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改装丹炉惊天地 芋泥奶茶闯祸端
炼器宗的庆功宴摆了整整三天三夜,灵龙肉炖得软烂入味,灵酿喝得坛子堆成小山,弟子们一个个喝得东倒西歪,嘴里还嚷嚷着“荆大师牛逼”“波波冰赛高”。
庆功宴的最后一天,荆锢蹲在炼器宗的炼器房里,面前摆着那个巴掌大的九转乾坤炉。赤松子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务必给这丹炉加装涡轮增压,还留下了十颗极品灵石当改装费。
阙野叼着根牙签,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刚赚来的玉坠,嘴里哼着凡间的小曲儿:“爱拼才会赢,灵石滚滚来……”
苏扶予则蹲在地上,守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里是她新熬的芋泥,上面还飘着一层厚厚的奶盖。她时不时舀起一勺尝一口,眯着眼睛嘟囔:“甜度刚好,冰度也刚好,就是珍珠还差一点嚼劲……”
荆锢拿着一把螺丝刀,对着九转乾坤炉敲敲打打,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这丹炉看着小巧,里面的结构却复杂得很,全是密密麻麻的灵纹,跟他以前拆的三蹦子发动机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妈的,这破炉子,比王寡妇家的缝纫机还难修。”荆锢骂骂咧咧地把螺丝刀扔在地上,抓起一把灵砂,往炉底的灵纹上撒了点,“涡轮增压讲究的是进气排气,这丹炉全靠灵力驱动,咋加涡轮啊?”
阙野凑过来,眯着眼睛看了看丹炉,又看了看旁边堆着的零件——那是荆锢从凡间带来的宝贝,有风扇叶片,有排气管,还有一个锈迹斑斑的涡轮增压机,是他拆报废卡车拆下来的。
“荆哥,你是不是傻?”阙野用牙签指了指丹炉,“这炉子靠灵力,你就把涡轮和灵纹连起来呗!灵力进去,涡轮一转,不就增压了?”
荆锢眼睛一亮,拍了拍脑门:“卧槽,你小子说得有道理!老子咋没想到呢?”
他捡起螺丝刀,重新蹲回丹炉旁边,嘴里嘟囔着:“灵纹接涡轮,风扇连进气,排气口改造成喷火口,炼丹的时候不仅能提速,还能喷火焰,帅得一批!”
说干就干,荆锢拿起刻刀,小心翼翼地在丹炉的炉壁上刻了一道新的灵纹,又把涡轮增压机的叶片拆下来,用灵铁固定在炉口。忙活了半个时辰,终于把涡轮增压装置装好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站起身,对着丹炉吹了口气:“成了!试试效果!”
阙野赶紧凑过来,掏出一颗下品灵石,塞进丹炉的能源槽里。灵石刚一进去,丹炉就发出一阵“嗡嗡”的响声,炉口的涡轮叶片飞速旋转起来,还喷出了一道小小的火焰。
“卧槽!牛逼!”阙野拍着大腿叫好,“这火焰,比赤松子的九转丹火还旺!”
苏扶予也放下手里的芋泥,跑过来看热闹。她看着飞速旋转的涡轮叶片,好奇地伸手摸了摸,结果手刚碰到叶片,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了过去。
“哎呀!”苏扶予尖叫一声,手里的芋泥勺子飞了出去,正好掉进丹炉里。
更要命的是,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手里的木桶也跟着翻了,满满一桶芋泥奶盖,“哗啦”一声,全泼进了九转乾坤炉里。
空气瞬间安静了。
荆锢和阙野瞪着眼睛,看着丹炉里的芋泥和奶盖,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苏扶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苏扶予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荆锢跳起来,指着丹炉,“你看你干的好事!这可是赤松子的镇宗之宝!你把芋泥倒进去,这丹炉还能要吗?”
阙野也急得直跺脚:“苏扶予你是不是疯了?这芋泥黏糊糊的,肯定会把涡轮叶片粘住!到时候赤松子找我们算账,我们拿什么赔?”
