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丹宗踢馆,波波冰完胜九转丹
炼器宗的好日子没过三天,山门就被人堵了。
堵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丹宗的人。
丹宗和炼器宗,说是同门兄弟,实则是冤家死对头。俩宗门挤在一座山坳里,一个炼法宝,一个炼丹药,天天攀比,从宗门规模比到弟子修为,从法宝品质比到丹药等级,掐了几百年,就没消停过。
今儿个丹宗来闹事,是因为听说炼器宗出了个奇才,能用扳手炼丹,炼出来的丹药还是上品。丹宗宗主赤松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当即带着八大长老、二十个核心弟子,浩浩荡荡杀到炼器宗山门,非要讨个说法。
丹宗一行人,个个穿红袍,佩丹炉,气势汹汹。赤松子走在最前头,须发皆红,手里攥着个巴掌大的小红炉,那是丹宗的镇宗之宝——九转乾坤炉,据说能炼出起死回生的仙丹。
“炼器宗的人听着!”赤松子站在台阶下,嗓门大得能震落树叶,“把那个用扳手炼丹的野小子交出来!敢辱没炼丹之道,我丹宗今儿个非要拆了你们的山门不可!”
守门弟子吓得脸都白了,屁滚尿流地跑进宗内报信。
此刻,炼器宗的议事大厅里,仨活宝正忙着“搞事业”。
荆锢蹲在地上,给一柄飞剑加装“涡轮增压”——其实就是绑了俩大号风扇,嘴里还嘟囔着:“风越大,飞得越快,这原理都不懂,还修什么法宝。”
阙野则盘着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的是这几天修法宝、卖奶茶的收入。算着算着,这厮突然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卧槽!净赚三千灵石!比老子拆迁款还来得快!荆锢,苏扶予,咱仨今晚吃灵龙肉!”
苏扶予正蹲在旁边,给新熬的芋泥加糖。她往桶里加了一勺灵蜜,搅了搅,舀起一勺尝了尝,眯着眼睛嘟囔:“甜了点,再加点冰就好了……”
宗主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都白了,声音都在抖:“不好了!不好了!丹宗的赤松子带着人打上门了!说要找荆大师讨说法!”
荆锢头也没抬,手里的螺丝刀拧得飞快:“讨说法?讨啥说法?老子修法宝收钱,天经地义,他还能抢钱不成?”
阙野把算盘一扔,撸起袖子就往外冲:“抢钱?敢动老子的灵石!老子一拳头把他打回丹宗喂丹药!”
苏扶予也赶紧站起来,抱着她的芋泥桶,小声说:“要不……咱把波波冰端出去?说不定他们喝了就不生气了……”
仨活宝一前一后,跟着宗主跑到山门。
门口的阵仗,差点没把阙野的眼珠子惊掉。
丹宗的人排成两排,个个挺胸抬头,跟门神似的。赤松子站在最前头,手里的九转乾坤炉闪着红光,一脸的傲气凌人。
“哪个是用扳手炼丹的野小子?”赤松子扫了一眼,目光落在荆锢身上——这厮工装服上沾着机油,手里还拎着个扳手,怎么看都不像炼丹的,倒像个修理铺的杂工。
荆锢往前一站,把扳手往手里一掂:“老子就是!咋了?你那小炉子挺别致啊,就是看着火力不够,要不要老子给你改装改装?加个涡轮增压,炼丹速度能提一倍!”
这话一出,丹宗的人差点没气吐血。
九转乾坤炉是丹宗的镇宗之宝,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野小子竟然说要改装?还要加什么涡轮增压?简直是侮辱!
“放肆!”赤松子气得脸都红了,“炼丹乃修仙界至高无上的技艺,讲究的是‘文火慢炖,灵力滋养’,你用个破扳手乱砸,炼出来的也配叫丹药?不过是些歪门邪道的玩意儿!”
阙野当场就炸了毛,往前一冲,大金链子晃得人眼晕:“你说谁歪门邪道?我兄弟炼的丹药,比你那破丹强一百倍!不服咱比比!”
“比就比!”赤松子冷笑一声,“我丹宗的九转丹,能提升五十年修为,乃是上品丹药中的极品!我倒要看看,你那扳手炼出来的玩意儿,能不能比得上!”
宗主在旁边急得直跺脚,拉着荆锢的袖子小声说:“荆大师,别比啊!九转丹是丹宗的王牌,咱比不过的!”
