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人间降维打击
从魔界回来的第七天,仨活宝还没把魔晶捂热乎,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找上了门。
那天清晨,仙界总店刚开门,门外就站了个穿着粗布衣裳、满脸风霜的老者。他背着个破包袱,手里拄着根竹杖,正仰头看着“三界芋泥阁”的鎏金招牌,眼神复杂。
“老人家,您想喝点什么?”苏扶予温声问道,“今日有新品‘魔界笑口波波冰’,喝了会不由自主地笑,很解压的。”
老者摇摇头,声音沙哑:“我找你们老板,阙野。”
阙野正在柜台后面算账,闻言抬头:“我就是。您有事?”
老者走进店里,也不坐,就站在那儿,上下打量阙野,良久,叹了口气:“像,真像。跟你爹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阙野愣住了。
荆锢和苏扶予也愣住了。
“您……认识我爹?”阙野的声音有些发颤。
“何止认识,”老者苦笑,“当年你爹阙老三,可是人间第一甜品大师。他做的桂花糕,连皇帝吃了都说好;他酿的蜜饯,一坛能换一栋宅子。可惜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可惜十三年前,你们家那片老宅区被划为皇城扩建区,要全部拆迁。你爹舍不得祖传的铺子,跟官府闹,结果……”
阙野手里的算盘“啪”地掉在地上。
十三年前,人间,阙记甜品铺,拆迁……这些记忆碎片瞬间涌上心头。
他想起来了。
那年他七岁,家里突然来了一群官差,说要拆了他们家三代的祖宅和铺子。爹娘死活不同意,那是阙家传了百年的基业啊。结果三天后,一群衙役强行上门,爹娘被拖走,他被邻居大婶抱走躲了起来。等回来时,祖宅已成废墟,爹娘也不知去向。
后来他才知道,爹娘被关进了大牢,罪名是“抗旨不遵”。再后来……爹娘在狱中染病去世,而那片祖宅区,盖起了皇家别院。
“您是……”阙野声音干涩。
“我是你爹的师兄,你该叫我师伯。”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阙”字,“你爹出事前,托人把这个带给我,说等风声过了,交给你。可我一直找不到你……”
阙野接过玉佩,触手温润。玉佩里封存着一缕微弱的魂魄气息——是他爹的。
“师伯……”他眼圈红了,“那之后我……被一个路过的老道士说我有仙缘,带上仙界了。”
“我知道,”老者叹道,“我找了你好些年。这些年,我在京城郊外开了家小店,勉强挂着阙记的招牌。但那店……快撑不下去了。现在人间流行什么‘西洋糕点’,什么‘奶茶咖啡’,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没人认了。师伯这次厚着脸皮上仙界,就是想问问你……”
他抬头,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愿不愿意回人间,把阙记的招牌,重新立起来?”
全场寂静。
荆锢和苏扶予都看着阙野。
良久,阙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玉佩:“去。当然要去。”
他顿了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且,我要去的地方,正好是京城。”
荆锢和苏扶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这家伙,该不会是回去要拆迁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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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大夏朝,京城。
飞蹦子降落在城外十里亭时,仨活宝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有点恍惚。
这里和仙界、地府、妖界、魔界都不同。
没有仙气缭绕,没有妖气弥漫,没有魔气滔天,就是普普通通的人间烟火气。街道上车马喧嚣,小贩叫卖,行人匆匆,空气里混着各种味道:刚出炉的烧饼香,糖炒栗子的甜,还有……马粪味。
“这就是人间啊,”阙野喃喃道,“我出生的地方……也是我家被拆的地方。”
刘师伯引着他们往城里走。
一路上,阙野看到了许多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卖糖人的老伯,捏面人的摊子,吹糖人的手艺人……这些都是他童年记忆里的东西。
但也有很多陌生的:街边开着一家“西洋糕点铺”,橱窗里摆着奶油蛋糕、曲奇饼干,穿着洋装的店员在门口吆喝;不远处还有家“奶茶坊”,排队的人一直排到街尾。
“看到了吗?”刘师伯苦涩地说,“现在年轻人都喜欢这些洋玩意儿。咱们的桂花糕、绿豆糕、蜜饯果子,一天卖不出几斤。”
穿过几条街,来到西城区的一条老街。刘师伯的铺子就在街口——门面很小,招牌上“阙记甜品铺”五个字已经斑驳不清。
铺子对面,却是一片气派的皇家别院,红墙黄瓦,占地广阔。
阙野站在街对面,看着那片别院,久久不语。
“那就是……原来咱家祖宅的位置,”刘师伯低声道,“现在成了皇家园林的一部分。拆迁那年,官府给了补偿款,但你爹娘没要——他们要的是祖宅,不是钱。后来他们出事,那笔钱……”
“那笔钱还在官府账上,”阙野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我知道。老道士带我走前,去官府问过。他们说,那笔钱等阙家后人回来,随时可以领。”
荆锢眼睛一亮:“多少?”
