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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命中的黎明

共 10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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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下乡种田

“少爷您要的早餐,您慢慢享用。”

员工亲自把早餐送到了房间,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江景吃早餐真是赏心悦目。

今天要下乡,秦永江不知道何鉴铭这种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人习不习惯。

何鉴铭喝着咖啡在看电子英文报,他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 T恤。

那黑色 T恤贴合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线条流畅得如同雕塑家手下最得意的作品。他走动时,在黑色的映衬下,他的肌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即便简单的着装,也难掩其出众气质。

“今天我下乡这样穿很奇怪吗?”见秦永江盯自己这久何鉴铭就问他。

“没有,这黑色T恤挺好的耐脏。”说着低下了头继续吃面。

青山连绵起伏,像是大地隆起的绿色脊梁,山上植被茂密,四季常青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山下是大片大片的稻田,风拂过时,稻浪一波波地翻滚。纵横交错的田埂间。

农舍错落有致地分布着,白墙黑瓦在绿树掩映下格外醒目。屋前的小院里,母鸡带着小鸡在觅食,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鸡鸣。院子里还晾着五颜六色的衣物,在阳光下随风飘动。潺潺的溪流从村子中穿过,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鱼儿在水中嬉戏。树上的蝉鸣、鸟儿的啼叫,谱出一曲乡村之音。

“你这把人带家里,一个个光鲜亮丽的能适应吗?”母亲把张望希拉进了屋子。

张望希看了一眼院子里的众人“妈,你就放心这群人玩心很重的。”

秦永江把山泉水端给何鉴铭,何鉴铭看了一眼还是接过了。

何鉴铭喝了一口清冽的感觉在舌尖散开。就像是山间的清风拂过口腔,凉爽宜人。它带着丝丝的甘甜,这股甜味很自然。

“甜…”何鉴铭很喜欢,很快就喝完了。

“看吧,最有钱的都适应了那其他人也能适应。”张望希看着母亲说。

“那你们去玩,中午回来吃饭。”母亲见状也放心了。

几个人开始商量去哪玩。

“我看来乡下,我们就去种田!”楚萧然这个提议很好,大家也同意了。

稻苗在阳光的照耀下绿得发亮,田埂上五颜六色的野花竞相开放,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为田野增添了几分绚烂。蝉在树上不知疲倦地鸣叫,那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演奏一场盛大的音乐会。青蛙在稻田里呱呱叫着,时而低沉,时而高亢。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泥土的芬芳混合着稻苗的清香,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花香,交织在一起,让人心旷神怡。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大自然亲密接触,这种味道是夏天田野独有的。

田野里的风带着丝丝温热,吹在脸上、身上,却并不让人觉得难受,反而有一种温暖的惬意。

“你们几个来这里做什么?”张望希的父亲问。

“他们想试一下,种田。”张望希解释。

张望希父亲点头“行,那你们就试试吧。”

张望希的父亲先拿起一把锄头,示范着如何握紧,手臂肌肉微微紧绷,一下一下地翻起肥沃的土壤,动作沉稳有力。每一次锄头落地,都带起一小团深色的泥土。锄头翻起的地方,露出了底下松软的土层。

“翻土的时候要注意深度和力度,不能太浅,不然种子扎根不牢。”张望希的父亲边做边大声讲解,声音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

接着,张望希的父亲蹲下身,用手指在翻好的土里挖出一个个小坑,坑与坑之间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他拿起一粒种子,小心翼翼地放入坑中,手指轻轻覆盖上泥土,将种子掩埋。“放种子的时候可不能马虎,这关系到它们能不能顺利发芽。”

张望希的父亲拿起水瓢,从旁边的水桶里舀起水,水在瓢里晃荡,他缓慢而均匀地把水浇在种好种子的地方,水渗进土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水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得恰到好处。”

