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木偶
纪末离开了雪纱子的“花舞裁缝店”,他觉得已经离得够远的时候,突然回头。
摸了摸自己肩头,心里想着身上应该不会有毛线,便打消了念头。
雪纱子诡异的能力,就注定即使她表现的非常友好,也需要对她有些提防。
她一个月仅仅安分守己工作,对外面什么也不知道吗?
或许她就是靠着她的能力,不知道掌握了多少镇上的隐秘,左右逢源,在这一个月安然无事。
纪末也与雪纱子聊了吴廖这个人,雪纱子也并不是十分了解只是非常的佩服他。
听说吴廖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候,曾一度被镇长没收财产赶出塔克镇。
只不过他仅仅用了两个星期,不紧将典当铺要了回来,生意好像都做到了银泉城……
纪末从来不会轻视,尤其是他们这群拥有的车票要上车的人……这群人为了能上车,能继续走下去,什么都干的出来。
纪末回到了朋友家,依然是很丰盛的晚餐。
只不过依然没有见仆人费普,夫妻俩说仆人家里有事这几天都来不了。
灰黛夫人依然非常温柔和贴心,她热心的为纪末盛肉汤,递水果。
只不过纪末一直低着头,回忆昨天晚上灰黛夫人的赤裸和神情,纪末再也无法只是她这张端庄的脸。
晚饭后,与朋友闲聊完,朋友还想继续让我留宿,纪末推辞。
这一夜很平静,纪末难得睡了一次安稳觉,什么也没有发生。
第二天,纪末早早的起床,他先要去昨天卖货的商人地方,那群商人这段时间都没有走。
走在大街上,纪末仔细的观察,并没有什么区别,看来那位大人物现在没有来。
与商人杰森交谈了一番,感谢了他的慷慨,并夸赞了他孩子的机灵和勇敢。
小杰森看来很喜欢纪末送给他的新腰包,而且还对纪末说这个新腰包正是他想要的——他曾在“花舞裁缝店”看中,并一直心心念念。
纪末微笑地摸了摸小杰森的头。
纪末吃罢了早饭,再次感谢了朋友和灰黛夫人的招待,便决定回去了。
纪末只让朋友送出家门口,只不过出朋友家时,朋友硬是要塞一些礼物给他,纪末实在推脱不了了。
一些自酿的果酒和制作的果干,特产的风味干肉,还有一些……书?
“我亲爱的朋友,我是还有空余一些地方能放你给我的送别礼物,但放这些书是有些累赘了。”
灰黛夫人却热心地将这些书搬到板车上。
“你真是多虑了先生,这都是我以前爱看的书——您一年来不了几次镇上,却总要来解解闷不是吗?
再说了,干肉和果酒是我先生送你的礼物,这些书是我送的礼物——难道你与自己的兄弟关系很好却不愿意对他的妻子有好脸色?”
纪末板车上装满了货,他终于是要离开塔克镇了。
通往灰烬村的道路有新鲜的车轴,他权当是有商人去买卖了,并没有仔细观察。
纪末第一次的塔克镇便结束了,他并没有逛完塔克镇,但终归没有遭受危险。
…………
夏贝诺紧紧地牵着她哥哥的手,心里开始胡乱地跳,三哥轻轻地拍着夏贝诺纤细的后背,出声安慰她。
一个车夫,四个全身武装的骑士,他们在天还没有亮之前就到了塔克镇。
镇长和镇长夫人行了一个效忠的礼节,两人颤颤巍巍,不敢正眼看他们效忠的斯坦家族。
“起来吧。”
三哥一如既往的傲慢,也不怎么看夫妻二人,牵着马车向镇长的办公室走去。
“能找到吗?真的……能找到吗?”
她喃喃自语,憔悴和无助第一次出现在她脸上,怪不得即使正在战争她的哥哥也来陪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贝诺变了,自从她心爱的马儿离开了她。
这还是她第一次经历了这么伤心的事。
跳出了马栏,跳出了城堡,跳出了领地……
在漫长的黑夜中,她想——是自己疏远了它吗?长公主一直嫌弃自己吗?
自己是真的很喜欢长公主,因此常常将它留在军中马栏中。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完美,厌恶和恨强加给了自己。
她不断的擦洗自己的身子,险些淹死在浴室里,好在女仆救了她——自己在泥地里训练,长公主嫌弃自己太脏了吗?
她四处打听和寻找——没有一点信息,马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几天,她显得非常憔悴,家人们都很担心。
斯坦领主忙叫下人去寻找那位吟游诗人,打听到消息——吟游诗人早就离开了这个国家。
到底是怎样弄丢的?
早在在两个月前,两个国家就签订了和平条约,两个月后才正式公布。
让人难堪的是正式公布后第一天就撕毁。
两个月前,两国边境的小山坡上,大巫与斯坦领主第一次正式见面。
大巫,这位刚刚上任北国的领导者,在此之前一直展示友好的态度,多次派人与斯坦领主送信。
大巫义正言辞,要改革国家,北国因常年战争早已民不聊生,他们早就厌倦了战争。
大巫更是直言不讳,说斯坦领主亲民的名声流传千里,他想借机在签署停战协议的时办一场宴会邀请斯坦领主。
这样的话,大巫在国内更有民众的支持。
两人都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斯坦领主还表示高兴,毕竟战争终于能结束了。
两个人的书信传话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不知道斯坦领地下的子民是作何感想?
死了很多士兵?百姓民不聊生?家庭破碎?严苛的赋税?越来越多的流浪汉?签订和平条约?举办和平的宴会?
没有什么不是领地和珠宝解决不了,大巫早就答应了这些条件。
战争就这样结束了。
在边境举行的宴会愉快的开始了,这当然不会邀请任何的平民。
斯坦领主带了士兵和自己的三个儿子两个女儿。
大巫表示诚意,几乎是孤身一人——带着几个随从和一个名为达玲的女人。
领主的小女儿夏贝诺执意要来,她说这是自己第一次在世人面前亮相。
还有一点,她的家人都不知道——她非常崇拜敌国的将领,达玲。
即使她们曾一直做着斗争。
在宴会上,直言不讳一口一个姐姐的叫。
达玲的经历深深吸引她,夏贝诺早些最喜欢看些骑士或乡间故事。
达玲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她的英雄事迹一直吸引着夏贝诺。
宴会结束,达玲姐姐非常开心,硬是送给夏贝诺一个精美的礼物。
一个精美的木偶娃娃。
按理来说,两人早就过了玩“娃娃”的年龄,尤其这是一场政治聚餐,金银珠宝可能只是入门卷,送木偶娃娃不就是儿戏吗?
在明面上达玲是送了一条由北国大裂谷底下矿石做的珍贵项链。
木偶娃娃是两个女人的秘密,这不仅拉近了两个人的关系,还精准的抓住了夏贝诺的心。
当达玲说出“我特意去多个国家找最优秀的木偶匠,费了心找妹妹的画像,即使这样也只是仿了个五六分样子,真羡慕夏妹妹的美貌”这句话的时候。
夏贝诺激动的甚至偷偷亲了一口,达玲精准的戳中了这位从始至终冠以“完美”的心——在夏贝诺心中,能娶她的也只能是自己了。
回到领地以后,夏贝诺将木偶娃娃精心放置在长公主皮革包中,这是她最珍贵的两样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