考完试就放暑假了,几个人也要下乡玩了。
楚萧宵和何明老师出国了,许冬星要上补习班也没有参加。
张望希拉了个人来,是钟吟择。
“你确定要带他?”秦永江问张望希。
“嗯,对。”张望希都这么说了,秦永江也接受了。
这回一起前往的还有蒋巧白这个大忙人,贺浅云自己出门玩了。
何鉴铭是出资人,大金主。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上面,形成斑驳的光影。车内弥漫着一种兴奋又期待的氛围,大家的笑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
张望希靠在窗边,望着沿途不断变换的风景,眼中闪烁着好奇,时而指着远处的山峦或是田野惊呼;楚萧然分享着自己带来的零食,五颜六色的包装在人群中传递。车前方的电视播放着轻松的音乐视频。窗外的景色也越发有生活气息,老旧的房屋、街边的集市。
南市望海县定安镇,也就是主城区。
除了张望希回家住几个人肯定是住在城里的酒店。
“果然是市教育第一,连标语就都是关于学习。”秦永江整理着行李。
何鉴铭选的是县里最好的酒店,其实就是何鉴铭自己家的。
蒋巧白吃着员工送的水果,程润宁看着旅游宣传册。
“还想着望海除了教育就没有什么了,没有想到景点还不少。”程润宁看着册子这几天可以玩个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