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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女伯爵的遗嘱

共 32 章

每个人都只是为了骗取这份财产,每个人为此在撒谎。 当妮蒂亚·卡佩的遗嘱被公开,大家都只记住了一句话,那就是:“我将把都我所有的财产交给嫁给我的人。” 卡佩家族,那可是真正的富可敌国,财产多到国王都眼红。 遗嘱中说,有过与妮蒂亚的婚约的人,其身份并未指定和公开,于是结婚证成为唯一的证据。只是他们必须把与妮蒂亚的结婚证送到教堂,以为验证。 于是,全国各地的人们,都把自己与妮蒂亚结婚的结婚证带到了教堂。 短短几天之内,教堂便堆满了几个房间的结婚证。结婚证五花八门,各式各样,全国各地各个教堂开具的都有。如果细细列数一下,开具这些结婚证的牧师已经多过全国实际牧师的总数,因此可以这么说,全国所有的牧师,都为妮蒂亚出具过结婚证明。 一切就这样开始,一切都刚刚开始。 然而,这个名叫妮蒂亚的女孩……一周前就已经上吊自杀了。 尽管如此,那些想要得到卡佩家族财产的人们,却愈来愈疯狂。但是随着越来越接近"全部"事实,与其说是真相在击垮每个虚假虚伪的人,不如说大家都为此在一点一点自我毁灭。 于是,清醒的人称这份遗书为卡佩的诅咒,但这也只不过是揭开一切的前奏。 表面的答案只为一个——谁杀了她? 但事实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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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卡洛曼王子②-2

“所以,父亲请放心。我们将得到妮蒂亚·卡佩的一切。”

一进入国王办公室,我就向他展示了印章并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从婚礼那天起,国王的脸色一直就变得严肃。以前国民看到的是老国王柔和的一面,自从婚礼这件事后,温柔就荡然无存了。

“如果你做正确的事,运气就会站在你这边。好吧,我会向上议院发出关于登记证的指示。”

我试着解释,我手里已经有卡佩家族的印章了,是从妮蒂亚·卡佩坟墓里盗来的。

但父王没有理睬我的解释。也没有给我解释。

但我知道他的意思:容易得来的,未必是真的。

国王招手把侍从叫过来,递给他一张已经写就的白纸。这是一张王室专用纸。雪白地纸上,只有整齐的几行字。

接过国王手中纸的侍卫立刻离开了房间,仿佛他明白该怎么做。

“打开上议院储藏室的门需要两把钥匙,由不同的人保管。我现在让侍卫给上议院带去一封信,所以明天掌管钥匙的人会来的。”

“谢谢,父亲!”

这次父王和我之间久违的微笑再次重现。

“那么,那个带来印章的人呢?我不敢信任他。”侍卫走后,父王对我说。

“你不会就这样让他回家吧?”他看着我,似乎是在提醒我。

“没关系,我打算让他留在王宫里,直到真假查明为止。”我回答说、

“好吧,当然,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最合适。”父王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当然。”我用力点头,我明天他的意思。

他们告诉老鼠留在王宫,但王宫很大。现在,侍卫会带他去一个合适的地方。

“地牢很适合土拨鼠。”

听到我的话,国王的嘴角突然扭曲了。

◆

第二天,我接到上议院的传话,

“我来了!”我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向上议院重要资料保管室走去。

当我走进房间时,我看到一张厚重的桌子上放着一本书,书的封面在灯光下闪烁着糖果色。

书很旧很古老,但保存得很好。旧的皮革封面的角和翻页的地方都有磨损,看起来的确是年代久远。

久远的年代感,让人感觉到这本历史悠久的书的重要。

“我想确认一下卡佩家族的印章。”我站在桌子的一端,对两位议员直截了当说出我的要求。

“我们接到了国王的请求书。因为妮蒂亚·卡佩已经死亡。国王说卡佩家族贵族地位是否能被延续,还是不得不中断,需要做个了断。因此国王认为需要查看一下卡佩家族并入卢瓦卢王国时,该家族与上议院之间的原始协议。”一位议员这么说。

“原则上,应该有国王亲自来,但王子殿下作为妮蒂亚·卡佩的夫婿,由您来做也是合理的。”另一位议员补充说。

“是的,妮蒂亚·卡佩的死令我悲痛万分,这几天,我一直在回顾和她在一起的片段,所以这几天我回顾了很多事。国王认为,中断卡佩家族贵族封号,如果纯粹从理智出发,也是不对的,能够在情感上有些考量,也是必要的。因此,国王认为由我这个夫婿来考虑,是合适的。”我依照惯例,做了开场发言。

两位议员笑了笑。我看得出笑得勉强。

“请先把印章文件拿出来核对。”我催促道。

“对于妮蒂亚·卡佩女伯爵的事,我们感到很遗憾。”两位议员说得不情不愿。

我们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虚情假意的哀伤。实在是作假太明显了。这就是贵族的风格。

当然,这些贵族也知道遗嘱的事情。很多也参与其中。也因为是这样,所以说检查就显得是必要的。

“那么请检查一下。”

看来,在场的两个人看样子会一起守护印章文件到我离开。

——但是,那就麻烦了。

如果我看了印章图签,我手里地印章是真的,那就简单了。如果不是真的,怎么办?。

“抱歉,你们中的一个人可以在房间外面看着吗?我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这里。我希望没有人能靠近房间。”

看到有人离开房间后,我把厚厚地书籍拉到我身边。开始翻阅。

“没想到王国有这么多贵族家庭。”

“当然,这也包括已经被废除的,和没有废除,但已经没落的贵族”

“我明白了。”

“至于卡佩家族,它还是一个比较新的贵族家族,所以我想它可能在前面几页。”看着我飞快地翻动着书。在屋里的议员提醒我。

“啊啊啊……那我可能错过了。我已经翻到了一半了。”

我假装惊慌失,手忙脚乱试图翻回到前面。

突然,“啪!”书重重地的掉到了地板上。

“对不起,希望没有摔坏!”

