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国王上场&妮蒂亚·卡佩的复活
卡洛曼和国王一起前往卡佩家族庄园。
就在刚才,妮蒂亚·卡佩的名字和印章被盖在一张结婚证书上。
卡洛曼王子几分钟前,向教会提交了与妮蒂亚·卡佩的结婚证。接过结婚证的主教一脸疑惑,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即使主教要说些什么,行程匆匆的国王也没有时间或闲心去听主教的唠叨。他无视任何试图暗示他的行为。在卡洛曼王子递交了结婚证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出来了教堂。
他们急着要去卡佩家族庄园。
马车行驶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马车嘎嘎作响。车内的物件也不时响起沉闷的声音。马车里是沉默的国王和沉默的卡洛曼王子,父子两人从王宫出来,就没有说话。
当王家马车造访教堂时,王都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些事情。
所有人都叫着:“国王的马车去教堂了。”
当他们的马车离开教堂,却没有折返回向王宫的路,而是往都城大门,卡佩家族领地所在的方向行驶,于是所有人都叫着:
”国王和王子前往卡佩家族领地所在的南部了。”
一路上,臣民们看到马车,都弯腰致敬:“国王陛下好!王子殿下好!”
大家热情地送行,仿佛这是一件喜事。
“我相信人们会因为你娶了妮蒂亚·卡佩而松一口气。”国王第一次开口说话,一路上人民真诚的致敬,国王心情好了很多。
“这比什么都好,因为我可以保持父亲您所说的王室的尊严。”卡洛曼不在乎地哼了一声,视线移到了马车的窗外
“即使我娶了妮蒂亚·卡佩,我也不能再娶南娜了。我放弃了。”卡洛曼想。
“说起来,那个八卦杂志的记者怎么了?自从卡文迪许子爵的那件事之后就没见过他了。我听到了一些动向,我还以为他会来找我呢。……无论如何,我希望他能一直报道到最后。”
就在卡洛曼嘟囔着的时候。他听到马车门砰的一声。有人在敲打马车侧面的窗。
当卡洛曼再次向窗外望去时,看到一个熟悉的年轻人乘着简易马车正和他们的马车并排行驶。
他手里拿着他标志性的笔记本和笔。
卡洛曼打开窗户,向夏东喊道。“好久不见了,夏东记者,报道怎么样了?”
“殿下,您知道吗?商人夏洛克先生去世了。”夏东对王子说。
“嗯?”
王子一时没有过来反应过来。
“就像那个贫民窟的男孩一样,他的尸体也是在塞纳尔河里被发现的!”夏东说。
虽说是并排行驶,但不可能一直和皇家马车并排行驶,这是礼仪所不允许的。
于是,夏东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把这一页撕下来,递给了卡洛曼。
卡洛曼伸出手从窗户接过夏东递给他的纸后。夏东就慢了下来,两驾马车于是越来越远。
摊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夏洛克商人的尸体早上在塞纳尔河被发现。他身上没有印章。
另外一行字,记载了夏东的推测:
“就像贫民窟里的男孩一样?看起来不像是淹死的。没有受伤。似乎是用毒药毒杀的?”
卡洛曼王子把纸条揉成了一团。没有把纸条给国王看的意思。国王看了王子一眼,也没有要看纸条的意思。
“那是写了很多关于这件事的记者吗?”国王问道。
“是的。”王子沉闷地回答。
“连采访尸体都是八卦记者。”国王看了一眼卡洛曼握紧的拳头,哼了一声。
“父亲,您是怎么得到真正的印章的?”卡洛曼低头看着脚下,问道。
“这重要吗?我们手里有一枚真正的印章,这才是真正重要的。嗯,我想我可以说是志愿者捐赠的。你相信吗?”国王以讽嘲的语调回答道。
“捐赠?不可能。这枚印章是夏洛克商人曾经拥有的。你见过商人吗?”卡洛曼王子追问道。
“嗯,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毕竟,我每天都会遇到很多人,平民,贵族,大臣,外国使者,所以我不太记得了我每天见过谁。”国王模棱两可的回答。
“那么,你知道夏洛克商人发生了什么吗!?”王子继续追问。
“这不是我所知道的,离开王宫的人都不在我的控制之下。”国王答复充满了讽刺意味。
“父亲,呃,流浪儿确实离开了王宫?」
对父亲缓慢回避式的否认,让卡洛曼心里充满了讨厌,也开始厌烦。
“您和商人就印章的事情进行了谈判,然后商人就离开了王宫,对吧?”
