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二十五章:美.但危险
陈怡早早就起床了,王芳很快就带人来了。
“你说你住的什么小区,还要扫脸业主同意才让人进。”王芳不满的吐槽着。
陈怡没有去回答她,而说蹲下身子看着程润宁程润宁皮肤白嫩脸颊微红,但那双无神深邃的双眸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陈怡撩开程润宁的头发,映入眼帘的时候一道疤痕,陈怡越看越心疼。
“谢谢你百忙之中抽空送人过来。”陈怡送别了王芳。
程润宁坐在客厅,安安静静的。
蒋平严从洗漱间走了出来“她的性格和她妈妈一样都很文静。”
陈怡看着程润宁出了神,程润宁长的和程延媛简直一模一样。
“我看着她就像看见一个缩小版本延媛坐在那,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不过她的眼睛不像延媛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耀而她眼里没有光…”陈怡感叹。
程润宁不习惯穿裙子,她也不敢动,不知道要做什么,妈妈的朋友也不知道去哪了她感到不自在。
“宁宁,阿姨带你去房间好不好?”陈怡走了过来。
程润宁点了点头,起身和她走了。
“过几个月就搬去大房子了,你先将就一下,好不好?”陈怡打开了房门。
程润宁鞠了个躬表示感谢。
“这里以后就是你家了,你可能忘了我我是你的干妈。”陈怡介绍着。
陈怡走了,关上了门。
程润宁看着房间,房间不大布置温馨,这是她自己的房间。从前都是睡在储藏室如今有了一个独属于自己的房间。
一家人吃着早餐,只有蒋舒延东张西望。
“你找什么呢?”陈怡问。
“我在找我新妹妹,不是说今天来吗?”蒋舒延回答她。
“我怕她不习惯,拿去房间给她了。”陈怡端了碗燕窝给蒋淑欣,漫不经心说着。
蒋舒延又看向蒋淑欣“妹,问一下你程润宁是什么样的人。”
蒋淑欣眨了眨眼“我很少接触她,不过听人说……是美,但危险。”
蒋舒延一听来兴趣了“我想知道是个什么危险法。”
蒋淑欣一脸无语“从前因为自己身世的问题天天被人捉弄后来被打多了也会反抗那些人就变本加厉……”
蒋平严拿了双干净的筷子抽打蒋舒延“好好吃饭,哪壶不开提哪壶!”
“疼疼疼!我知道错了。”蒋舒延委屈巴巴。
程润宁坐在屋子里感觉很无聊,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门外陈怡的声音传来“宁宁,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
程润宁打开了门,第一眼见到的是蒋淑欣。
“嗨,还记得我吗?”蒋淑欣问程润宁。
程润宁点了点头。
三人走在热闹的街区,陈怡在看手机寻找她在网上预约的店。
程润宁停下了脚步,她望向远去。
“你想要去书店?”蒋淑欣问她。
程润宁摇了摇头。
陈怡拿了十几套衣服给程润宁试穿,她发现程润宁不喜欢裙子更喜欢运动裤。
晚上回到家的蒋平严看见一屋子的东西叹了口气“买一些就好了,这个房子本来就小这样堆积房间会更小。”
“哎呀,我也给年买了…”陈怡挽着蒋平严,边走边说着。
今天蒋平严回来的晚,孩子都睡了,两个人开了一下玩笑也开始说正事了。
“当时嘉年那边的亲戚没一个愿意收养程润宁只有她表姑一听有遗产装做多亲似的把程润宁接回去了,当时程润宁外公在国外治疗没能争过王芳……我刚才回来路上遇到了程润宁的舅舅他说如果当年在争一争程润宁的外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愿见自己了。”蒋平严看着杯中的茶叶,小声说道。
“延庭他也给我发消息了,说想带程润宁见见外公。”陈怡望向程润宁的房间的位置,眼中五味杂陈。
门后的程润宁把一切听全了,她坐在地上她紧紧抱着自己。
耳边又传来了刺耳的警鸣声,嘈杂的人声。
稚嫩的双手用力扒拉着混凝土石砖,指尖早被鲜血染红。
“小朋友!你在做什么!快把她带走!这里刚发生爆炸!”
消防员想抱起程润宁,程润宁死死抓着不放。
“我爸爸妈妈还在下面……我爸爸妈妈还在下面!”程润宁撕心裂肺大喊道。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下,她想去擦掉眼泪却发现双手早己血红一片。
好冷,明明是夏季她的心早坠入冰川。
程润宁睁开眼,她又做了同一个梦,是她冲进那爆炸工厂想徒手挖废墟的梦……
转眼间,程润宁来到陈怡家半年了。
今天搬了新房子,有一个好大的花园。
程润宁躺在阳台上的沙发发呆松软的自然卷发随意披散着,她这半年变了很多,现在的她也会说一些话沟通了。
“等下个学期一过,就要上初中了你打算去哪?”陈怡和蒋淑欣在餐厅包着饺子。
蒋淑欣想了一下“和哥哥一样吧去十三中。”
程润宁从楼上走了下来,在两人旁边坐下。
“宁宁你打算去哪?”陈怡问。
“随便…”程润宁很随意,哪都一样。
程润宁一说话整个屋子就会陷入莫名的冷场。
“哦对了!宁宁你外公想要在元旦让你回去吃个饭。”陈怡擦干净了手,忙跑去衣帽架上的包里翻找。
“这个是你外公给了点。”陈怡把一张邀请函拿给了程润宁。
程润宁按过了邀请函。
(元旦,程家设宴庆程洛延订婚)
“程洛延是谁?”程润宁问。
“这个程洛延是你外公的弟弟就是你叔外公的小儿子你的舅父。”陈怡回答她。
绕来绕去的,程润宁都晕了。
“这个你必须去,之前帮你推掉都是自家人的宴席这回还有程洛延未婚妻的家属,让人知道他们家给外孙女发邀请外孙女推掉了会让人猜测是什么原因!一传十十传百!”陈怡告诉她。
程润宁看着手中的邀请函,思考着。
“我必须去,我为什么不去呢?”程润宁说话从来没有情感冷冰冰的,寒气逼人。
“你到时候少说话,我们能懂你但是他们不懂你…”陈怡叮嘱道。
程润宁对外公家来了兴趣。
“我想知道,究竟会有多少人能恶意解读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