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进宫
胤禛得知皇阿玛康熙病倒的消息，心中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顿时让人跃跃欲试。小燕子作为胤禛的侧福晋，算起来也是康熙的儿媳，此刻的她，宛如一只灵动的小燕子，迅速让下人煮起了小米粥，自己则与胤禛准备进宫。在小燕子那清澈如水的眼眸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她深知自己是胤禛的侧福晋，是妻子，也是康熙的儿媳。那么，自己作为儿媳，理应为公公做些什么。虽然自己是女子，无法参与朝廷上的事情，但家人的身体，犹如泰山般重要。
胤禛看着忙碌的小燕子，心中竟有几分温暖。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女子，在关键时刻竟如此懂事。
两人带着小米粥匆匆进宫，直奔康熙的寝宫。守在门外的太监见是胤禛和小燕子，赶忙通传。
进入寝宫，胤禛恭敬地行礼问安，小燕子则小心翼翼地端着小米粥走上前，甜甜地说道：“皇阿玛，这是儿媳亲手让人煮的小米粥，您尝尝，吃了身子能好些。”
康熙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神，看到小燕子时多了几分笑意，他微微点头，“难为你这孩子有心了。”
胤禛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对小燕子更多了几分认可。而小燕子见康熙喝了粥，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像个得到夸奖的孩子。
之后，胤禛留在康熙身边听他交代一些朝中之事，小燕子则安静地在一旁陪着，偶尔说上几句俏皮话，让康熙的心情也舒畅了不少。寒刃惊堂·续十三
康熙寝宫的龙涎香混着淡淡的药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漫。明黄色的帐幔半掩着龙床，康熙靠在软垫上，脸色虽有些苍白，眼神却依旧清明。小燕子端着空了的粥碗退到一旁，见康熙喝完粥后精神好了些，眼底的笑意更浓，像极了在江宁时，看到爹爹夸赞自己背诗时的模样。
胤禛站在龙床一侧，正凝神听康熙交代朝中事务——西北战事未平，江南漕运又起了纷争，桩桩件件都需谨慎处置。康熙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条理清晰，偶尔还会询问胤禛的看法，胤禛都一一从容应答，言语间尽是沉稳与妥帖。
小燕子安静地立在角落，没有半分打扰，只偶尔在康熙咳嗽时，轻声提醒宫人递上温水。她虽不懂朝堂之事，却也瞧得出胤禛的认真，更瞧得出康熙对他的信任。想起往日里胤禛在王府中处理公务时的专注，再看此刻他面对康熙时的恭敬，小燕子忽然觉得，自己的夫君，远比自己想象中更有担当。
“你这媳妇，倒是个心细的。”康熙忽然看向小燕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前几日选秀时，见她射箭作词，只觉灵动，今日看来，更是个懂礼数、知进退的好孩子。胤禛，你倒是好福气。”
胤禛心中一暖，看向小燕子的目光满是温柔：“皇阿玛谬赞，皆是方氏懂事。”
小燕子被康熙夸得脸颊微红，连忙屈膝行礼：“谢皇阿玛夸奖，儿媳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只要皇阿玛身子能好起来，儿媳往后常来给您煮小米粥。”
康熙笑着点头，又对胤禛道：“朕这几日精神不济，朝中许多事，你多费心些。但切记，凡事需谨慎，不可急功近利，更不可辜负朕对你的期许。”
胤禛躬身应道：“儿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又待了约莫半个时辰，见康熙神色渐露倦意，胤禛便带着小燕子起身告辞。走出寝宫时，宫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小燕子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胤禛见状，自然地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披在她肩上，指尖轻轻拢了拢领口：“宫里风大，别着凉了。”
小燕子心中一暖，抬头看向他：“王爷，皇阿玛的身子，会不会……”她话未说完，却难掩担忧——方才在寝宫里，她虽不懂医术，却也瞧得出康熙的虚弱。
胤禛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语气虽平静，却带着几分安抚：“别担心，太医院的御医都在照料，皇阿玛吉人天相，定会好起来的。”话虽如此，他心中却也清楚，康熙年事已高，此次病倒绝非小事，往后朝中的局势，怕是会愈发复杂。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宫人们远远地行礼，不敢打扰。小燕子看着身旁的胤禛，见他眉头微蹙，显然还在思虑朝中之事，便轻声道：“王爷，若是心里烦闷，回府后我给你吹段笛吧？张老说，《清心普善咒》能让人静下心来。”
胤禛侧头看向她，见她眼中满是关切，没有半分功利与算计，心中的沉重忽然消散了几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让他心神安定：“好，回府后便听你吹笛。”
回到雍亲王府时，已是午后。刚进府门，管家便上前禀报，说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和年侧福晋都在正厅等候，想问问进宫的情形。胤禛微微颔首，带着小燕子走向正厅。
正厅内，乌拉那拉氏身着端庄的石青色旗装，年氏则依旧是一身粉色旗装，见胤禛和小燕子进来，两人连忙起身行礼。乌拉那拉氏目光温和，率先开口：“王爷，方妹妹，今日进宫，皇阿玛的身子可有好转？”
胤禛在主位坐下，小燕子则坐在他身侧，轻声答道：“回福晋，皇阿玛喝了些小米粥，精神好了些，只是依旧虚弱。太医院的御医说，还需好好静养。”
年氏眼中闪过一丝关切，连忙道：“若是需要什么补品，妹妹尽管跟我说，我那里还有些上好的人参，是我兄长从东北送来的，正适合给皇阿玛补身子。”
“有心了。”胤禛淡淡应道，“太医院已有安排，补品之事，不必费心。”他顿了顿，又道，“往后府中之事，还需福晋多费心，我近日恐需频繁进宫，怕是无暇顾及府中。”
乌拉那拉氏恭敬应道：“王爷放心，臣妾定会打理好府中事务，不让王爷分心。”
小燕子看着眼前的情形，心中愈发清楚，在这王府里，嫡福晋端庄持重，年侧福晋心思细腻，自己虽得胤禛偏爱，却也需谨守本分，与众人好好相处。她想起爹爹曾说的“有分寸，有底气”，暗暗告诉自己，往后不仅要做胤禛的贤内助，也要做王府里懂礼数、知进退的侧福晋。
待乌拉那拉氏和年氏退下后，胤禛牵着小燕子的手回到书房。小燕子让丫鬟取来玉笛，坐在窗边轻轻吹奏起来。《清心普善咒》的旋律缓缓流淌，清澈婉转，像江南春日里的流水，悄悄抚平了书房里的沉闷。
胤禛坐在案前，看着窗外吹奏的小燕子，听着悦耳的笛声，心中的烦忧渐渐散去。他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位女子在身边，无论日后面对多少风雨，自己都有了坚持下去的底气。这或许，就是康熙所说的“好福气”吧。
笛声悠扬，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宁静。王府的日子，似乎依旧如往常般平和，却无人知晓，一场关乎朝堂格局的风暴，已在悄然酝酿。而小燕子与胤禛的这段缘分，也将在这场风暴中，经历更多的考验与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