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皈依佛的愿望
妹子笑道:“你还搁这表忠心呢真是太忠心太感人了,你怎么不去道观表,在这儿表什么忠心?”
教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哎,去了,人家不让进门。现在只能在这了,表一表忠心。还是说刚才的,确实是我们不对,我都给你认错了,要不然你回去吧,你的事也挺忙的。”
白方然都被气笑了,“瞎说些什么呢,我就回去了。这么着吧,我也不要求你们太多,这不是你们老家吗?你把老家的东西给我一半。赶紧带我去你们山洞里装东西去。”
教主转头看了看滑雪场的老僵尸杨克,“老弟,你说两句。你不能在这站着。你劝劝他,咱们僵尸攒点东西不容易,虽然你当初离开这里去外面冬眠去了,但这里还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老僵尸杨克有些不高兴地皱了皱眉。他们脸上肌肉就像是粘在骨头上,能做出皱眉动作,也得是有相当实力才行,一般的僵尸也就能张张嘴。“我早就劝过你们,少管这些闲事,现在好了吧,别人找上门来了吧。现在想起我来了。昨天晚上我正在山洞里夏眠呢,你们就把我吵醒了,说什么危及僵尸派生死存亡。我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你出去作死去了,你说你图的啥?非要上天上干什么?有事没事咱们在这人世上活个几百岁也就得了,有本事咱就自己由死而生,没本事咱们就老死得了,非要作。我劝什么,这一半都是少的了,要我说把东西抢全抢走,你也没什么意见。”
白方然点点头笑着说:“老先生还真是大义。僵尸派要都像你这样,指定早发展壮大了。老先生,我看要不然这样,东西呢,就你们收集的那点东西,我其实真有点看不上。听你的语气,现在教主是真不行。我把他弄死,然后让你上位做教主,你看如何?”
老僵尸杨克有些无奈。“说实在的,我对教主之位有点无所谓。真不瞒你们说,我现在就想回山洞里面睡觉去,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能活到哪天,折腾什么,你们说是不是?”
白方然看着杨克的徒孙王炳元说:“你有没有兴趣做教主?”
王炳元有些诧异,“我可以吗?当然有兴趣了。我费了这么大劲修行,不就是为了一展抱负吗?虽然抱负现在看起来不怎么样。这也是目标之一,这么好机会我当然愿意了。”
教主有些不乐意地看着白方然他们,“我在这站着呢,你们说这些是不是有点不合适?这样不会显得你们比较社牛吗?哎,你别说你们这个词造得还真好。白方然,还是按刚才说的,我把洞里的东西一半给你,然后你们走,我这人很讲信用的,说给一半,至少给55%”
白方然笑道:“算了,现在用不着了。我们不稀罕你这个。从现在开始,我任命王炳元为僵尸派新任教主,所有愿意跟随他的都站到他那边去,不愿意跟随他的还是跟着老教主。我数三个数,一……”
一还没数完,僵尸派的人都涌到王炳元的身后。教主急忙也想往王炳元的身后走,白方然指着他说:“你不用,你站回去。我们马上就消灭你。”
教主很不高兴。“真当我没有本事吗?我这皮糙肉厚,可不是白得来的。我跟你们拼了,反正今天也跑不了。天上的那一位,你要是还看得起我,把我当回事,就来帮帮我。”他跳着向白方然冲了过去。
白方然飞起一脚,劈在他的胸口。僵尸都是铜皮铁骨,这话不是白说的。白方然就觉得脚脖子疼。白方然大喊道:“三重爆裂,妹子,阿玉,紫风灵,注意配合,我来后两个爆裂。”
妹子阿玉冲上前去,伸手就去抓老教主的胳膊。老教主当然是不愿意,那也由不得他,他速度本来就不占优势,几个回合就被妹妹和阿玉抓住了胳膊。
