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所谓贤王：最后的真相 2
“闭嘴，卡洛曼！！”国王大声呵斥道。
一直背对着父亲的卡洛曼王子，转身，此时眼光越过父王的肩膀，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几滴冰冷的东西掉落到了卡洛曼的手背上。
“你不会明白，第六代的痛苦！”国王厉声说。
“瓦卢瓦国王，你害怕被卡佩家族抛弃吗？”
夏洛克用怜悯的目光转向国王，国王的显然被激怒了。
此时此刻，只有夏洛克明白“第六代”的含义。
卡洛曼的目光在国王和夏洛克之间徘徊。
“你连告诉你儿子都没有告诉，你在隐瞒五代条款的事实吧？”妮蒂亚·卡佩对国王说。
“闭嘴，小姑娘！！如果我告诉一个没有能力的人又会怎么样！这个笨蛋。把被人怜悯当成快乐和判断他人是否真诚的标准！！这个傻瓜。”
此时，卡洛曼王子说不出话来。
父亲的台词就是指向自己？有父母说儿子是没有能力的白痴的吗？他是我的亲生父亲呀。即使是在愤懑和情绪激动中，卡洛曼听到自己父王的话，也为自己羞愧。
面对脸色发青、嘴唇颤抖的卡洛曼王子，妮蒂亚·卡佩耸耸肩，小声解释了五代条款。但听完后，卡洛曼的脸色却没有改变。
“到目前为止，我为了被称为贤王，对周围的人付出了多少心血。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没能让人尊敬你，你将永远得不到人家的尊重。卡洛曼。”
国王看着自己呆坐在地上的儿子。带着些怜悯说。
“所以父亲让妮蒂亚·卡佩成为我的未婚妻，是为了防止被卡佩家族抛弃？就因为这个？我被迫和南娜分手吗？父王难道不知道，南娜才是我的最爱？！“卡洛曼王子轻声询问自己的父王。
“南娜有什么重要的？与卡佩家族的关系关系到王室的威信和地位！不是吗？”
“你知道那些贵族和王公大臣怎么说你。他们说你是个白痴，只为自己着想！”
只考虑自己的，到底是哪一个呢？这位父亲真的与贤王和被百姓称赞的人是同一个人吗？卡洛曼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嘲笑。
而此时，妮蒂亚·卡佩笑得很开心。对卡洛曼说
“是啊，如果你没有被讨厌的卡佩家族选中，他就有可能被视为某种程度的愚蠢国王。他真是一个好的国王。到目前为止，通过这样贬低辱骂卡佩家族的方式，他已经把贵族们聚集在一起了。”
“我用卡佩家族作为祭品，一旦我不需要了，就扔掉卡佩家族就，这是政治。”
“作为一个国王，我们不能相信我们会被婚姻束缚住。”国王的这句话，则是对卡洛曼王子说的。
“我看错你了，父亲。”卡洛曼有气无力地说。
“哈！就算被一个只看表面的白痴看错了，也无关紧要。”
“父亲。我真是个白痴，竟然听了父亲的话就这么行动起来了。”
“如果婚姻是为了留住妮蒂亚·卡佩，为什么在妮蒂亚·卡佩死后还要如此拼命地让我和她结婚？”
“作为一个国王，绝对不能让卡佩家族再次迁移回埃格伯特王国。所以你就必须和妮蒂亚·卡佩结婚。妮蒂亚·卡佩的生和死有什么重要，与你和她结婚又有什么关系。”
“但无论如何，你父亲让你和我结婚，不仅是他刚才说的话这样，他也许从来没有和你说过，他其实最想要的，是这个保险箱里的东西。”妮蒂亚·卡佩提醒卡洛曼。
“夏洛克，我父亲给你下了毒？”卡洛曼没有理睬妮蒂亚·卡佩的说话，扭头对夏洛克说。
“啊。你父王的毒药还真是很有效。”夏洛克用另外一种方式回答卡洛曼的提问。
“那是你把戒指印章交给我父亲的时候吗？”卡洛曼继续问道。
“啊。我收到了陛下写给加布里埃尔的一封信，说他想见我。从陛下的话中，我猜他知道我在卡佩家族。”
“那你们聊了什么？”
“这和我对殿下说的话是一样的，只要你给我宅邸、墓地和西北的土地，我就会给你其他的一切。”
“商人想要的东西里有我父亲想要的东西吗？”
“哦，没错，殿下。这次你很聪明，抓住了重点。是的。”
妮蒂亚·卡佩摇了摇她从保险箱里拿出的第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卡佩家族领地西北一座山的所有权书。”
