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番外：来世初逢
夜幕下的城市灯火璀璨，车水马龙的街道被一束束流光覆盖。
通体明亮的写字楼宇矗立在林立的大厦间，里面有无数的打工人加班加点地熬夜工作，目的无不都是为了能让生活变得好一点。
可葬送了自由的生活，还会好起来吗？这恐怕是又一个深渊，一个由资本的谎言构筑而成的血盆大口。
曹金汝是一名刚刚研究生毕业的女孩，因为专业的缘故，她没被分配到合适的工作，只好抱着一份份简历到处投报。
今天一天的时间，她一共参加了六次面试，面试官告诉她回去等待结果。
但从他们低沉的脸上，她似乎已经看到了那所谓的结果，不过又是一句“曹金汝女士，很遗憾地通知您……”
她垂头丧气地背着挎包，走在步行街道上，身边路过一家咖啡店，她抬头望了望里面，思考几秒后，还是选择继续赶路。
CBD的高昂消费她可承担不起，家里有个生病的母亲和上学的弟弟，她要省吃俭用，尽快找到工作，才能帮哥哥分担一部分家庭的压力。
曹金汝看了看手表，打开了手机通讯录，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让她来试一试，如果可以接受，那就继续干。
曹金汝深吸一口气，回到租房里换下了职场上的工作服，取而代之的是性感的抹胸，超短裙，和一层薄薄的黑丝。
她根据金老板发给她的定位，来到了一家二环边缘的夜店。
一进门，带感的音乐和扑朔迷离的灯光一时间让她寸步难行。
她努力回过神来，挤着攒动的人群来到了吧台。
“我ID是‘醉闻棠春花’，尾号9715，是金老板推荐来的。”
“哦~来应聘的是吧？跟我来。”吧台的一名酒保给另一个同事嘱咐了几句，带着曹金汝上到了二楼的一间房内。
“有过经验吗？”酒保问。
曹金汝摇摇头，紧张不安地手一直捋着挎包的带子。
“材料我看看。”
曹金汝从包里掏出一叠资料，上面有她的身份信息，身体状况，健康分析等等……
“你先在这坐会儿，一会有顾客会来，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曹金汝听后点点头。
“不过记住哈，别做一些无谓的挣扎。”酒保走到门口，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回头道：
“等顾客准备好了，上床之前先洗澡。”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留下了曹金汝一个人，粉色的灯光照射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让她紧张地直打哆嗦。
如果家里人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看待她？
成绩优异的研究生毕业之后去夜店做一些肮脏的服务？通过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金钱？
就这样在焦虑不安的氛围中，门被推开了，那人随手把包扔在了沙发上，走近曹金汝身边。
他捏起曹金汝的下巴，左右看了一眼，掐掉了嘴里的烟：“货色不错啊！去吧！”
“啊？”曹金汝愣在原地，貌似没听懂男人的指令。
“洗过了？”男人疑问道。
“没……没有，我现在去。”曹金汝脱下衣物，走进了浴室。
当两个人一前一后都洗完时，男人赤裸着上身，裹着一条浴袍躺在床上，拍了拍床边的空位。
曹金汝抓紧毛巾，走了过去。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虽然不是很长，但对于初次干这种事的曹金汝来说简直比高三还要难熬。
男人肆意蹂躏着她的皮肤和身体，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她躺在床上，眼角含着泪光。
男人数了一把钱，扔到桌子上，洗完澡后又抽了一根烟，走出了房间。
曹金汝挪动疲惫的身体，默默将钱塞进了包里，清洗身子过后，整理好仪容也走下了楼。
吧台的酒保见她这么快就下来了，把她喊住问道：
“喂！这才一个人，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曹金汝强颜欢笑道：“家里有事，改天再来。”
酒保色眯眯地看着她离开了夜店。
出了门，她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来到一条昏暗的小巷里，扒着墙角呕吐出来。
刚才的经历对她来说是一个莫大的转折点。
虽然跟一个人一次就可以赚这么多钱，可她还是难以接受这般粗暴的行为。
如果人人都像刚才那个男人一样，估计至多三次，她就会遭不住而垮掉。
她缓和之余，巷子那边不知何时出现了几个贼眉鼠眼的丑陋男人。
他们摩拳擦掌地朝曹金汝这边走来。
曹金汝谨慎地后退，没走几步就退到了巷子的尽头，身后是两人高的砖墙。
“美女，一个人来这里……是不是很寂寞啊？”
“哟！这身材……挺适合干这行的啊！怎么不进去呢？”
“那还用说嘛！肯定是专门来服务咱哥仨的！”
三个男人越走越近，径直把她逼到了角落里。
其中一个男人握住她的手腕，另一人抢下了她的挎包，随手翻了翻：“我去！怪不得，刚下班啊？”
“都赚这么多了，应该也不介意给我们来一次免费服务吧？以后我们给你多摇几个客户啊！哈哈哈哈哈！”
三个男人说着，开始撕扯曹金汝的衣服，她奋力挣扎着，使劲捶打触碰到她的人。
“还怪有劲的，让她消停消停！”
一个男人狠狠地朝她的腹部来了一拳，霎时间，曹金汝捂着肚子弯下了腰，表情痛苦，嘴角带着微微血丝。
另一个男人刚想再次动手，一束光打进了这条昏暗的小巷里。
入口处有一个人影拿着手电筒，朝里面的人呵斥道：“都给我滚开！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哪里来的杂种？把他拿下！”
两个男人听了老大的话，一齐冲上前去，可还没接近男人，他们就被迫停在了原地。
面前拿手电筒的人影旁边同时窜出四五个人，他们有的穿着外卖服，有的穿着保安服，有的骨瘦如柴，手里拿着一根扫帚。
见三个男人犹豫一时，曹金汝抓住机会，捡起挎包冲了过去。
身后的男人想上前抓住她，前面的人就一拥而上，把他们三个逼到了角落里。
“大半夜骚扰女孩子，你好大的胆子哦！”
曹金汝奔向一开始出现的那个男人，他们素未蒙面，只是单纯觉得他很有安全感。
男人带着她上到了一辆车里，脚踩油门，急速驶离了现场。
“哎呀没什么啦！我就是一个网约车司机而已，正巧路过看到他们三个对你图谋不轨，就叫了几个伙伴过来啦！真的没事啦！顺手的事！”
曹金汝坐在副驾驶，双手握拳，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但她憋了半天，还是重复着道谢的话。
“姑娘家住哪里啊？我给你送回去，不收费的啦！”
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停在了曹金汝租房的楼下，她下车后十分感激道：“今晚谢谢你了，加个联系方式吧。”
男人说出他的电话号码，他望着车窗外的女子，突然感到有些莫名的眼熟。
“姑娘咱是不是在哪见过？”
“啊哈？是吗？我没有印象呢？”曹金汝有些尴尬，“我叫曹金汝，大哥你叫什么，添个备注。”
男人看着曹金汝那双眼眸，熟悉的感觉愈来愈强烈，而后吐出三个字——叶南海。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