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天降正义
白方然的师父说:“等处理掉的那些怨鬼,这些怨气就能彻底变化成你的力量,你又能进步不小,这也是你的一场机缘。”
白方然说:“莫非师父这次明目张胆的除掉藏传密宗,是为了让鬼娃子的母亲出来?”
白方然的师父点点头,“哎,我在那边等了好久,我寻思着老等着也不是个事儿。她说不定都不知道我把鬼娃给抱出来了。干脆就出来闹个动静,让她知道。但愿她这次能露面吧。”
阴阳归一佛领着王之味邱百道,空空大圣两口子还有不老仙翁,恭恭敬敬的笑着走到白方然的师父近前,客客气气的说:“大佬,吃好喝好没有?”
“都挺好的。最近没出门干什么坏事吧?我最烦听见有谁泯灭人性,不干人事。”
皈依佛连忙说:“没有没有,我们都是自愿的,我从来不强迫任何人。”
旁边的空空大圣他们也连忙跟着附和。
“行,没干坏事就行。以后继续保持吧。”
阴阳皈依佛战战兢兢的说:“我们过来就是给你请个安,也没什么事。我看你也挺忙的,我们就先走了。”
白方然的师父却突然说:“我看你们也没什么事,XZ那边的事,你们都得去。我到时候检查,就你们几个人,都得去。少一个,我就回来仔细清算。”
这话一出,顿时王之味和空空大圣他们都冒了一头虚汗。刚才皈依佛跟他们说了波浪鼓的制作流程,他们都知道白方然的师父心灵手巧。
皈依佛连忙客客气气的说:“那是肯定要去。大佬,你安排的事情,我就算有再急的事也得去。”说完他就带着王之味他们弯着腰,恭恭敬敬的离开了。
王之味心想:我tmd罪谁了,我谁也没得罪,这阴阳皈依佛是闹的哪门子病,非要喊我白方然请安。整的我现在还脱不了身了,真想弄死他。这是疯了吗?
大毛驴就更闹心了,今天鬼王就根本没准备他这种吃素的能吃的东西,饿的他到大厨那边吃了点剩菜叶子。他是越来越感觉阴阳皈依佛不太行,整天就是配种普度,遇上正经事,是一点指望不上。这与他高傲的性格明显不太像相符。一颗离经叛道,让皈依佛滚一边玩去的种子已经悄悄埋在他的心里。
青城观观主坐在天神教教主那边,心神不宁。他是看出来了,天神教人挺多,但现在有点不顶事儿。别的不说,像今天出现的白方然的师父这样的年轻人,天神教恐怕都没有能够与之匹敌的人,再加上白方然那一桌,跟神女宫坐的比较近。神女宫的老宫主,也是实力相当强悍。这样算起来就有两个了。自己这边有0个。那自己坐在这一边有什么意思呢?但是现在若是让他选择性失忆,跪趴到白方然那一桌,到那边讨好一下他们,又显得太过没有脾气。刚才他还跟白方然据理力争,现在就过去的话,白方然那边也不像是喜欢墙头草的人。等有机会吧,早晚表明立场,以后跟白方然他们走的近一点。修行可不是人多说了算的。
吃饱喝足,白方然的师父擦擦嘴巴站了起来。“好徒弟,咱们就此分别吧,明年的8月8号,XZLS,可别忘了去。”
白方然抱拳拱手,颇有些不舍的说:“那师父您就多多保重吧。”
白方然的师父笑着说:“保重着呢,你也保重。”说完,他抱着鬼娃子,飞向远方。
妹子笑道:“咱们走吧,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了。这菜都吃完了,咱就不折菜了!”
