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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秘:开局西大陆红楼

共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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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忤逆不孝,开除族籍

宁国府天香楼畔,夕阳余晖洒落。天香楼雕梁画栋,檐牙高啄,门窗皆是精细木雕。

只见天香楼周围刮来一阵漆黑如墨的狂暴气流,落地化为人形身影出现,正是贾琨。

他回到此处,却见天香楼楼前草坪一片被踩踏过的痕迹,从“心灵之海”观之,周围并无一人,那以秦可卿面貌出现于世人面前的警幻仙子显然也不在此处。

不过在宁安堂方向,可见诸多“灵识岛屿”,于是他按住挂在腰间的“上清寰宇剑”剑柄,向那里迈步走去。

不一会儿,贾琨越过宁国府的白柳横坡,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古意盎然,来到宁国府正堂,正是宁安堂。

宁安堂高大轩敞,正堂朱漆大门,匾额高悬,堂内金碧辉煌,庄严肃穆。

从堂门向里看去,正堂中依稀可见贾母、贾赦、邢夫人、尤氏、贾蓉等人的身影,似乎正在争吵什么。

由于贾琨身穿绣衣卫的大红色飞鱼服,加上又被认出来是上午以非凡法力大闹宗祠的人,守在门口的小厮不敢阻拦,退至一旁低头恭请贾琨入内。

贾琨于是踏步流星,进入宁安堂,听见了贾蓉跪在贾母面前,声泪俱下般的哭喊声:“老祖宗,您一定要救救我宁府,救救我父亲,救救可卿,他们都被义忠郡王爷带走了,现在我们东府没了主心骨,只能靠您了。”

贾琨也从周围众人的“灵识岛屿”读取浅层念头,原来不久前义忠郡王亲自带兵来过,不仅以扒灰之罪抓捕了下半身鲜血淋漓的贾珍,还以保护之名带走秦可卿。

正在烦恼东府变故的贾赦看见贾琨踏入宁安堂,脸色顿时大变。

他怒目圆睁,拍案而起,大骂道:“都是你这孽障!下午带兵寻衅,惊扰宁府安宁,如今族长被抓,爵位不保,皆因你而起!你这祸害,还不速速滚出去!”

宁国府承爵人扒灰之事被绣衣卫当场抓个现行,虽然贾珍并没有得逞,但其已经是扒灰未遂。按照宗人府规矩,贾珍定然要入罪判刑,爵位只能降两等传给贾蓉,便只剩下五等杂号将军之爵。

而宁国府发生如此不光彩之事,皇家很可能还要照例予以惩戒,也就是在惯例降两等袭爵的基础上还要再多降一等至三等。

而太上皇向来不喜这等不耻之事,想来这惩戒定然偏严。

但是五等杂号将军爵号已是末流,再下面就没有了。因此在皇家照例施以惩戒后,这宁国府爵位就没了。众所周知,这宁国府乃是与爵号关联的爵产,一旦爵位除名,这宁国府便会被朝廷回收。

这也是贾母、贾赦等人忧虑所在,贾家诺大基业就这么凭空少了一大块!

贾家到了当今这一代本就式微,嫡脉无人可挑大梁,况且这朝中向来不乏见风使舵之辈,一旦这贾氏一门双爵少了一个都可能导致朝中群臣落井下石,这对如今的贾家恐怕会是弥天大祸。

贾琨听到贾赦的质问,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冷笑一声,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贾赦,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下午来宁国府,本是为了查办贾珍侵占族人产业的罪行,却不想撞破了他意欲强行侵犯蓉哥儿媳妇的丑恶行径,贾珍被抓皆因其自身罪行,与我何干!”

