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收留他
“不好意思还麻烦您煮姜汤。”秦永江跟江奶奶说了这件事,江奶奶马上就煮了姜汤。
“不麻烦!不麻烦!这淋湿了感冒了怎么办!”江奶奶不仅送了姜汤还有一张折叠单人床,床是过年家里来亲戚多没地方睡备用的。
何鉴铭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肩上。裹着睡衣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蜷缩在沙发一角,双手捧着一碗姜汤。
“你和你爸吵架,就是不想上补习班然后你生气离家出走了然后伞也不拿一把就从市中心的家淋到了市中心几十条街外的众心镇北?”秦永江不知道何鉴铭这个脑子在想什么。
“我…就是太生气了,就急着收拾东西跑了出来。”何鉴铭小声说着。
“喝完就回房间躺着,把身子捂热。”秦永江也不说什么了。
晚上楚焱州过来了一听说何鉴铭在很震惊。
“我都没有想到他都这么聪明了还要学!这是要造火箭?一点休息时间也不给。”
秦永江把食材一一拿了出来“我先收留他,后面看他们父子怎么说吧。”
“还好今天晚上吃火锅,多双筷子也不影响。”楚焱州把袋子叠好了。
火锅在桌上咕噜咕噜地翻滚着,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将整个屋子都氤氲在一片温暖又带着香气的氛围里。
“你多吃点,这牛肉煮一下就可以吃了”楚焱州一边说着熟练地用筷子夹起一块嫩牛肉在锅里煮。
何鉴铭夹起一块嫩牛肉,在锅里煮了一会,牛肉在锅里翻滚,红色的肉逐渐变得棕褐。他捞起牛肉,吹了吹,蘸了蘸料吃进了肚子牛肉又嫩又有嚼劲。
秦永江看着锅里翻滚的青菜说道“你别光吃肉青菜也有吃。”
何鉴铭夹起煮好的青菜,咬了一口“好吃…”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和火锅的咕噜声交织在一起。
吃完楚焱州就回去了,秦永江和何鉴铭也要睡觉了。
意外发生了,江奶奶送来的折叠床坏了。
“没办法了,你和我睡吧。”秦永江把被子搬到了床上。
两人安静地躺着。何鉴铭侧身朝向秦永江,呼吸均匀而沉稳,似乎已经陷入了梦乡的深处。秦永江则平躺着,双眼轻闭。
不知睡了多久何鉴铭的身体不自觉地动了起来,手臂慢慢伸向前方,轻轻地搭在了秦永江的身上。何鉴铭的手先是有些犹豫地悬在半空,随后像是找到了依靠般,缓缓地环绕过去,将秦永江紧紧抱住。何鉴铭的眉头原本因梦中的恐惧而紧锁,此刻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神情。
秦永江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拥抱,身子微微一颤,醒了。
秦永江不知道何鉴铭平时在家是不是这样,可能也是这样吧?
“你不要走好不好…”何鉴铭说梦话了。
何鉴铭抱得更紧了,头也微微向前倾,额头几乎要触碰到秦永江的肩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榻上,勾勒出柔和的光影。秦永江没有挣脱,只是在这温暖的怀抱中,也缓缓睡去。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清晨的阳光如轻纱般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溜进房间,洒在床铺上。何鉴铭缓缓睁开眼睛,意识从朦胧的梦境回到现实,目光不自觉地落在秦永江的脸上。
何鉴铭的目光沿着秦永江的脸颊轮廓游走,那细腻的皮肤在晨光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没有一丝瑕疵。秦永江的眉头舒展着,一片宁静祥和,如同平静的湖面。
何鉴铭昨天晚上就这样抱着秦永江睡了一晚,秦永江都没有挣脱。
秦永江给他的感觉太特殊了,只要在秦永江身边就莫名的安心,平常都是吃药入睡的昨天没有把药带在身上却能入睡虽然还是做了噩梦,不过也没有这么的吓人了……
包子铺的蒸笼一个摞一个,像小山一样。揭开蒸笼盖,白色的蒸汽喷涌而出,裹挟着包子的香味。白白胖胖的包子褶子分明,有肉馅的、豆沙馅的、粉丝馅的,馅料饱满得仿佛要把包子皮撑破。摊主手脚麻利地将包子装进袋子里,递到顾客手中。
“永江来啦!今天要什么?”摊主见秦永江来了热情打招呼。
何鉴铭还是第一次来早市,秦永江是常常来的。
“你要吃什么?”秦永江转头问何鉴铭。
“要…”何鉴铭看着那长长一排犯了难。
“那就要两个肉包给他。”秦永江直接帮何鉴铭决定。
买完早餐,两人骑着单车回去了。
“这是海鲜粥,你应该也喝过。”秦永江把海鲜粥拿了出来。
何鉴铭喝了一口鲜香之气便扑鼻而来,那是鲜虾的清甜、螃蟹的鲜美、蛤蜊的咸香完美融合,每一种海鲜都释放出自己独特的韵味。米粒在熬煮中变得软糯,入口即化,与海鲜的鲜美相互映衬,使得鲜味更加浓郁悠长。
“好喝…”何鉴铭说完又多喝了几口。
“你小心烫,别急。”秦永江看着何鉴铭这个样子,想着何鉴铭以前都吃什么长大的。
吃完早餐就写作业了,两人坐在一起写。
何鉴铭手机响了,是何苏华发的。
他拿给秦永江看。
“我找了我爷爷说这件事,我爷爷也比较宠我,把我爸骂了让我安心在你这住到高二开学。”
秦永江听完了呆住了。
“你在南市有上百间房子,你不住。跟我挤老破小?”
