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据理力争
大师道:“那我就把你弄死呗,还能怎么?弄死你以前,我还有两个事儿要问一下。”
“你说吧!”
“跟你在一起的这两个女的堕过胎没?”
妹子和阿玉一听这话,顿时又生气又惊讶。白方然很是不高兴,简直要骂人,“堕没堕胎跟你有什么关系,这事你问得着吗?”
“怎么跟我没关系?天下人的事都跟我有关系。我最恨女的堕胎,我把他们一起收拾了。年轻人,你不觉得堕胎这件事很可气吗?”
白方然左手拉着妹子,右手拉着阿玉。“咱们努努力,今天把这老头给气死了。妹子阿玉,你们拿出当初和我辩论的气势和才华。加油!”
妹子和阿玉齐声喊道:“加油!”
白方然率先开口。“别人堕不堕胎,我觉跟你没什么关系,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他们爱堕不堕,用得着你管吗?时代变了,他们不想生就不生,你管这些闲事干什么?”
大师说:“胎儿是世界上最无辜的生灵,怎么能不管?他们亲手杀死了这世界上最无辜的生命,难道不是罪恶吗?就因为这点事情,就足以判他的死刑。”
妹子大声说:“堕胎怎么了?你以为人人都这样?都是兴高采烈的去堕胎吗?很多人都是被渣男骗了才堕胎?凭什么被骗了还得把渣男的孩子生下来,这还有天理吗?凭什么要让她们为了一个还没出生的没见过面的小人,浪费他们的一生。“
白方然说:“就比方你。你现在不是大师了。你是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小姑娘,让特么一个牲口,色迷心窍的人给配种了,怎么的?你要把孩子生下来呀?回家以后天天看着那孩子,就想到祸害你的人,你搁这自虐来了。现在是新社会了,能不能站起来,别再跪着了。别人祸害了你,你把他孩子弄死怎么的了?”
大师很固执,“孩子是无辜的,他知道什么?他本来都快出生了,凭什么就得弄死他,太恶心了。”
“孩子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吗?他不知道别人不会跟他说吗?但凡你有点良心,比方说你是一个男的祸害了一个女人之后生出来的。你是不是得恨自己,恨不得当初就没生下来,你但凡有点儿人性,是不是恨不得当时就勒死自己。这样是不是对大家都好?”
阿玉说:“明明是男的犯了错误,却要女的背锅,还要女的忍辱负重的把孩子生下来。你们对女人也太残忍了,考虑过女人的感受吗?你个老头整天说这无辜那无辜的,那女的不无辜吗?她就是活该?他就活该把渣男的孩子养大了?凭什么呀?”
大师很倔强的说:“那不是还有别的女的吗?水性杨花的不自爱。结果就怀了孕,这总不能忍下来了吧?”
白方然高兴的简直要拍手大叫。“好,你说的对。你也说了,不是还有别的。你刚才认为我们说的情况就是无辜的,是不是?你摸着良心,自己说,你以前杀那些堕胎女人的时候,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吗?你敢不敢摸着良心说这么一句话?”旁边的妹子大声逼问道:“你敢不敢说?”
阿玉也来助阵,“我看你就是不敢说,你根本就没问过,你就是乱杀无辜。
白方然说:“我常听说,人的性格都是童年时期的遭遇形成的,你指定是特么被人遗弃了,后就怀恨在心。你不要因为个人的一点遭遇,就怨社会你这样不对。这个社会很复杂。不能凭借那一两个关键点就作出判断。堕胎不是善恶的标准,快回头吧!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妹子咄咄逼人的说:“你不说话了是不是心虚了?后悔了吗?我一看你就是整天自诩替天行道,是不是现在才发现道走错了。替天行道没行成,我问你,你去哪里?那些无辜的女人,被渣男的骗了,然后又被你给祸害了。你怎么好意思还活着呢?你就该一头扎在墙上,把自己撞死。你有没有胆量?是不是人?是个人就一头撞死。你撞死在这就算是替天行道了,快点吧。”
大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白方然很开心的看着妹子和阿玉。“好,表现的不错。这次是咱们三个齐心合力打败了小恶魔。哈哈哈!”
