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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穿越农女从种田开始

共 14 章

农科院的一场爆炸将苏青禾带到了从未听说的朝代,成了年仅十岁的苏青禾,家中爷爷跟二叔是赌鬼,为了还上赌债盯上了她,奶奶常年挨打,母亲懦弱。父亲早几年替二叔顶了从军的名额便再也没回来过。苏青禾唯有自救,好在,签到系统找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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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公主殿下

苏青禾蹲下身,用竹夹翻检黑衣人衣襟,忽然扯出半张染血的舆图。

羊皮卷上朱笔勾画的路线蜿蜒如蛇,最终指向东山乱葬岗。

顾怀瑾的指尖抚过舆图边角的阴阳鱼印记,忽然想起昨夜奶奶塞给苏青禾的油纸包,那半块鎏金牌上的纹路与这印记严丝合缝。

“青丫头!“

周婶子气喘吁吁跑来,粗布头巾都被汗水浸透:

“你娘晕倒在祠堂供桌前了!“

供桌上的长明灯将王氏苍白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她紧紧攥着块褪色的红盖头,金线绣的并蒂莲被烛火镀上暖光。

苏青禾跪坐在蒲团上,忽然瞥见供案下有个暗格。

积灰的木匣里躺着本《陈氏农书》,扉页夹着的婚书上,母亲的名字旁赫然写着“陈氏遗孤“。

祠堂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八匹快马踏着月色冲进晒谷场,为首的老者滚鞍下马,玄色披风上绣着金丝缠枝莲。

他颤抖的手举着半块鎏金牌,与苏青禾怀中的残牌“咔嗒“合拢:

“老奴找了十八年......公主殿下,老臣接您回宫!“

祠堂梁间的蛛网被火把热浪掀得簌簌发颤,玄色披风老者膝行至供案前,枯瘦的指尖抚过王氏腕间淡金胎记。

那凤凰纹路遇热竟泛起微光,羽翼处细密的鳞状纹与老者怀中鎏金牌上的缠枝莲严丝合缝。

顾怀瑾的竹骨扇“唰“地抵住老者咽喉:

“陈国覆灭二十载,余孽安敢现身?“

“老臣罪该万死!“

老者突然以额触地,震得供案上的长明灯油泼洒:

“当年漠北铁骑破城,老奴拼死将襁褓中的公主托付农妇......“

他颤抖着解开披风暗袋,褪色的襁褓布上,干涸的血迹勾勒出北斗七星。

王氏突然呻吟着睁开眼,混沌的眸子映着跳跃的烛火。

她本能地攥住苏青禾的袖口,粗布补丁被金线胎记勾出丝缕:

“禾儿...娘的头好疼......“

话音未落,祠堂外忽然传来箭矢破空声,顾怀瑾旋身将苏青禾护在怀中,竹骨扇劈落三支淬毒的弩箭。

“保护殿下!“

老者带来的侍卫拔刀迎战,暗处涌出的黑衣人袖口皆绣九尾狐纹。

苏青禾趁机背起王氏退至祖宗牌位后,指尖触到暗格机关。

这是她上月修葺祠堂时发现的密道。

顾怀瑾的竹骨扇卡住机关齿轮,泼墨山水间突然弹出半卷舆图,正是昨夜从漕帮刺客身上搜出的东山地形图。

“带娘亲先走!“

顾怀瑾反手掷出火折子,引燃晾在梁上的艾草束。

浓烟弥漫间,苏青禾瞥见他后颈若隐若现的北斗疤痕,与奶奶颈后的烙印如出一辙。

密道石门轰然闭合的刹那,老者嘶哑的喊叫穿透缝隙:

“玉衡星现,陈氏当兴!“

逼仄的密道里,王氏腕间的胎记成了唯一光源。

苏青禾摸到石壁上凹凸的刻痕,竟是《陈氏农书》里的灌溉图。

怀中的母亲忽然呢喃起陌生歌谣,词调与顾怀瑾月下吹奏的埙曲九分相似。

阿宝攥着的半块糖瓜从衣袋滚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空响,底下竟是中空的!

“阿姐,这里有字!“

阿宝趴在地上,就着胎记的微光辨认青砖刻纹:

“永昌三年,司农少卿陈砚舟监造。“

苏青禾的指尖抚过落款处的阴阳鱼印,系统光屏突然弹出提示:

[水利设施完整度93%,可启动应急灌溉]。

地面忽然震颤,暗河的水声由远及近。

王氏突然挣脱怀抱,以奇异指法按动墙砖。

石门洞开的刹那,月光倾泻在三十架青铜水车上。

正是顾怀瑾按她图纸改良的筒车原型!

黑衣人追兵的脚步已在头顶炸响,苏青禾咬牙扳动闸门,沉积三百年的机关齿轮轰然转动。

暗河水涌入干涸的支渠,将追兵冲得人仰马翻。

晨曦染红东山时,苏青禾背着昏睡的王氏走出密道。

顾怀瑾倚在古槐下包扎伤口,月白中衣浸透暗红,唇角却噙着笑:

“姑娘可知,这水车图纸原载于《陈氏农书》末章?“

他摊开的掌心躺着半枚虎符,内侧刻着小字:玉衡卫指挥使。

晒谷场方向忽然传来欢呼。

周婶子举着连枷奔来,粗布衣裳沾满新麦的清香:

“青丫头!昨夜山洪被水车引进蓄水池,咱三十亩旱地全保住了!“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短工,扛着的麻袋渗出金黄油亮的麦粒,每颗都印着淡淡的凤凰翎痕。

……

晒谷场的晨雾还未散尽,苏青禾已蹲在蓄水池边查看水位。

青铜水车的齿轮咬合处泛着新抹的桐油光,暗河水经过三百年前的引水渠,在青石板沟槽里淌成一条银链。

她指尖掠过石壁上斑驳的《陈氏农书》刻纹,忽然听见身后稻草堆里传来窸窣响动。

“禾儿......“

王氏扶着磨盘站起身,粗布衣袖滑落半截,腕间凤凰胎记在朝阳下流转着鎏金微光。

她目光扫过水车旁忙碌的短工们,忽然攥紧女儿的胳膊:

“昨夜那些黑衣人腰间的玉扣,与当年漠北骑兵......“

话未说完,村道尽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顾怀瑾策马疾驰而来,月白箭袖沾着露水,腰间新佩的玉衡卫虎符与青铜水车的齿轮纹路相映成趣。

他翻身下马时,掌心里躺着半块焦黑的木牌。

正是昨夜黑衣人身上搜出的漕帮信物。

“东山乱葬岗的坟茔被人掘开七座。“

他压低嗓音,指腹摩挲着木牌边缘的九尾狐图腾:

“每具棺椁中都藏着精铁打造的农具,形制与姑娘改良的曲辕犁有八分相似。“

苏青禾心头一跳。

穿越那日签到时,系统光屏曾闪过“陈国农械“的提示。

她正要细问,忽见阿宝举着弹弓从谷仓跑来。

孩童腕间的红绳不知何时换成条暗金丝绦,末端系着的玉坠竟与王氏胎记纹路相合。

“阿姐!我在老水牛槽底下找到这个!“

阿宝献宝似的摊开掌心,半枚青铜钥匙躺在麦壳堆里,齿痕与密道闸门的锁孔严丝合缝。

钥匙柄端刻着的北斗七星中,玉衡星的位置嵌着粒血红玛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