“山怎么了？”卡洛曼有些糊涂。
“在那座山上可以开采特殊矿物。”
“特殊矿物，那个保险箱！”这次卡洛曼说到了点上。
妮蒂亚·卡佩再次眯起眼睛说：“是的。答案正确。”
卡洛曼想起夏洛克曾经说过，保险箱里是一种特殊的矿物制成的。
“我记得你说过保险箱是用特殊材料制造出来的，坚不可摧。”卡洛曼看着夏洛克。
“陛下最想要的是这个矿山，而不是卡佩的财产，对吧？”卡洛曼王子看着众人，说道。
妮蒂亚·卡佩抬头看着国王，目光肯定，仿佛在挑衅。
卡洛曼看着这位传说中安静的女孩。意识到自己其实对她一无所知。
这样的小姐，只因被未婚夫取消婚礼就会上吊自杀？怎么也想不出来。如果我更了解她一些，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参与这样的闹剧。卡洛曼沉思。
“现在想想，父亲不知道南方的矿脉会怎么样？”
想起前天在父王办公室，大臣进来时不清不楚说的关于矿物的话。卡洛曼开始明白一切。自己的父王早就在计划着一切了。
“哦对了，这就是为什么父王要杀了夏洛克，因为他想要西北的土地。不，他还活着，但是，他是一个有可能了解矿山的人，而且是一个父王达成目标的阻碍者。”
有了这样的想法，卡洛曼的头又开始痛了。
“你知道多德·卡佩伯爵为什么要求将整个领土并入瓦卢瓦吗？这样他们就不会将这座矿山交给任何国家。这是多德·卡佩伯爵想保持永久和平的做法。”
“如果你使用这种矿物制造武器，你就可以轻松扭转埃格伯特王国和瓦卢瓦之间的军事平衡。”
目前维持停火的是五代条款和埃格伯特王国保持是一个农业国。
如今瓦卢瓦的餐桌上都是从埃格伯特王国进口的粮食。军事实力无法与瓦卢瓦匹敌的埃格伯特王国，用粮食讨好瓦卢瓦，军事力量强大的瓦卢瓦享受着丰富的食物，以此作为不侵略埃格伯特王国的回报。
但如果埃格伯特王国有了一些军事力量。平衡很快就会被打破。即使埃格伯特王国不使用武力，瓦卢瓦方面也会就会觉得被刀架在喉咙上。这样的风险瓦卢瓦是不愿意承担的。
“陛下大概早就已经知道，卡佩家族的领地上出产了一种特殊的矿物，这些矿脉从目前勘察的情况看，全部在卡佩家族的领地上。从我父亲去世前一年左右开始，我们就经常收到寄信人不明的信件。我想所有的信都是陛下写的吧？内容都是关于娶我，或者关于将矿山割让给国家等待什么。”妮蒂亚·卡佩说。
当卡洛曼看着父亲时，我发现他的厚实的背正在一点一点地摇晃。
一切都暴露了，现在被逼到绝境，只能徒增叹息了。
就在卡洛曼这么想的时候，下一刻，从国王嘴里传来的却是一声破空般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你猜得真好！不愧是智将多德·卡佩伯爵的后人。看样子，果真如传言说的，你继承了智将的血脉吗？”
国王厚实的双手发出鼓掌相击的声音，而嘴里发出奇诡的笑声，仿佛在赞美卡佩的功绩。
表明上看他太高兴了，让人产生了他掌控一切了的错觉。
“你承认吗？”在国王的笑声中，妮蒂亚·卡佩冷冷地问道。
此时，掌声突然停止，笑声也随之停止。
“我，国王，是的。我多次向你的父亲母亲提出要让他们的女儿成为未来的王后，但那个男人拒绝了。最后，我甚至提出了一条，让我的儿子去埃格伯特王国。”国王愤怒地解释，述说着他曾经的退让，好像这让他受到了屈辱。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你们王室曾经对卡佩家族做了些什么。”妮蒂亚·卡佩问国王。
“考虑到我们五代的时间里所经受的一切，我们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个国家。对于那些不告诉人民真相、不纠正错误认识、让我们成为对他们有利的‘托’的人，我们怎么能与他们成为一家人呢？”妮蒂亚·卡佩和国王一样，眼里充满了悲愤。
“哈哈，反正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在瓦卢瓦呆上五代以后吧？”