荆锢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淡定:“怕啥?不就是比丹药吗?老子的扳手,啥玩意儿不能炼?”
苏扶予也抱着芋泥桶,小声附和:“还有我的波波冰呢……”
半个时辰后,炼器宗的广场上,挤满了人。
炼器宗的弟子,丹宗的弟子,还有闻讯赶来的附近宗门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把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广场中央,摆着两张桌子。
左边的桌子,是赤松子的。他小心翼翼地把九转乾坤炉放在桌上,又掏出一堆珍贵药材——千年雪莲、万年人参、龙血草,全是修仙界难得一见的宝贝。他身后的八大长老,个个神情肃穆,跟要打仗似的。
右边的桌子,是荆锢的。这厮啥也没摆,就放了一口生铁锅,一把扭力扳手,还有……半麻袋地瓜。
阙野站在旁边,手里拎着个铜锣,哐哐哐地敲着:“各位乡亲父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儿个看丹宗大佬和咱炼器宗奇才比炼丹!输的人,给赢的人磕三个响头!再赔一千灵石!”
苏扶予则在旁边支起了奶茶摊,木桶往地上一放,牌子一立——“灵泉波波冰,一杯顶十年修为,比不过九转丹,白送不要钱!”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荆大师这是要干啥?用地瓜炼丹?”
“还有那奶茶摊,这是来砸场子的还是来做生意的?”
“丹宗的九转丹可是极品,荆大师怕不是疯了吧?”
赤松子看着荆锢那堆“破烂”,差点没笑出声:“炼器宗没人了吗?派个修水管的来丢人现眼!就凭你这破锅烂扳手,也配跟我比炼丹?”
荆锢懒得理他,蹲在地上,把地瓜一个个洗干净,扔进铁锅里,又往锅里倒了点灵泉水,这才抬头道:“少废话!比就比!谁输谁赢,炼出来就知道!”
“好!”赤松子冷哼一声,“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炼丹术!”
话音刚落,赤松子就催动灵力。只见他手里的九转乾坤炉红光一闪,炉盖“嗡”的一声飞了起来。他把那些珍贵药材一股脑扔进炉里,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符咒,往炉身上一贴。
“九转乾坤,丹火燎原!”
赤松子大喝一声,指尖冒出一团红色的火焰,那是丹宗独有的九转丹火,温度高达数千度,能熔化金石。
丹火落在炉底,炉子瞬间烧得通红。八大长老也纷纷催动灵力,给炉子加持。炉子里的药材,在丹火的炙烤下,慢慢融化,变成了一团金色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广场上的人,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好香啊!这就是九转丹的药香吗?太浓郁了!”
“赤松子宗主果然厉害!这丹火,不愧是丹宗的镇宗之火!”
“荆大师那边……咋一点动静都没有?”
众人扭头看向荆锢。
只见这厮蹲在铁锅旁边,手里拿着个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着了柴火。
没错,就是打火机。还是他从凡间带来的,防风的,印着“农家乐”三个大字。
柴火“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锅里的灵泉水慢慢冒泡。荆锢则坐在小板凳上,翘着二郎腿,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着了,优哉游哉地抽了起来。
阙野在旁边给他扇风,苏扶予则给他递了一杯芋泥波波冰。
荆锢抽一口烟,喝一口奶茶,眯着眼睛,跟个大爷似的。
赤松子看得眼皮直跳:“你……你怎么不炼丹?光烧柴火算什么?”
荆锢吐出一口烟圈,慢悠悠地说:“急啥?炼丹讲究的是‘慢工出细活’,你那火太猛,炼出来的丹药燥得很,吃了容易上火。”
赤松子差点没被气晕过去,索性不再理他,专心致志地炼他的九转丹。
一个时辰过去了。
赤松子的九转乾坤炉里,药香越来越浓,金色的液体慢慢凝结成了九颗圆润饱满的丹药。丹药通体金黄,上面还冒着淡淡的红光,一看就是极品中的极品。
“成了!”赤松子大喝一声,收起丹火。炉盖缓缓落下,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炉子,取出那九颗九转丹,托在手心。
广场上,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好!赤松子宗主威武!”
“九转丹!真的是九转丹!这品相,绝了!”
“荆大师那边……好像还在烧地瓜?”