苏扶予的眼眶瞬间红了,她蹲在地上,小声啜泣起来:“我就是想摸摸那个叶片……谁知道它吸力这么大……”
就在三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九转乾坤炉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震动,炉口的涡轮叶片旋转得更快了,还发出了“呼呼”的响声。炉身的红光越来越亮,甚至隐隐有七彩的光芒从炉缝里透出来。
“不好!”荆锢脸色一变,“这炉子要炸了!快跑!”
三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炼器房外面跑。刚跑到门口,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九转乾坤炉炸了!
一股混合着芋泥香味和灵力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炼器房。房顶上的瓦片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墙壁上的裂缝越来越大,地上的零件和工具被掀得满天飞。
更离谱的是,炉口的涡轮叶片飞了出去,正好砸在阙野的屁股上,把他砸了个狗啃泥。
“哎哟!我的屁股!”阙野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荆锢和苏扶予也被冲击波掀翻在地,浑身沾满了芋泥和灵砂,活像两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猴子。
三人灰头土脸地爬起来,回头看向炼器房。只见炼器房的墙壁塌了一半,九转乾坤炉躺在地上,炉身裂了一道缝,里面还在冒着七彩的光芒,一股浓郁的芋泥香味飘了出来,闻着甜丝丝的,还带着一股灵力的气息。
“这……这是咋回事?”阙野捂着屁股,凑过去看了看,“炉子没炸碎?还冒七彩光?”
荆锢也凑过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丹炉。丹炉还是热的,里面的芋泥已经和灵纹融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七彩物质,散发着浓郁的灵力波动。
“卧槽,这……这是炼出了什么玩意儿?”荆锢瞪大了眼睛,“芋泥灵液?”
苏扶予也凑过来,闻了闻那股香味,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闻着……闻着好像挺好吃的……”
就在这时,炼器房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宗主的大喊:“荆大师!阙野!苏扶予!你们没事吧?刚才那声巨响是咋回事?”
三人回头一看,只见宗主带着一群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宗主看到炼器房的惨状,眼睛瞪得溜圆,胡子都翘起来了:“我的老天爷!你们把炼器房炸了?我的九转乾坤炉呢?”
荆锢指了指地上的丹炉,小声说:“在……在那儿……”
宗主跑过去,看着裂了缝的九转乾坤炉,又看了看里面的七彩芋泥,差点没晕过去。他指着荆锢,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把我的丹炉改成啥样了?还弄了一堆芋泥进去!赤松子要是知道了,非得拆了我们炼器宗不可!”
阙野赶紧插嘴:“宗主,这事不怪荆哥!是苏扶予把芋泥倒进去的!”
苏扶予的脸瞬间红了,她低着头,小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
宗主看着三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这仨活宝,一个比一个能闯祸,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真是气死个人。
就在这时,九转乾坤炉突然又发出一阵“嗡嗡”的响声,炉口的涡轮叶片竟然又转了起来,还喷出了一道七彩的火焰。火焰落在地上,竟然瞬间长出了一朵七彩的小花。
众人都看呆了。
“这……这火焰……”宗主瞪大了眼睛,“竟然能催生植物?”
荆锢眼睛一亮,拍着大腿说:“卧槽!这是七彩芋泥丹火!比赤松子的九转丹火还厉害!”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感受了一下火焰的温度。这火焰温度适中,不烫人,还带着一股甜甜的芋泥香味,灵力波动比九转丹火还要浓郁。
“宗主,你看!”荆锢指着那朵七彩小花,“这火焰不仅能炼丹,还能催生灵植!这改装,赚大发了!”
宗主半信半疑地走过去,摸了摸那朵小花,又感受了一下火焰的灵力,眼睛越来越亮:“真的!这火焰的灵力,比九转丹火纯净多了!而且还带着一股生机!”
