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明宫总管太监
贾氏宗祠内已经死了七、八名王子腾带来的亲卫,均被拦腰斩断,场面血腥,就连宁国府三等威烈将军贾珍也被肆虐的黑色狂暴风刃断了双腿倒在地上哀嚎,鲜血四溅将青石地板燃成一片红色。
“圣旨到,宁国府贾氏旁支贾琨接旨!”这声音威严而怪异,语调尖细,仿佛出自不男不女之人之口,令人不寒而栗。
只见两位身着红黄交替行蟒的贵人,在一队龙禁卫的扈从中缓缓步入宗祠。他们面容尊贵,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威严。
贾琨从心灵之海中感知到,这两位来者虽然意图不明,但浅层念头中对他并无恶意,甚至隐隐有几分善意。于是,他停下施法,打算听听这道圣旨的意图。
贾琨之所以如此决定,一方面是因为他相信道门天师曾提及,大汉太上皇不会慢待他这位受到道门庇护之人;另一方面,他从来者那手捧的明黄圣旨上,感受到如山如海般的威严。那威严仿佛来自秩序真意,强大得如同处于规则主场,直觉告诉他最好遵从,否则很可能会遭到高层次规则真意的“惩戒”。
于是,他在周身黑色气流的环绕下缓缓降落地面,暂且散去法术风流和周身雷霆。
或许是见贾琨乖乖散去法术降落,刚才受到极大惊吓的贾母终于松了口气。她瞥见手捧明黄圣旨前来的一位是自己熟识的大明宫总管太监戴权,心中顿感有了倚仗。
戴权是太上皇身边伺候的第一近侍,而贾母作为贾代善的遗孀,素来得到太上皇的关照。
她料想戴权前来必定是为自己撑腰,因此厉声大喊道:“贾琨,你这不忠不孝、忤逆狂悖之徒!立即给我跪下,自废修为,交出机缘!否则我定请太上皇降罪于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从刚才的混乱中受惊的王夫人听到贾母这番严厉的话语,心中顿时大定,在事关朝廷的事务上,她知道贾母作为超品国公诰命夫人肯定是更有把握。她回想起刚才自己作为尊贵的嫡脉当家太太,险些被贾琨这位旁支族人袭杀,心中怒火中烧,更加怒不可遏。
她本就对贾琨夺走宝玉的机缘之事耿耿于怀,如今又险些丧命,更是觉得颜面尽失。她深知自己在贾府的地位,绝不能容忍一个旁支族人如此扫了自己的面子。
于是,王夫人也挺身而出,同样对贾琨呵斥道:“贾琨,你这不孝忤逆的孽障!竟敢在宗祠之内大放厥词,还妄图对长辈行凶。你夺走宝玉的机缘,已是大逆不道,如今又在这里胡作非为,难道还想造反不成?!今日圣旨当前,定要将你这孽障绳之以法,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序!”
王夫人说着,脸上露出愤恨之色,目光如刀般射向贾琨。她心中暗暗思忖,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位扫了她面子又夺取了宝玉机缘的不孝忤逆之徒受到应有的惩戒,绝不能让他再有机会兴风作浪。
站在安全位置的林黛玉、薛宝钗以及其他女眷们,目睹了整个宗祠内的混乱与血腥。她们虽身处安全之地,但心中却满是忧虑与同情。
林黛玉的面容清秀娇美,她一直冷眼旁观这场风波。作为寄人篱下时常要看荣国府当家太太王夫人脸色的林氏孤女,她彷佛身临其境般对贾琨的困境深有体会,被贾家嫡脉逼迫至此,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同情。她微微蹙眉,目光中透出一丝担忧,仿佛在为贾琨的命运感到忧虑。
其他女眷们也纷纷注意到贾琨被有意避开攻击范围,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同情。她们虽不敢明言,但眼神中都流露出对贾琨的关切。她们深知贾琨的处境艰难,被贾家嫡脉逼迫至此,心中不禁为他感到不平。她们低声议论着,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与叹息。
只有王子腾心中惴惴不安,以他对太上皇的了解,陛下绝非轻易掺和贾氏宗族内部事务之人。太上皇修行《皇天御世经》有成,一颗帝王之心早已上体天庭至高无上真意,如同上苍般无情,所行之事无外乎成道之要。
对于太上陛下而言,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得天帝认可,以进入天庭修炼,可为天庭一府之皇,愈发接近秩序规则之道。
自从传位给当今圣上之后,除军权继续把持外,太上皇一般只在大明宫中修炼,其余国事治理之权早已下放给皇上。
然而,奈何当今圣上缺乏做大事的忍耐,行事风格过于急切,因关于龙禁卫的人事安排触怒了太上皇,导致大汉出现了双日悬空互斥之格局,双方互有不虞。太上皇已经起了废帝之念,这使得朝堂局势愈发扑朔迷离。
而此刻,随同大明宫总管太监戴权一同前来宣旨的,正是颇受太上皇偏爱的皇孙,原义忠亲王之子,现义忠郡王赵克致。
赵克致年轻有为,气度不凡,身穿太上皇御赐红黄交错蟒袍,行走间甚为随意。他虽年轻,但眼神中透露出的沉稳与睿智,令人不敢小觑。
王子腾心中暗道:“这赵克致素来受太上皇偏爱,此次随戴权前来,必有深意。太上皇虽不轻易掺和臣子宗族事务,但今日之事,或许难言。这贾琨的机缘,若被太上皇看中要赐予义忠郡王,恐怕贾、王两家无人能挡。”
贾琨却对贾母与王夫人的呵斥置若罔闻,依旧稳稳地立于宗祠之中,面带好奇之色,静候宣旨队伍的到来。
不多时,宣旨队伍已行至众人面前。大明宫总管太监戴权身姿挺拔,面容清瘦,手托明黄圣旨立于队首。那圣旨上绣着金龙图案,显得庄严肃穆。
戴权脸上带着一丝严肃,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贾琨身上,面色稍缓,说道:“这位便是贾家宁府旁支的贾琨了罢?果然是太上皇亲口称赞的武勋之后,一表人才,令人刮目相看!”
贾琨微微一躬身,行了一礼,回应道:“不敢当,太上皇谬赞了。贾琨不过一介旁支子弟,怎敢当此盛赞。”
此时,戴权的话音一出,贾母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她深知戴权不仅是大明宫的总管,更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在朝中素有“内相”之称,执掌内廷批红大权,其地位之高,圣眷之隆,无人能及。
戴权对贾琨的态度,大体上便代表了太上皇的意图。贾母心中暗自思忖:“这贾琨分明是个目无法纪、无法无天的孽障,太上皇怎会如此夸赞于他?”
而王夫人因对朝政之事知之甚少,听闻戴权对贾琨的夸赞,心中甚是不忿,忍不住说道:“贾琨那孽障,分明是个不忠不孝、忤逆狂悖之徒,怎配得太上皇如此夸赞!”
已经稍微恢复意识清明状态的贾宝玉站在一旁,听到戴权对贾琨的夸赞,心中也是一阵不忿。他原本就对贾琨夺走通灵宝玉之事耿耿于怀,此刻听闻戴权的这番话,更是觉得难以接受。他皱着眉头,目光中透出一丝不满,低声嘟囔道:“这贾琨,分明是个不忠不孝之人,怎配得太上皇如此看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