众人再看向荆锢。
铁锅上的柴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锅里的灵泉水和地瓜,熬成了一锅黏糊糊的玩意儿,闻着倒是挺香,有股子地瓜的甜味。
荆锢掐灭了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他拿起那把扭力扳手,对着锅里的地瓜糊糊,“哐哐哐”地砸了起来。
一边砸,一边喊:“左三圈,右三圈,扳手砸得团团转!地瓜烂,丹药甜,吃了能活一万年!”
阙野在旁边敲着铜锣附和:“砸得好!砸得妙!砸得地瓜呱呱叫!”
苏扶予则捂着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赤松子看得脸都绿了:“胡闹!简直是胡闹!你这是炼丹吗?你这是在做饭!”
荆锢不理他,砸了半个时辰,直到把锅里的地瓜糊糊砸成了一团均匀的泥状。他这才停下扳手,从怀里掏出个模具——还是他从凡间带来的,心形的,是他以前给王寡妇的三蹦子做零件剩下的。
他把地瓜泥塞进模具里,压成了九颗心形的“丹药”。丹药通体棕黄,还冒着热气,闻着甜丝丝的。
荆锢把“丹药”倒在盘子里,咧嘴一笑:“搞定!老子的‘地瓜甜心丹’,出炉了!”
广场上,一片寂静。
过了半晌,有人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地瓜甜心丹?这名字也太随意了吧!”
“这玩意儿能叫丹药?我家的猪食都比这好看!”
“丹宗赢定了!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
赤松子捧着他的九转丹,一脸的得意:“野小子,看到了吗?这才叫丹药!你那玩意儿,不过是地瓜泥罢了!赶紧磕头认输,再赔一千灵石,不然,我拆了你们炼器宗!”
荆锢挑眉道:“输赢不是靠嘴说的,得靠实力!敢不敢找个人试试?谁的丹药提升修为多,谁就赢!”
“有何不敢!”赤松子扭头,指着身后一个弟子,“你!出来试试!”
那弟子是丹宗的核心弟子,修为是筑基中期。他站出来,对着赤松子行了一礼,然后拿起一颗九转丹,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涌遍全身。弟子的身体猛地一震,丹田处的灵力暴涨,“砰”的一声,直接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好!”赤松子哈哈大笑,“看到了吗?一颗九转丹,直接提升一个小境界!你那地瓜泥,能做到吗?”
广场上的人,都跟着欢呼起来。
炼器宗的宗主,脸都白了,腿肚子都在打颤。
阙野也有点慌了,拉着荆锢的袖子小声说:“荆哥,咱要不认怂吧?一千灵石,咱赔得起……”
荆锢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淡定:“慌啥?看我的!”
他扭头,指着旁边一个炼器宗的小弟子——那弟子才练气一层,是宗门里修为最低的。
“你!过来!”
小弟子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走过来:“荆……荆大师,我……我怕……”
“怕啥?”荆锢拿起一颗地瓜甜心丹,塞到他手里,“吃了!保准你突破!”
小弟子闭着眼睛,把地瓜甜心丹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一股甜甜的暖流涌遍全身。那暖流温和得很,不像九转丹那么霸道,却后劲十足。小弟子的身体轻轻一颤,丹田处的灵力疯狂涌动。
“砰!”
一声轻响,小弟子直接从练气一层,突破到了练气三层!
还没完!
那股暖流还在继续涌动,又过了片刻,“砰”的一声,小弟子又突破了,直接到了练气五层!
小弟子愣了愣,随即狂喜地跳了起来:“我突破了!我突破了!我从练气一层到练气五层了!”
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小弟子,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一颗地瓜丹,直接提升四个小境界?
这比九转丹还猛!
赤松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地说:“不可能!这不可能!一个地瓜泥,怎么可能提升这么多修为!你肯定作弊了!”
“作弊?”荆锢冷笑一声,“要不要你自己试试?”
赤松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不信邪。他走过去,拿起一颗地瓜甜心丹,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一股甜甜的暖流涌遍全身。赤松子的修为是金丹初期,已经卡在这个境界很多年了。此刻,那股暖流涌到丹田,竟然让他那停滞不前的灵力,开始缓缓流动起来。
虽然没有突破,但赤松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比以前宽阔了许多,灵力也比以前浑厚了不少。更重要的是,那股暖流温和无比,没有丝毫的副作用,不像九转丹,吃了之后会有点燥热。
赤松子愣住了。
他活了八百多岁,炼了一辈子的丹药,从来没吃过这么神奇的“丹药”。
甜丝丝的,糯糯的,还挺好吃。
更重要的是,效果还这么好!