白方然恨不得抱着妹子亲两口。他也不知扈三娘什么时候出来,所以干脆带着妹子和阿玉他们,跟张月娥小狐告别,然后飞身就走。
还是在欢迎他们的地方,有一个传送阵。他们进了传送阵,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长白山附近。
“回家泡澡去。这一会儿没跟你们俩泡着,我就浑身难受。”
妹子笑道:“你是不是又想了?咱们走吧。”
三个人飞天而起,很快就回到他们的别墅,一头扎进泳池里。
今天虽然吃的很好,但是王之味和空空大圣两个却很郁闷。他们今天都和白方然闹了矛盾。看到白方然师父的恐怖的实力之后,他们就后悔了。
阴阳皈依佛带着他们到小饭馆里吃了顿烧烤。空空大圣提议带他们去痛快痛快。不老玉观音还以为他要干什么普度的事情,谁知空空大圣却说是小舅子委托的,处理辽远市金总的那几个年轻人的事情。地址他都有了,今天正合适去欺负一下这些不长眼睛的年轻人,涨一涨这些老前辈们的士气。
王之味他们大喜过望,急忙就跟着空空大圣一路飞到了白方然住的别墅。
空空大圣指着别墅说:“小舅子就是这家吗?”
不老仙翁点点头。“错不了,肯定是。我以前到现场来过。”
空空大圣有些不耐烦的说:“我看这家好像没人,不会又来空了吧。我上次来的时候这家就没人,怎么个意思,咱们跟他缘分还没到吗?我可不白来,有人没人我都算来了一趟。就那个金总跟咱们佛教真是无缘,想帮他点忙都帮不上。”
几个人正说着,白方然领着妹子和阿玉从远处走了回来,他们是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点东西,正往家走呢,就在别墅边上碰见了这几个人。
阴阳归一佛一看见白方然,顿时有些纳闷。“白方然,你们住在这里的吗?”
白方然连忙摆了摆手,“不,我们不住在这,我们住在隔壁的,你们找这家人有什么事情吗?”
空空大圣连忙利用这次机会,客客气气的说:“也没多大的事儿,就是有人说这家的人不行,老是欺负别人,我就过来帮忙平事儿来了。这也是替天行道,除魔卫道。”
白方然装作有些疑惑的问,“我看这家人好像还可以,他们欺负谁了?能说给我听听吗?”
空空大圣转头看着不老仙翁,“小舅子,你来说一说吧,你知道的清楚。”
不老仙翁连忙笑呵呵的说:“哎,这不是市里的金总,他不是有个儿子吗?被人弄死了。弄死他的人好像也姓白。然后金总就老想报仇,就拜托到我这边,我就拜托到我姐夫这边。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情。”
白方然点点头,“那没多大事儿,不过我听说金总的儿子也不怎么样还害死过一个大学生,你说你们正经事不干,替他报的哪门子仇?他儿子都死这么久了。金老头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吗?还非得替他儿子报仇?”
要是原来不知道白方然身世的时候,就白方然年纪轻轻的样子,不老仙翁早让他滚一边去了,现在得客客气气的说:“都是坊间的谣传,哪有这事儿。金家管的还是挺好的。”
白方然微微歪着脑袋,很不相信的说:“是这样的吗?你是不老仙翁是吧?我曾经看新闻的时候看见过你,好像这边都传说你是黑道上的。金总拜托你这件事情的时候,你就没查清楚吗?”
不老仙翁额头上慢慢就见了汗。但他也是几十岁的人,编瞎话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说起来,其实我跟金总并不太熟,我一直以为他为人还可以,没想到最近几年他可能是堕落了。他拜托我的时候,也没说太仔细,就说他家孩子让人给弄死了,然后弄死他家孩子的人就住在别墅里,让我带人过来帮忙把他仇人给弄死。虽然我们表面上像是黑社会,但是其实我们就是一个大团队,团队里人多了,就容易做错事情。所以说我们就上当受骗,可能被金总给骗了。白老弟,莫非你知道什么内情?”
白方然冷笑道:“我知道的内情也不多,其实刚才我跟你们说我住隔壁的,这间房子也是我的。”
不老仙翁有些蒙圈的说:“你这意思是?”
