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灵根道种的珍贵
贾琨手中握着“上清寰宇剑”,剑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让他心中微微安定。
这柄剑无疑是强大的助力,足以让他暂时摆脱警幻仙子的追杀。
然而,随着心中的紧张情绪逐渐平复,上次参加“救赎蔷薇”会议时留下的疑问又浮现在脑海——《太上元心通玄妙经》是否能够炼化“非凡特性”,也就是西大陆所说的“灵根道种”。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玉华真人,我还有一不情之请。”
道门将“上清寰宇剑”赠予他使用,已是莫大的人情。这柄剑虽有使用次数的限制,但每次施展皆有三品道术的威能,无疑是极为珍贵的法器。如今再开口索要一份“灵根道种”,贾琨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玉华真人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清茶,面色平静如水:“贾琨道友,既然你为我道门之友朋,有何事情尽可说来。”
贾琨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犹豫抛开,直截了当地将对“灵根道性”的需求告诉对方,他直说了自己需要一份“灵根道性”,任意途径任何品级均可。
玉华真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神色间露出一丝犹豫。他缓缓放下茶杯,沉吟道:“道友,灵根道性实乃稀罕之物,是我道门‘内外兼修’中‘内修’的关键。根据道门门规,只有立下功劳的道门弟子才可获得。”
玉华真人所言不虚。在西大陆,非凡特性极为少见,每一次有“灵根道性”出世,都会引发修士们的激烈争夺,甚至引发腥风血雨。也正因如此,西大陆才形成了以受箓体系为主导的修行体系。
然得知非凡特性的珍贵,贾琨顿时明白这不是自己这个非道门弟子可以得到的。他心中虽有遗憾,但更多的是对道门规矩的理解和尊重。
毕竟,灵根道性对于道门弟子而言,是只管总要的内修之物,是他们突破境界、提升修为的关键所在。
而自己并非道门中人,又怎能奢望轻易得到如此重要的东西呢?
贾琨微微一笑,起身向玉华真人拱手施礼,语气诚恳地说道:“玉华真人,多谢您的坦诚相告。我深知灵根道性对道门弟子的重要性,也理解道门的规矩,是我唐突了。”
玉华真人见贾琨如此通情达理,心中也稍感宽慰。他摆了摆手,说道:“贾琨道友,你言重了。你我虽非同门,但亦是道友,能相识一场便是缘分。只是这灵根道性之事,实在是关乎道门根本,我亦是无能为力。”
“不过,我会将道友的需求上报天师知晓。”
贾琨点了点头,又道:“真人放心,我虽未能得到灵根道性,但有‘上清寰宇剑’相助,也足以应对眼前之困。待我摆脱警幻妖女的追杀后,定会设法偿还这份人情。”
玉华真人微微一笑,说道:“道友言重了。道门与你虽非同门,但也愿助你一臂之力。只是这警幻修为高深,行事诡异,道友还需多加小心才是。”
贾琨点了点头,再次拱手道:“多谢真人提醒,贾琨铭记在心。今日叨扰多时,就此告辞。”
随后,他拿起“上清寰宇剑”,迈步走出静室,周身霍然涌现出一道道漆黑如墨的狂暴气流环绕,化为一道漆黑风流飞向天空。
既然道门那边无果,贾琨只有将获得“灵根道性”的目标锁定在宁荣二府上,根据今日神识读取贾母等人的浅层念头所见,贾府不仅有家主传承佩戴的非凡法器,府中秘库存有几件对应“灵根道性”的事物,甚至荣府秘库中还封存有一件对应将门四品“灵根道性”的非凡之物。
......
宁国府,天香楼。
此楼雕梁画栋,富丽堂皇,楼前花木扶疏,香气四溢。一群小厮和丫鬟簇拥着几位荣国府的嫡脉成员步入此地。
贾母走在最前面,她的步伐虽然缓慢,但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威严。她身着一件深紫色的锦袍,外罩一件素色披风,头戴珠翠,尽管年事已高,但依然气度不凡。
贾赦、贾政、王夫人和邢夫人跟在贾母身后,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严肃而复杂的表情,他们身后的小厮和丫鬟们个个低眉顺眼,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显得格外恭敬。
看见他们的到来,守在天香楼一层的贾琏面色一喜,躬身行礼道:“老祖宗,大老爷,大太太、老爷、太太,你们终于来了。”
贾琏是最先被贾母派来东府处理天香楼发生之事的人,他初到此处,就见到了贾珍下半身血肉模糊的惨状,随后贾蓉向他坦白了贾珍准备对秦可卿犯下禽兽之事被贾琨那个旁支撞破,进而导致现在的模样。
面对这等状况,他也只能派人持荣国府名帖去太医院请人治疗,对于那不知何故匆匆离去的贾琨要如何处置为好,心里全无章程。
贾母等人刚踏入天香楼,便听到外面传来阵阵嘈杂声,紧接着便是马蹄声和刀剑碰撞的声音。
贾母的脸色瞬间变化,这兵荒马乱一般的声音让她心惧,转头看向贾赦和贾政,声音微微颤抖:“这是怎么回事?”贾赦和贾政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慌。
贾政连忙说道:“母亲,这定是出了什么意外,咱们先去楼上看看情况。”话音未落,便听到一声怒喝:“贾珍何在?!”
只见身穿大红与明黄交错蟒袍的义忠郡王赵克致已经带着绣衣卫冲到了天香楼前,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楼内,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义忠郡王的出现让贾府众人瞬间陷入一片惊惧,因为那与之同来的绣衣卫刀光剑影,气场森然,显然来者不怀好意。
尽管心中踹踹,贾母还是急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礼道:“老身荣国太夫人,见过义忠郡王。不知王爷为何带兵闯入宁国府?”
赵克致冷冷地看着贾母,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荣国太夫人,你们贾家竟敢做出如此禽兽之事!族长贾珍竟欲扒灰其儿媳,你们可知罪吗?”
毕竟贾珍的儿媳秦可卿很可能是他的亲妹妹,义忠亲王血脉,因此在听闻绣衣卫的汇报后,赵克致怒不可遏,率兵亲至宁国府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