阙野比了个手势。
苏扶予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嗯,”阙野点点头,“够在京城买十条街的铺子。但现在……我不想要了。”
两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荆锢不解。
阙野看着那片皇家别院,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我爹娘用命守的,不是钱,是阙家的招牌,是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我现在回来,也不是为了要钱,是为了把阙记的招牌重新立起来——而且要立得比皇家别院还高,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阙家,回来了。”
他转身,看向刘师伯破旧的小铺子:“师伯,从今天起,这家店,咱们重新开张。不过不是在这里。”
“那在哪里?”刘师伯茫然。
阙野指向街对面皇家别院旁边,一栋三层楼的空置商铺——那位置正对着皇家别院大门,格外显眼。
“那家铺子,我昨天用仙界传讯符跟人间中介谈好了,租下来了。”
刘师伯瞪大了眼睛:“那、那可是京城最贵的铺面!一个月租金就得——”
“用拆迁款付,”阙野淡淡道,“我让老道士帮我办的手续,钱已经从官府账上划出来了。三年租金,一次性付清。”
荆锢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行啊你!早就计划好了!”
苏扶予也笑了:“这才是我们认识的阙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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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皇家别院对面的三层商铺焕然一新。
外墙刷成了雅致的月白色,招牌换成了黑底金字的“阙记甜品总铺”——“总铺”两个字格外醒目。门口挂了对联:
上联:百年传承今朝再续
下联:三代手艺甜满人间
横批:阙记归来
开张前一天,仨活宝做了个更大胆的决定:不仅免费试吃,还要“凭旧物换新糕”。
他们在门口贴了告示:“凡持阙记老包装、老票据、甚至记得老味道的客人,凭记忆可换一斤新品糕点。”
消息一出,全城轰动。
许多老京城人都记得十三年前那家名震京城的阙记甜品铺,更记得那场强拆风波。一时间,怀旧的、好奇的、看热闹的,全都涌了过来。
开张当天,辰时不到,铺子门口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最引人注目的是队伍最前面的几位老人——他们手里拿着泛黄的阙记包装纸,有的甚至拿着十三年前的票据。
阙野亲自迎了出来。
“各位叔伯婶娘,感谢大家还记得阙记。”他声音有些哽咽,“今天,阙记回来了。我阙野,阙老三的儿子,回来了。”
人群中响起掌声,有人抹眼泪。
刘师伯颤抖着手揭下招牌上的红布。
“阙记甜品总铺,今日重张!”
人群涌进铺子,然后全都惊呆了。
这铺子……也太气派了!
一楼是开放式柜台,所有糕点现做现卖,透明操作间里,师傅们的手法清晰可见;二楼是雅座,专门供客人堂食,每张桌子都布置得古色古香;三楼是贵宾区,需要预约。
而最吸引人的是产品。
除了传统的桂花糕、绿豆糕、枣泥酥、蜜饯果子,还有十几款融合新品:
“芋泥桂花糕”——仙界芋泥与人间桂花的完美结合;
“七彩记忆蜜饯”——吃了能勾起美好回忆;
“勇气波波冰”——专治胆小怯懦;
“智慧枣泥酥”——书生最爱,据说能开窍。
第一个试吃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
她颤巍巍地拿出一张保存了十三年的阙记包装纸,换了一块芋泥桂花糕。
咬了一口,老太太眼泪“唰”地流下来:“是这味道……就是这味道……比当年还要好……”
第二个是个中年汉子,他记得十三年前阙记绿豆糕的味道,描述得分毫不差。
阙野亲自给他装了一斤新品波波绿豆糕。
汉子吃了,瞪大了眼睛:“这、这绿豆糕里面的珍珠……会爆浆?太神奇了!”
第三个是个书生,他说小时候吃过阙记的枣泥酥,从此念念不忘。
苏扶予给了他一块智慧枣泥酥。
书生吃了,当场作诗一首:“阙记归来满城香,甜入心扉慰愁肠。若问此味何处有,三代传承在阙堂!”
试吃结束,全场沸腾。
“我要买!每种都要!”
“给我来十斤!送人!”
“三楼雅座还有位置吗?我要请客!”