他看着裂了缝的九转乾坤炉,又看了看荆锢,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荆大师,你真是个天才!这七彩芋泥丹火,简直是绝世宝贝!赤松子要是知道了,非得羡慕死不可!”
阙野和苏扶予也松了口气,相视一笑。虚惊一场,没想到闯祸还闯出了个宝贝。
就在众人欢呼雀跃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鹤唳。抬头一看,只见一只丹顶鹤从云端飞下来,鹤背上坐着一个穿着红袍的身影,正是赤松子!
赤松子刚回到丹宗,就感觉到九转乾坤炉的灵力波动变得异常强烈,还带着一股陌生的气息,吓得他赶紧骑着丹顶鹤赶了回来。
他落在炼器宗的广场上,一眼就看到了炼器房的惨状,还有裂了缝的九转乾坤炉。他的脸瞬间黑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指着荆锢的鼻子骂道:“荆锢!你小子把我的丹炉弄成啥样了?!”
荆锢赶紧上前,赔着笑脸说:“赤松子宗主,你别生气!这丹炉不仅没坏,还被我改装成了绝世神器!你看!”
说着,荆锢催动灵力,输入九转乾坤炉里。炉口的涡轮叶片飞速旋转,喷出了一道七彩的火焰,火焰落在地上,瞬间长出了一片绿油油的灵草。
赤松子看着那道七彩火焰,又看了看地上的灵草,眼睛瞪得溜圆,嘴里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伸手感受了一下火焰的温度,又闻了闻那股芋泥香味,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是啥火焰?”赤松子的声音都在颤抖,“怎么还带着甜味?还能催生灵植?”
“这是七彩芋泥丹火!”荆锢得意地说,“我给你的丹炉加装了涡轮增压,又不小心混进去了点芋泥奶盖,结果就炼出了这绝世丹火!用这火焰炼丹,不仅速度快一倍,还能让丹药带着生机,没有任何副作用!”
赤松子听得眼睛发亮,他迫不及待地掏出一株千年雪莲,塞进丹炉里,又输入灵力。七彩芋泥丹火瞬间包裹住雪莲,雪莲在火焰中慢慢融化,散发出的药香比以前浓郁了十倍不止,还带着一股甜甜的芋泥味。
半个时辰后,丹炉发出一声轻响,炉盖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九颗通体七彩的丹药,丹药上还冒着淡淡的奶盖香味,灵力波动比以前的九转丹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赤松子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颗丹药,吞了下去。丹药入腹,一股甜甜的暖流涌遍全身,丹田处的灵力疯狂涌动,原本停滞不前的金丹初期修为,竟然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突破!我要突破了!”赤松子激动得浑身发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丹药的效果比九转丹强了三倍不止,而且没有丝毫的燥热感,反而浑身舒畅,仿佛泡在温泉里一样。
他看着荆锢,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对着荆锢磕了三个响头:“荆大师!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这七彩芋泥丹火,简直是我丹宗的福音!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丹宗的荣誉宗主!我丹宗的所有丹炉,都请你改装!”
荆锢赶紧把他扶起来,笑得合不拢嘴:“别别别!客气啥!都是兄弟!改装费好说,给点灵石就行!”
赤松子一拍胸脯,豪气万丈地说:“灵石不是问题!我给你一万块极品灵石!再把我丹宗的镇宗之宝——万年灵玉送给你!只求你帮我把丹宗所有的丹炉都改装成涡轮增压版!”
旁边的炼器宗宗主看得眼睛都直了,一万块极品灵石!还有万年灵玉!这下发财了!他赶紧凑过来,拍着赤松子的肩膀说:“赤松子宗主,咱们都是自己人!改装丹炉的事,包在我们炼器宗身上!保证给你弄得妥妥当当!”
赤松子哈哈大笑,拉着荆锢的手,激动地说:“荆大师,走!我请你喝灵酿!不,喝芋泥波波冰!我现在就想喝!”
