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猥琐男子
男子站起身来,鼻子都见了血,他气得嘴歪眼斜,怒气冲冲的说:“你个小姑娘竟然敢踢我?没想到你还有点身手,今天我非当众把你给爆了不可。”他身上红光浮现,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脑袋都变成了红色。
这时,那戴墨镜胖嘟嘟的男子突然咳嗽了一声说:“出门在外少闹事。别把组织里的人给惹烦了。上次他们已经打算除掉你了。”
埋汰男子顿时消停了,擦了擦鼻子上的血。“小姑娘,以后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今天就先放过你。”
阿玉皱着眉,也有些生气的说:“你最好也不要落在我们手里。到时候我让你知道三重爆裂的痛苦。”
男子有些不屑的说:“什么中二的名字,幼稚。”
阿玉懒得和他争论,只当是没听到。白方然站起身来,走到阿玉旁边,“阿玉你坐我的位置,我坐在这儿。离那玩意近了,你被他多瞅两眼都算你吃亏。”
男子听白方然这么一说,刚想要发作,却被他旁边的男人拉住了手。他怒气冲冲,直喘粗气,一句话也不想说。
妹子拉着阿玉的手,很是开心的说:“阿玉踢的那脚不错,以后遇到这些下三烂的小角色,你就别客气,不用对这些人太客气。你对他们越客气,他们觉得你越好欺负。”
阿玉点点头,“还是妹子你对我好。”
妹子得意的笑着。“那是当然,我对你可是真心真意,你记住了,除了我以外,那些想给你检查身体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阿玉不免有些无语。“你检查身体的时候也跟个女流氓似的。”
五个小时后,火车终于抵达了CD市。此时已是晚上7点多,太阳已经沉没。然而,太阳的余晖依旧让周围环境清晰可见。白方然一行人走出车厢,回头望向车顶,只见黑玉正趴在上面。全身的毛都被吹的往后面倒,没有一根毛还能支棱着,除了他嘴上的那几根触须。
他拉着妹子的手,低声说:“黑玉是个要面子的,咱们先走,等他弄好了毛发自己就会跟上来。”
妹子听了不由得一阵窃笑。他们跟着白方然离开车站,没一会儿,猥琐男子和胖嘟嘟的戴墨镜的男子也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猥琐男子咬牙切齿的说:“这口气我真是咽不下。明天才该去集合,我还得跟上去看看,收拾收拾他们。”
戴墨镜的男子叮嘱道:“那你可小心一点,别说我没警告你。我感觉年轻人有点实力。”
猥琐男大大咧咧的说:“你放心好了,当时跟小姑娘打的时候,我是大意了没有闪,要不然哪能被她踢中。咱们跟上去看看。”
白方然他们在前面走,猥琐男他们在后面跟着,隔了有一百多米,一前一后,很快就出了车站。
白方然拉着妹子的左手,阿玉拉着妹子的右手。妹子很得意,“今天两位后宫跟朕一起微服出访,我很满意。你们好好看看。这都是朕为你们打下的江山。”
白方然四下看了看,“哪个是属于我的?我看能不能收点租。”
妹子咳嗽一声。“跟朕在一起了,整个世界都是你的,还在乎那点租子。不要用租子这种小事情来麻烦我。”
阿玉有些不放心的说:“好像刚才那两个人还跟着咱们呢,不会有事吧?”
白方然低声说:“前面有个公园,咱们到里面去,找机会把他们收拾了。”
那两人跟了没一会儿,就见黑玉从后面溜溜达达的走了过来。此时他身上的毛顺了许多,双眼也显得有神多了。
猥琐男子作为一个修行过的人,自然认出黑玉不简单。他倒是不见外,等黑玉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笑着打招呼。“那头狼你是妖族的吧?干什么来了?”
黑玉懒得搭理,继续往前走。
猥琐男子不屑地切了一声,骂骂咧咧的说:“我以为什么玩意,牛气的什么,都不理人。”
旁边戴墨镜的男的咳嗽了一声说:“你老实点吧!哪那么多事情。这妖族来,自然不是一个,上面已经说了妖族来了很多。你老实点,不要闹出大乱子。”
猥琐男子把双手一摊,很是无聊的说:“哎呀,看来只有从那三个年轻人身上找点乐子了。到时候你可别跟我抢。我就挑跟我动手的女的,我饶不了他。”
墨镜男说:“那我挑那个男的。”
猥琐男坏笑着说:“你别说这地方还真是奇怪,来到这里之后,我怎么感觉男的就这么顺眼了呢?怪不得呀。”
白方然领着妹子和阿玉,在公园找了个靠近湖边的长椅坐了下来。周围没有什么人,很多人已经回家了。大夏天的成都,就算是太阳落山了,依旧非常的热。
猥琐男和墨镜男子径直走向白方然他们,离白方然有5米的时候,猥琐男双手插兜,摆出自以为很酷,其实傻愣愣的造型。“你们三个倒真是大胆,不跑到酒店里躲着去,还到这里来,怎么是专门等我们哥俩的吗?”