何鉴铭环绕四周“破吗?”
“我的意思是,你有爷爷撑腰你完全可以回市中心的家了。”秦永江想不明白何鉴铭在想什么,放着大平层不住在这里住。
“我…我爸也不回来,他再婚了,这房子冷冰冰的我不想回去。”何鉴铭低着头,像要哭了一样。
“行了,住就住吧。”秦永江于心不忍。
张明修好了床,何鉴铭可以睡了。
“张望希呢?平常都在院子里浇花的?”秦永江问张明。
“他说去市书店买书。”张明回答。
市书店不在望龄区,在旧州区也不知道张望希会不会迷路。
雨天空湛蓝如宝石,几缕洁白的云飘浮着。空气清新带着丝丝凉意,树叶被雨水洗刷得翠绿欲滴,水珠在叶片上滚动。
街道湿漉漉的,雨水在地面汇聚成小水洼,倒映着周围的景色,像一面面小镜子。偶尔有汽车驶过,溅起一片水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墙角的青苔在雨水滋润下越发青绿,蔓延出勃勃生机。
(左转进入行书路,直走到南市文化展览馆就到了在展览馆旁边)
张望希看着还是有些懵懵的,旁边都是仿古的院子,没有一栋是现代建筑左转后就有了?
“你在找什么呢?”
张望希抬起头看去,是钟吟择。
“我在找市书店。”张望希老实告诉他。
“你不是在市里生活的吗?”钟吟择有些好奇了。
张望希摇头否定“我是望海县的,我很少来市里就我爸妈家有人嫁到市里吃喜酒跟着来过而已。”
钟吟择点点头“我带你去,我正好也去。”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走去书店。
张望希走进书店都呆住了书店空间极为宏大,一排排书架矗立着,向远处延伸,似没有尽头。书架由古朴的实木打造,散发着淡淡的木香,那纹理犹如岁月留下的痕迹,每一道沟壑都承载着历史的记忆。天花板高悬,木质的横梁纵横交错,暖黄色的灯光模仿着古时的烛火,给整个书店蒙上了一层温馨而静谧的光晕,那光芒洒在书籍上,像是为它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地面是光洁的石板。角落里摆放着几盆翠竹和松柏,,为这的环境增添了几分生机与雅致。在书店的中央,设有几张古朴的书桌,桌案上摆放着文房四宝,那一方方砚台、一支支毛笔,都散发着浓厚的文化韵味。书店的墙壁挂着古代文人的字画,字画的笔触苍劲有力或细腻温婉。墙壁上还镶嵌着复古的橱窗,展示着珍贵的书籍版本和古老的文化遗物。
“这是书店还是博物馆?”张望希真是没见过世面,这也太豪华了。
钟吟择看着张望希好奇的样子,浅浅地笑了。
张望希推着购物车在教育区仔细挑选着。
“你怎么还自己买练习,五三还有那几本不够你做?”钟吟择疑问。
“我觉得不够,如果我要考好大学我就要刷更多的题背更多的书。”张望希回复钟吟择。
“你这…周末不是玩,来给自己找罪受。”钟吟择吐槽。
“我就是想多学,县里的教育肯定是没有市里好,即使望海的教育是南市第一但县是县市是市起点不一样看到的也不一样。”张望希认认真真挑选着,钟吟择也不在说话了。
阳光透过轻薄的白云,如金粉般洒在海边。
一张靠窗的桌子旁坐着钟吟择、张望希。桌面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餐具,银制的刀叉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一个透明的玻璃花瓶中插着几支鲜花散发出淡淡的芬芳。
鲜嫩的烤鱼躺在盘中,鱼皮被烤得金黄酥脆,泛着诱人的光泽,上面还撒着些许翠绿的香草,散发出阵阵清香。旁边搭配着的蔬菜沙拉清爽可口。还有一小碗热气腾腾的海鲜汤,里面有饱满的虾仁、鲜嫩的蛤蜊和鱿鱼圈,浓郁的鲜味随着热气飘散开来。
张望希微微前倾身子,用叉子轻轻叉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好吃吗?”钟吟择问。
张望希点点头没说话。
张望希用勺子舀起一勺海鲜汤,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入口中,品尝着鲜美的滋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笑容“谢谢你请我吃饭…我这不会用刀叉又麻烦你教我。”
“你喜欢就好。”钟吟择静静看着他吃。
餐厅外,海浪一波一波地涌来,拍打着沙滩,发出悦耳的声音,白色的海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银光,与远处湛蓝的天空和大海融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