苏扶予一听,眼睛亮了,赶紧跑回木桶旁边,舀起一杯芋泥波波冰,递给赤松子:“赤松子宗主,刚做的,加了双份奶盖!”
赤松子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眯着眼睛赞叹道:“好喝!太好喝了!这芋泥波波冰,简直是绝配!以后我丹宗的弟子,炼丹之前必须喝一杯!”
就在众人其乐融融的时候,阙野突然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说:“哎哟!疼死我了!赤松子宗主,你得赔我医药费!你的丹炉涡轮叶片砸我屁股上了!”
赤松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掏出一颗极品灵石递给阙野:“拿着!不够再跟我说!”
阙野接过灵石,瞬间眉开眼笑,捂着屁股的手也不疼了:“谢谢赤松子宗主!您真是太大方了!”
苏扶予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不小心,竟然闯了个大祸,还闯出了个绝世宝贝。
接下来的几天,炼器宗和丹宗彻底成了一家人。荆锢带着炼器宗的弟子,天天往丹宗跑,给丹宗的丹炉加装涡轮增压。赤松子则天天好酒好肉招待,还让丹宗的弟子排队买苏扶予的芋泥波波冰。
苏扶予的奶茶摊,也从炼器宗搬到了丹宗,生意火爆得一塌糊涂。丹宗的弟子们,炼丹之前喝一杯,炼丹效率提高一倍;炼丹之后喝一杯,浑身舒畅没副作用。芋泥波波冰,成了丹宗弟子的标配。
阙野则成了俩宗的财务总管,天天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钱,灵石赚得盆满钵满,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这天,荆锢刚给丹宗的最后一个丹炉加装完涡轮增压,就听见丹宗的山门外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赤松子的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喊道:“宗主!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来踢馆的!”
赤松子皱了皱眉头:“踢馆?谁这么大胆子?敢来我丹宗踢馆?”
荆锢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咧嘴一笑:“走!去看看!老子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砸场子!”
阙野一听有热闹看,赶紧放下算盘,撸起袖子就往外冲:“踢馆?正好!老子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苏扶予也抱着一桶芋泥波波冰,跟在后面,小声说:“要是打起来,我就用芋泥砸他们!”
三人跟着赤松子,来到丹宗的山门外。只见山门外,站着一群穿着黑袍的人,个个面色阴沉,手里拿着黑漆漆的丹炉,为首的是个瘦高个,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阴鸷得很。
“你们是哪里来的?敢来我丹宗踢馆?”赤松子冷喝一声,手里的九转乾坤炉闪着七彩的光芒。
刀疤脸冷笑一声,指着赤松子说:“赤松子,别以为你炼出了七彩丹药就了不起!我们黑丹门,才是修仙界的炼丹第一宗!今天,我们就是来跟你比炼丹的!输的人,滚出青云山!”
黑丹门!
赤松子的脸色瞬间变了。黑丹门是修仙界的邪派宗门,专门炼制毒丹,手段阴狠,臭名昭著。他们的毒丹,能让人瞬间修为尽失,甚至魂飞魄散。
“黑丹门!你们竟敢光明正大来踢馆?”赤松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的毒丹,人人得而诛之!还敢自称炼丹第一宗?”
刀疤脸哈哈大笑:“毒丹怎么了?毒丹也是丹!只要能赢,就是好丹!不敢比吗?不敢比就滚出青云山!”
丹宗的弟子们,一个个义愤填膺,却又不敢上前。黑丹门的毒丹太过厉害,他们心里都有点发怵。
阙野看不下去了,往前一站,大金链子晃得人眼晕:“比就比!谁怕谁!你们想怎么比?老子奉陪到底!”
刀疤脸瞥了阙野一眼,不屑地说:“炼器宗的废物,也敢插嘴?今天我们跟丹宗比,没你们的事!”
“你说谁废物?”阙野当场就炸了毛,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老子一拳把你打回姥姥家!”
