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画家的能力
纪末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吴廖向自己暴露能力，是因为这个自傲的人根本不在乎。
雪纱子展示能力，是因为至少看起来这位女人对谁都保持着友善的态度。
孟德斯特呢？
“你需要什么？”
“别那么紧张嘛，我之所以向你展示能力，是因为即使你看了也对我产生不了什么作用。
而且我又何尝不是一种示好呢？我要跟村官工作，我不得跟当地的‘龙头’打好关系。”
“好，需要我请你进屋好好展示一下吗？”
“怎么能？我展示了能力，非把你场里的贱民们吓死不可。
给我拿笔和墨，以及一张大的用山羊皮作的纸，如果颜色染掉就更好了。
记得还有饭！”
纪末招呼拿来后，孟德斯特用眼神示意纪末去往养殖场背面的暗处。
“你要与我动手怎么办？”
“如果我能像你一样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用大脑思考就好了。
我是很清楚你的能力吗？还是说我觉醒的能力天生就站在了精英阶层？”
到了暗处，孟德斯特也不客气什么，开始品尝纪末端上来的肉汤。
“老默克真是抠门，也不愧是个小人，明明也能喝上肉汤，却非要抠门的让人喝菜根汤！”
喝完了，孟德斯特却真是肯办事的人，一点也没磨叽。
这从他已经跑腿一天就能看出来。
纪末终于知道，他为何冠以画家的名号：
他将那些颜色燃料随意地倒在地上，将羊皮布铺展开来。
凭空的，多出来一支笔。
这支蜡笔，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工业产品，竟然凭空出现在了他手里。
那些颜料像是找到了追随者一样，漂浮在空中，流进了这支蜡笔里面。
画面一闪便转瞬即逝。
一副完美的地图就画好了，谁也不知道蜡笔是怎么画在羊皮上的。
跟昨天看到的大致轮廓是相同的。
为什是轮廓呢。
仅仅是因为这副画确实比昨天的好看，且能看的懂。
但这种蜡笔画就像是一个刻苦学习美术的儿童练习生一样，与昨天的画风完全不一样。
像是童话王国的彩绘，最让纪末惊讶于，他能完全的沉浸于这个地图中，准确知道要表达的信息。
“你这能力对你有什么影响？”
“这我能告诉你吗？”
孟德斯特拿起借来的笔，在黑夜里将手中的文件填好了。
“再见了场长，希望你我能互相帮助。”
纪末没听清，只是盯着手中的蜡笔画地图，陷入了沉思……
…………
第二天，纪末听见了一件大事。
那位面包坊的主人——大卫死了！现在正有一堆村民围观呢。
“太可怜了！大卫一直是个很好的人。”
“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又有人看见白恶魔了……真的又回来了吗？”
“唉，你不知道吗？我一个亲戚是干商人的……他说在塔克镇和小葛里夫镇里，也有了白恶魔的踪迹。”
“真的假的，老天啊，难道不能来些好消息吗？”
“大卫死的真惨，他怎么死的，冻死的？”
“谁知道，今天早上就发现他光着身子僵硬地躺在外面……也没有什么伤口，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面包坊按照法律是由大卫堂弟来继承，此时有人正去隔壁村找他呢。
纪末想着法子去检查了大卫的尸体。
此时他的家人正准备给他安置在教堂的墓地里。
大卫这种光着身子冻死的死法不可谓不光彩，尤其是在早上大家都准备去耕作的路上，就这么的躺在那里。
农民们自然把他当做了流浪汉，要不是正好有人认出来了，不然尸体就被丢去喂狗了。
身体蜷缩，四肢弯曲，双手紧握，肌肉痉挛，关节僵硬……这明显是冻死的特征。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任谁也想不明白一个有家的人会冻死在野外。
现在周围没有任何人，他的家人正在与教堂的主事商量如何安置尸体。
纪末却一直有个想法没有得到实践，如今有了机会。
而且如果顺利的话，甚至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当然他不会避讳这些，更不会因这个人他认识而觉得不礼貌和违背道德。
相反，他有些兴奋的感觉，他总觉得这次实验一定能成功。
他的双手开始张开，一条条金色的丝线穿进来大卫尸体里……
[奴役]
从纪末得到这个能力的时候就一直想着：是不是自己尝试的方向出现了错误？或许就应该是没有生命特征的尸体？
纪末满头大汗，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
时间流逝，终于发生了变化。
大卫好像要坐起来了，全身好像在颤抖！
如果不是早就确定他死的很彻底，纪末还会以为他在装死。
大卫的牙齿在颤抖，喉结处在蛄蛹……
“快说呀！”
纪末在心里呐喊，他脸色通红，已经到达极限。
大卫脸部幅度更大了，嘴在慢慢张开……
最后也没有说出来，纪末已经用不出一点力气了，找了个机会离开了。
至少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纪末知道了自己能力或许要在尸体上发展了。
现在纪末终于是搞清楚银色词条[奴役]对自己的影响了，因为就在他刚走出教堂的时候，他差一点没站稳，跪倒在门前的石梯上。
这并不是他的力竭，他明显感受到了腿部传来的麻痹和无力感。
持续了一段时间，在没人发现之前终于能使上劲了，慢悠悠回到了养殖场。
他总算是搞懂了对自身的影响——下肢部分瘫痪。
也肯能是随机的四肢，瘫痪的时间可能与他使用的程度挂钩。
当然如果他以后对能力更加熟练或许这些副作用会降低。
如果超越自己极限来使用能力，可能会导致终身瘫痪。
当然现在样本太少，自己只能推断到这些……也算是好消息了。
纪末在想该如何发展自己的能力。
难道要他一直去找尸体来实验？
先不说这被发现会被村民怎样看待……现在他连尸体都无法操控的了，并不适合作为他的训练产物。
纪末突然想到了落在自己场里的精美人偶。
他肯定是不敢动的，如果斯坦小姐突然回来寻找的话，他相信自己的命绝对不会比这个玩偶值钱。
自己可能要学些手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