白方然飞起一脚,直奔他的裆部。教主还要躲闪,紫风灵早已冲到他的身后,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这一下相当于白方然和紫风灵,两个人的力量加在一起。只听砰的一声,教主虽然内分泌已经没有了,那玩意也干瘪了,常年不使用,但是仍旧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顿时嘴巴张得老大。
妹子和阿玉一边一个,伸长手指,对着他的眼睛戳去。他躲都没处躲,只能使劲地晃着脑袋。这时,白方然已经冲到他的身后,手中黑色的长刀化形而出,一刀扎进他的身体后部,顿时把他疼得眼珠瞪出一公分。
妹子和阿玉的手指跟上,把他瞪出来的眼珠子给戳了回去。教主张大嘴巴想要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发出吱吱呜呜的声音。
白方然体内的天地正气,从黑色长刀涌入教主体内化成火焰,将它焚烧。
教主鬼叫一声,想要逃走,却被白方然一把扣住脖子,难以动弹分毫。他惨叫的声音比100头猪被宰杀的时候发出的声音还大,简直是震耳欲聋。
妹子阿玉和紫风灵不得不隔绝了声音。旁边的僵尸派的人们心惊胆战地看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过了没多久,教主被烧成黑炭。白方然轻轻一抖手,教主四分五裂,黑色的一块又一块落到地上。
白方然拍拍手,有些高兴地说:“唉,总算弄死了,鬼叫的动静太烦人了。王炳元,你以后可要带着僵尸派走正路,可不许再跟老教主似的,一点正事不干,知道了吗?”
王炳元连忙点点头。“白方然,你说得对,都听你的,你让咱们咋办,咱就咋办,一句怨言不带有的,你放心。”
白方然很满意地点点头,妹子和阿玉甩甩手上的灰尘,幸亏她们刚才戳教主眼睛的时候在手指表面覆盖了一层正气,要不然这手也不能要了。
阿玉笑道:“咱们走,在这没什么事了。”
白方然这次出门不光没有损耗实力,反而烧死了教主之后,实力还增强了一些,所以心情极好。他有些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遍,“你们可听好了,我跟你们说了,别没事老搁那替天行道。替天行道之前要知道天是谁。这次教主自己出头,我不算在你们头上,以后谁出头对付我,我就对付谁。王炳元,我看你人品还不错,将来说不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白方然他们跳到凤凰身上。凤凰扇动翅膀,飞到空中。紫风灵有些鄙夷地说:“哎,刚才那老僵尸叫得是真难听,我在耳朵上做了遮蔽的阵法都挡不住,震得我耳朵疼。”
阿玉笑道:“你这不是因为声音大,是声音难听,像你妹子姐姐,就算声音再大,那也是好听。”
妹子有些不高兴,“怎么个意思?是说我声音大吗?是在夸我吗?感觉不是很像。你们声音不大,是因为你们放不开。声音大了才舒服,小朋友你们不懂这些。尤其是你跟阿玉,老是在那里咬牙切齿,咬着嘴唇。我就感觉你放不开,这样不好,知道不?”
阿玉有些无语地说:“好好好,都向你学行了吧?早晚把房子震塌算了。”
他们迅速赶往天神教所在,也就是秦岭山脉外的一个小镇子。凤凰正往前飞着,忽然就见地面上有一头大毛驴,正在仰头往天上看。白方然冲着大毛驴摆摆手,又指了指远方。
大毛驴的身旁还跟着小郑,阴阳皈依佛以及红龙马。这4个现在都算是固定组合了。阴阳皈依佛自从上次被混元大师赶出来之后,就留起了头发,现在看着不伦不类,像是个野人。
大毛驴看了看小郑,冲他挤眉弄眼,“小郑啊,你没看见你师叔在天上吗?他在呼唤你呢,知道什么意思不?”
小郑还搁那客气呢。“师叔惩奸除恶,替天行道,可能有事找咱们,咱们得过去看看。”
阴阳皈依佛刚要往大毛驴背上跳,大毛驴猛地往前一蹿,跳出去足有10米。他扭回头看着小郑,“小老弟,你怎么回事?我刚才冲你使眼色,没看见吗?我让你到我背上来,我带你去。怎么个意思?你不想去,你就别去。搁那卖人情是不是?”