柜台前排起了长龙,队伍一直排到街尾,把对面皇家别院的大门都挡住了。
别院的守卫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驱散人群。
而别院深处,一间书房里,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正透过窗户看着对面的热闹景象,脸色阴沉。
他是当今皇上的堂弟,瑞王。这片皇家别院,当年就是他主张修建的,阙家的祖宅,也是他派人强拆的。
“王爷,对面那家铺子……”管家小心翼翼地说,“就是当年阙老三家的后人开的。听说,那小子从仙界回来了。”
瑞王冷哼一声:“仙界?装神弄鬼。去,查查他们的底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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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记的火爆,很快引来了同行的眼红。
最生气的莫过于街角那家“西洋糕点铺”的老板赵扒皮。他这些年在京城糕点行称王称霸,靠的就是巴结权贵、打压同行。现在突然冒出个阙记,生意一落千丈。
“掌柜的,咱们今天……就卖了三个蛋糕。”伙计哭丧着脸。
赵扒皮脸色铁青:“去找瑞王府的刘管事,就说我赵某人有事相求。”
当天下午,一群官差来到阙记铺子前。
为首的是个衙役头目,往柜台上一拍:“谁是老板?”
阙野走出来:“我是。官爷有事?”
“有人举报你们用妖术制作糕点,迷惑百姓,”衙役头目冷冷道,“跟我们走一趟吧。”
围观群众哗然。
“妖术?怎么可能!”
“阙记的糕点我们都吃了,好好的!”
“这是诬陷!”
荆锢从后厨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擀面杖:“官爷,说话要讲证据。我们做的每一道糕点,用的都是正经食材,哪来的妖术?”
“是不是妖术,验了才知道,”衙役头目一挥手,“来人,封店!所有糕点带回衙门检验!”
几个衙役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慢着!”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少女从人群中走出——她约莫十五六岁,眉眼精致,气质不凡。
衙役头目一见她,脸色微变:“郡、郡主?”
少女走到柜台前,拿起一块芋泥桂花糕,咬了一口,点点头:“嗯,好吃。”
然后她转身看向衙役头目:“王头儿,你说这糕点用妖术做的?”
“回郡主,有人举报……”
“谁举报的?证据呢?”少女挑眉,“本郡主今天在对面别院做客,闻着香味过来的。这糕点我吃了,味道纯正,用料实在,哪来的妖术?”
衙役头目冷汗直流:“这……属下也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少女追问,“瑞王叔的?还是赵记西洋铺子的?”
衙役头目不敢说话了。
少女冷哼一声,转向阙野:“你就是阙老板?我听说过你爹阙老三的事。当年那场拆迁……确实不公。”
阙野看着她:“郡主是……”
“我是安平郡主,皇上是我伯父。”少女微微一笑,“你这铺子开得好。传统手艺不能丢,西洋糕点再新奇,也比不上咱们祖宗传下来的味道。”
她顿了顿,又道:“你放心,今天这事,我会禀明伯父。以后谁敢无故找阙记的麻烦,就是跟我过不去。”
说完,她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这糕点我买了。再来十斤,我带回宫去,让伯父也尝尝。”
衙役们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群众鼓掌欢呼。
阙野看着安平郡主的背影,若有所思。
荆锢凑过来,挤眉弄眼:“行啊,刚回来就搭上郡主了?”
“别胡说,”阙野拍开他,“不过……这或许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
“让我爹娘当年的事,沉冤得雪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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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安平郡主的支持,阙记在京城彻底站稳了脚跟。
不仅百姓追捧,连达官贵人也以能吃上阙记的糕点为荣。安平郡主经常来光顾,有时还会带宫里的公主、妃嫔来。
一个月后,阙记的生意已经火到需要提前三天预约的程度。
而阙野也终于等来了他想要的机会。
那天,安平郡主又来店里,还带来了一个消息:“阙老板,伯父吃了你做的糕点,赞不绝口。下月初八是太后寿辰,伯父想请你们进宫,为寿宴制作甜品。”
阙野心中一动:“郡主,草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当年我爹娘的事……郡主可知道详情?”
安平郡主沉默片刻,轻声道:“我知道。那时我还小,但听母妃说过。当年那场拆迁,确实是瑞王叔为了扩建别院,强行征用了你们家的祖宅。你爹娘不服,上告到官府,结果……”
她叹了口气:“结果被瑞王叔安了个‘抗旨不遵’的罪名,关进了大牢。后来在狱中染病……我父王当时想救,但已经晚了。”
阙野握紧了拳头。
“不过,”安平郡主话锋一转,“如果你能在太后寿宴上表现出色,让伯父高兴,或许……可以借机提起此事。伯父这些年对瑞王叔的一些作为,其实也有所不满。”
阙野眼睛一亮:“多谢郡主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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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寿辰当日,皇宫御膳房。
仨活宝第一次踏进这里,却丝毫没有怯场。
荆锢负责检查所有厨具,重新调整了十几口灶台的火力;苏扶予亲自挑选食材,从仙界带来的灵植悄悄混入人间食材中;阙野则规划了整个甜品宴的流程。
寿宴甜品共九道,取“九九长寿”之意:
第一道:开胃仙芋露(仙界灵芋熬制,开胃健脾)
第二道:记忆桂花糕(勾起美好回忆)
第三道:七彩长寿蜜饯(七种水果,七种祝福)
第四道:如意枣泥酥(寓意万事如意)
第五道:团圆波波冰(珍珠寓意团圆)
第六道:智慧绿豆糕(文人最爱)
第七道:安康芋泥卷(祈福安康)
第八道:福寿双全糕(主打糕点)
第九道:仙桃献寿(压轴大戏)
宴会开始,一道道甜品呈上。
太后每尝一道,都赞不绝口。尤其是那道“仙桃献寿”——看似普通的寿桃包,咬开后里面竟有流心的仙芋馅,甜而不腻,香气扑鼻。
“好!太好吃了!”太后大喜,“哀家这些年吃过无数甜品,从未尝过如此美味!”
