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密宗法会,精神飞升
当贾琨步入都指挥使公房,将古朴黑盒交回给义忠郡王之时,只见对方手中拿着一份镶金边的帖子,正在查看。
义忠郡王抬头看见来者是贾琨,顿时微微一笑道:“你来的正好,经忠顺王叔相邀,明日密宗上师萨迦在忠顺王府召开法会,讲述‘精神飞升,触碰不朽’之道,因你前往江南办差的行文手续尚未下来,明日你干脆陪我一同去见识见识密宗法会。”
贾琨作为绣衣卫指挥佥事前往江南办差,自是需要南京六部予以配合,因此需要由朝廷通政司完成会签手续后行文南京六部。
大汉朝廷体制上虽然中枢位于神京,但由于太祖建国起兵于江南之地,因此在金陵也建有一套几乎等同于中枢的行政体系,将金陵设为陪都,也称之为南京,其本地管理官衙为应天府。
精神飞升,触碰不朽?
贾琨闻言顿时心生兴趣,因他现在所修功法以“元心”为核心,所有与“最初的心灵”概念有关的事物或许都对修炼有所帮助,既然这密宗放出大口气说可以“触碰不朽”,那定然要去见识见识,于是开口应下此事。
......
次日,贾琨一身大红飞鱼袍,与义忠郡王同乘一辆马车,前往忠顺亲王府。
这忠顺王乃是太上皇亲子,日常与太上皇、隆泰帝和诸多皇亲的关系都不错,一直是“双日悬空”格局中的柔顺剂。
只不过这忠顺亲王对权势、规则不感兴趣,与《皇天御世经》并不相合,唯独喜好其余超凡之法,日常研究道法佛经,常邀请各大教派轮流在府中讲道。
马车内,软垫厚实,车壁雕花精美,铜环轻晃,发出清脆声响,车窗外微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氛围宁静而舒适。
经过义忠郡王解说,贾琨了解到这密宗虽然号称是沙门一支,但其起源于藏地,不被沙门正统“圣僧”所承认,反被斥之为邪魔外道。
不过这密宗法门在诸多教派中确实独树一帜,其“精神飞升”之法确实能让人试着感悟到诸层天域的伟大景象,从而领悟非凡之力。
如此轻易获得非凡法力,自然被诸多上流贵族所追捧。密宗不仅在吐蕃上层颇有地位,还在北方鞑靼金帐都有一席之地。
这密宗上师萨迦从藏地来大汉传教已半年有余,一直是忠顺王府的座上宾,还被引荐给隆泰帝。
“你出身贾家,虽然忠顺王叔素与贾家不善,不过基于太上皇的看重和看在我的面子上,忠顺王叔应该不会为难于你。”义忠郡王的话音犹在耳,谈话间,二人乘坐的义忠郡王府马车已经到达忠顺王府。
贾琨当即迈步从车厢下来,心中思索着“恶意感知”之能刚才所见的画面:
那在一间正堂,堂中香烟袅袅,两侧摆满蒲团,正中设高台,上置佛龛,庄严肃穆。
一位身着绛红色僧袍,外披金色纹饰的袈裟,头戴五佛冠,冠上绘有五方佛图案,显得庄严肃穆的密宗上师坐于蒲团中,旁边的蒲团坐着一位身穿大红蟒袍的高等级太监,这位太监似乎是昨日与隆泰帝有关的“恶意感知”画面所见那位受皇帝之命行事的太监!
两人似乎在商量着什么,那太监的眸光中泛着对贾琨的某种恶意。
贾琨心中暗道:“看来今日之事竟是隆泰帝的安排?果然,踏入‘双日悬空’之局,皇帝绝不会让我顺利前往江南断他的财源。他究竟想借助密宗上师萨迦对我做什么?”
虽然心中警惕,但他并不认为对方能给自己造成什么危险,毕竟现在自己带着“上清寰宇剑”,一旦发生不测可以立马通过星界“穿梭”跑路。
......
与此同时,荣禧堂内,贾府的嫡脉核心成员齐聚一堂,气氛凝重而紧张。
贾母端坐在正堂太师椅上,神情怒不可遏,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大儿子贾赦身上。
“老大!你怎的这般不识大体!”贾母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震怒和责备,她用力拍打着扶手,龙头拐杖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我已经命赖大持荣国府印信,向宗人府举荐宝玉作为东府承爵人,你怎可亲至宗人府另行举荐你的庶子琮哥儿!”
原来,尽管贾赦是朝廷认可的荣国府正经承爵人,但荣国府的印信却因贾母对二房的偏爱,被交由王夫人掌控。
贾母与王夫人意见一致,决定举荐宝玉作为东府承爵人。
然而,贾赦虽无印信,但他身为朝廷认可的荣国府一等神威将军,便凭借自身身份,亲自前往宗人府举荐自己的庶子贾琮。
这件事是赖大在宗人府报送时才得知的。他回来禀报后,贾母顿时大怒,随即召集家族嫡脉核心成员召开此次会议。
贾赦坐在下首,脸上微微泛红,神情有些尴尬,却又带着几分不服气。
他微微挺直身子,试图辩解道:“母亲,我也是为家族着想。琮哥儿虽是庶出,但他资质出众,且年长宝玉几岁,若能承袭宁国爵位,或许对家族更有利。”
贾母闻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王夫人见状,忙起身走到贾母身边,轻声劝道:“母亲,您先息怒,这事儿咱们慢慢商量。”
贾政也皱着眉头,语气严肃地对贾赦说道:“大兄,母亲既已定下宝玉,你这般行事,岂不是乱了家族规矩?再说,宝玉自幼得老太太疼爱,族中上下也都认可,你此举实在不妥。”
事实上,这正是贾政默认的结果。尽管他的爱妾赵姨娘极力要求举荐庶子贾环去承袭东府爵位,但贾政身为孝子,始终将贾母的意愿放在首位。
他知道,贾母的心思早已偏向宝玉,而自己作为母亲宠爱的小儿子,更应维护家族的和睦与规矩。
因此,贾环虽有赵姨娘的撺掇,却因没有三品以上举荐人,无法参与宁国爵位的竞选。
邢夫人坐在一旁,面露难色,她虽是贾赦的妻子,但在这事上也不敢贸然开口,只能默默地看着众人争论。
荣禧堂内,众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气氛愈发紧张。贾母的怒火、贾赦的不服、贾政的严肃、王夫人的劝解......
这一刻,荣国府的家族矛盾在权力的争夺中被彻底暴露出来。
荣禧堂内的争论持续了许久,但双方始终僵持不下。
贾母怒气未消,目光如寒冰般盯着贾赦,而贾赦虽不敢直视母亲,却仍倔强地低着头,不肯松口。贾政的劝解似乎也无济于事,王夫人的劝慰更是让贾母的怒气又添几分。
最终,贾母重重地拍了一下扶手,龙头拐杖在地上敲出一声巨响,震得众人一惊。
她冷声道:“罢了,罢了!既然你如此固执,那就让宝玉和琮哥儿都去参加宗人府的考核吧!凭他们自己的本事去争取,谁胜谁负,自有公论!”
贾赦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又恢复了恭敬的姿态,微微躬身道:“母亲说得是,一切凭考核定夺。”
贾政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点头应允。王夫人则在一旁轻咬嘴唇,心中虽担忧不已,却也无计可施。邢夫人依旧沉默,眼神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却又不敢表露出来。
会议最终不欢而散,众人纷纷起身告退。贾母在王夫人的搀扶下缓缓起身,步履沉重地离开了荣禧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