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金家暴露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一片稀疏的树林,不远处有几个大的蒙古包。白方然他们走到树里面,停下脚步,仔细观察。隐约之中,白方然听到蒙古包里传来大鼓的声音,鼓声像是哀号,同时白方然体内的怨气也躁动起来。白方然立马意识到蒙古包里绝对有藏传密宗的人。他扭头看着妹子她们说:“妹子阿玉,紫风灵,你们三个运用归一剑法,等会儿我先冲过去,你们但凡看见有能动的人,除了女人和孩子,通通弄死就得了。”
紫风灵点点头,“你放心吧,这些匈奴没一个好玩意儿,要是你不在这儿,女人孩子我都不放过,这都是未来的小牲口。”
白方然手中红色的长刀祭出,纵身一跃,运用无影的刀法,身形快的恍惚,带起一阵狂风,扑向蒙古包。
蒙古包里的人似乎感觉到外面恐怖的气息,就听一声快跑,许许多多的人从蒙古包里跑了出来。白方然不管不顾,凡是挡在面前的,通通一刀劈死,如同一道激流,直接冲进蒙古包中。隐约就见一个男子抱着大鼓,从蒙古包里跑了出去。白方然一刀扫飞蒙古包,飞身追了上去。
那人实力也不凡,抱着大鼓跑得还挺快,白方然体内正气凝聚成大弓和长箭,弯弓射箭,一箭射出。藏传秘宗的人还挺灵活,竟然躲了过去,可惜他没想到白方然的箭竟然还能扭回头,一下结结实实扎到他的大腿上。
那人在半空中,疼得惨叫一声,速度顿时就慢了许多。白方然追到近前,一把抓住他的脚脖子,狠狠往地上一摔,扑通一声就把他摔了一个狗啃屎,骨头都要散架了。
白方然飞到近前,一脚狠狠踩在他的后背上,不远处妹子阿玉她们把剑舞的飞起,转眼间就杀了二百多人。只有一个像是领头的,被他们留了下来。
白方然抓着藏传密宗那人的脚脖子,拉着他,往妹子她们那边走去。妹子笑道:“抓到一个活的,这人看来好像有点本领,就给你留着呢。”
白方然走到那人近前冷冷地看着他,“你谁?最好说实话。”
那人叹了口气说:“我是这附近过路的。我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白方然指着不远处受到惊吓的女子和孩子说:“你看到那群人了吗?等会儿我到那群人里面找人问问,要是跟你说的有一个字不一样,我就弄死你,听懂了吗?再说一遍来。你是谁?”
“行,我不装了,摊牌了,我是老可汗的三儿子。这不是四儿子想跟我争皇位吗?我现在是暂时处于劣势,我想着把我四弟给弄死,就请了藏传密宗的人,给他找了一点头发,想着施个法,今天就把事情给解决了,没想到你们来了,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白方然,你听说过没有?我是白方然,你大哥和二哥都是让我给弄死的,这你应该知道吧。”
“原来是你,你个万恶的凶兽,你打算怎么样?”
白方然笑道:“你不用跟我说这个。现在你老爹怎么样了?”
“老爹还好好的呢,就他能躲,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他。”
“那你这边有没有你老爹的头发,还有血之类的东西?”
“你找这个做什么?”
“不要问做什么?你有没有?我觉得你应该有吧。你都把藏传密宗的人给请来了,你解决完四弟,不得顺道把你老爹给解决了?老四一死,你老爹肯定怀疑你。聪明点,把东西交出来。”
“交出来你能让我留条活路吗?”
“我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死得不痛快是怎样的?”
白方然手中的红色长刀幻化,“你看到我的刀了吗?这刀虽然是最锋利的东西,杀人最快,但是痛苦却是最小的。你说我等会用这把刀到树林里面砍个树枝来,硬生生把你戳死,你觉得好不好?”
“行,给个痛快也行!我爹的东西都在我这儿呢!”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白方然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堆头发和一个沾着血的布。白方然一刀劈死老三,然后快步走到藏传密宗那人身旁,“该你干活了。你给我追踪一下头发主人的位置。”
藏传密宗还挺硬气,“我们宁死不屈,别废话,弄死我吧。”
白方然笑道:“你搁这考验我呢,是吧?我不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你不知道你面前的是谁?大毛驴,你过来。”
大毛驴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白方然,你有什么吩咐?”
