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促觉醒
玩家,姜尧又一次听到了这个词。第一次是在电视上,当时并未在意,尽管媒体迅速下架所有回放视频,让人起疑。
随后,杨采儿出现了,那个像怪物一样的女人让他明白,这个世界并不简单。他问杨采儿玩家的事,杨采儿的表情变化让他隐隐感觉真的有这样一个群体存在。
现在,徐克卿再提“玩家”,看来,在他们这个圈子里,“玩家”已经是一个普遍的概念了。
姜尧心想:真如我猜测的那样吗,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游戏,而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NPC,是一串代码?
徐克卿看到姜尧神情有变化,于是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玩家了。”
“我只听过这个概念,您继续说。”
“所谓玩家,自然以游戏为主,游戏则是为了快乐,因此,玩家几乎都出现在权贵人家,至少我从未见过穷苦的玩家,因此,白手的纳新标准能够避开玩家。
白手致力于消灭玩家,虽然任重道远,但我们正努力着。”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和玩家作对,按我的理解,NPC们不是应该帮助玩家吗?难道你们是BOSS,BOSS不会有好下场的。”
徐克卿笑了笑:“原来你把这当成游戏了。”
姜尧说:“难道不是?”
徐克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不是,没人知道,玩家也不可能告诉我们,不过你这样理解,倒也贴合,只不过这应该不是一个玩家打怪救公主的游戏,而是一个玩家尽情享乐的限制级游戏。”
徐克卿继续说道:“一些玩家的所作所为简直丧尽天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NPC,我只知道我是一个有感情的人,有些事必须做。”
姜尧看着突然感慨起来的和尚,心里并不是很能共情,甚至觉得他在自己感动自己。
“为什么不能抓一个玩家问问呢,严刑拷打,总会问出来的。”
徐克卿答道:“他们是玩家,玩家有一些特性,我慢慢给你讲。”
“首先回答你的问题,我们猜测他们来自另一个世界,或者你理解的现实世界,但他们绝对不会说关于玩家或者现实世界的事情,保守秘密甚于生命。
在被控制之后,还不待拷问,他们便会自杀,很诡异的自杀,就那样直接死了,没有任何征兆,就和下线了一样。”
“所以,这个游戏是有规矩的,我们猜测,任何人不能破坏这里的世界观,否则将会被抹杀。”
姜尧说:“恐怕还会封号吧。”
徐克卿人老了,对新鲜事物倒是接触很多,知道封号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
姜尧听明白了,然后问道:“我能帮什么忙?”
“我可以赞助你们的事业100万!”姜尧知道今天肯定得出点血,毕竟人家还救了自己的命。
一百万不少,虽然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九牛一毛,可他的思维还没有那么快转变过来,一百万,够他花半辈子呢。
徐克卿呵呵笑,没接话,而是说:“小姜,要不要觉醒,我们这儿有促进觉醒的设备。”
觉醒,姜尧当然想,不说别的,就年轻和尚那个会飞的技能,简直酷毙了。
但他还是警惕道:“多少钱?”
徐克卿说道“出家人不谈钱,只谈缘。”
姜尧更警惕了:“假和尚,咱们最好还是提前把话摆在明面上。”
徐克卿笑道:“放心,免费的。”
姜尧答应下来,跟着徐克卿绕到佛像背后,在地板上掀起一个盖子,两人走进地下。
姜尧不觉得对方会害他,如果真要害他,不至于这么麻烦,他又不是觉醒者的对手。
姜尧不自觉的摸了摸左腕上的手表,亦步亦趋跟在徐克卿身后。
地下室不大,只有八十平的样子,没有隔断,不区分房间,犹如一个仓库。
四周有一些架子,架子上有大小形状材质不一的盒子。
徐克卿走到一个青铜棺前,对姜尧说:“躺进去。”
姜尧:“……”
“放心,不会害你的。”徐克卿说着从手边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枚发着蓝色微光的棱形物体,有些像水晶。
姜尧问:“那是什么?”他感到手表在微微震动。
徐克卿说:“这是灵髓。”为了让姜尧放心,他解释起了促进觉醒的原理。
“刚刚说过,所谓觉醒便是能够感受到天地灵气,我们与玩家不同,玩家是生而知之者,他们不仅带着记忆降生,而且来到这个世界便能感应到灵气,而我们这些普通人,则需要一些契机,当然也有一些人无法觉醒。”
“而促使觉醒最有效最可靠的办法便是将人置于灵气极其浓郁的空间里,我手中的这枚灵髓,内含大量灵气,一会儿我将会把它的灵气完全注入到青铜棺内,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灵气将无比浓郁,定可助你觉醒。”
徐克卿敲击铜棺,铜棺侧面开启一个空洞,他把灵髓放了进去,空洞自然关闭。
他指尖泛起一点白光,轻轻点在铜棺上,开口处蔓延出密密麻麻淡蓝色的丝线,没一会儿便覆盖了整个铜棺。
“快进去。”
姜尧闪身跳了进去,棺盖合上了。
姜尧躺在里面,默默感受身体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姜尧没有感到任何不同,只是有些困。
秃驴骗我?
徐克卿站在外面同样皱着眉,他能感到棺内灵气丝毫没有减少。
一小时后,徐克卿把棺盖打开了,对起身的姜尧说:“你这次没有觉醒成功。”
姜尧表示猜到了,他有些失望,哪个男生没幻想过自己有超能力呢。
他问道:“我是没有天赋吗,无法觉醒?”
徐克卿说:“不不不,你可能还有其他觉醒契机,只是这种方法不适合你。”
“我觉醒的可能性大吗?”
徐克卿说:“如果你在这种最可靠的办法下没有觉醒成功,在其他契机下觉醒的概率不足五成。”
“还好还好,具体呢,能有多少概率?”
“千分之一吧。”
“这叫不到五成?”
“你就说到没到五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