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奴才
妹子和阿玉也下了车,白方然冷笑道:“算了,你别装了,我来不就是专门为了等你,你来不也就是为了等我,刚才是不是有电话通知你,说是把我给弄死了?跟你实话实说了吧,不老仙翁跟我关系铁的很,他就是跟你玩一玩。他宁可弄死你,也不会弄死我。”
金总气的肺都要炸了,心想自己怎么就瞎了眼,不知道这层关系。他急忙苦着脸,近乎哀求的说:“白老弟,你说这怎么办?我也不是故意的。唉,你也知道我孩子……”
白方然冲他挥了挥手,“走,进你办公室,说别在这聊。”
金总乐不得如此,他可不想大庭广众的就给白方然低声下气。“那你们三位跟我来吧。”
他在前面领着路,一路畅通无阻来到顶楼。三人走进一间表面上看起来朴实无华的办公室,至少不像市长那样金砖铺地,闪瞎人眼。但是从简约不简单的风格来看,肯定也是花了不少钱。
白方然和妹子阿玉坐在沙发上。金总有些尴尬,想坐又不敢坐,站在那里又不得劲儿。
白方然笑道:“你也找地方坐吧,那小板凳不错,你搬过来坐着。”
金总搬过一个红木的小板凳。那是他平时跟女下属私下里交流用的小工具。他坐在那里,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似的。
白方然冷笑道:“金总,你不说两句吗?刚才你不是想要说什么的吗?说你家孩子死了。就你家那玩意儿,是个人吗?不是所有的人形物体都能被称为人,就你家那玩意,连个驴都不如,就属于是个负人口,除了他妈做恶多端,不会干别的事。你说这种人留着干什么?你还把他当宝贝,有必要吗?”
说起金公子,阿玉最有发言权,“你看你们家那是什么玩意儿?整天tmd想着给人配种,别人不愿意还来硬的。你心里有点数,他因为这事害死了多少人,你不知道吗?你还他妈还护着他。”
妹子坏笑道:“他不光是给女人配种,老大爷,你忘了他给你配的吗?”
这话一说,金总脸上顿时有点挂不住了,阴晴不定。
妹子更开心了。“当时我是没在场,要是在场,我非要用录像机录下来。老大爷你这一点数没有,不会给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吧?我去重庆的时候,可知道这事儿。你拿手机我看看,最近有没有约一些稀奇古怪的男的?”
白方然连忙摆了摆手,“妹子,咱不看这个,别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金总鼓足了勇气问道:“那次不会就是你们让我的孩子中了幻术,把我看成女的了吧?”
白方然点点头,“当然就是我了,我这也是给你个小小的惩罚。谁让你家孩子整天他妈强迫别人,让你也感受感受被强迫的滋味。谁知道你不长记性,悟性太低,没明白我的良苦用心,还搁这整天想找我报仇。你这跟作死有什么区别?为了你家那小杂碎,至于吗?”
阿玉不平不忿的说:“这种人教育不了的,也是个老杂种,估计年轻的时候跟着小杂碎没少学,都是一个模子做出来的。这他妈也算是惺惺相惜了。有句俗话怎么说来着?老子的狗熊儿混蛋。要不把他们弄死吧,也到了他们回馈社会的时候了。”
金总顿时冷汗就流了下来。白方然像是审犯人似的说:“金总,你这一辈子做过什么坏事,我不跟你说,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的吧。”
金总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就是好玩儿,从来也没干过杀人放火的事。”
白方然冷笑道:“还说这个,你找不老仙翁,不就是想消灭我们吗?这还不算杀人放火吗?但是呢,我并不打算杀你,杀了你很简单。你这公司一倒,这么多人跟着你,可能饭都吃不上。再说,你倒了肯定会有别人起来。谁又能保证这些后起之秀会是什么样的,我也没这么多闲心一直管着他们,所以我给你一次机会,这次是我郑重的警告你。你以后再让我听见一件坏事。我就把你弄死,但是不会让你死得很痛快。你看见你们大楼下面的旗杆了吗?我把你穿到旗杆上。”白方然从桌子上拿了一支笔,又拿了一张纸,然后把纸揉成团,用笔把纸团给扎透。“唉,就像这样,从下面往上给你穿刺,穿透了。我还不让你一下子疼死,我给你穿一天,一直把旗杆从嘴里穿出来,挂在上面晾干。大体就是这么个过程,我就不具体描述了,你懂了吗?”
