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快刀斩乱麻
管鸿说道:“老板,不一定行得通。”
姜尧问道:“刑彪不行?”
“行也不行,能力上应该没问题,刑彪是前老板亲自聘请的,直接对老板负责,尤其是老板的人身安全,兼任着保镖的工作。
不行的原因是,刑彪虽然内向,但很轴,让他出去和帮派火拼,恐怕是请不动。”
“加钱也不行?”
“刑彪身上有很重的江湖气,愿意在岛上保障老板的安全,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大限度了,说句难听的,老板您这样的奶油小生想对他呼来喝去,他肯定听,但也肯定不会做。”
“我奶油小生?”姜尧不满道。
话音刚落,刑彪到了,姜尧很满意他那能把小孩吓哭的外形,不知实力是不是和管鸿吹的一样。
刑彪刚站好,姜尧已经一个勾拳打出,刑彪仓惶后仰躲避。
站定,刑彪感受着刚刚拳风扫过脸颊的力道,心中惊骇,还不待过多思考,姜尧再次欺身而上,他只能仓皇应对。
紧接着两人在会议室瞬间交手四五回合,把一旁的管鸿看的目瞪口呆,老板这小身板,这么猛?
刑彪难道在打政治架,不像他的性格。
姜尧一个坤式肩靠,刑彪此时中门已开,被撞得踉跄后退。
因为刑彪体重基数较大,姜尧一击得手后,身体竟被弹回半米,不能第一时间追击。
姜尧站定,看着神采奕奕的刑彪说道:“退役的?”他认出军伍格斗术。
“是的,老板也是?”
姜尧说:“虎狼小队。”
刑彪听见这四个字,眼神中充满向往,紧接着变为尊敬,竟然直挺挺地敬了个军礼。
这个糙汉子不善表达,不知用什么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
姜尧顿时尬住,说道:“刑彪,你别彪,都退了,搞这不别扭吗,放下。”
刑彪呵呵一笑把手放下。
完了!管鸿心里这样想。
刑彪啊刑彪,你的骨气呢,怎么突然成了老板的的小迷弟了。
想到这里,管鸿突然愣住了,他看着正和刑彪说话的姜尧的背影,心中惊涛骇浪。
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岂止是刑彪啊,自己不也死心塌地,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经营好酒店。
再深想一点,对方做了什么呢,是信任啊,把一个企业最核心的人事和财务完全交给我。
临危受命,怎敢不尽心尽力。
不用再细想了,那份魄力,恐怕别人学不来。
管鸿突然感到心情舒畅,那是千里马终于遇到伯乐的兴奋。
不过话说回来,他真的不赞成以暴制暴,刑彪你能不能再坚持一下?
回过神来,就听到刑彪点头如捣蒜。
“是。”
“是。”
“我可以。”
姜尧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兄弟会老大在哪儿吗?”
“是……,这我不知道。”
姜尧挠了挠头。
管鸿眼睛一亮:“老板,这事儿还是得从长计议。”
“副队长知道。”刑彪闷闷地说道。
管鸿:……
“叫来。”
“是。”
五分钟后,刑彪带着一个一米七左右留着八撇胡的中年人进来。
姜尧上去一脚,八撇胡被踹飞,后背撞到墙上才停下来,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努力喘气,半分钟才缓过来。
“卧槽,老板你嘎哈啊,我他妈也没干啥事儿啊。”
姜尧对刑彪说:“这也不行啊?”
刑彪说:“他不会打,认识的人多。”
“奥,老哥,不好意思了。”姜尧摆手让他过来。
副队长勉强站起来,边走边说:“卧槽,老板你几把搞明白再打啊,真他奶奶的疼。”
姜尧皱了皱眉,问管鸿:“他说话一直这样?”
管鸿点了点头。
“你以后和我说话把脏字藏起来,听到没。”
副队长说:“那他妈绝逼没问题。”
姜尧抬脚,副队长吓得一抖。
“你知道兄弟会老大在哪儿?”
“那个逼……人天天晚上就那么俩地方,当然知道。”
副队长说:“他和执法局局长有点猫腻。”
姜尧突然发现这个口臭的家伙有点东西:“这你都知道?”
“克水就这么点逼地方,哪个人物放个屁,我都知道。”
姜尧说:“去吧,斩首。”
刑彪拉着副队长往外走,副队长一愣,接着大骂:“不是,我不去啊,你给那俩逼子儿,也不够买我命啊……”
两人走后,管鸿仍然不放心,说道:“老板,克水县不大,但是关系盘根错结,咱们的手段不会过激吗?”
姜尧坐下,示意管鸿也坐下,说道:“要处理这团乱麻,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找到线头,一点点拆解,可是我们时间不够,大佛一定要在春节开光,酒店也要在春节重新营业,所以我们需要一把快刀。
想在一个地方立足,免不了和黑白打交道,第一脚就从黑道开始吧,老子一个十亿级的富翁,还能被一伙流氓威胁了?”
“兄弟会经营这么多年,黑和白的界限早已没有那么清晰,官府方面若是想为难我们,那可太简单了。”
“就是要他们早早露头,早露头早处理,免得正式恢复营业以后更麻烦。
对了,最近两天你把县里官员的资料给我收集一下,嗯……刚刚那个嘴臭的家伙应该能帮得上忙。”
管鸿见劝不了,只好作罢。内心里却并不踏实,手段实在太激烈,丝毫不留缓冲余地啊。
……
克水县城,某破旧小楼。
刑彪带着十名平时训练刻苦,自愿参加这次任务的保安隐藏在楼旁的胡同里,他们身穿保安制服,人手一根防爆棍。
十分钟后,刑彪的手机亮了,副队长发来信息:“他在三楼。”
刑彪挥了挥手,一众人跟着走进酒楼,门口两个壮汉试图拦路,被他一人一拳放倒。
拿出壮汉口袋里的卡,刷开厚重的铁门,顺着楼梯向上走。
到了二楼,环境大变,装修与外表形成了巨大的差异,豪华异常。
继续向上,三楼的走廊反而不如二楼豪华,红砖裸露在外面,地面是水泥。
走廊有两个壮汉巡视,刑彪找准时机将二人击晕。
一众人来到唯一一个铁门前,刑彪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声音,混杂着音乐声:“谁啊?”
刑彪不语。
许是嚣张惯了,没想到会有人来弄他们。
于是那人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近:“谁啊,哑巴了。”
门开了个小缝,刑彪一脚把门彻底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