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贾珍的天香楼play
天香楼矗立在宁国府的后花园中,雕梁画栋,飞檐斗拱,显得极为奢华。楼阁的门窗皆是用名贵的紫檀木制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斓的光影。
贾琨大步迈进天香楼,只见楼内布置得富丽堂皇,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宁国府的奢华。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精美的字画,有的是名家手笔,有的则是稀世珍品。地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柔软而华贵。楼内摆放着各种名贵的瓷器、古董,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四周的屏风上绣着精美的花卉图案,色彩鲜艳,栩栩如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令人闻之精神一振。
贾琨的目光在楼内扫视一圈,很快便落在了天香楼一层角落里的一个人身上。那人正是贾珍的嫡子贾蓉,他畏畏缩缩地站在那里,看到贾琨带着一队亲兵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脸上露出极为意外的表情,身体微微颤抖,显得十分惊恐。
贾琨大步走到贾蓉面前,目光如刀般盯着他,冷冷地问道:“贾蓉,你父亲贾珍在楼上吗?”贾蓉被贾琨的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
贾蓉心中极为复杂。他知道自己父亲贾珍此刻正在楼上行那不伦之事,他的正妻秦氏自从被娶入贾家后,贾珍便从不许他碰秦氏。
贾蓉从贾珍的眼神中早已看出父亲的意图,怪不得秦氏区区一个工部郎中的养女,却能被宁国贾家娶为宗妇,原来贾珍早就看上了她。
贾蓉对年轻貌美,生得袅娜纤巧的秦氏也甚为眼热,但心中既有对父亲贾珍的惧怕,又对父亲欲强行占有自己妻子的行为暗自羞耻,却无能为力。
此时看到贾琨气势汹汹地前来,贾蓉反而心中亮起了一线希望。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父亲他......他可能在楼上吧。”
贾蓉此时见贾琨身着大红飞鱼服,心中已然明白,眼前之人已然觐见完太上皇,得了新设绣衣卫之官职。倘若此番贾琨上楼撞破了父亲贾珍那扒灰之事,恐怕自此以后,父亲贾珍便再无胆量对自家媳妇秦氏肆意侵占。心中虽有几分忐忑,却也暗自期盼,或许这正是天意,能让父亲的行为有所收敛。
贾琨站在天香楼的楼梯口,心中思绪翻涌。他刚刚从高居心灵之海上空的神识所见“读取”了贾蓉灵识岛屿的表层念头,瞬间便明白了眼前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这是《红楼梦》中著名的“扒灰”情节,贾珍欲强上儿媳秦可卿的不伦之事。
贾琨心中暗自思忖:若此时冲上去撞破贾珍的好事并抓个现行,以当下的律法,贾珍必会失去爵位,并被朝廷论罪。
在这个时代,扒灰之事入刑,贾珍难逃法网。
然而,即便如此,宁国府的爵位仍会由贾蓉降等袭爵,自己并无太多好处,反而白白辛苦一场。
更何况,贾蓉的正妻秦氏名为可卿,其身份来历非同小可,似乎与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旦此事暴露,自己作为绣衣卫,若贸然处置,反而会使得皇家声誉受损,这绝非明智之举。
贾琨明白,若要彻底搬倒贾珍,甚至将宁国府纳入囊中,绝不能仅凭撞破扒灰之事。他必须从贾珍日常在神京所干的那些坏事入手,找到更有力的证据,待绊倒贾珍之后,再通过其他方式设法将宁国府从太上皇手中要过来。
......
此时,天香楼二楼传来贾珍的淫笑声,那笑声中满是猥琐与得意。
秦可卿面容清丽,眉目如画,仿佛是春日里盛开的海棠,娇艳欲滴,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清冷与无奈。
她的眼神中透着惊恐与抗拒,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挣脱的绝望,仿佛是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蝴蝶,挣扎却无法逃脱。
她的衣着更是精致无比,身着一袭淡粉色的蝉翼纱长裙,裙摆轻垂,如云似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随时会随风飘起。裙身绣着几朵精致的牡丹,花瓣以金丝银线勾勒,栩栩如生,仿佛能嗅到花香。领口和袖口处,用淡紫色的流苏装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
然而,即便她身着如此华美的衣裳,也掩盖不住她眼中的惊恐与无助。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试图抑制住心中的恐惧,但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她的眼神不时地瞥向窗外,仿佛在寻找一丝逃脱的机会,却又深知自己无处可逃。
贾珍已经褪下衣衫,下身光溜溜一片,油腻的脸庞上满是淫邪的笑意。
贾珍的双手正试图解开秦可卿的衣襟,她却死死地护住,身体微微后仰,试图躲避贾珍的魔爪。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一丝坚定:“老爷,求您放过我吧......”
贾珍却只是淫笑着,完全不理会她的哀求,眼中只有对她的占有欲。他的眼神中透着贪婪与狠毒,仿佛秦可卿不过是一件任他摆布的玩物。
他粗暴地抓住秦可卿的双肩,试图将她按在身下,口中还含糊不清地说道:“可卿,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也愿意,何必这么扭捏呢?”
秦可卿的脸色愈发苍白,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依旧挣扎着,试图摆脱贾珍的魔爪。她咬紧牙关,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老爷,您是长辈,怎么能这样对我?求求您,放过儿媳吧......”
然而,贾珍哪里听得进去她的哀求。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今晚他必须进入宁国府的秘库闭关。上午在贾家宗祠一战,他为了施展“黎明护腕”的力量,在今夜子时之前必须喂养自身四分之一的鲜血,这样必会导致血气亏损。
如今,他急需借助秘库中珍藏的千年药材来滋补身体,恢复元气。而在这之前,他想要在今晚闭关之前快活一次,得到可卿的身体,因为只有儿媳那曼妙的身躯,才能治愈他心神的疲惫。
贾珍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粗鲁地撕扯着秦可卿的衣衫,试图解开她身上的束缚。他的动作愈发粗暴,仿佛要把所有的疲惫和愤怒都发泄在她的身上。
秦可卿的衣衫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她惊恐地尖叫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往后躲去,但贾珍的双手却如铁钳般紧紧抓住她,不给她丝毫逃脱的机会。“老爷,求求您......”
秦可卿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挣扎中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她知道,自己的哀求不过是徒劳,但心中仍有一丝不甘,不愿就这样被侮辱。
霍然间,一声巨响传来。
此时此刻,贾琨的身影在刹那间化作一道狂暴的黑色旋风,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瞬间穿透了天香楼二层的地板。
地板在他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轻易撕裂,木屑四溅,发出一阵刺耳的破碎声。黑色气流如同狂潮般席卷而来,瞬间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阴沉而强大的压迫感中。
贾珍正沉浸在对秦可卿的暴行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当他察觉到不对劲时,贾琨已经带着狂暴的黑色气流冲到了他的面前。
发现来者,贾珍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贾琨的拳头如同铁锤般狠狠地砸在贾珍的胸口,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他击飞。
贾珍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地撞在窗户上。窗户的玻璃瞬间碎裂,木框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四分五裂。贾珍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昏迷过去。
紧接着,遍布天香楼的狂暴黑色气流迅速跟进,凝成锐利的玄风刃,切入贾珍下半身。
秦可卿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魂未定。而贾琨则站在原地,黑色气流在他身边缓缓散去,他的眼神冰冷而坚定,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理所当然的正义之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