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金家密谋
妖皇的声音柔和了许多,“我知道,小狐我懂你,知道你的难处,我也没有强迫你,是不是?但是我把方法告诉你,你万一抓到机会呢?你在里面继续监视着,我在外面看看能不能给你创造一些机会,你静等我的好消息吧。”
转眼之间,距离赵家受金主爸爸委已经过去了9天。赵有才很着急,他已经听妖族那边传来的消息说,白方然去了神女宫,现在生死不明。虽然妖族说的很肯定,说白方然肯定会中毒,肯定会死,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人和尸都见不着,赵有才觉得自己有点交不了差,不交差又不行。
神女宫他是惹不起,凭他赵家去那边就是送死。再过几天,神女宫那边也不可能有什么消息传来,赵有才只好先给主子汇报一下,看看主子有什么安排。他领着儿子赵茂,又来到祖宗祠堂。那无名牌位上的红色脸庞依旧清晰可见,只不过是闭着眼睛,看来那边的人也不可能一直干瞪着眼等着,可能忙去了。
赵有才低声下气地说:“主子在家呢吗?在不在?我们有事要跟你说。”
赵茂在一旁窃笑道:“爹,你是不是太激动了?咱们得上个香,主子才能知道咱们来了。”
赵有才连忙点香插在香炉里,又恭恭敬敬的拜了一拜。那香也是特殊的香,直直的就往无名牌位上飘。没一会儿,牌位上的人脸睁开眼睛,眼珠动了动,“成功了吗?”
赵有才胆战心惊的说:“这边事情出了一点变化,上一次我们跟妖族那边联合来着,我也跟你说过了,我们赵家也算是看家的宝贝儿都给拿出来了,才请动妖族那边,让两个蚕宝宝加班,提前把阴阳神火毯织出来。妖皇又在阴阳神火毯上下了妖族的剧毒。本来这事按说就成功了,但是不知怎么回事,白方然带着他的两个女人,前两天去了神女宫,现在下落不明。所以我们不知道成功没成功。神女宫,你也是知道他们实力的,我们是惹不起。赵家就算被灭了。在他们眼里也就是个臭蚂蚁。我想着主子你养条狗不容易,咱们作为狗得好好办事,不能动不动就你死我活,那以后还怎么办事呢?你说是不是?”
人脸有些不满意的瞪着眼睛,好一会才说:“行吧,这件事情看来已经超乎你们能力范围了,你们也是尽力了。剩下的事情我们会有安排。”
赵有才连忙感恩戴德,跪在地上磕头像点赞。“主子深明大义,我感受到了,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当主子的狗。”
“行,以后再联系吧。”那张人脸就迅速淡去,不见了踪影。
赵茂有些不甘心的说:“咱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主子什么奖励都没有。咱们也是尽心尽力,是不是咱们吃亏了?”
赵有才恶狠狠的批评道:“你懂个屁。咱们这就是贱,你们知道吗?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贱。咱们的骨头就是软,就是吃不了硬饭。你是不是我们赵家人?我们赵家人不需要硬骨头,不需要好处,就他妈喜欢给人办事,祖辈传下来的就是这个屌样。金家比咱们强,就是咱们的主子,那朱家也比咱们强,也是咱们的主子。凡是比咱们强的,都是咱们的主子。对主子不要有什么怨言。主子虽然今天没给咱们骨头吃,但明天说不定说不定就给了,明天不给后天给,他给不给看他的心情。咱们办不办事,是咱们的本分。咱们赵家人就不是为了变强,变成最强,是为了能有一个好主子。你回想咱们祖上,那不就是为了给别人当奴才吗?当了几百年奴才多开心。回去好好看看历史,最近这两天我看你都要离经叛道,欺师灭祖了,这可不行。得把这思想给你巩固一下。赵家需要的不是强人,是好狗,记住了。”
赵茂点点头,不敢多说什么。
漠河,中国最北边的城市,常年冷得跟个屁似的,大夏天也没见过20多度的高温。住在这严酷的寒冷中的人们,天生练就了一副好身体。金岭村位于漠河西北,住着许许多多姓金的人。村中一间破屋的门口,坐着一个老大爷,此时正纳闷的抽着烟,这是一间很古旧的,用泥土夯筑成的屋子,当今已经很难找到。
老头穿着厚厚的棉夹袄军大衣,脸上脏不拉叽的。他斜着在墙角晒着太阳,抽着汗烟袋,看上去是像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大爷。“怎么办哟?现在这帮孙子是真不干事儿,让他们灭一个什么白方然都费这大力气。”
旁边一个年轻人,20来岁,穿的西装笔挺,外面套着一件皮夹克,皮夹克外面还套着一个貂。“爷爷,多大的事儿,咱就说了,俺金家人,自从出了这个村儿,就不是金家人了,你差不多就行了,操这么大心干什么,年纪都这么大了,这不是以前了。”
老头有点不高兴,“不是以前,咱们不是想办法变回以前吗?那叫再续辉煌。大孙子,你不懂吗?大孙子你是白活了吗?”