金总急忙点点头,脸上冷汗都出来了,“我懂了,我懂了,以后我一定改。”
妹子在旁边笑呵呵的说:“哎,白方然,你还真有办法,这个死法挺好。”
阿玉不由的撇撇嘴。“妹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残忍了?”
白郑重其事的叮嘱说:“阿玉,这不是残忍。对待坏人,就是这样,要不然他们不长记性。这老大爷以前要是这么对待小杂碎,他家孩子早他妈变成好人了。行,我们这趟也不能白来,你把公司1%的股份转给我们,以后你们公司就有我罩着了,再出了事来找我。你呢,也好好工作,别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不是想再要个孩子吗?看你表现。个把月的,你要是表现好了,我给你弄点丹药过来。什么空空大圣,那边根本不行,不老仙翁那点东西根本靠不住了。实话跟你说,不老仙翁现在还指着我呢,现在他们都被我罩着,你懂了吗?”
金总连忙点了点头,“是是是,我不知道这事,不知道你们这么厉害,要知道你们这么厉害,咱不得老老实实的,还报什么仇?”
白方然掏出身份证,扔到桌子上,“剩下的手续,你们自己办理吧,办完了找人送到我们的别墅里去。地址你是知道的,还真是麻烦你们了。”
金总连忙客客气气的说:“可不敢,可不敢,以后我们一定一心向善,从现在起,我就重新做人了。”
白方然不冷不热的说:“看你表现吧。把我手机号给存上,就是上午给你打电话的,以后有事我找你。”
“小宝贝们,咱们回去。”他带着妹子和阿玉,开着车,又回到别墅。
等白方然他们走了,金总连忙打电话给不老仙翁那边,核对了一下情况。他可没敢埋怨不老仙翁他们,只是正常的交流。得到不老仙翁的确认之后,金总不由得陷入沉思。孩子就这么死了吗?就这么死了吗?我这市里的首富,就这么忍下来了吗?我们金家的金,可不仅仅是一个姓氏,那曾经是一个王朝的名字,我们也是有势力的。必须启动最高响应!我让你们知道我们金家到底是什么人?
他坐上辆豪车,回到金家的大宅子。打扫卫生和看门的,跟他打招呼,他都没理。平时他脾气可是很好的,至少表面上是那样。走进金家古宅,他来到自己的屋子里,然后掏出保险柜的钥匙,打开保险柜,从保险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还是一把钥匙。
他拿着钥匙,推开床旁边的衣橱,衣橱后面是一扇门,整个嵌进墙里的那种门。虽然有钥匙,却看不出哪里有锁。金总拿着钥匙,抵在门上,门就在他手臂的高度现出一个锁孔。
金总把钥匙插到锁孔里,那扇门就自己打开了。他迈步走进屋子中,屋子很暗,没有任何灯光,那扇门也自动关上。金总掏出打火机,照亮周围,找到一个白色的蜡烛点燃。
屋子顿时亮堂起来。里面的陈设相当简单,屋子不大,只有10来平米,一面墙上供奉着几个灵牌,其中一个上面写着完颜洪烈,另一个写着拓跋焘。铭牌前面的香炉已经很久没有人上香了,里面满满的都是灰。
金总从供奉灵牌的桌子上,取了两个香,恭恭敬敬地点燃,对着灵牌拜了拜,然后插到香炉里。他跪到灵牌前面,几乎是眨眼之间,他的眼泪就流了出来。“不孝子孙,金家第50代传人,金换仁,在东北这边儿的也是混了几十年的人,今天实在是熬不住了。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孩子被人杀了,还不让我复仇,还抢我好不容易挣得的家产,还勾结外人欺压我。咱们金家也是有脾气有血性的,希望列祖列宗能够出手帮助,否则我金家在这里混不下去了,我们金家一脉的这支只卖恐怕要就此断绝。请列祖列宗明示。”
那柱香烧的很旺,就像是烟鬼一口气把一只烟给抽干净了似的,肉眼可见的就开始往下烧。密闭的屋子里突然一阵阴风吹起,将香炉里的灰卷起,飘在半空中,尽数落在两个牌位上。那灵牌上的字迹,本来已经被岁月磨蚀的不再光鲜,却突然变得异常的鲜明,仿佛是用血写成的。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密室里响起。“金家的后辈,你确定要用这唯一可用的一次机会把我唤醒吗?”