“那不是真的。如果瓦卢瓦王室引导国家的人民改变对卡佩家族的看法，并把我们当作真正的贵族接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相信我们卡佩家族会愿意继续留在瓦卢瓦。”
“你能相信我吗？”国王问妮蒂亚·卡佩。
对于这样的国王，妮蒂亚·卡佩无法形容，充满了怜悯、震惊和厌恶。
国王一脸困惑地看着妮蒂亚·卡佩。
“好吧，妮蒂亚·卡佩。你对今天的结果感到满意吗？不幸的是，作为国王，我很忙，没有时间听你们这些孩子的推理游戏。作为这个国家的国王，我可以把这片土地交回给埃格伯特王国。但如果你还活着，妮蒂亚·卡佩，你只能属于瓦卢瓦。”
“卡佩家族是我的。而且我告诉过你，你已经嫁给了这个人了。”国王指了指卡洛曼。
“我明白了，那就麻烦了。”妮蒂亚·卡佩平静地说。
妮蒂亚·卡佩现在很平静，神情并没有因为国王的威胁而改变。
“如果你和卡佩家族不能属于我，这里的所有人都必须死。”国王的威胁开始变得直接、
“父亲！？你在说什么？”
卡洛曼立刻抱住了国王的后背。
“我别无选择，卡洛曼。这是实现我愿望的唯一方法。”
“但是杀人！？这几天你已经杀了很多人，这还不够吗？！
”妮蒂亚·卡佩，乖乖把矿给父王！你还会拥有其他东西。否则，父王就会再次杀人！你知道他会的。”
妮蒂亚·卡佩的眉头紧缩，皱起了深深的皱纹。
“到了这个时候，再怎么说，已经无法回到以前了。结果已经注定，从你们发布遗嘱开始。”国王对着妮蒂亚·卡佩说，同时，扫视了在场所有的人。
国王虽然年事已高，但身体却很高大，甚至连卡洛曼都没有他这么高大魁梧的身材。
他不假思索，一步一步地向妮蒂亚·卡佩等人靠近。
“妮蒂亚·卡佩本来就死了。而且，没有人会关心外国商人的死，也没有人关心卡佩的仆人的死。但如果我死了，那就是大问题了。今天，王宫里的每个人都知道我要去卡佩家族。相反，平民和贵族都在看着我去南方。如果我带着一点小伤回家，会发生什么？宅邸里的所有仆人都会因为伤害国王而被判处死刑。而且，领土上的人民也可能有罪，所以解决这个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让除了我之外的人死。”
“除了我，父亲！？决不...！不会吧，我是你的儿子，连我也要杀吗！？」
“我一直以为你做得不好，但今天我对你很失望，卡洛曼。你太弱了，而且你太为其他人着想。如果让你活着，你会一直生活在中忏悔。你不会是一个好的国家统治者。别担心你的继承人。我会再生一个。”国王冷冷地对着坐在地板上哀哭的儿子这么说。
“父亲！”
泪水从卡洛曼的眼中涌出，打湿了他的脸颊。
当他把哭泣的带着泪水的脸贴在父亲的背上时，国王用手把他推开，好像这是一个障碍和负担，卡洛曼再次瘫倒在地板上。
尽管如此，国王还是没有看他的儿子一眼。
现在，他的眼里只有他指定为猎物的妮蒂亚·卡佩。
他完全不在意自己这个瘫坐在地板上的儿子。都懒得看他一眼。
“……呼……呜呜呜……！」
卡洛曼一次又一次地用拳头击打地板，极力抒发出无法发泄的情绪。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嗯，”卡洛曼回头看时，目光落在了眼前的景象上。
妮蒂亚·卡佩被国王逼到了房间的深处。夏洛克抱住了妮蒂亚·卡佩的身体，在保护她，加布里埃尔则挡在国王和年轻的夫妻中间。
国王手里拿着一把装饰华丽的匕首。妮蒂亚·卡佩讽刺地扬起嘴角。
“坏事会被发现的，陛下。”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你知道死人没有嘴。再说了，我是‘贤王’，大家都会相信我的话！”国王自信地说。
国王挥舞着匕首继续走近。
“国王说出这样的话真令人失望。国王忘记了还有报纸吗？”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国王的动作戛然而止。
当卡洛曼转身时，卡洛曼看到房间门口有人，：“夏东记者。”
国王的眼睛和嘴唇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