年轻人有点不耐烦,“人不能活在从前,你说是不是?从前那是从前,很久之前,跟现在没什么关系了,你看咱们金家现在都破落成这个样子,每次出门为了装个逼,还得倾家荡产。穿的跟个人似的,累不累?”
老头气呼呼的说:“我建议你滚,你指定不是我们金家的血脉。说吧,从哪跑回来的?你爹是谁?挺能装的啊!我们金家,可不光是一个姓氏,更是一个国家,多少年前咱们也是称王称霸的人。打的那帮奴才都没处躲。”
年轻人不耐烦的说:“你也说多少年前了,你自己都记不清是多少年前了,是不是过去的事情吧?真没必要太记住了。人得往前看,过去的荣光不能为你带来现如今的利益。”
老头抽了一口烟,眯缝着眼,“大孙子,你真是个孙子,刚才是不是让你滚来的,听不懂了吗?你要把我气死吗?再不滚,我把你弄死,挂在灵牌上,让你也跟你大哥似的天天就住在牌位里。”
年轻人脾气很倔,“我是怕死的人?今天为了跟你说句实话,我也是豁出去了。这么多年了,我也是活够了,没什么好怕的了。你看我大哥,当年也是小心谨慎,把你老人家当神仙伺候着,你还是一个脾气不好,把他弄死了。现在人不人鬼不鬼,就活在牌位里面,有什么意思。既然你老人家脾气不好,我还怕你干啥?我就站着让你整死,明天我就怕往牌位里面一住,从此我清心寡欲。我天天他妈在牌位里边骂你祖宗八辈,我要欺师灭祖。”
老头骂骂咧咧的说:“你个大孙子是真TM孙子,赶紧滚,我现在连杀你都懒得杀。金家是没落了,但不能忘了本,咱们是有根的人,等我想想办法。这白方然,好不了他。”
年轻人笑嘻嘻的说:“不杀我?不杀我,我可走了,今天我就离家出走。”
老头不耐烦的说:“滚吧,这里不需要你,从此以后你跟金家也没有关系。”
年轻人不屑地呸了一声,溜溜达达的就出了院子。
老头又抽了一会烟,在脚上把烟袋锅里的灰磕了磕。“金家还得再续辉煌。忍不了,这口气我忍不了一点。你等着我的,白方然,只要你敢出神女宫,我势必要弄死你?”
“这是要弄死谁?生这么大气!”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接着是悠闲的脚步声,没一会儿,爱新觉罗匡印,左手托着鸟笼子,迈着方步,溜溜哒哒的就进了院子。
老头笑着说:“你怎么有空来?前两天不是去拍卖会的吗?买到东西没有?”
“买什么?都让一小子抢去了。买不着就买不着吧,我也不稀罕用,刚才是怎么回事?要弄死谁?你说来听听。”
老头气呼呼的说:“我们金家有一个后人在外面被人欺负了。现在他躲进神女宫,不出来,我正为这事生气呢。”
“神女宫?你家后人的仇人叫什么名字?”
