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心中冰凉的贾母
既然已经知道修行《太上元心通玄妙经》对吸纳炼化之物的要求,贾琨当即停下对那暗红色晶莹眼珠的吸纳,转而将右掌移向那颗巨大的金色瞳孔,开始炼化。
尽管这七品的灵根道种对根本修行无用,但可以提炼对应的法术能力,与丹田内景构建类法术,这可以强化贾琨的战斗能力。
金色瞳孔在掌心下方缓缓浮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随着功法运转,瞳孔中蕴含的力量被缓缓分解,化作一道道金色光流涌入他的丹田内景。这些光流并未融入混沌球,而是被引导至法术构建区域,逐渐凝聚成一种特殊的法术能量。
随着金色瞳孔的力量被炼化,贾琨的心灵能力悄然变化,化作三种玄妙的神通妙用。
第一种神通名为心神震慑,可对单个生灵或一片区域内的众生心灵施加影响,使其心神动摇,如临绝境,瞬间陷入惊惶失措之境,仿若面对绝世妖龙龙威,难以自持。
第二种神通名为心魔引爆,能瞬间激发目标内心深处的负面情绪与心魔,使其陷入癫狂暴乱之态,遭受剧烈的精神冲击。此术需在目标本身心神本就脆弱、情绪极差之时方能奏效,否则难以引发狂乱。
第三种神通名为心神安抚,亦称灵犀洞察。它可令濒临失控的修士恢复清明,摆脱危险境地。此术虽有失败之虞,但贾琨自身修为越高,成功率便越大。此外,它还能使因种种缘由心神不稳之人恢复平静,重新与人交流沟通。
其实,只要贾琨继续参悟来自“混沌海”的道韵,也迟早能够领悟这些神通妙用,只不过吸纳炼化这灵根道种将这个过程提前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许久,贾琨睁开眼睛,道门天师已经不见踪影,显然对方见自己无事且完成尝试后,已经化为清虚仙光离开。
映入他眼帘是自家江宁县男府的主卧,阳光洒在整洁的床榻上,窗外鸟鸣声声,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
清晨,大明宫前,朝霞映照,宫门巍峨,金碧辉煌,晨雾轻笼,庄严肃穆。
贾母身着一袭绯红宫锦大氅,绣满金丝祥云与凤纹,华美绝伦。颈间环绕着一串明珠璎珞,圆润光泽,彰显尊贵。她的面容虽已年迈,却依旧端庄,眉宇间透出岁月沉淀的威仪。
她拄着太上皇御赐的龙头拐杖,在一名内侍的带领下,缓缓向那巍峨宫殿走去。她神情严肃,正是来此向太上皇状告江宁县男、绣衣卫指挥佥事贾琨忤逆不孝,同时也是来找太上皇说情,想要保住宁国府爵位。
“太上皇有旨,传荣国太夫人贾史氏觐见。”身穿大红与明黄交错蟒袍的戴权朗声传唤。
大明宫内,晨光透过雕花的宫窗洒在金砖之上,显得庄严肃穆。太上皇端坐于龙椅之上,面容威严,眉目间透着几分威压,身后侍立的内侍们皆低眉敛目,不敢出声。
贾母在内侍的引领下,行至殿中,微微屈膝,双手托起龙头拐杖,语气中带着几分悲愤,朗声道:
“陛下,臣妇贾史氏,今日特来状告江宁县男贾琨忤逆不孝之罪!”
太上皇微微抬眼,目光如炬,扫过贾母,语气平和却透着威严:“荣国太夫人,你且说说,这忤逆不孝之罪从何说起?”
为了嫡脉荣光与东府爵位,贾母知道成败在此一举,深吸一口气,神情愈发严肃,说道:
“陛下,这贾琨身为贾氏旁支,不尊族老嫡脉,不守宗法族规,滥用绣衣卫之权。上午他大闹宗祠,辱骂长辈,甚至不惜与王子腾等人对抗,致使宗祠染血,族人惊恐。下午他又搅乱宁国府安宁,罗织罪名,使得贾氏族长贾珍身陷囹圄。如此种种,分明是忤逆不孝,目无尊长!”