“这意思还不明白吗?那金家老头的儿子就是我弄死的。说实在的,我都先嫌他死的晚了。你们这一大帮人就是来对付我的吧,要现在动手吗?”
王之味连忙说:我其实是路过的,看个热闹。”
皈依佛爷说:“我其实也看热闹,白方然,你是知道我的,我就喜欢看热闹。我跟这些小黑子没什么关系。”
白方然看向空空大圣。“你是谁来着?今天早上嚷着要教训我一顿的,我记不清你的名字了,你肯定是来帮老腊肉教训我的吧。”
空空大众反手一巴掌打在不老仙翁的脸上,把他打的转了几圈。他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个小舅子,你还是个人吗?做事情不打听清楚,就他妈出来害人,你也不打听打听姓金的是个什么玩意儿,你就帮他。你更不打听打听,为民除害为民做主,除掉金家败家玩意儿的是什么人?你枉活这么大岁数。以后这么丢人的事情不要带我来,我跟你丢不起这人。”他转头看着白方然,满脸堆笑的说:“今天早晨,我不是不知道你们的事情吗?要是知道你是名门之后,哪能还生你的气呢?我也是对后辈关心,想着提点一下后辈,像你这么天资不凡的,就用不着我提点了,早晨是我多嘴。”
白方然笑道:“没事,这都好说,没多大事儿。大毛驴怎么没来?”
归一佛笑道:“大毛驴今天吃席没吃饱,又到草原上吃草去了。”
“我们家也挺乱的,就不留你们了,我看你们事情也挺多的,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空空大圣他们哪能听不懂,连忙笑呵呵的又寒暄了几声,屁颠儿屁颠儿的就走了。
妹子有些瞧不上的说:“这些人还真能瞧得起自己,也不打听清楚,就敢来闹事儿。都把我看笑了。”
白方然笑道:“这些人,你就不能指责他们干点什么实际的事。以后再看吧。今天咱们出来了,要不去金总那边转一转,替他清理一下家当,他家那么多钱,打理起来一定挺麻烦。”
“好!”妹子很开心。三人把东西放回别墅里,然后手拉着手又出发了。阿玉开着车带着白方然和妹子,一直开到金氏大楼的楼下。这次方便多了,刚才白方然问不老仙翁要了金总的电话,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金总的电话。
“喂,你是谁?”金总的声音有点沧桑。
白方然把声音变化成不老仙翁的声音,“听不出我的动静了吗?前两天你托我办的事情,我给你办妥了。姓白的小子让我给弄死了,你放心吧。”
金总开怀大笑,沧桑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充满了力量,就好像又活过来似的,“那可太感谢你们了,这块心病总算给我除掉了。痛快了。就跟他妈潜水的时候在水里憋了半天,终于喘了口气似的。”
白方然说:“这次我们不光除掉了那小子。还从他那边得了点好东西,你有没有空过来?我分给你。”
金总问道:“什么好东西?”
“咱们男人用的好东西呗,我可听我姐夫说了,这东西一般人还没有呢。”
“那我可得过去看看,你在哪呢,我马上过去。”
“我就在你们金氏大楼门下,你赶紧过来吧。”
白方然他们坐在车子后座上,一边动手动脚的聊着天,一边等待着金总。
没多久,一辆外国豪车大宾利就开到楼下,金老总意气风发,满头黑发,脸上带着笑。下了车,他一边走一边笑,笑声都掩饰不住,“今天真是太开心了,哈哈哈,总算是解决了。”
白方然推开车门,下了车,阴阳怪气的说:“哟,这不是金总吗?今天怎么有空来?”
金总一看是白方然,顿时大惊。“你?怎么你没死的吗?”他从监控录像上看过白方然的面貌,自然认得他。
白方然有些得意的说:“这么盼着我死吗?你这样可不是好现象。再给你一次机会。”
金总立马陪笑着说:“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刚刚我说错话了。年轻人,不对,大师,你怎么有空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