金总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说:“是的,我活不下去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再次跟你确认一遍。一旦把我唤醒,你将失去金家对你唯一的一次庇佑。”
金总郑重的点点头。“是的。我不能忍,就算是死我也不能忍。”
“那好。”灵牌上的两行字迹,竟然流动起来,迅速汇聚,变成两摊血水,然后从灵牌流出,在半空中凝聚,化成一个血红色的人形,有巴掌大小,却极为精致,面目清晰可辨,身上还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是以前金朝人最喜欢穿的一种衣服。
红色的小人瞪着金总,“到底有什么情况,仔细说来,不许有一句假话,有假话你就死定了。”
金总哆哆嗦嗦的把自己家孩子怎么欺负人,怎么强奸未遂,害死了阿玉,又怎么被白方然给弄死,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红色的小人听完,很是愤怒的咆哮道:“我金家怎么沦落至此?贱民怎敢谋害我们金家的人?”
金总哆哆嗦嗦的说:“可不是嘛,这些人真是欺人太甚,不把我们金家当回事。我们不过是害死了几个女的,就被他们如此报复,哪还有天理?”
“行了,你不用说说话,这件事情我一定替你办好,一定除掉白方然、妹子以及阿玉。但从此以后,你跟我们金家也再无联系。”红色的人影飞起,直接从墙穿过,消失不见。
赵家,位于杭州某地偏远城镇,镇子上绝大部分人都姓赵。赵家在此一家独大。作为赵氏宗族的当家人,赵构的老爹赵有才,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着茶水。突然他的儿子赵茂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族长,不好了,咱们列祖列宗的牌位显灵了。”
赵有才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快带我去看看。”
赵有才进了赵家祠堂,就见最高的,本来是无字灵牌的牌位突然显现出一个人脑袋,五官俱全,就像是红色的投影。这个牌位一直排列在赵家宗祠所有牌位的上面,是居于他们所有赵家人之上的一个牌位。赵有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颤颤巍巍的说:“奴才给主子请安了,不知主子今天有什么安排。”
红色的脸张嘴说:“今天来是有事情,我们金家人在中原这片地区被人欺负了,你给处理一下。”
赵有才连忙客客气气的双膝跪倒,双手扶地,脑袋磕在地上,五体投地。“都听主持人的吩咐,不知道到底是谁被欺负了,又是谁欺负的主人家的人?”
“是一个叫白方然的人,我们金家子孙在辽远市有一个支脉,建立了金氏集团,不过杀了几个平民百姓的女子,就被白方然报复,把我们的子孙给杀了。你速速去处理这件事情,把白方然除掉。”
“好,请主人放心,奴才一定给你办好。”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赵有才又磕了个头,然后领着赵茂就走了出去。他有些激动哆嗦的说:“快,咱们一起去阴间找北鬼王。我跟他联姻了,应该能够寻到他的帮忙,这个白方然不好搞。”
他们一行人来到一间死气弥漫的密室之中,开启阵法,沟通阴间,然后快步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