荆锢赶紧拉住他,对着刀疤脸咧嘴一笑:“别吵!比炼丹是吧?行!我们奉陪!不过,比炼丹太无聊了,不如加点彩头?”
刀疤脸挑眉道:“什么彩头?”
“输的人,不仅要滚出青云山,还要把宗门的镇宗之宝交出来!”荆锢指了指刀疤脸手里的黑丹炉,“还要给赢的人磕三个响头,喊三声爷爷!”
刀疤脸气得脸色铁青,咬着牙说:“好!一言为定!要是你们输了,丹宗的七彩芋泥丹火,还有炼器宗的涡轮增压技术,都得归我们黑丹门!”
“没问题!”荆锢拍着胸脯说,“三天后,就在这里,比炼丹!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刀疤脸冷哼一声,带着黑丹门的人,转身就走。走的时候,还恶狠狠地瞪了荆锢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看着黑丹门的人走远,赤松子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荆大师,你太冲动了!黑丹门的毒丹,厉害得很!我们怕是赢不了啊!”
荆锢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淡定:“怕啥?我们有七彩芋泥丹火,还有涡轮增压丹炉,再加上苏扶予的芋泥波波冰,别说黑丹门,就算是仙界的丹神来了,也得跪!”
阙野也跟着附和:“就是!咱仨可是活宝组合!还怕一群炼毒丹的?”
苏扶予抱着木桶,笑眯眯地说:“我多熬点芋泥,到时候给丹药加点料!”
赤松子看着仨活宝,心里还是有点没底。黑丹门的毒丹,可不是闹着玩的。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接下来的三天,丹宗和炼器宗彻底忙翻了天。荆锢带着弟子们,给丹宗所有的丹炉都做了最后的调试,确保涡轮增压装置万无一失。苏扶予则熬了满满十桶芋泥奶盖,还特意加了不少灵蜜,让芋泥的甜味更浓。阙野则负责采购药材,把青云山附近的灵草灵花买了个精光,还从凡间买了一大堆地瓜,说是要给丹药加“地气”。
赤松子看着阙野买回来的地瓜,嘴角抽了抽:“阙野,咱是炼丹,不是烤地瓜……”
阙野拍着胸脯说:“你懂啥?这叫接地气!丹药有了地气,才能更厉害!”
赤松子哭笑不得,却又无可奈何。这仨活宝,总能整出点新花样。
三天后,丹宗的山门外,挤满了人。不仅有丹宗和炼器宗的弟子,还有青云山附近的其他宗门,甚至连凡间的一些百姓都赶来看热闹。
广场中央,摆着两张桌子。左边的桌子,是黑丹门的。刀疤脸站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个黑漆漆的丹炉,丹炉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骷髅头,看着就渗人。他身后的黑丹门弟子,个个面色阴沉,手里拿着各种剧毒的药材——断肠草、鹤顶红、五步蛇毒,看得人头皮发麻。
右边的桌子,是丹宗和炼器宗的联合阵营。赤松子站在中间,手里拿着改装后的九转乾坤炉,炉口的涡轮叶片闪着银光。荆锢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扳手,随时准备调试。阙野则拿着铜锣,站在旁边吆喝。苏扶予则守着一个巨大的木桶,木桶里是她新熬的芋泥奶盖,上面插着一个巨大的吸管。
刀疤脸看着对面的阵容,忍不住冷笑一声:“赤松子,你找了两个炼器宗的废物帮忙,还有个卖奶茶的,是来搞笑的吗?”
阙野当场就炸了,举起铜锣就砸了过去:“你才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
铜锣擦着刀疤脸的耳朵飞了过去,砸在后面的树上,震落了一地树叶。
刀疤脸吓得一哆嗦,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找死!”
“别吵!”荆锢喝住阙野,对着刀疤脸咧嘴一笑,“少说废话!开始吧!”
