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达玲
一天晚上,灰烬村没有一点动静,这片土地上的人好像都死绝了。
达玲行走在村子外面,她看着月亮心里想,明明战争这么惨烈为什么月亮越来越美丽呢?
唉!她的内心幽怨起来。
由于大巫特地交代,这位新来的村官本泽法颇为难缠,一定要小心行事。
所以,她在今晚不能使用巫术,无法与自己心上人相遇!
多年来的寂寞让她越来越难以忍受……亲爱的,请再多等上几天吧!我们马上就会团聚。
她坐在一个光秃秃的木桩上,仰起头把玩手里的两颗红色珠子。
“大人。”
面具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半跪在达玲身边,毕恭毕敬,但身上的衣服有些脏乱,像是在野地里打了个滚。
“过来~
靠近点,我有那么可怕吗?”
达玲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反而主动伸出了双手,像是要抱住这只受惊的小狗。
“不敢……”
即使他这样说,却也靠近了一点。
“嗯,真听话。
如何,布置的怎么样了?”
“大人,这最后一个点已经差不多快要完成,但仍少些‘血料’。”
“不错,你做的很好。
给,这两颗是最新的‘血料’。我们的北豺又组织进攻了一个村落,差不多已经够用了吧?”
“完全够用,只不过……大人这位新来的村官……”
“嗯,他是专门被斯坦领主调遣到这里的。
斯坦家的预言者好像猜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不过……哈哈呵~”
达玲越说越兴奋,脸色涨红。
“那群老家伙们快自顾不暇了!大巫的‘血役术’竟然如此厉害!”
她越说越兴奋,她开始怀念大巫用鲜血沐浴她自己的场景,又忍不住颤抖起来。
“几天!就这几天!快了,快了!”
她突然对着面具男勾了勾手指,哈了哈气,面具男一愣只能坐在她身旁。
她一把将面具男的手抓紧,牵引和引导他疯狂地摸索自己身上。
那样子,好像她成了一个极度渴望的男人。
“哦,我最亲爱的手下,这几天无论如何叶要布置完,听见了吗?
不要露出马脚,被这位村官发现,即使天天给我谁在草窝里或者野外。”
她轻轻用手抚摸让这位颤抖的男人平静下来。
“你知道吗?战争一点也不重要。
前线杀敌的北国将士和奴役的‘将士’功劳远没有你这么大。
如果你做成了,大巫一定会重赏犒劳你,封侯封爵都是次要的,说不定也会让你沐浴神迹……”
她温暖的哈气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缠绕面具男全身,让他窒息了。
她的手更加放肆和疯狂,脸上露出红润和愉悦的表情。
“而且……我会亲自在无数士兵的面前,将你送进帐篷里,接待你……
你自然就能再见到自己的妻子和儿女了,哦,当然,只是不知道经过我的伺候以后,你是否还能接受你瘦小的妻子……”
面具男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他似乎也感受到了兴奋。
达玲微微一笑,紧紧抱紧面具男。
哪个男人能抵抗这样呢?男人都是一个样子的。
十几年来,她从最低层走到了现在,靠的是什么?呵呵……
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她从小就知道自己身材和美貌的惊人,使用起来越发得心应手。
这种将男人玩弄于手掌间给她带来的愉悦感,已经超越了这件事的本身!
因此,她有了最忠实于她的手下,她的羽翼渐满,她将一切品用过她的上位者一一去除,最终走到了如今的位置。
当然,唯一一个人她没有杀死,那就是她的将军,将军最终成了她的心上人。
像往常一样,将军“品尝”完她以后,她找了个机会准备动手的时候,将军一把抢过了她手里的刀子。
她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不曾想将军直接就将刀子扔掉,留下她呆呆地跪在屋里。
“我了解过你的过去,你以前遭受过同龄人的嘲笑和戏弄,我全都知道。
兵营里的人也嘲笑你,暗讽你的放荡,可我却非常欣赏你。
你是我手下的将士,是我最亲爱的将士,我怎能容忍其他人嘲笑你呢?
我没有妻子,也从未找过其他女人,但我需要你……”
想到这里达玲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虽然将军被派去执行了任务,这几年来她也一直在“排遣寂寞”。
不过她早就不看重自己的肉身,她对将军的痴爱早就不是这种能抵挡的。
面具男再吐出最后一口气后,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慢吞吞开口道:
“达玲将军,等帝国的军队来到这里,我能看看我的家人们……只看看孩子也行。”
达玲回过神来,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需要等你完成仪式才行,这是大巫的命令。”
听到这里,面具男下定了决心。
“那么……达玲大人,您能给我讲讲你以前吗?
我听说您小时候生活在北国……”
这句话本不应该从他嘴里吐出来,显得太唐突了。
达玲瞬间温怒起来,她的脸色再也没有了温柔的神情。
“啊!啊!
息怒大人,息怒……”
达玲的牙齿像是淬了剧毒,狠狠咬在了面具男脖子上,鲜血迸发
“你在说什么?从哪里打听的,这该你问吗?”
面具男痛苦的躺在地上打滚,不断地发出求饶声。
“饶命——饶命……”
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
达玲蹲在他的旁边,拖拉着将抽搐的面具男甩到朽木桩上,用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脸上。
又过了一会,达玲好像解了气,慢慢的靠近到面具男的耳边,小声又温柔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确实有些失态了。
哼~
不过,以后再也不要提这件事了好吗?今天我就全当你在野地睡久了,脑子不清醒了吧?”
说完,达玲从自己的手中挤出一滴鲜血,涂抹在了面具男身上。
抽搐突然停止,面具男彻底的昏迷。
“不哭不哭,睡醒了一切都好了!
哈哈哼……”
达玲离开了,洁白的天幕下只有一个靠在木桩上的人,等明天早上村民总会认为又有一个流浪汉死在外面了。
突然睁开了,大口的喘了口气,将面具摘了下来。
脖子上的血已经肉眼可见的止住了。
愤怒,快感,沮丧,难以忍受,情绪间的大起大落……
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露出了微笑:
“此刻,恶堕以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