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左拥右抱
白方然很不高兴的说:“这是怎么回事?这老头从哪来的,味这么大,你们就放进来了吗?还特么不管不顾就推门就进。这么大的味,你让我们怎么吃饭?今天我们就刚吃了个八分饱,半夜要是饿醒了怎么办?我现在想吃,没什么胃口,不吃晚上又饿,你说怎么办?”
服务员是个30来岁,风韵犹存的女子,满怀歉意的笑着陪着不是,“真对不起各位,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这老头也不知是哪里来的。”
老头更不高兴了,“瞎说什么,我从哪里来你不知道吗?这间饭店就是我们家开的,你说你不知道我从哪里来的,笑话吗?”
服务员连忙笑着说:“老人家,你就少说两句吧!这事要是传出去,咱们饭店还干不干呢?”
老头气哼哼的说:“事实就是事实,你爱干不干,我反正就是这老板的爹。”
白方然不耐烦的说:“你爱谁谁,跟我们没关系,你把老板喊来,这饭怎么吃,这账怎么算?我不缺这点好吃的,也不缺这点钱,但是今天吃的很不爽。”
“那你们稍等,我去把老板喊来。”
老头阴沉着脸,眯着眼,竟然摆出一副很有派头的样子。“赶紧把人给我喊来。”
今天这饭也不吃了,妹子和阿玉都往后面靠了靠,靠在白方然两边。白方然指着老头,大声说:“老东西,你赶紧给我离远点,别以为你年纪大了,就能在这放肆。今天我们虽然不吃了,但是你站在这儿,我能把吃的再吐出来。年纪这么大,怎么屁事也不懂。”
妹子笑道:“我知道了,这老头肯定是特么的在这装逼呢。白方然你还记得吗?有些世外高人,就喜欢整个埋了吧汰的,干各种恶心人的事。然后还说自己是考验别人。这些世外高人里边就有很多老头。”
白方然不屑的说:“这些都是那些没见过世外高人的人自己瞎编想出来的,真正的世外高人哪能这么没品位。不嫌脏不嫌累的,干点活,就能考验这个人了吗?人性要是这么容易考验出来,就不会有那么多事儿了。”
老头很是不高兴,“别说话,我就是世外高人,怎么的吧?”他站直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白方然不屑的笑道:“你看起来好像有一点世外,这个高人不够明显。照你这个逻辑,你这个世外高人,是不是到我们这里假装喝佛跳墙,然后我们把这个佛跳墙让给你,你喝了之后呢,再呵呵笑两声,赞美我们几句,然后你再给我们点甜头,让我们感谢你一下,瞻仰你一番,好满足你的虚荣心。你是这样的世外高人吗?”
老头不由得大惊。“呀,年轻人你可以呀,怎么套路运用的这么熟练?说实话吧!你是不是经常假装世外高人?”
妹子很鄙夷的说:“我们家宝子可不需要整天跟你这个傻子似的假装世外高人。老头你成熟点吧!这么大岁数了,现在小孩子都不玩这套了,过马路的老奶奶都没人扶了,你的脑袋瓜子还是上个世纪的吗?还是我们家宝子好。”说着她就把脑袋歪在了白方然的胳膊上,做出小鸟依人的模样。
白方然的心都酥了。
这时那老板一路疾跑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他是一个50来岁的中年人,长得挺胖的,可能是平时每盘菜都让他给吃两口。他看着老人,有些不高兴的说:“爹,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待着吗?你来干什么呀?”他去拉老头的手,想把他拉出去。
老头气哼哼的一甩胳膊。“我特么也是世外高人了,我出来怎么的了?我世外高人这么些年了,不能出来吗?孩子你不看电视剧吗?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吗?我在给你挑继承人,将来你百年之后这个店不得有人接管吗?”
中年人也有点不高兴。“我特么有自己孩子,还是两个儿子,我缺人接管吗?”
