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南娜结婚了&夏洛克的印章
“卡洛曼王子大人……!?”南娜似乎没有想到在禁令期间王子会来到她家。
“南娜,那个男人是谁?”卡洛曼指着那个男人闻南娜。
其实不用问,看他们的肢体行为就知道。卡洛曼的脚感到软绵绵的。尽管他知道自己是踩在坚硬的地面上,但现在却双脚无力,全身颤抖。
卡洛曼向南娜伸出手,仿佛要紧紧抓住他,但南娜却侧身抓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臂。身体斜靠在那个男人的肩上。
当卡洛曼皱着眉头转向那个男人时,这个人却躲开了他的视线。
“南娜!?”卡洛曼无法掩饰对她行为的震惊,他抓住了南娜。
南娜试图躲避,但卡洛曼王子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南娜身边的男人则抓住了卡洛曼王子的手。
“殿下。我的妻子被您惊吓到了?”那个男人说道。
“……嗯?妻子?”卡洛曼高声喊道。
“你在说什么,。南娜,你不是打算嫁给我的吗?”王子大声喊,“喂,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南娜,你一定是因为我让你等了这么久,才做出这种恶作剧的吧?喂,喂……”看到南娜不吱声,王子几乎失控,持续尖声高喊。
“我不是在开玩笑!”南娜转过身来,再次拒绝卡洛曼伸出的手。
那男人和南娜那锐利的目光,刺伤了卡洛曼。
“卡洛曼大人不是第一个解除婚约的人吗?”南娜轻声说。
“这不是我的本意!而且,就在婚礼那天,你也和我一起逃走了吧!?你一定就是为了这个怨恨我的吗!?”王子问。
“别误会我的意思!那天,有人告诉我要去王宫,说有人找我,我并非特意为您而去。我以为您是突然来的,您不听我解释的话,把我硬塞进了马车!”南娜喃喃地解释。
“殿下,当时我和南娜已经快要结婚了,而您要和妮蒂亚·卡佩结婚。因此,南娜不可能和殿下私奔。”那个男人补充说。
“您不知道我们的婚约突然被解除,我有多痛苦。而且,您不是说我的替代者是那个叫妮蒂亚·卡佩的女人吗?为此,我在社交界受到了多少嘲笑。卡洛曼王子,您不知道吗?您总是这样。不看别人,只看自己。”南娜哭着,开始抱怨。
“我一直以为她在等我,即使我们分手了。”卡洛曼内心的声音无比清晰地提醒自己。
“是的。我一直这么想来着。然而,她嘴里说出的都是否定自己的话。”
我真是如父王说的那样愚蠢吗?”
“后来我也明白了,我只是喜欢你而已,那不是爱。卡洛曼王子。”听着南娜这么说,看着她身边的男人搂着她的肩膀。“我真正爱的,是这位先生,我现在的丈夫。”
卡洛曼王子知道自己被彻底抛弃了,此时的卡洛曼已经清楚了一切,他感到无话可说。
“而且,卡洛曼大人现在正忙着娶死去的妮蒂亚·卡佩大人呢。不是吗?请像以前一样让我一个人呆着。不要再来打搅我了。”南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个叫丈夫的男人搂着肩膀离开了。
◆
卡洛曼不想再在城里闲逛了,因为到那里他都感到心烦,不快乐。他回到了王宫。但在那之后的几天里,再也没有离开过房间。就像妮蒂亚·卡佩和卡文迪许曾经有过的一样。
卡洛曼以为父亲会大喊大叫,会暴怒,但也没有。
“我为什么会得到这样的结局……”卡洛曼茫然地躺在床上。脑海里翻转着这个问题。
起初,人们批评妮蒂亚·卡佩是因为他而上吊自杀的。这是一场精彩的表演。说实话,此时的卡洛曼甚至庆幸妮蒂亚·卡佩死了。
“不过,如果你想娶南娜,那就先要娶妮蒂亚·卡佩。”自己的父王这样说,“如果不这样做,他就不会被父王认可。”
所以,为了能够娶南娜成为他的第二任妻子,他从一个流浪男孩那里伪造了一枚印章。
夺走了卡文迪许伪造的印章,最后还让男孩消失了。
“现在想想,我确信那个男孩已经死了。”一位新闻记者青年告诉卡洛曼,“他是掉进河里死了。”
“这是巧合吗?不是吗?盗墓这种坏事是会有报应的,惩罚来得这么快吗?”
“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切都是为了南娜。但现在,最爱的女人早就属于另一个男人了。”
南娜在他和妮蒂亚·卡佩结婚那天出现在王宫前也是巧合吗?卡洛曼不仅开始怀疑。
“呃。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卡洛曼头脑发涨,不想再思考。
“因为父亲的缘故,商人开出的条件我也无法接受……商人如果就这样娶了妮蒂亚·卡佩就好了,那样的话,父亲也会放弃的……哈哈。”
然而,当他再一次接到父亲国王的传讯时,一切的事情正在朝着与卡洛曼预期不同的方向发展。
“父王”再次见到父王,卡洛曼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其实应该只有我们得到的是真正的印章。”
“不……嗯?真正的印章吗?”卡洛曼有些迟疑和不确定。
“父亲?”卡洛曼又喊了一声。
“现在,用这个做一份结婚证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们马上去教堂。”
父亲走近,抓住卡洛曼的手,卡洛曼的手掌上多了一个印章。
那确实是当时商人手里拿着的一枚旧戒指。卡洛曼用疑惑的眼神,看看父亲又看看手里的戒指。
“呃,父亲,那这是怎么回事?”
“别担心,国王有那么大的权力。”
一只厚实的手放在了卡洛曼的肩膀上。
这也是要卡洛曼“别再问了“的意思。这时,拿着报告书的廷臣来了。
“陛下,关于南部矿山,储量并不大。”
“啊,既然如此,估计很快就会有新的矿脉出现。”
父亲用手指了指卡洛曼手里的印章,仿佛他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虽然对父亲的行为很生气,但他们之间的谈话方式却很熟悉,很少会说得直白,一切都有所隐瞒。就像刚才的群臣对话里没有矿物的名字。
卡洛曼握紧手中的戒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