荆锢抱着胳膊,挑眉道:“怎么样?赤松子宗主,我的地瓜甜心丹,不比你的九转丹差吧?”
赤松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阙野当场就炸了,举起铜锣,哐哐哐地敲着:“丹宗输了!丹宗输了!快磕头!快赔灵石!”
丹宗的八大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低着头,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苏扶予突然端着一杯芋泥波波冰,走到赤松子面前,笑眯眯地说:“赤松子宗主,要不要尝尝我的波波冰?加了双份奶盖的,喝了能让你的灵力更顺畅哦!”
赤松子犹豫了一下,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冰凉的芋泥,Q弹的珍珠,清甜的灵泉水,还有浓郁的奶盖,瞬间在嘴里化开。那股凉意,瞬间驱散了九转丹带来的燥热,丹田处的灵力,流动得更顺畅了。
赤松子眼睛一亮,又喝了一大口,忍不住赞叹道:“好喝!太好喝了!这比我的九转丹还舒服!”
苏扶予笑眯眯地说:“一杯只要五块灵石哦!买十杯送一杯!”
赤松子当场就掏出了五十块灵石:“给我来十杯!不,来一百杯!我要带回丹宗,给弟子们都尝尝!”
丹宗的弟子们,一看宗主都买了,也纷纷围了过来。
“给我来一杯!”
“我要双份珍珠的!”
“我买五杯!”
苏扶予的奶茶摊,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
阙野见状,赶紧跑过去帮忙收钱,嘴里还嚷嚷着:“排队!排队!不许插队!五块灵石一杯,概不讲价!”
赤松子看着眼前这一幕,再看看手里的地瓜甜心丹,突然觉得,自己这次来踢馆,踢了个寂寞。
他叹了口气,对着荆锢拱了拱手,一脸的佩服:“荆大师,我服了!我丹宗输得心服口服!这一千灵石,我赔!这三个响头,我磕!”
说着,赤松子就要跪下磕头。
荆锢赶紧拦住他:“别别别!磕头就免了!灵石也不用赔了!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把你那九转乾坤炉留下,我给你改装改装,加个涡轮增压,保证你炼丹速度更快!”
赤松子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那太好了!荆大师,麻烦你了!”
旁边的丹宗八大长老,听得嘴角直抽抽。
他们的镇宗之宝,就这么被宗主“送”出去了?
还要加什么涡轮增压?
这叫什么事啊!
夕阳西下,丹宗的人,扛着一百杯芋泥波波冰,开开心心地回去了。走的时候,赤松子还拉着荆锢的手,依依不舍地说:“荆大师,有空来丹宗做客啊!我请你吃灵龙肉!”
荆锢拍着胸脯说:“没问题!下次我带扳手去,给你们丹宗的丹炉都改装改装!”
广场上,炼器宗的弟子们,欢呼雀跃,把荆锢、阙野、苏扶予三人高高举了起来。
宗主笑得合不拢嘴,胡子都翘到天上去了:“荆大师!你真是我炼器宗的福星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炼器宗的荣誉长老!”
荆锢咧嘴一笑:“荣誉长老可以,不过得给我开工资!还有,我要在宗门里开个汽修铺,再开个奶茶摊!”
“没问题!全都没问题!”宗主点头如捣蒜。
阙野则搂着一大箱子灵石,哈哈大笑:“发财了!发财了!咱仨的副业,要火遍整个修仙界了!”
苏扶予则捧着一杯芋泥波波冰,眯着眼睛,笑得甜甜的。
夕阳洒在三人身上,金光闪闪。
远处,青云山的方向,清虚道长正站在山顶,看着炼器宗的方向,摸着胡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就知道,这仨活宝,总能闹出点不一样的动静。
用扳手炼丹,用地瓜赢九转丹,用芋泥波波冰收服丹宗宗主。
这离谱的操作,也就这仨活宝能想得出来。
不过,离谱归离谱,开心就好。
毕竟,修仙之路,千条万条,快乐第一条。
而这仨活宝的快乐修仙之路,还在继续。
谁知道,他们下一次,又会闹出什么让人捧腹大笑的闹剧呢?
没人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会把快乐带到哪里。
这,就是仨活宝的修仙故事。
一个关于扳手、地瓜和芋泥波波冰的故事。
一个关于离谱、搞笑和永不认输的故事。
一个,让人看了就想笑,笑了还想看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