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心死
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王老师在书写公式的声音。
程润宁坐在座位上，眼神却有些空洞，心思完全没在老师正在讲解的函数上。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楚萧然和程习悠亲密的画面，那画面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她的心。
“程润宁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王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程润宁的思绪。程润宁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道题是……”程润宁完美解答。
老师皱了皱眉头“答案对了，但是不能分神。”
王老师挥了挥手，程润宁缓缓坐下，她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可心里的那股痛和失落就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涌来，不断冲击着她试图专注的心墙。
阳光洒满了操场，楚萧然和程习悠正站在跑道旁准备活动。
楚萧然微微弯着腰，双手放在膝盖上，正压着腿。他的脸庞因阳光的映照而显得棱角分明，额前的碎发有些许汗珠，晶莹剔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嘴角微微上扬，挂着轻松惬意的笑容，眼睛时不时看向身旁的程习悠。
程习悠扎着高马尾，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充满了青春活力。她正转动着脚踝，小巧的脚踝灵活地扭动，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轻盈。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着楚萧然的时候，满是爱意。
“我体育课就该在教室睡觉的…”秦永江都看不下去了。
“为什么要好几个班上体育课，我都看不下去了。”楚焱州装出要呕的姿势。
程润宁冷着脸从一旁走过。程习悠瞥见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她故意提高了声音说：“哟，这不是二班程润宁吗？没有父母的野孩子。”
她的声音如同尖刺一般，在操场上格外刺耳。周围几个同学听到这话，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投向这边。
“完了，这下是我过去程润宁也要撕我。”秦永江知道这是程润宁逆鳞。
程润宁的脚步顿住，她缓缓转身，眼神如冰刀般射向程习悠。她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都嵌进了掌心，可脸上依旧保持着冷淡“你再说一遍。”
程习悠嗤笑一声，挑衅地扬起下巴“没有父母的野孩子住别人家白吃白喝！怎么样？我就说。”
女主深吸一口气“你还真敢说…”
程润宁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那火焰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一个箭步冲向程习悠，速度之快让程习悠根本来不及反应。
程润宁在接近程习悠的瞬间，猛地挥出了右手。那只手紧握成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程习悠的脸。“啪”的一声，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程习悠的脸颊上，力量之大，让程习悠的头猛地向一侧甩去。她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红肿的印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
程习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眼冒金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了几步。她的眼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程润宁竟敢对她动手。还没等她站稳，程润宁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在她的小腿上。程习悠“啊”的一声惨叫，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程润宁并没有就此罢休，她扑到程习悠身上，双手抓住程习悠的头发，用力地拉扯。程习悠疼得大声呼救，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试图挣脱程润宁的控制。她的头发在程润宁的手中变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甚至被扯了下来。
周围的同学都惊呆了，有人试图上前劝阻，但又被这激烈的场面吓得不敢靠近。楚萧然也回过神来，他急忙冲过来，大声喊道“住手！你们都住手！”
他试图拉开程润宁，可程润宁此时力气大得惊人，眼中只有眼前这个她厌恶至极的人。
就在这混乱得如同战场一般的操场上，李老师那威严的身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李老师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惊愕与愤怒，他大声呵斥道“都给我住手！”
程润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声震得微微一颤，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中的怒火还未完全熄灭。她慢慢地从程习悠身上站起来，衣服有些凌乱，头发也有些松散，却依然倔强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程习悠狼狈地躺在地上，满脸泪痕，头发像杂草般蓬乱，红肿的脸颊和嘴角的血迹让她看起来格外凄惨。她看到李老师来了，哭得更厉害了。
抽噎着向李老师哭诉：“老师……她……她打我……”
那声音带着委屈和痛苦，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李老师严肃地扫视着他们两人，目光如炬“不管有什么原因，在学校打架就是严重违反校规校纪的行为。你们两个，跟我到办公室去！”
周围的同学自觉地让出一条路，看着两人跟着老师离开操场。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惊讶和担忧，小声地议论着这次突如其来的风波，猜测着他们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处罚，而操场上原本轻松活跃的氛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永江站起身“我要去替程润宁求情了。”
何鉴铭拉住了秦永江“我跟你去。”
李老师坐在办公桌前，表情严肃地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人。他先让程习悠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目光投向程润宁。
“说说吧，为什么打架？”李老师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程润宁咬着嘴唇，别过头不说话，
李老师眉头一皱“程润宁平时你些无法无天的事我就不说了，现在把人家女孩子脸打成这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让人家怎么活？”
程习悠带着哭腔说：“老师，她就是嫉妒我和他在一起，上来就打我。”
程润宁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来，怒视着程习悠“你不揭我伤疤触我逆鳞我会对你动手！”
李老师拍了一下桌子，“都安静！在学校里，有矛盾要用正确的方式解决，动手打人就是不对。不管谁先挑衅，都不是你们打架的理由。”
老师接着说：“你们这样的行为，不仅伤害了彼此，还严重影响了学校的秩序。这次事件必须严肃处理，你们要写检讨书，而且要在全班同学面前检讨自己的错误。”
最后老师语重心长地说：“你们现在是学生，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因为这些感情上的琐事影响自己和他人。希望这是你们最后一次犯这样的错误！
这个时候秦永江敲门走了进来，秦永江一进门李老师眼中充满了慈爱。
“永江，你怎么来了？”李老师问。
秦永江不说话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了五千块钱，这是何鉴铭给他的怎么来的何鉴铭没说。
“程润宁打人是不对，我和程润宁一样没有父母我们听到别人这样说也会生气难过。别人的痛苦不是你该嘲笑的。”秦永江把钱放在了桌上。
“你…这是做什么？”李老师不解。
“我和程润宁是一家人，她犯错了该赔医药费就赔。一家人就要一起面对。”秦永江继续说着。
程润宁听到这句话心里暖暖的。
秦永江喝着程润宁请的果汁和程润宁坐在操场。
“这是何鉴铭给的医药费吧？你打算怎么还？卖身？”程润宁问。
“一辈子都卖给他了，就为了捞你。”秦永江顺着她的话说。
程润宁叹了口气“这一回我是真心死了，他喜欢就让他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