大师支支吾吾的说:“咱们不说这个,就说我徒弟被你们杀死了,怎么办呢?”
白方然笑道:“你徒弟特么的这么变态,做出那么些恶心的事情,杀他就当是除害。你就不用谢我了,当然你要是想跟我客气客气,说声谢谢,我也不拒绝。”
“真是岂有此理,我看你们是冥顽不灵,今天非出手教育一下你们这些后备不可。”
他大手猛地探出,顷刻间变得如同大蒲扇,向着白方然他们抓来。
白方然手中红光一闪,一把刀出现在他手里,一刀竖劈,将大师的手掌劈成两半。
那手并未流出血来,一节节手指,足有十余个,竟然自动脱落,一个个冒着黑光,如同一根大木棍,砸向白方然他们。
白方然并不着急,体内的天地正气涌出,将他和妹子阿玉团团围住,接着他反手又是一刀。这一刀杀气腾腾,杀气已经化成了浓浓的火焰,铺天盖地一般将大师整个包围其中。大师鬼叫一声,飞身向窗户撞去。
白方然纵身追了上去,刚追到一半却突然又回到妹子和阿玉旁边。砰的一声,大师撞碎玻璃飞了出去。
妹子有些不解的问:“白方然,你怎么不去追?”
“你仔细感应,刚才飞出去的不过是一具尸体,真正的他还在这里。”
妹子一听这话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仔细感应,果然就发现大师的气息还在这里,只是看不到了。
阿玉骤然指向浴室,失声惊呼:“正是那里!”视线中,一个宛如小鼠的生物在一阵急促的摸索后,敏捷地遁入了浴室的阴影中。白方然他们立刻紧随其后,闯入了浴室。随即,只听见“噗通”一声,水花四溅的回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当他们闯入的瞬间,浴室的马桶里,水波还在轻轻地起伏,而那位神秘莫测的大师的踪迹却已如烟般消散。白方然环顾着四周,一丝不苟地寻找着可能遗留的蛛丝马迹。“看来,这位大师是借助下水道系统,巧妙地脱身了。”
妹子有些纳闷的说:“你的意思是说他身上就剩了一点零碎,然后逃走了?”
白方然点点头:“确实如此,不用担心,剩点零碎他也做不起什么风浪,下次再看见他的时候,给他打扫掉就是了。”
他领着妹子和阿玉又回到了客厅,小春向他详细讲述了一下事情经过。白方然狠狠批评了她一顿,认为她平时不重视鬼娃的思想教育,让鬼娃意志不坚定,轻易就被大师给说服了。“小春,你以后跟你对象严格监督鬼娃的学习,让他把九年义务教育先抓起来学一遍,平时没事就看看法制进行时,别让他总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白方然批评小春的时候,女子走了出来。他走到市长身旁,低声问:“王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刚才我听见屋里乱糟糟的,好像有人吵架,又有人打架,今天晚上还有没有事呢?你的那位领导呢?”
王哥有些不耐烦的说:“今天没事了,你赶紧回去吧。放心,不白让你跑一趟。”
女子见市长有点不耐烦又见屋里多了白方然他们三个,以为他们有事,便悻悻然的走了。“王哥有事找我?我这几天都有空。”
等女子走了,白方然指着市长说:“小春,你以后得看好他,你看这玩意今天实在表现不怎么样,得加大力度,好好教育。”
小春点点头,“白哥说的对,他是一点悔意都没有今天好像还想做墙头草,以后得加大力度,小皮鞭得用上。”
白方然咳嗽一声,郑重其事的说:“我看你们俩最近都懈怠了,遇到事情就摇我们过来,这样不好,不利于你们自身发展。为了让你们更好的应对各种困难,激发你们的潜力,以后晚七点到早七点这段时间,除非是灭顶之灾,你们不要联系我,自己解决,你们觉得怎么样?”