白方然很有些瞧不上的看猥琐男一眼。“阿玉,你要不要上去练练身手?”阿玉有些激动的脆声说道:“好。让我来对付他。今天上午那场还没打完。”
妹子伸手从小零食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个一次性手套,递给阿玉,“阿玉带上,别把手弄脏了,别忘了技术要领。”
阿玉接过手套戴上,第1次正式面对一个还算强劲的对手,不免也有点激动。体内热血翻涌,让阿玉都微微有点颤抖。
猥琐男有点鄙夷的笑着说:“瞅你这小姑娘,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刚才火车上我是大意了。”他体内的红光涌出,四肢和脑袋都变成了红色。
阿玉飞起一脚直奔那人的裆部,那人双手往下一探,挡住他的脚,屁股往后一撅,不想阿玉脚上突然冲出一股黄色的正气,砰的一下打在男子的下面,疼得他嗷的一下张大嘴巴,想说话都说不出来。
阿玉二指分开,奔着男子的眼睛戳来。男子急忙脑袋往后,身子往后仰,同时一只手伸出挡在鼻梁前。阿玉的这招只是虚招,此时她的腿还没有收回,后腿在地上使劲一蹬,前脚往前使劲一踹,结结实实的踢在男子的下面,疼得他眼前发黑,动都没法动了。
阿玉左脚往前一迈步,来到男子身侧,勾着脚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脚尖儿结结实实的怼进他的屁股里。
男子惨叫一声,往后一仰,伸手就去护他的后面。
阿玉手又探出,结结实实的扎在那人的眼睛上,接着她一脚将男子踹倒在地。
男子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号着,眼睛疼,下面疼,后面也疼,一时竟不知道该去捂哪里。
阿玉把手套扔掉,恶狠狠的摔在那男子的脸上。“垃圾。有本事你起来呀?”
妹子开心的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阿玉。“阿玉,你可太棒了,没令我失望,跟我学了两年,终于出师了。”
戴墨镜的男子一脸苦笑。“几位,多有打扰,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对,还请你们见谅,我们还有事情,就不浪费你们的时间了。”他抓起猥琐男的手,像拉死狗似的拉着他就想走。
白方然咳嗽一声说:“别着急走呀。你们是做什么的?就地上躺着的这位,看着不像好人呀!”
墨镜男连忙笑着说:“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一定把他带回去好好教育,以后少让他出来惹祸,多有打扰,咱们有缘再见,感恩的心。”他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冲着白方然他们比了个心。
白方然就有点不理解了。“你比的什么心?我看不明白。我刚才问你,你是哪里的?干什么来了?”
墨镜男子依旧客客气气的说:“我劝你们还是别问的好,感恩的心,感谢有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相逢就是缘分,有缘还能再相见。”
这时,黑玉溜溜达达的走了过来。“我在路上就看这两人不怎么顺眼,没想到竟然是来找你们的。还搁这感恩呢,那我也感恩感恩你们,你俩都留下了,我今天晚上吃一顿,明天早晨吃一顿,就能把你们俩都给感恩了。”
墨镜男突然来了底气,指着白方然大声说:“好啊,你身为一个人竟然勾结妖族,残害同胞。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他从随身背着的包里,掏出一把手枪,用枪指着天。
白方然猛的就把正在吃着的橘子扔了出去,正好打在墨镜男的手上,将他的手枪给打掉了。“着什么急呀?你们不是说要走的吗?怎么?想咬人的吗?”
墨镜男见白方然这边松口,似乎是被吓到了,他的语气也平稳了很多。“咱们山水有相逢,今天的事情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有缘再见。”说完他拉着猥琐男就走。
妹子有些气不过,回头看了看白方然。白方然把她拉到身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我现在还没彻底恢复,他招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咱们还是小心一些,我不想让你们以身犯险。”
妹子点点头:“我还以为你怕了他呢,行,你说的有点道理。俗话说得好啊,常在世上走,哪有不挨刀,还有见面的时候。”
阿玉倒是无所谓,反正今天的仇也报了。
此地已经离青城山不算远,白方然他们打算住一晚,明天再去。那还魂草也算是稀有的玩意,天材地宝,人族和妖族这边肯定会来不少高手,大混战虽然不会发生,但是却也难免有人会趁机下黑手,所以白方然决定白天再前去。
他带着妹子和阿玉就去了附近一家酒店。白方然把身份证放到了酒店柜台上。“来两间单人房。”没等前台回答,旁边的妹子大声喊道:“来双人房一间,双人房。”白方然有些诧异的看着妹子。“得两间吧!我一间,你和阿玉一间。”
妹子拍了拍白方然的肩膀,“信我的,一间就行,你现在不比从前了,我得保护你,你说你住隔壁,万一出点啥事儿,我现在又不会穿墙,等跑过去是不是有可能来不及?你也不想我心里郁闷吧。”
阿玉也有些诧异的看着妹子,心想这是什么新玩法?“要不还是两个房间,你和白方然一间,我自己一间。”
妹子摇了摇头,“那哪能行,你单独一间,我更不放心了,咱们今天刚得罪了那两个人,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后手,万一把你抓去了,我更伤心。阿玉你想想,他们把你抓走了,就猥琐男长的那个样子,会发生多可怕的事情。你自己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被妹子这么一说,阿玉还真有点不放心。妹子又循循善诱的劝导。“没事,你放心,咱们三个,清清白白的,又不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就定一间大房了。两张床的那种。”
服务员听的莫名其妙,也只好收了钱,开了一个大房间。
进了屋,妹子反手就把门锁上了。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两张大床,一个电视,还有浴室。
白方然四处打量,将被子枕头,桌子,柜子都翻找了一遍。
妹子在旁边郑重的叮嘱道:“检查仔细一点,别有摄像头。要把咱们拍下来,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说着,她身子一歪就躺到了床上。
白方然将四周都检查了一遍之后,也躺到了另一张床上。
阿玉坐到妹子的床边,把妹子往里推了推。“你往里点,我也躺会儿。”
妹子一下坐了起来,“别躺了,走,咱俩洗澡去。”她刚坐起来,阿玉就躺到了床上。“行,你洗去吧!我先休息一会儿,等你洗完我再洗。”
妹子伸手就把阿玉拉了起来,“咱们一起洗吧!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堂子,都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你可别对我动手动脚,这地方可不宽敞。”
妹子笑道:“你想什么呢?我可是个正经人。”她扭头看了看白方然,又看了看浴室,发现从外面能依稀看到浴室里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