刀疤脸冷哼一声,不再废话。他催动灵力,输入黑丹炉里。丹炉瞬间冒出一股黑色的烟雾,烟雾中夹杂着一股刺鼻的臭味,闻着让人头晕目眩。
“黑煞毒火!”刀疤脸大喝一声,指尖冒出一团黑色的火焰,火焰落在炉底,丹炉瞬间烧得漆黑。他把那些剧毒药材一股脑扔进炉里,药材在黑煞毒火的炙烤下,瞬间融化,变成了一团黑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让人作呕的臭味。
广场上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脸色发白。
“好厉害的毒火!好浓的毒气!”
“黑丹门果然名不虚传!这毒丹要是炼成了,怕是没人能挡得住!”
“丹宗这边……好像还在准备芋泥?”
众人扭头看向丹宗的阵营。只见苏扶予正拿着一个巨大的勺子,往九转乾坤炉里舀芋泥奶盖,荆锢则在旁边调整涡轮叶片的转速,赤松子则一脸淡定地往炉里加灵草。
刀疤脸看着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赤松子,你们是来炼丹的,还是来做奶茶的?”
赤松子懒得理他,专心致志地往炉里加灵草。荆锢则对着涡轮叶片吹了口气,叶片旋转得更快了,炉口喷出的七彩火焰也更旺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黑丹门的黑丹炉里,黑色的液体慢慢凝结成了九颗通体漆黑的丹药,丹药上还冒着黑色的毒气,闻着让人不寒而栗。
“成了!”刀疤脸大喝一声,收起黑煞毒火。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丹炉,取出那九颗毒丹,托在手心,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这是我黑丹门的镇宗之宝——噬魂毒丹!只要服下一颗,瞬间魂飞魄散,神仙难救!赤松子,你的七彩丹药呢?炼好了吗?”
众人都看向丹宗的阵营。只见九转乾坤炉里,七彩芋泥丹火还在燃烧,炉里的灵草和芋泥奶盖已经融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团七彩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奶盖香味和灵力气息。
又过了半个时辰,九转乾坤炉终于发出一声轻响。炉盖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九颗通体七彩的丹药,丹药上还冒着淡淡的奶盖香味,灵力波动比黑丹门的毒丹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成了!”赤松子大喝一声,取出那九颗七彩丹药,托在手心。丹药刚一取出来,广场上的人就闻到了一股甜甜的奶盖香味,原本被毒气熏得发白的脸色,瞬间红润了起来。
“好香啊!这丹药怎么还带着奶茶味?”
“这香味,闻着让人浑身舒畅!比黑丹门的毒气好闻多了!”
“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刀疤脸看着那九颗七彩丹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冷哼一声,指着广场上的一块巨石说:“光好看没用!敢不敢试试效果?我这噬魂毒丹,能瞬间腐蚀巨石!你的七彩丹药,能行吗?”
说着,刀疤脸拿起一颗噬魂毒丹,扔向那块巨石。毒丹刚一碰到巨石,就“砰”的一声炸开,黑色的毒气瞬间包裹住巨石。仅仅片刻功夫,那块坚硬的巨石,就被腐蚀成了一滩黑水。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厉害的毒丹!
刀疤脸得意地看着赤松子:“怎么样?敢不敢试试?”
赤松子看向荆锢,荆锢点了点头。赤松子深吸一口气,拿起一颗七彩丹药,扔向旁边的一块巨石。
丹药刚一碰到巨石,就“砰”的一声炸开,七彩的光芒瞬间包裹住巨石。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块巨石,竟然瞬间变成了一块通体七彩的玉石,上面还冒着淡淡的奶盖香味,灵力波动浓郁得惊人!
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过了半晌,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卧槽!牛逼!这丹药竟然能把石头变成玉石!”
“太厉害了!比黑丹门的毒丹强一万倍!”
“黑丹门输定了!”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那块七彩玉石,手里的噬魂毒丹“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粉末。
“不可能!这不可能!”刀疤脸歇斯底里地大喊,“一颗带着奶茶味的丹药,怎么可能比我的噬魂毒丹厉害?!”