“白方然!”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当时在拍卖场抢我东西的也是白方然,跟神女宫关系也很好,这俩应该是一个人。这么巧吗?”
“我这个白方然是住在辽远市的。还跟着两个女的。”
“错不了,那就是他。两个小丫头长得还挺好看,该说不说,白方然艳福真是不浅。”
老头好奇的问道:“这么说,你对白方然应该挺了解的吧。我久居在此,对外面知道的少,你说来我听听。”
爱新觉罗匡印自从上一次在鬼王女儿婚礼上就注意到了白方然,让族人四处打听,对白方然已经非常了解,就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跟老头说了一遍。
“没想到这个白方然来头还挺大,师父还挺厉害的。”
爱新觉罗匡印慢条斯理地说:“师父挺厉害,你的气就忍了吗?咱不能,他咱是名门大家,受不了一点气。”
“确实不能受这口气。让我想想。既然白方然跟妖族那边不对口,而且据你所说,上次袭击匈奴人的也是他,我看要不然就用匈奴人和妖族的手来除掉他。”
爱新觉罗匡印笑着说:“英雄所见略同,这事咱们没必要亲自动手。妖皇那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整天撅着个腚看人,谁也不放在眼里,这次也让他吃吃苦头。匈奴那边连续死了两个可汗,肯定也忍不下这口气,再说他们臭不要脸的,我倒是真有一个计划。”
老头纳闷的说:“说来听听。”
爱新觉罗匡印说:“白方然不是躲到神女宫去了吗?还带着那两个女的一起去。白方然是个孤儿,但那两个女的可是有爹妈在。咱们这些正经人虽然不能对人家的爹妈动手,但是可以让匈奴那些不要脸的去动手,到时候把他爹妈抓过来,想要报仇不就容易多了吗?至少能出出气。再说匈奴那边可能还不知道是白方然动的手,你把消息告诉匈奴人,他们说不定还得感谢你,说不定还送你些礼物。”
老头很开心,“要是真能送我些礼物,我肯定分给你。”
爱新觉罗匡印大方的摆摆手,“咱们几百年前是一家,我就不给你争这些了。送了你的就是你的,咱们谁跟谁。”
“行,我马上就开始安排。到时候要是真能除掉白方然。我们金家所有人大过年的去给你磕头。”
爱新觉罗匡印得意的笑着说:“那就不用了,我可没那么多个红包发给你们。咱们都是自己人,不用见外。”
老头此时底气也足了,脸上的沧桑感也消失了。他走进屋里,脱掉身上的破烂衣服,换上有些历史年代感的金朝皇族的衣服。他来到院子里,大喊道:“金家所有人到议事厅议事,有敢不听的,乱棍打死。”
没一会,数10个健壮的年轻人就走进破败的院子。老头神态庄严的站在房门前,双眼炯炯有神。“金老二,你带5个人去匈奴那边,告诉他们上次杀他们可汗和可汗他哥的,就是白方然,就是最近动静很大的白方然,现在他躲在神女宫。匈奴人虽然野蛮,但是应该对中原的事情也略知一二,应该知道白方然家住在辽远市,带着两个女人。他们要是有不知道的,就去找辽远金氏集团的老总,就说是我们金家安排的,跟匈奴人说绑架妹子和阿玉的父母,什么仇他都好报。你到那边得到准确回信之后,马上跟我说。今老三,你先去妖王山附近等着,等匈奴那边取得联系,你跟妖皇也说一说这边的情况,看他有没有什么后手。妖族向来不分什么匈奴和中原,他们什么人都能联合,这点我们应该能放心,你们俩出去的时候要尽量保证我们不会公然露在外面,不会被白方然捉到。这些事情,我们不主动出手,记住了吗?”老头还有些不放心,又仔仔细细叮嘱了许多细节,免得他们弄错。吩咐完毕,两拨人马立刻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