“大毛驴,听说你喜欢给这些两条腿的配种,你给他配吧!下狠心,下死手!他都没配过,这玩意紧着呢。我先给你开开道。”白方然手中长刀对准藏传秘宗那人的屁股。
那人连忙求饶,“好好好,我怕了你们了。我来替你们找他。”
白方然把头发和血递给他,那人把头发放到大鼓上面,没一会儿就见三股青色的烟气飘出。白方然一下跳到藏传密宗那人的背上。“你给我老实点儿,用它指个方向就行,别送怨气出去。就老可汗贪生怕死的劲,他肯定有防备,我这次非把他活活累死不行。妹子阿玉,你们该上驴上驴,该上马上马,咱们赶紧追。”
白方然站在藏传密宗身上,又把大鼓放在他的身上,藏传密宗那人飞身而起,像个人形小飞机,追着三股烟气,快速往前飞去。妹子和阿玉他们骑着马和驴也紧紧跟在后面。白方然笑道:“赶紧追,等会给你个痛快,要不然三年五载的痛苦你都享受不完。”
没一会儿他们就见远处有一片低矮的蒙古包。几个年轻人正站在蒙古包外四下张望,看样子很是谨慎,其中一个年轻人看到白方然他们,大喊道:“你们是谁?干什么来的?”
白方然哪有工夫理他,依旧驾驶藏传密宗快速追去,那人见白方然不理,大怒地鬼叫道:“你们干什么?快点下来。”
地上的大毛驴早就听着不耐烦,跑动的时候一甩腿,踢飞一块石头。那石头像是炮弹一般,一下砸在年轻人脑袋上,把他脑袋打开了花。
“不好,有敌人,快跑!”这话一说,就见一个中年男子,从蒙古包里一溜烟地就跑了出去,化成一道红光飞向远方。
白方然冲着妹子她们说:“妹子,紫风灵,阿玉,你们在这把这些人都给清理了。我去追人,我们速度慢,等会儿你们能跟上我们就行。”
紫风灵和妹子答应一声,跳下红龙马,舞剑如飞,就和那群人战在一处。
红色的人影速度飞快,没一会儿就没了踪影,但白方然一点都不慌。这匈奴人把逃跑的基因都刻在了骨子里,更是和汗血宝马相融合,导致他们的气息很难改变,现在被藏传秘宗锁定,根本逃不了。果然没多久,他又远远看到了红点。藏传密宗那人加速往前追去,现在他就想死得痛快一点。
红点见有人追来,顿时又加快了速度。白方然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追着,没一会妹子带着紫风灵就赶得上来。阿玉骑着大毛驴,悠哉游哉地跟着。这次有个好处就是白方然他们都不用费力去飞。有驴马和藏传密宗那人替他们出力。
这一追就是一天,一直追到第2天早上。老可汗虽然逃跑速度快,但耐力有点顶不住了,速度慢了许多。白方然他们倒是没有大碍,很轻松地能够跟得上。大毛驴骂骂咧咧地说:“累死这个孙子,我今天被累死了,等我把他活活累死。”
追了一会儿,突然一道人影从远处飞来,是一个长得和蔼可亲,慈眉善目的老大爷。老大爷飞到白方然身旁,笑呵呵地说:“冤怨相报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非要下死手不行。”
白方然有些纳闷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追他吗?”
老大爷云淡风轻地笑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人已经被你追得气喘吁吁,很明显是知道自己错了,你又何必这么执着,且饶他一命又能怎样?”
白方然不耐烦地说:“他气喘吁吁的,我就该饶他吗?你知不知道他就是人见人恨的老可汗。天天他妈抢完东西就跑,这种玩意留着有什么用?今天他跑得气喘吁吁,明天他就乐乐呵呵地去抢人了,我为什么要放他走?”