老头很是瞧不上的说:“你那俩孩子不行,那俩大孙子吃的跟猪似的,我得自己挑一个,你可别忘了,这个酒店是你从我手里接过去的,我不能让他黄了。”
白方然不耐烦的说:“你们别争了,我们现在不想管你这些。今天的饭我们也不想吃了。现在很不高兴,也不能就这么饶了你们,给我个半价吧。”
中年人连忙客客气气的说:“好,确实是我的过错,半价就半价。对不住你们,我也知道你们没吃痛快。”
白方然有些于心不忍。“痛快不痛快的也就这样了。看你的认罪态度良好。给你加俩钱吧!八折。就不用谢我们了。我们走了。”
他拉着妹子和阿玉就往外走。老头恶狠狠的看着白方然。“你们三个,我记住你们了,你们等着。”
这话一说,白方然有点不乐意了。”店家,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中年人连忙赔笑道:“没有,你也看出来了,我老父亲脑袋不灵光,实在对不起各位。”
老人气呵呵的说:“我脑袋不灵光?脑袋不灵光的是你们,我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天上飞的神仙,我都伺候过。”
白方然也不想跟他计较,心说那神仙也是瞎了眼,没给你把病治好吗?想起这老头有病,他气消了不少,拉着妹子和阿玉就出了单间,付了钱。
他们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一个两张双人床的大房。妹子和阿玉洗完了澡出来,白方然也洗了洗澡,出来的时候就见妹子躺在一张床上,阿玉躺在另一张床上。妹子穿着宽大的睡衣拍着旁边的位置说:“今天早晨没抱够,晚上抱个够,还是抱着你睡觉舒服。”
白方然美滋滋的跑到妹子旁边躺了下来,跟她面对着面。
妹子伸手摆弄着白方然的脸,笑个不停。另一张床上的阿玉笑道:“妹子,怎么办呀?要不然我单独出去一会儿吧。等你们俩忙完了,我再回来。”
妹子有些生气的说:“你胡说些什么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憋不住了。哦,我明白了,你想出去不是因为怕我们两个不方便,是怕你不方便,你是不是憋不住了?”
阿玉有些生气的说:“我真是服了你了,行,我不出去了,看谁憋得慌。”她坐起身来,盘腿坐在那里吸收的周围的天地正气。妹子看了一会儿白方然的脸,眼神渐渐有点迷离,她连忙晃了晃脑袋说:“白方然,你仰面朝天躺着,咱们早点睡,不能再看你了,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昨天晚上之后,我就着了魔似的,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
白方然轻轻抚摸着妹子的头发,转了个身躺在那里。妹子侧身趴在他的身上,一会用手摸摸他的脸,一会用手摸摸他的胸口。“白方然你可别乱动,咱们老老实实的睡觉。”
白方然忍不住笑道:“妹子,乱动的是你,我可一直没动呀。”
妹子有些害羞的说:“那我也不乱动了,怎么回事?难道昨天晚上我中的不是蛇毒是情毒吗?怎么突然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呢?”
白方然有些不放心的说:“要不然你运转一下天地正气,在身体里多走几圈,可能是还有毒素残留。”妹子想了想,觉得也有可能,干脆坐起身,像阿玉那样坐在床上,开始吸收天地灵气。
好一会儿,她的内心终于渐渐平静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说:“好了,终于宁静了,我现在无欲无求了。”
白方然坐在她旁边,微笑着看着妹子。“那咱们休息吧!确实也挺晚了。”
阿玉坏笑道:“我看你们俩不休息,是不是等我先睡着了你们好做某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们打算玩什么呢?”
妹子气呼呼的说:“你才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呢,睡觉,白方然快躺好。”
白方然按照妹子说的,又仰面躺在床上,妹子趴在他的肩上。刚躺下没一会,妹子就有些躁动不安。她睁开眼睛,看着白方然的脸,深情的说:“白方然,我知道了,我知道中了什么毒了。”
白方然有些好奇的问道:“中了什么毒?”
“中了你的毒。哈哈哈。”妹子开心的笑了几声,趴在白方然的身上没了动静。
阿玉悄悄下了床,走到妹子旁边,瞪大了眼睛看着妹子,低声说:“睡着了吗?妹子睡着了吗?”
