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考场如战场

楚萧然把笔丢掉了，眼里没有了光。

“我要死了，你们不要忘了我。”楚萧然趴在桌上，人被榨干了。

“差不多要放学了，你写完这套卷子奖励你鸡腿。”秦永江还是有办法治楚萧然的。

楚焱州刚打完饭回来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是鸡肉的鲜香与各种香料完美融合后的独特气息，直往人鼻腔里钻，瞬间就能勾起肚子里的馋虫。楚萧然迫不及待地咬上一口，外皮酥脆得惊人，“咔嚓”一声，那美妙的声响仿佛是开启美味之旅的前奏。紧接着，鲜嫩多汁的鸡肉便展露无遗，口感紧实却又不失嫩滑，丝丝缕缕的肉纤维在齿间散开，鲜美的肉汁瞬间在口腔里四溢开来，那浓郁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整个嘴巴，每一个味蕾都像是在欢呼雀跃。

“你让我打五个鸡腿让后面的同学很不满，如果被打你就赔医药费。”楚焱州把秦永江的餐点端给他。

秦永江吃的是鸡肉汤饭，楚萧然吃的是食堂自选，楚焱州吃的是泡面。

“你这是没钱了？”楚萧然问。

“怎么可能没有，就是想吃。”楚焱州可不是没钱，只是想吃快点回去复习。

程润宁这时候过来了。

“你不是和蒋淑欣吃吗？”楚萧然记得程润宁都是和蒋淑欣楚萧宵一起的。

“别说了，蒋淑欣和小男友一起吃许冬星那个学习狂不吃饭。”楚萧宵端着饭就过来了。

楚萧然帮楚萧宵把饭放在了桌上。

“你们不是说就让她开心几天，现在都谈快一个月了。”楚萧然吐槽。

“得了吧，她前天哭着跟我说去年省拟卷好难要自杀，我这不就于心不忍。”程润宁叹了口气。

“我看下一步就要约会了，你这个当妈的小心点！”楚焱州提醒程润宁。

楚萧宵把青菜丢进楚萧然碗里，心想着蒋淑欣的事。

“看！他们去超市买烤肠了！”

所有齐刷刷转头。

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悠悠地走着，刚刚吃过饭的他们，步伐带着几分慵懒惬意。女孩时不时轻轻晃一下两人相牵的手，嘴角挂着一抹甜甜的笑，她转头看向男孩，眼眸里满是幸福的光，

“这气色都好了不少，容光焕发了。”楚焱州感叹谈恋爱也可以变美。

“那不是，我就随便她了等期末完我就拆散。”程润宁都计划好了，是罗密欧与朱丽叶也好都要拆。

周末过后就要考试了。

“考场如战场！你们拿起你们的武器去进攻！要600，700分！不要300，400分！”

考试前一夜班主任还在强调。

程润宁帮楚萧然估分，发现楚萧然进步很大竟然拿了599。

“逼一逼还是有效果的。”秦永江见这方法这么有效再逼个半年就可以考上高中了。

“放过我吧！两位祖宗！”楚萧然都快哭了。

考试铃声骤然响起，那尖锐的铃声仿佛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原本稍显嘈杂的教室氛围，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试卷分发的沙沙声在这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如同砂纸在磨砺着每个人的神经。同学们表情各异，有的一脸镇定，可那微微攥紧的拳头还是泄露了一丝内心的紧绷；有的眉头紧皱，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透着满满的紧张。

监考老师目光严肃而冷峻，在教室里不紧不慢地来回踱步。那沉稳的脚步声一下一下，仿佛重重地敲打着大家原本就已经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大家的心尖上。手中的笔在试卷上快速游走，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的“唰唰”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紧张的竞赛。偶尔有人停下笔，咬着嘴唇或是捏着衣角，眼神中满是思索的焦灼，或是偷偷地抬起头，用余光快速地观察下周围，又赶紧像做贼心虚般地低下头继续答题。整个考场弥漫着一股紧张又凝重的氛围。

楚萧然坐在考场的位子上，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唯有那微微颤抖的双手暴露了内心的紧张。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疙瘩，眉心处挤出深深的“川”字，仿佛那一道道难题正沉甸甸地压在上面。双眼死死地盯着试卷，眼神却有些慌乱，目光在题目之间来回游移，好似迷失在一片布满荆棘的丛林里，找不到出口。手中的笔在试卷上方悬而未落，哆哆嗦嗦地像是风中摇曳的残烛，好一会儿才终于颤巍巍地落在纸上，可刚写下几个字，又停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答题上，可那紧张的情绪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与楚萧然不同的是许冬星。

许冬星端坐在考场的位子上，身姿挺拔，仿佛自带一种气定神闲的气场。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满是自信从容，仿佛这试卷上的难题对她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双眼明亮而有神，目光沉稳且笃定地落在试卷上，不紧不慢地扫视着一道道题目，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与迟疑，就像是一位胸有成竹的将军在检阅自己的领地。手中的笔在她的掌控下轻快地舞动着，与纸张摩擦发出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流畅而有节奏。每写下一个答案，动作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毫不犹豫，仿佛答案早已在心中成型，此刻只是将它们轻松地搬运到试卷之上。她时而靠在椅背上稍作停顿，思考片刻，可那神情依旧是放松且自信的，丝毫没有被难题困住的窘迫。整个答卷过程，她都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光芒，仿佛胜利已然在握。

考了三天，楚萧然终于是回魂了。

许冬星考完试就请假了，说是爷爷生病。

“许冬星在考场那个样子让我们很害怕，像试卷她出的一样答案都记得。”楚焱州吐槽。

“她疯了一样的学能不自信。”程润宁补充。

“你们元旦节有安排吗？”楚焱州问。

楚萧然和楚萧宵要去旧州看灯会，程润宁和秦永江回福利院。

“好吧，我独守空房，”楚焱州说着感觉心里拨凉拨凉的。

秦永江与程润宁相视一笑，心里都安排好了。

“你跟我们去福利院，你力气大还会做饭。”

楚焱州一听，可激动了。

“我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