脚下的泥土软软的,带着微微的湿气,从的鞋底缝隙中冒出来,这种奇妙的触感让他眉头轻皱。他拿起锄头,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他的手臂微微一沉,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木柄。开始尝试翻土时,何鉴铭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锄头落下的角度不太对,只浅浅地划过泥土表层,溅起一小片尘土。他努力调整姿势,模仿着刚才张望希父亲的样子,再次挥动锄头。这一次,锄头深深嵌入土里,可他没控制好力度,差点向前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汗珠,混合着泥土,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你没事吧?”张望希问。

何鉴铭摇了摇头。

挖好一些坑后,何鉴铭从兜里掏出种子,那些小小的种子在他宽大的手掌中显得格外脆弱。他专注地盯着种子,眼神里满是期待,然后轻轻地把种子放入坑中。用土掩埋种子的时候,他的动作格外轻柔,像是害怕弄疼了它们。浇水的时候,何鉴铭控制着水流的大小,让水缓缓地滋润着每一个种有种子的地方,水珠在阳光下闪烁。

“太厉害了吧,你第一次就做这么好!”楚萧然夸赞。

“人家学习好,学东西当然是快。”程润宁在内涵楚萧然。

骄阳似火,炙烤着大地,田间的热浪滚滚而来。在田地旁的一棵树下,几个人坐在一起吃西瓜。

“老张你这儿子真厉害去了市里还带回来几个帅哥美女给你种田。”来送西瓜的王婶感叹道。

“小娃娃就是来玩而已,并没有非让他们帮我真种完。”张望希的父亲乐呵呵的。

秦永江用小巧的勺子挖下一块西瓜,将西瓜慢慢送入口中。感受着那甜蜜的滋味,然后轻轻咀嚼,咽下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惬意的微笑。

“他们几个大男生不会吵架吧?”蒋巧白问。

“他们吵起来今天这片田就可以种完。”程润宁还是很清楚这个人的性格。

太阳高悬在天空,无情地炙烤着大地,田野里的空气仿佛都在燃烧。

“咱们得把地翻一遍,然后把种子撒下去,可不能乱了顺序。”楚萧然对种田有着自己的一套方法。

“这还用你说,谁不知道啊!”楚焱州不屑地反驳道。

“你别不当回事,种田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楚萧然皱起眉头,语气严肃。

“那我们比比看,看谁种得又快又好!”楚焱州挑衅地看着楚萧然,眼中燃起了斗志。

“比就比!”楚萧然毫不犹豫地应战。

树底下的三人早就猜到了。

“我就说吧,这两个人就喜欢斗的两败俱伤。”程润宁吐槽。

两人拿起锄头,迅速跳进田里。楚萧然挥舞着锄头,一下一下地翻着土,他的动作沉稳有力,每一下都能精准地把土翻到合适的位置,锄头入土的深度恰到好处,翻起的泥土就像黑色的波浪,均匀地散开。他的双脚稳稳地扎在土里,像扎根大地的老树,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与土地契合的韵律。

楚焱州则一开始有些手忙脚乱,锄头在他手里显得有些不听话。他用力过猛时,锄头深深地嵌进土里,拔出来都费劲;用力太轻,又只能刮破地皮。但他不甘心落后,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着牙努力调整着节奏。

“我不会输给你的!”楚焱州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此时的另一边。

钟吟择站在田埂上,身姿挺拔如松。他手中的锄头在阳光下闪烁着古朴的光泽,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翻起黝黑肥沃的泥土,那些泥土就像听话的孩子,乖乖地在他的引导下形成整齐的土垄。额头的汗珠晶莹剔透,随着他的动作滚落,滴落在新翻的泥土上,溅起微小的尘埃。

一旁的张望希,正蹲在地上播种。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轻轻捏起一粒粒种子,像是对待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他把种子放入挖好的小坑中,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它们破土而出的模样。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对土地的热爱。他身着的衣衫沾染了些许泥土,却更添几分质朴。

何鉴铭挑着水桶在田间穿梭。他把水缓缓浇向刚种好种子的地方,水从桶中倾泻而出,发出清脆的声响,水滴在阳光的照耀下如同璀璨的珍珠,滋润着每一寸土地,在泥土上晕出深色的水圈。