荆锢抱着胳膊,咧嘴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的丹药,叫七彩芋泥奶盖丹!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净化万物,滋养灵植!你的毒丹,只会破坏,我们的丹药,却能创造!你说,谁赢谁输?”
众人都纷纷点头,附和道:“丹宗赢了!黑丹门输了!”
刀疤脸看着周围的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他咬着牙,从怀里掏出黑丹门的镇宗之宝——一枚黑色的玉佩,扔在地上,转身就要跑。
“想跑?”阙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将他拽了回来,“输了就想跑?忘了彩头了?”
刀疤脸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阙野:“放开我!不然我让你们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阙野冷笑一声,一拳砸在他的脸上,“老子先让你尝尝什么叫不得好死!”
刀疤脸被打得鼻血直流,疼得龇牙咧嘴。荆锢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愿赌服输!磕三个响头,喊三声爷爷,我们就放你走!”
刀疤脸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众人,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他咬着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赤松子和荆锢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憋屈得像蚊子叫:“爷爷……爷爷……爷爷……”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荆锢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滚吧!以后别让我们再看见你!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刀疤脸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带着黑丹门的人,灰溜溜地跑了。跑的时候,连镇宗之宝的玉佩都忘了捡。
阙野捡起玉佩,掂量了掂量,咧嘴一笑:“又赚了个宝贝!”
广场上,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丹宗和炼器宗的弟子们,把荆锢、阙野、苏扶予和赤松子高高举了起来,嘴里喊着“七彩芋泥丹无敌”“波波冰赛高”。
夕阳洒在广场上,金光闪闪。苏扶予捧着一杯芋泥波波冰,递给荆锢和阙野,三人相视一笑,笑得无比灿烂。
赤松子看着手里的七彩芋泥奶盖丹,又看了看欢呼雀跃的弟子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知道,从今往后,丹宗和炼器宗,将会成为青云山最耀眼的存在。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三个活宝——一个拿着扳手的炼器奇才,一个爱钱如命的财迷,还有一个喜欢做芋泥波波冰的小姑娘。
夜幕降临,丹宗和炼器宗的庆功宴再次摆了起来。灵龙肉、灵酿、芋泥波波冰,应有尽有。弟子们喝得酩酊大醉,嘴里还嚷嚷着:“下次再有人踢馆,我们就用芋泥波波冰砸他们!”
荆锢、阙野和苏扶予坐在屋顶上,手里拿着芋泥波波冰,看着满天的繁星,笑得无比开心。
“荆哥,”阙野喝了一口波波冰,眯着眼睛说,“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成为修仙界的传奇?”
荆锢啃了一口灵龙肉,咧嘴一笑:“必须的!咱仨可是活宝组合!以后,我们要让整个修仙界,都喝上芋泥波波冰,用上涡轮增压法宝!”
苏扶予靠在荆锢的肩膀上,看着满天繁星,小声说:“我想把芋泥波波冰,卖到凡间去……”
阙野拍着胸脯说:“没问题!我去凡间开分店!赚大钱!”
三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青云山的夜空中,久久不散。
他们不知道,在遥远的仙界,一群老神仙正看着青云山的方向,摸着胡子议论纷纷。
“这七彩芋泥丹火,真是闻所未闻啊……”
“还有那涡轮增压丹炉,简直是炼器界的奇迹……”
“这三个活宝,以后怕是要闹翻天啊……”
而此刻的仨活宝,正坐在屋顶上,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他们的修仙之路,充满了离谱和爆笑,却又无比精彩。
谁知道,他们下一次,又会闹出什么让人捧腹大笑的闹剧呢?
没人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他们走到哪里,快乐和灵石,都会跟着他们。
这,就是仨活宝的修仙故事。
一个关于扳手、芋泥波波冰和涡轮增压的故事。
一个关于离谱、搞笑和梦想的故事。
一个,让人看了就想笑,笑了还想看的故事。
故事,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