小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不是咱们师父在这里吗?就让师父先上驴。”
大毛驴笑着说:“小郑你不行,你没发现你师父现在没有你师叔厉害吗?你知道我是谁,我是你师叔眼前的红人。就我这个红人,现在也比你师父厉害。我劝你明白事理,离这个和尚远一点,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小郑有些犹豫不决。阴阳皈依佛的大巴掌已经拍了过去,大毛驴急忙一溜烟地逃走了。“再见喽,你这里现在已经容不下我了,你不行了,哈哈哈。红毛马,你不赶紧跟我走,你在那干什么?那和尚就会教人配种,你又不配。
听大毛驴这么一说,红龙马也撒腿就跑。阴阳皈依佛气得鼻子都歪了,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头驴鄙视。他飞身便追,追了半天却也追不上。驴马组合早已不见了踪影。
小郑见皈依佛气的脸都圆了一圈,连忙劝道:“师父,你不要生气,大毛驴就那德性,咱们慢慢走着,看看我师叔到底有什么事情。”
皈依佛却摆摆手,“我不去了。小郑,你自从跟了我之后,我发现你这人品还是不错的。像我整天带着他们普度众生,你就搁那无欲无求,也不参与。你有大决心大毅力,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我哪可以做你的师父?你找你师叔去吧。我也找个老实女人娶了吧,心累了,不想在世上漂流了,就找个老实点的,有钱的,父母双亡的,长得挺好看的,风韵犹存的,没生过孩子的,三十四五岁的,身材挺好的,不蹦迪不去夜店,不喝酒不抽烟,不打麻将,不打孩子,还会做饭,没有那么多傻逼闺蜜,不会让我没事给她买包买车买这买那,去饭店的时候,会自己点菜,会洗衣服,会自己接送孩子,会辅导孩子功课。有一说一,不用别人猜心思。下得了厅堂,上得了厨房。就找这样一个老实女人嫁了吧,我打算退隐江湖了。”
小郑忍不住有些鄙夷地说:“师父,你的愿望多少许的有点大?我只能祝好运。我先去找我师叔去了,咱们有缘再见。”说完他就一溜烟跑走了。
白方然他们骑着凤凰,一路飞到王家镇上方,就见镇子里面彩旗飘飘,挂着许许多多的横幅。“热烈欢迎白方然光临。”“白方然永垂千古!”
还有许多人穿着红挂着绿,敲锣打鼓,聚成一堆。“来了,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鼓声和锣声更响了。
白方然就有点纳闷,骑着凤凰,绕着镇子飞了一圈,远远落在一片空地上。
呼呼啦啦的人群涌了过来,有年老的年幼的,七八十的,四五岁的,全都穿得干干净净,面露喜色,像在欢迎亲人。
白方然有些纳闷地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中年人穿着中山装,笑呵呵地迎了上来,“白方然,我们等你好久了。昨天欺师灭祖,数典忘祖,不配做人的王老头,去找你麻烦之后,我们就痛定思痛,下定决心,今天要好好表现。你是不是感到奇怪?没什么好奇怪的,我们都是真心实意等在这里的。来人,快把那死爹死妈死全家,按理来说应该户灭九族的王世华他一家几口子都弄上来。”
话音刚落,早有一群人挽着胳膊,把十来个人押了上来,正是王世华和他老爹以及几个女的。
中年人笑着说:“白老弟,这么称呼你可能有点占你便宜。少侠,对少侠才是比较好的。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呢是那老头的侄子,名叫王光明,说起来也是他的亲戚。但是呢,我这人比较正直,向来与王老头,针尖对麦芒,很不对付,这次他去找你们麻烦,说什么替天行道。哪是什么替天行道,明明是被人蛊惑,我们哪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当天他灰溜溜回来的时候,我们就悄悄在他饭里下了毒,把他一家老小都给抓了,现在交给你,任凭你处置,该杀该劈,天打雷劈,你随意,我们王家绝对没有意见。”
白方然笑道:“你们这关系撇得倒是干干净净,很自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