“不,更重要的是,殿下受伤了吗?”

在场的贵族很担心消失在桌子另一边的我,但是很快,我抱着一本书,站了起来。

“我没事,谢谢。”

“它比看起来更重,所以要小心。”

我再次摊开书本,开始寻找卡佩家族的登记证。

当翻了其中一张,我感觉很像,于是说“有了“,把盖章的纸叠了起来。

“……你觉得怎么样,殿下?”

贵族紧张询问。

“……啊,看来妮蒂亚·卡佩是真心爱我的。”

书啪的一声合上了。

当我抬头看到贵族的脸时,他的眼睛睁得很大,似乎在说什么。

他的嘴半张着,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从那个嘴里漏出来的只有空气。

他圆圆的眼睛里充满了“没想到”和“果然”的惊讶。

有一种一半接受一半怀疑的感觉。

我转身说他已经完成了他的工作。

“抱歉,这件事是保密的。我还需要理清思绪。”

他低下头,皱起眉头。

“我想国王会决定公布的时机。”

“是的,殿下。”

“这很有帮助。谢谢你”

我淡淡一笑,离开了上议院。

“——啊哈哈哈!轻松获胜!”我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就从上议院拿到了卡佩家族的贵族印章图。

一回到房间,我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

但是,那不是盖有印章的纸。

“我不敢相信你可以这么容易地偷走它。”

这是一张登记证,上面写着“卡佩伯爵家族”。

当我把书掉在地上时,我很快就撕掉了有卡佩家族印章图的那一页。

就是这样,我得到了印章图。

我原本的目的是检查印章是否属实,我撕下卡佩家族印章图这一页,也是临时起意。

妮蒂亚·卡佩死后,卡佩家族的贵族身份就要断了。从现在开始,就不会有事情需要尝试检查卡佩家族的印章的真伪了。

因为妮蒂亚·卡佩作为家族继承人已经死了,即使中断卡佩家族地贵族身份,也没有人会向上议院提起请愿书。因此,也就用不到卡佩家族的印章,也就没有人没有必要去核对印章的真实性。

因此,今天我偷了印章图这页纸,是因为没有人会去核实的。卡佩家族印章图今后再也用不到了。

就是说即使它消失了,也不会被注意到。

“好吧,无论如何,这是真的。”

但是,万一的影响不容忽视。无论如何,从现在开始如果要搞砸的话,我的脸颊上就要再挨一拳。

“好吧,那我就慢慢检查一下吧。”

这一次,我将登记证上盖章的纸叠在一起,确认真伪。

“——你真是个白痴!?”

登记证上的印章是椭圆。

然而,我手中的印章是方形的。

“竟然是假的……”

我咬的嘴唇都尝到了血的味道。

◆

小偷赛傅特被要求留在皇宫里,不知为何被带到了冰冷的地下室的一个房间。

它是石头建造的,没有窗户,正面是铁栅栏。

就算小偷赛傅特对王宫里的东西不熟悉,也知道这是一座监狱。

赛傅特终于明白了。

“喂,谁啊!你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种地方!?喂!谁能叫王子来!喂!”

从昨天开始赛傅特就这样喊,喊了无数次,但没有人回应他。

“啊,我已经饿了……你们什么意思………”

赛傅特抓住栅栏,心情滑到了底谷。

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连续喊叫,现在嗓子都干了。没饭吃,也没有水喝。

终于,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传来,这是赛傅特二天来第一次听到了自己声音以外的声音。

听见声音了。赛傅特的心情突然松懈了些。

“啊,等等!我想让你听听那边的人!?”

“那边的人是谁?太无礼了。真是……吱吱吱吱,声音有些刺耳。

这是一种叫声。不愧是小偷。”

“呃,王子!”

出现在铁窗另一边的,是递上印章的王子。

而在他的旁边,一位身材魁梧的老者,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赛傅特站在那里,当他看到男人的脸时,他惊讶地张大了嘴。

两人的容貌非常相似,老人的头上还戴着一顶王冠。

赛傅特说:“不会吧。”他从铁窗旁急速后退使自己离得铁窗远些了。以便能够看清二人

“啊,你……”

赛傅特发出沙哑的声音,喉咙因颤抖而被勒紧。

手指指向国王。

“喂,你指着国王,那太无礼了,难道小偷就没有礼貌吗?”

“国王!?呃……”

“别吵”

赛傅特因困惑而提高了声音,被一个与国王身材相称的声音打断了。

“闭上你的嘴听着,你给我带来的卡佩家族的印章是假的,这说明你是想欺骗我们王室,榨取钱财……”

“呃,这是谎言!?不可能,因为这是妮蒂亚·卡佩的棺材里偷来得!」

“如果你不明白,就闭上了嘴?”

为阻止赛傅特打断国王的讲话,卡洛曼王子提高声音,但仍能听到国王穿透力极强的声音。

至于赛傅特,他全身颤抖,他用双手捂住了自己嘴。

“我是说,就是这样,你会受到惩罚的。”

“我想我已经做好了舌头被拔掉的准备。好吧,我认为最好不要夺走我的生命。”

看着国王父子离开,赛傅特又陷入地牢的黑暗中,赛傅特脸色发青,浑身发抖。

几天后,流经王都的塞纳尔河上,在太阳的照射下,一些河面的浮冰已经碎了,一个年轻人的尸体和浮冰一起漂浮在河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