妹子忍不住给白方然点了个赞,阿玉则在一旁笑个不停。
小春不知道其中深层的缘由,很是感激的说:“白哥说的有道理,都听你的。我们确实是懈怠了。”
“行,我们走了,你们也休息吧!”
上了车,白方然开着车,妹子和阿玉坐后排。阿玉还是笑个不停。
妹子有点不悦。“笑什么呢?有必要这么开心吗?”
“我笑白方然是不是把时间定短了,12个小时你们能尽兴吗?”
“我们两个肯定能尽兴,要是加上你,就得十八个小时了。我先给你演示一下。”妹子一下把阿玉抱在怀里,伸长了舌头在阿玉脸上嘴巴上一扫。
阿玉最近都不用化妆品了,这一舌头扫过去,满满的都是阿玉的味道。
阿玉笑着推开了妹子,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好了,我真是怕了你了。”
妹子很得意,很开心。
回到别墅的时候都已经快11点了,妹子迫不及待的拉着白方然就进了屋。
市长所住的小区里,他所在的那栋楼里,一个年轻人正在洗手间里刷牙洗澡。突然马桶里传来咕噜噜的水声。他有些好奇的打开马桶盖,想要看看里面是什么,刚一打开就见一个棍状的东西,猛的冲了出来,像是一只大耗子似的,一下冲到了他的胸口。他急忙站起身来伸手去拍,那大耗子却沿着他的肚子一路往下爬。他弯腰去打,那大耗子却又一下蹿到了背上,然后年轻人只觉得屁股一疼,整个人身体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外面传来一个女子暴躁的声音,“在里面干什么呢?拍什么的?”
年轻人的眼睛慢慢变成了血红色,神情也变得暴躁。
外面的女人听到里面没有动静,有些不耐烦的走到了浴室门口,一把拉开了门。只见女子肥肥胖胖的,约有50来岁,长得很是富态。她骂骂咧咧,很是不高兴的说:“你特么在里边干什么呢?问你话你怎么不说,还想不想赚钱了?我是交过钱的。信不信我给你差评。等我跟老姐妹们一说,看还有人找你吗?”
年轻人身上什么都没穿,澡还没洗完,但女子似乎一点都不避嫌,骂骂咧咧的说着。年轻人突然转过头来,双眼血红地瞪着那年老女人。老女人是本地的富婆,颇有些家产。本来今晚上是找这个年轻人到家里娱乐一下的,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出。她有些惊讶的瞪着年轻人。“你想干什么?还不服气吗?你眼睛怎么了?不会有病吧?有病不早说。”
年轻人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你臭女人。你是吸了多少人的血?今天我给你吸回来。”说着他一把把富婆按到了地上。半个时辰之后富婆变成了一具干瘪的干尸。年轻人脸色通红,似乎痛快了许多。“痛快了,等我去把那黑老大介绍的一男两女收拾了,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得去看看。这些敢堕胎的女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不忘初心,方得始终。”第二天一早,白方然他们还没起床,就听屋子外面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妹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阿玉你敲什么门呢?着什么急呀?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检查身体了?”
阿玉道:“你们快起来看看,外面有个年轻人,正在爬咱们的围墙呢,等会儿说不定就爬进院子里来了。”
白方然有些纳闷的说:“怎么这大白天的就开始偷东西来了吗?真的很嚣张。”
他和妹子穿好衣服,跟着阿玉一起来到窗台前,就见有一个年轻人身上微微发红,正在很笨拙的往越墙上爬。
年轻人可能是爬的时候,脚下没垫东西,他手臂支在院墙上,不停的往上拱。想要翻上墙。
妹子看了一脸蒙圈,“这怎么回事?看起来也不像惯犯呀。这身手,也好意思来偷东西?”
白方然低声说:“看着有点不太正常,脸色不太对。咱们等他爬进来了,去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