对王子持续不断的追问,国王向王子那边侧过去,抬手,轻轻地拍了两下卡洛曼苍白的脸颊。
“卡洛曼,这是巧合。很多盗窃案都是针对从王宫出来的人。男孩一定是失足了,但商人一定是被偷了。只是不幸的巧合。”
”真的是巧合吗?但我再也不想听到这些了。”卡洛曼想。
“尽管我内心正试图找到答案,但我的直觉却找到了答案。”卡洛曼对此坚信。
如果自己的父亲是一位被誉为贤王的国王,如果是的话...
“!”卡洛曼咬着嘴唇,抱着头。
为什么会这样……!
但现在已经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了。
◆
无论来多少次,卡佩府邸都很安静。不像大多数贵族的府邸,每天都是车来车往,喧嚣嘈杂。以前卡洛曼王子感觉这正是贵族家庭的日常模样,近期来卡佩家族庄园多了,他越来越爱上这个宁静的地方。
一如既往,仆人们都在有条不紊地继续履行着各自的职责。他们都是真正忠诚的人,这对卡佩家族来说也许是一种浪费,对王室来说才是真正需要的。王子看着不时走过身边的仆人,这么想。
“感谢并欢迎国王陛下和王子殿下的到访。”迎接他们的老管家加布里埃尔恭敬地弯下腰,面对卡洛曼王子时,这位管家也深深地低下了头。
“我刚刚向教堂提交了结婚证。所以,现在我是莉莉娅的丈夫了。”卡洛曼兴奋地说,似乎是想宣称他在这里的主权。
“那你就成了叛徒的丈夫。”管家笑了,说。不知是讽刺还是玩笑。
和以前几次来这里不一样,这次加布里埃尔带卡洛曼王子和国王他们来到了保险箱所在的房间。
四面墙壁还是那么白,似乎这里从来就这么干净。这个房间里仍然什么都没有。就像这里仅仅是为这个保险箱而建。
但是今天,这个房间看起来让卡洛曼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么,这里就存放着卡佩家族的一切?“当加布里埃尔走到保险箱后面时,国王问道,加布里埃尔只用一个字回答:“哦!”
然后,国王就一步一步地走近保险箱。
“卡洛曼,快把印章拿来!”国王右手抚摸着保险箱,吩咐儿子。
此刻,国王的眼睛比卡洛曼还亮,因为这才是他心愿所在。
卡洛曼赶紧递上印章。国王像抢一样,一把就把印章拿走了,卡洛曼还来不及完全松开,手掌被印章的边缘划了一道小口子。
国王把印章嵌入保险箱侧面的凹槽中。但是奇迹没有发生。印章不正确。
“啊?哦,嘿!?什么意思,不会是假的吧!”加布里埃尔和国王的质疑声音同时响起。国王的声音是焦虑和不相信。加布里埃尔则是带着些讽刺。
印章比洞稍大。印章嵌不进保险箱侧面的凹槽。
“为什么!”国王喊道。
“你不可能打开它,因为那个印章是假的。”
在这个只有男人的房间里,卡洛曼王子听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一个不适合这个场合的声音,带着讽刺嘲笑,但声音却美丽动听的声音。
现场除了管家加布里埃尔以外,国王父子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僵在那里,原本应该什么都没有的房间的一睹白色的墙壁,吱呀吱呀作响,墙壁上打开了一扇门。
看到从门里出来的人,卡洛曼王子和国王都惊呆了。
眼珠仿佛要掉到地上。
“妮蒂亚·卡佩。。。”二人同时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