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中考

“听说你要回来住，你江奶奶把这间一室一厅的房子收拾出来给你。”

是的，秦永江还没中考房子就先收拾了。

管理员王效民把钥匙交给了秦永江就走了。

秦永江看着楚焱州问“楚萧然呢？”

“刚才来的路上他看见众心中学门口卖虾饼去买了。”楚焱州不知道那虾饼有什么好吃的非要去买。

秦永江打量着房子一室一厅的空间不大，却满是温暖。客厅里，柔软的沙发靠在墙边，上面摆放着几个色彩柔和的抱枕。沙发对面是一个小巧的电视柜，上面放着几盆可爱的多肉植物。窗边挂着淡蓝色的窗帘，微风拂过，轻轻飘动。透过窗户望去，一条清澈的小河映入眼帘。河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卧室里有一张舒适的床，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上的图案简单而温馨。墙角的衣柜简约实用，可以收纳下四季的衣物。厨房里的厨具一应俱全，餐桌紧挨着厨房，桌上的花瓶里插着几支鲜花，淡淡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这个小家虽小，但很温馨。

“我来了，不好意思那中学门口还有人讲八卦可好听了。”楚萧然把奶茶递给秦永江。

“你怎么不买我的！”楚焱州这下知道了，楚萧然把他当空气了。

“吃这么多干嘛，上高中找不到女朋友可别赖我。”楚萧然白了楚焱州一眼。

“好了，那你们干活吧我去对面午休了。”秦永江布置完任务走了。

“我们来干嘛来着。”楚萧然问。

“来测甲醛，然后再大扫除一遍。你可别偷懒不合格工资减半”楚焱州告诉楚萧然。

楚萧然点点头。

教室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课桌上堆满了小山般的复习资料，各种颜色的笔记在书页间蔓延，像是一幅色彩斑斓却又让人倍感压力的画卷。

“还有两周时间争分夺秒学！要上高中上重点！不要临阵脱逃！”

同学们都埋着头，有的眉头紧皱，紧握着笔在试卷上奋笔疾书，那笔尖与纸张摩擦的沙沙声，。遇到难题时，有人会停下手中的动作，咬着笔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片刻后又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继续攻克。教室后排的黑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知识点和易错点，每一个字都像是老师的叮嘱，无声地督促着大家。靠窗的位置，阳光洒在书本上，楚萧然正快速地背诵着课文，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却顾不上擦拭，只是专注地盯着书本，口中念念有词，那语速快得像是怕被时间追赶。讲台上，老师也没有闲着，不时地为前来询问问题的同学答疑解惑。老师的声音虽然温和，但在这紧张的氛围中，也像是绷紧的弦，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期望和压力。

角落里的垃圾桶早已被用过的草稿纸填满，那些揉成一团的纸张，是同学们思考的痕迹，也是他们与紧张战斗的证明。中央空调在头顶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这满屋子的紧张，每个人都在为中考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全力以赴地复习着。

晚自习的空气像是被拉满的弓弦，安静中透着紧张，同学们都沉浸在自己的学习世界里。

楚焱州把椅子往秦永江那边挪了挪“你教教我这个几道怎么做？”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秦永江微微倾身向前，身体几乎与楚焱州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交融。秦永江指着那道复杂的复习题，声音轻得如同夜风中的低吟“这道题你看，它主要是考察这个知识点。”

秦永江的眼睛像是似繁星闪烁的夜空，专注地看着楚焱州，眼神里的认真之下是掩饰不住的缱绻柔情。

楚焱州微微皱眉，眉头轻蹙的模样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可爱。楚焱州的视线在题目和秦永江之间游移，偶尔目光会落在秦永江那因专注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秦永江拿起一张草稿纸，手指有意无意地从楚焱州的手背滑过，那一瞬间的肌肤相亲，像是有一股电流从指尖直击心脏。秦永江在纸上写下解题步骤，流畅自如。

边写边解释“这里，我们先设未知数，然后根据题目给的条件列出方程。”

秦永江讲解时，温热的气息如春风般轻拂楚焱州的耳畔，让楚焱州的心跳陡然加速，像是要从胸腔中蹦出。

周围的嘈杂声、翻书声都渐渐淡去，宛如遥远的背景音，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和这道复习题。

“楚焱州你脸怎么这么红？”秦永江问。

“有…有…有吗？”楚焱州双眸中满是慌张，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红晕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那红热仿佛能将空气点燃。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颤抖。

“没有发烧就好。”秦永江继续讲题

中考考场，气氛紧张得几乎要凝固。从门口望去，一排排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桌面干净而平滑，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在上面，泛出淡淡的光晕。考生们陆续走进考场。程润宁神色严肃，抿着嘴唇，手中紧紧攥着文具袋，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监考老师站在讲台上，目光威严又温和，他们有条不紊地检查着考场布置，手中的试卷被密封得严严实实，那是决定考生命运的匣子。时钟在墙上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考生们的心上重重地敲了一下，提醒着时间的紧迫。

笔尖在试卷上摩挲的沙沙声。许冬星运笔如飞，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神情；楚萧然则眉头紧皱，不时停下笔来思考，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虑。偶尔有轻轻的咳嗽声，但很快又被那无尽的寂静淹没。中央空调呼呼地吹着，为这紧张的氛围带来一丝微弱的流动。

秦永江正埋首于试卷，眉头微皱，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快速地演算着。不经意间，他抬起头，目光向前一扫，竟与楚焱州的视线撞了个正着。那一瞬间，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秦永江的眼睛微微睁大，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目光像是被惊扰的湖水，泛起层层涟漪。楚焱州的眼神中则有着同样的讶异，睫毛轻轻颤动。四目相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没有了旁边同学的书写声，没有了空调的嗡嗡声，也没有了监考老师轻轻的踱步声。

秦永江的眼神里有询问、有紧张，仿佛在问楚焱州考得怎么样，又像是害怕这短暂的对视会被监考老师误解。而楚焱州的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他的嘴唇微微抿起，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法言说。

秦永江的视线从他的眼睛移到他手中的笔，那支笔正停在试卷上方，微微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直到秦永江先移开视线，低下头继续做题。楚焱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重新专注于试卷，但那对视的瞬间却像烙印一样刻在楚焱州人的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清脆的铃声突兀地响起，划破了考场内那令人窒息的寂静。一时间，考生们像是挣脱了沉重枷锁的鸟儿，姿态各异。有的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监考老师笔挺地站在讲台边，洪亮的声音宣告着考试的结束。他们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试卷，那试卷的翻动声如同秋天的落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温暖的阳光依旧慷慨地洒在教室里，光影斑驳陆离。

三天的考试就这样结束了。

“永江，你觉得我会考得上吗？”

楚萧然问秦永江。

秦永江笑了。

“我相信你，因为你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