贾母听闻贾琨之言,顿时怒不可遏,原本就因贾琨上午大闹宗祠而心生不满,虽然因为太上皇降旨赐爵而不得不强忍,如今又见他与贾赦顶嘴,更是火冒三丈。

她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厉声呵斥道:“你这孽障,竟敢在此胡言乱语!你本就忤逆不孝,夺了宝玉的机缘!上午大闹宗祠,下午搅乱宁府安宁,如今东府爵位不保,皆因你而起!你竟还敢在此狡辩,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不速速跪下!”

贾琨听闻贾母的呵斥,心中冷笑不止。

他本以为今日来到宁安堂,能以绣衣卫的身份与贾母等人达成和解以换取宁荣二府秘库的使用权,毕竟贾家如今无人可挑大梁,东府又陷入失爵之祸,未来难保朝中见风使舵之辈不会落井下石。

而他身为当前贾氏族人中唯一有重要官职在身的人,本可为荣宁二府提供庇护。然而,贾赦之流一开始就颠倒黑白,贾母更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斥责,让他心生愤懑。

他微微昂首,目光如寒星般直视贾母,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冽与不屑,缓缓说道:

“老太太,你这话未免强词夺理。东府除爵之祸,皆因贾珍自身恶行所致,与我有何干系?本官今日来此,本是为查办不法,维护族规。夺宝玉之机缘更是无中生有之事。你若不明就里,强行问罪,那本官绣衣卫的职责,难道也要听从你这老眼昏花之人随意裁断?”

贾母听了贾琨提及“绣衣卫”三字,心中一震,方才想起这孽障觐见过太上皇,还被授予了绣衣卫的官职。她虽不知具体为何等官职,但见贾琨身着大红色飞鱼服,气势凛然,显然是绣衣卫中的高官。

绣衣卫奉旨监察皇族宗亲、武勋贵族,正是她这等武勋的克星。贾母心生忌惮,原本咄咄逼人的气势瞬间收敛了几分,冷冷“哼”了一声,暂且闭嘴。

然而,王夫人却因贾琨否认夺取贾宝玉机缘的说法而心生不满,她见贾母气势稍弱,便立刻出面斥责道:

“贾琨,你这孽障,怎可如此胡言乱语!宝玉的机缘分明是你夺走的,这府里上下皆知,你如今却在这里信口雌黄,妄图推脱责任!你身为贾氏族人,竟如此不守规矩,你今日所获之法力,太上皇所赐之爵位和绣衣卫官职本应是宝玉的,快交出来!”

她一边斥责一边上前抓住贾琨的衣袖,妄图胡搅蛮缠。贾琨却毫不留情,一把将她的手推开,冷冷说道:

“王氏,你这话未免太不讲理。本官行事光明磊落,从未做过对不起族人之事。太上皇赐予我的一切,皆因我自身之功,与他人无关。你若再如此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念同族之情!”

王夫人被贾琨这一推,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失声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道:“贾琨欺凌长辈,老太太,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贾母见状,愈发怒不可遏,愤然拍案站起,伸手指着贾琨怒道:“你这孽障,竟敢如此欺凌长辈!我不管你是什么绣衣卫,今日之事,我定要将你逐出族籍,从族谱中除名!我还要换上超品诰命大妆,入宫求见太上皇,告你忤逆不孝!”

逐出族谱在这个时代是很大的事情,这不仅意味着将失去同宗同族的帮助和家族财产继承权,对于普通人来说就难以在社会上立足,而且逐出族谱通常是因为犯了严重的过错或违背了家族伦理,这种行为会被视为对家族的背叛,这会让贾琨背负上极为负面的社会声誉。

但对于贾琨这等以非凡法力作为立身根本之人,些许社会声誉和家族帮助、财产继承权并无所谓,因为对于修士来说念头通达更为重要。

而按照朝廷法度,一旦贾母入宫状告贾琨忤逆不孝,由于贾琨身具江宁县男爵与绣衣卫指挥佥事职位,很可能就会触发高规格的调查程序,不过具体还是要看太上皇的意思,毕竟他才是大汉朝廷的话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