话里话外,贾琨在宗祠反抗贾珍、王子腾欲致其于死地的攻击就成了不尊族老嫡脉,不守宗法族规,而下午贾琨撞破贾珍扒灰兽行却成了罗织罪名陷害贾珍,这也是为了挽救东府爵位的试探。
她稍作停顿,语气愈发激昂,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倾诉而出:“陛下,贾氏一族向来以礼法为重,嫡脉传承更是家族根本。然而贾琨身为旁支,却屡屡挑衅嫡脉威严与族老威信,破坏宗族规矩。他所作所为,不仅辱没了贾氏门风,更是对陛下恩赐的爵位和家族荣耀的践踏!”
贾母微微喘息,眼神中透出一丝恳切,继续说道:“陛下,臣妇恳请圣裁,治贾琨忤逆不孝之罪,以正家风,保全贾氏一门的清誉与荣耀。”
说完,她躬身下跪,伏身等待圣裁。
太上皇微微皱眉,目光如寒星般扫过贾母,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和不悦,缓缓开口道:“贾史氏,你这番言语未免过于偏颇了。你难道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了吗?”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厉:“你荣宁二府嫡脉一无所成,朕念在你亡夫代善的面子上,为你们贾家找到有能为的族人贾琨,本是为你们贾家延续荣光、重振家声。然而你们却不思拉拢,反而处处对抗。贾琨昨日之举,分明是为了除掉毒瘤,保全贾家的清誉,你却倒打一耙,反诬他忤逆不孝,真是老眼昏花了!”
太上皇对贾家嫡脉如今的碌碌无为早已心知肚明。在封赏贾琨爵位的圣旨中,他已明确告诫贾家众人要善待贾琨,停止内斗,以保家族和睦。贾家本为“四王八公”之一,是太上皇威权的重要根基。他本希望借助贾琨的才能,带领贾家重回辉煌,重振家族声望。
然而,贾家嫡脉的表现却让他失望至极——他们不仅无法领会圣意,反而嫉贤妒能,毫无担当,内斗不止。看来,这贾家已然病入膏肓,无可救药了。
太上皇微微冷笑,继续说道:“至于贾珍,那是罪无可恕的禽兽!他意图侵犯儿媳,其罪行确凿,昨晚在绣衣卫监牢中已经畏罪自杀。如此恶行,若非贾琨撞破使其未能得逞,你们贾家的脸面何在?”
毕竟贾珍意欲侵犯的是太上皇的孙女秦可卿,自是大罪,为了皇家声誉着想,秦可卿的身份不能曝光,但并不妨碍绣衣卫施加惩戒,因此贾珍已经被“畏罪自杀”了。
虽然贾珍扒灰之罪名入刑,但最多只能是夺爵流放,而绣衣卫经办人则在都指挥使义忠郡王的暗中示意下直接让贾珍“畏罪自杀”。
紧接着,太上皇微微抬手,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今日在此明言,贾琨乃是我朝栋梁之才,他的所作所为皆是为贾家、为朝廷着想。你们若再不思悔改,一味对抗,休怪朕无情!”
听到太上皇这番话,贾母心中一片冰凉。她原本信心满满,认为惩戒贾琨的“不孝忤逆”之举定能得逞,因为太上皇最厌恶的便是不孝之举。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贾琨竟会得到太上皇如此高的评价,这意味着想要太上皇下旨惩罚贾琨,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贾珍畏罪自杀”的说法,更是让她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以她对贾珍的了解,他素来惜命且沉迷享乐,绝不可能轻易“畏罪自杀”。
但太上皇如今的厌恶态度,显然暗示贾珍之死得到了他的授意或认可。基于这一推断,贾母深知宁国府的爵位多半是保不住了。
太上皇微微闭目,片刻后才缓缓睁开眼睛,语气淡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且回去,好好反思。贾家的未来,要看你们是否能识大体、顺天意。否则,荣宁二府祖上传下的基业,怕是要就此终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