三个人与这片田野融为一体,每一个动作、每一种感觉都编织成了岁月静好的画卷。

“这地今天他们都可以种完了。”蒋巧白看着何鉴铭这边三个岁月静好,另一边楚萧然两个热火朝天感叹。

刚刚结束劳作的张望希和钟吟择,带着满身的泥土芬芳,在田埂边寻了一处平坦之地坐下。

程润宁帮他们切好了西瓜。张望希将一块最大的西瓜递给钟吟择,钟吟择抬起头看着张望希他的笑容如同这夕阳下盛开的花朵,温暖而迷人。

钟吟择微微喘着粗气,肌肤上挂着晶莹的汗珠,那些汗珠顺着脸部线条滑落,滴在满是泥土的衣服上,留下深色的印记。他伸手接过西瓜时,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张望希的手,那一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在两人之间传递。他凝视着手中的西瓜,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一件珍宝。

田野里传来阵阵虫鸣,此起彼伏,像是在为这温馨的场景奏响着欢快的背景音乐。微风吹过稻苗,发出沙沙的声音,如同轻柔的低语。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悠远而绵长。

钟吟择咬了一口西瓜,西瓜的果肉鲜嫩多汁,在齿间被嚼碎,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每一口都像是在品尝大自然的甜蜜馈赠,让他那被太阳炙烤得有些干燥的喉咙得到了滋润。

“甜吗?”张望希问。

钟吟择点点头“甜。”

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何鉴铭和秦永江静静地坐在大树下,周围是一片宁静与祥和。

何鉴铭双手捧着一块西瓜,那西瓜块又大又红,汁水欲滴。他张开嘴猛地咬下一大口,红色的瓜瓤塞满口腔,黑色的籽在齿间被嚼碎发出轻微声响。

“你慢点吃,满嘴都是。”秦永江拿着纸巾帮何鉴铭擦。

楚焱州大口咬着西瓜看着一切。

“你是不是也需要别人擦?”楚萧然掏出了纸巾。

“肉麻。”楚焱州推开了楚萧然。

院子里的木桌上摆满了菜肴。中间是一大盆炖得软烂的红烧肉,红亮的色泽泛着油光,每一块肉都肥瘦相间,颤巍巍地躺在浓稠的酱汁里,就像在池中泡澡。旁边是一盘清炒时蔬,翠绿的青菜鲜嫩欲滴,像是刚从清晨的菜园里摘来。还有一碗水煮鱼,奶白色的鱼汤里泡着雪白的鱼肉和火红的辣椒,辣椒的红与鱼肉的白相互映衬,如同雪地里的红梅。碗筷整齐地摆在一旁,质朴的陶瓷碗有着粗糙的质感。

“你们多吃点,忙了一个早上。”张望希的母亲把大米饭端上了桌。

楚萧然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舌尖触碰到那微甜的酱汁,甜意瞬间在口腔中散开。肥瘦相间的肉在齿间化开,瘦肉的嚼劲与肥肉的软糯完美结合,咸香的味道充斥口腔。

“好吃。”楚萧然还想再夹一块,程润宁轻咳一声楚萧然又收回了手去夹青菜。

吃完午饭就回城里了,大家下午的行程就是各玩各的。

何鉴铭刚从浴室走出,蒸腾的水汽还在身后弥漫,像是为他披上了一层薄纱。他身着宽松的浴袍,发梢挂着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光洁的肩头。

他的目光,瞬间就被躺在床上午睡的秦永江吸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宛如金色的丝线,轻柔地落在秦永江身上。秦永江的脸庞在这光晕中显得格外恬静。

何鉴铭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凝视着秦永江,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像是擂响的战鼓。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情愫在他心间蔓延开来,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秦永江安静的睡颜和他那如雷的心跳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秦永江是他眼中唯一清晰且璀璨的存在,他沉醉在这心动的瞬间,无法自拔。

这是他从来没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