那老头强词夺理地说:“今天他气喘吁吁地逃了,说不定就长记性了,明天就不抢人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杀人不过头点地。”
“你也知道说不定。他说不定明天能好,说不定明天也能坏,我看他是明天指定还得乐呵呵地去抢人,我不跟你这种老顽固说话,你赶紧给我滚,别挡着我的道。”
老头有些不高兴了,“你怎么说话呢?我当和事佬这么多年了,多少人都夸我心地善良,怎么到你这就不行了,我今天非要把架给劝了不行。以和为贵,赶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少造点杀孽,对你以后有好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杀人多了早晚得报在你头上。”
白方然冷冷地说:“我杀的是人吗?我杀的是畜生,这些人都该杀,我这是造福人们的,赶紧滚。”说着他就把长刀举了起来。
老头不以为然,“你能把我怎样?”
白方然一刀竖劈,老头飞身便走。白方然不追赶,老头没一会又飞了过来,“我又回来了,我今天非要劝你不行,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赶紧的吧。放过这人,你就是为自己积攒了福报,将来会有好日子的。”
白方然冷笑道:“你敢不敢把你家庭住址说出来,我回去好找你报一报。”
老头笑道:“我怎么敢说呢?我说了我家里还能有活人吗?我这搁这劝你呢,你不用理我,咱们讲的是道理,威胁我是没有用的。”
白方然又是一刀竖劈,老头急忙又往远处走去,然而白方然突然从藏传密宗的背上飞了下来,在空中运转无影刀法,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刹那间冲到老头近前,举刀就砍。老头躲避不及,被砍掉半个胳膊,他捂着胳膊,鬼叫着就跑走了。白方然懒得管他,又回到藏传秘宗那人背上。藏传密宗不是不想趁此机会逃走,而是他知道跑不掉,干脆放弃了,现在就想死个痛快。
老可汗在天上左转右转,突然直直往下飞去,白方然跟着他也飞向地上。老可汗飞到一座破落的院子之中,像是一块石头砸在地上,直挺挺的就不动了。
一个老头推开土石屋的门,走了出来。白方然驾驶着藏传密宗,迅速飞到院中。
老可汗花白的胡子,冲着老头喊道:“金老大,救我,我快要累死了。”
那老头就是金家的老族长。他有些诧异地看着老可汗,“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这年轻人你是谁?怎么骑着人就来了?”
“我说金老大,你不会是金家的人吧?”
老头点点头说:“我就是金家的人,怎么了?我是今家的老族长,今家的事我说了算,你是谁?干什么来了?快离开我们这里,我们金家不欢迎你。”
白方然撇撇嘴。“这词儿我听着熟悉。赵有才你认不认识?”
金老头很是谨慎地看着白方然,“你是谁?你先说你是谁?”
白方然冷冷地笑了一声。“看起来你认识的赵有才,你就是他供奉的金家老头吧?是不是你?我没猜错吧?”
老头紧紧地盯着白方然,往后退了退,突然大喊道:“金家的好儿男快出来,有人来闹事了。”
顿时小院里呼呼啦啦地涌进20多个人,白方然丝毫不慌。“老头,我觉得你可以再多喊一些人,把能帮到你的人都喊来,这样你可能更安全一点。”
老头冷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反悔,我马上摇人。”他返回屋里,拿出一个灵牌。
这时,妹子和阿玉她们骑着毛驴和红龙马也从天上飞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老头表演。
老头敲了敲灵牌,咳嗽一声说:“赵家的,你们还在不在?你家主子被人欺负了,快过来。”然而灵牌并没有任何回应。
老头丝毫也不慌,又敲了敲灵牌,“妖皇在家吗?我们这儿出了点事,咱俩关系还挺好的呢,能不能过来帮忙?”
没一会妖皇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倒是先说说出了什么事儿。”
老头看着白方然,冷森森地说:“年轻人,你敢不敢报你的名字?”
白方然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就是你们一直想对付的白方然。”
金老头露出吃惊的神色,连忙冲着灵牌喊道:“妖皇快来,白方然来了,来晚了可能我们就见不到了。”
妖皇懒洋洋地说:“我们跟白方然没仇没恨的,我过去干什么?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这是你们人族自己的事情,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