妹子睁开眼睛,笑嘻嘻的,“干什么,干什么?你是不是睡觉之前得让我给你检查检查身体才睡得着。”
“没有,我就是好奇你睡没睡着。我今天是肯定不睡了,免得你们有机会,嘿嘿嘿,我气死你们。”
妹子闭上眼睛。“那你就熬着吧!我可睡了。”
阿玉伸手掀开妹子身上的薄被,笑着说:“你就装吧。”
妹子睁开眼,坏笑着说:“阿玉,你是不是羡慕了?来,咱们一起躺着。”
阿玉有些惊讶。“什么?”
妹子有些得意。“怎么,听不懂了吗?阿玉,躺着呀,像我这样躺着。”
阿玉看了看白方然。白方然无奈的说:“没事,阿玉躺着吧。”
见阿玉有点犹豫不决,妹子的小倔脾气上来了,“阿玉你快躺着,要不躺着我马上上吊去,马上从这楼上跳下去,快听话,乖,躺着。”
阿玉一脸蒙圈的侧身躺在白方然身旁,也把脑袋枕在了他的胳膊上。妹子有些得意的说:“是不是挺舒服的呀?看在你没有男朋友的份上,借我们家白方然让你躺一会儿。”
阿玉坏笑着说:“有借我可不还,这是你自愿借的,到时候我有了男朋友我可不还。”
妹子切了一声,“你还我还不一定要呢,你以为谁都像我们家白方然这么优秀。”她伸手拉过一张薄毛毯,盖在自己身上。在薄毛毯的遮挡下,妹子不时对着阿玉动手动脚,二人嬉闹了一会,白方然就像块背景板似的躺在那里,得亏他身体结实,要不然躺一宿也是受不了。
一直睡到第2天中午,这次妹子终于是抱着白方然睡了个够,心满意足了。他们吃完了午饭,还是回酒店躺着,一直躺到了晚上。吃过了晚饭,白方然带着妹子和阿玉他们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香积寺附近。
下了车,白方然并没有直接去香积寺,而是转弯抹角的来到了香积寺边上的一个偏僻简陋的巷子。这里距离香积寺约有四五百米,正是当年那场大战发生的地方。
夜已深,月色高悬。白方然领着她们来到一个靠近山坡的低矮的房屋旁边。他伸手掏出一个古旧的钥匙,走到院子前面。那院子都不知有多久无人打理,布满尘埃,院墙依旧很坚实,将外面遮挡的严严实实。
白方然用破旧的钥匙打开破锁,伸手推开门,院子里荒草丛生,依稀能分辨出一边是个厕所,另一边有一间小棚子,里面还有一个炉子,似乎是打铁用的。一个拳头大的锤子摆在炉子旁边,手柄都已经炸毛了。
妹子有些惊讶的问道:“这里是哪里?白方然,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这以前是我修炼的地方,每次暑假寒假我都到这里修炼正气杀气还有煞气。”
妹子有些惊讶,“你的意思是你以前就住在这里?这么破破烂烂的地方?”
白方然说:“是的,一直到上大学之前我都是在这里修行。你们是不是有点不相信?等会你们就知道了,我先拿个东西出来。”他几步走到炉子旁边,手轻轻一甩,将炉子里的碳上面落的灰尘全部吹走,然后他体内的天地正气涌出,化成一团火焰,没入焦炭中,没一会焦炭就被点燃,放出淡淡的光芒。“你看这炉子还能用呢,一年多了。这些碳也没被人偷走。”
妹子有些纳闷的说:“是呀,你这院子虽然封闭的比较严实,但这么久没回来,肯定剩不下东西,难道有人替你看着吗?”
白方然点点头。“应该是的,等会儿吧!等会儿应该他就会来了。”他把手伸的笔直,体内的煞气以及残存的那一点点的正气和杀气全都涌了出来,化成一把一米长的刀,被他攥在手里。细若游丝的杀气和正气跟占据了整个刀身主体的煞气相比,简直难以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