皇上也龙颜大悦:“赏!重重有赏!”
就在这气氛最热烈的时候,安平郡主忽然开口:“伯父,您可知这阙记的来历?”
皇上看向阙野:“哦?有何来历?”
阙野上前一步,跪下行礼:“启禀皇上,草民阙野,家父阙老三,原是京城阙记甜品铺的东家。十三年前……”
他将当年的拆迁之事娓娓道来,没有夸张,没有怨愤,只是平静陈述事实。
最后,他叩首道:“草民今日不为翻案,不为索赔,只为让皇上知道,阙家传承百年,从未做过有愧于良心之事。家父家母临终前唯一的遗愿,就是阙记的招牌能再立起来。今日草民做到了,他们在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
全场寂静。
瑞王的脸色难看至极。
皇上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当年之事,朕确有耳闻。瑞王。”
瑞王赶紧起身:“臣在。”
“你当年扩建别院,征用民宅,可有按律补偿?”
“回、回皇上,补偿款都发了,只是那阙老三……”
“朕听说,你给的补偿款,远低于市价。”皇上语气转冷,“而且,你还以权压人,将不愿搬迁的百姓关入大牢。可有此事?”
瑞王冷汗直流:“臣……臣……”
“够了,”皇上摆摆手,“从今日起,你的别院,划出一块地来,还给阙家。补偿款按现在的市价,双倍补偿。至于你……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个月。”
瑞王瘫坐在地。
阙野再次叩首:“谢皇上隆恩!”
太后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孩子。这样吧,哀家做主,赐阙记‘天下第一甜’金匾,以后阙记甜品,列为皇室贡品,如何?”
“谢太后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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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宫出来,仨活宝走在京城的街道上,月光洒满长街。
荆锢拍着阙野的肩膀:“行啊你,这下不仅招牌立起来了,连祖宅都要回来了!”
苏扶予也笑:“而且还有了‘天下第一甜’的金匾,以后阙记就是御赐招牌了。”
阙野却摇摇头:“祖宅我不要了。”
两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
“那片地方,现在已经是皇家别院的一部分,要回来也没什么意义。”阙野看向远方,“我要用补偿款,在京城开十家分店,在江南开二十家,在全国开一百家。我要让阙记的招牌,挂遍大夏朝的每一个角落。”
他顿了顿,眼中闪着光:“这才是我爹娘真正想看到的——不是守着祖宅那方寸之地,而是让阙记的味道,传遍天下。”
荆锢和苏扶予对视一眼,都笑了。
“行,我们陪你。”
“甜遍天下,说到做到!”
三个月后,阙记在京城开了第五家分店。
半年后,江南第一家分店开业,当天营业额破纪录。
一年后,“阙记”成为大夏朝最大的甜品连锁,分店遍布全国。
而阙野,这个曾经的拆迁富二代,如今已是名震天下的“甜品之王”。
但他最珍视的,还是腰间那块玉佩——爹娘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偶尔夜深人静时,他会坐在总铺的屋顶上,看着对面皇家别院的灯火,轻声说:
“爹,娘,阙记的招牌,我立起来了。而且立得比皇家别院还高,比任何地方都亮。”
“你们,可以放心了。”
风吹过,玉佩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
而在他身后,荆锢和苏扶予端着新研发的甜品走来:
“别感慨了,尝尝新品!”
“这次加了魔界的材料,保证惊艳!”
三人相视一笑。
人间之路,还很长。
但只要有甜,有朋友,有梦想,再长的路,也能甜着走完。
飞蹦子停在城外,随时准备出发。
下一站会是哪里?
谁知道呢。
也许是大夏朝的边疆,也许是海外的番邦,也许是……更远的地方。
但无论去哪里,他们都会带着芋泥的甜香,带着阙记的招牌,带着让人快乐的力量。
这就够了。
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