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灵物
姜尧认真说道:“张姐,感谢您能看上我,但我有自己的坚持,而且我不太缺钱。”
“啧啧,知道你最近得了仨瓜俩枣。”张婉盈笑了笑。
“难道姐姐不漂亮吗。”张婉盈身体前倾,眼睛直勾勾看着姜尧的脸。
这样的坐姿,腰臀之间呈现出了世界上最美妙的曲线。如果张婉莹是小说里的人物,那她无疑被塑造的很成功,虽然她还不具备所谓的人物弧光,但她的身体有最美妙的弧线。
姜尧被盯的有些发虚,眼神飘忽:“漂亮漂亮。”
“又漂亮,又不用你负责,还给你报酬,这好事儿你不要?”
姜尧看着近在咫尺的沟壑,涨红了脸。
这大姐他是真的招架不住。被喜欢而已,总不能像骂小孙一样骂她吧,而且真那样做的话,可能第二天就被剁成肉泥了。
张婉盈突然坐直身子,哈哈一笑:“不逗你了,姐姐现在一身汗,上楼洗澡去喽。”
她站起身离开,又转身说道:“小尧尧,姐会给你留门的哦。”
望着张婉盈离开的背影,姜尧嘀咕着:“为什么要穿一件风衣呢,可恶。”
发了一会儿呆,看到一伙奇怪的客人走了进来。
共五人,每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组合在一起却有些奇怪。
奇怪在穿着,和穿着所代表的身份。
为首之人手提一个二十厘米见方的小金属箱,身着白大褂。
其他四人对称跟在他左右:一人戴着厨师帽,一人着执法队服,一人一头黄毛加造型夸张的皮夹克,一人带着围裙和套袖。
医生、厨师、执法队、街溜子加上保洁。
这些人组合在一起,是要拍爱岗敬业的公益广告吗?
街溜子是不是有点乱入了啊?
五人都戴着口罩,走路速度很快,好像很急。
来到前台,医生递给前台一张卡片,前台看到后突然变得很严肃,带着他们直接走进直达顶楼的贵宾电梯。
顶楼,特殊建造楼层,安保设施完备,地板和墙壁内均增加了合金夹层,这里只有三套总统套房。
五人刚进楼梯不久,整栋酒店便响起了火灾警报。
整栋楼的客人都跑了出去,姜尧看的目瞪口呆。
客人问为什么没起火,答案就是有隐患,全额退款并给予一定补偿。
顶楼,一间套房内,医生对四人说道:“记住,防守为主,静等援军。”
四人应下,然后便默不作声了。
啪!
隔壁的关门声让五人一惊,互相对视一眼。
医生说道:“废物,酒店怎么办事的。”
他看看向街溜子:“你去看看,除掉一切不安定因素。”
街溜子点头就离开,来到隔壁房间敲门,房门没关死,直接开了。
他看到一个很飒的中年女人如一根松树,笔直站在客厅中间。
“你是什么人?”街溜子问道。
中年女人看了一眼没理他。
街溜子刚要动手,便看到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从浴室走出来,偶尔露出来的大腿白的有些晃眼。
街溜子口水都流出来了。
张婉盈随意瞥了一眼,问道:“这谁啊?”。
中年妇女是顶尖的跟班,也就是助理兼保镖,她站在这里,背后有一个巨大的情报系统为她服务。
“安河帝国的谍子。”
“哦。”张婉盈风轻云淡的应了一声,缓缓坐在梳妆台前。
街溜子擦了擦口水,说道:“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死吧。”
街溜子恐怕也不想就这样杀死美人儿,可是没办法,他们现在做的事,容不得一丝差错。他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匕首,缓缓走进门。
助力遥遥一指,街溜子定在原地,分毫动弹不得,眼中莫名惊骇,想喊,喊不出声。
张婉盈脸贴近镜子,看着仅有一丝丝的鱼尾纹说道:“好烦,还是老了啊。”
她扭过头,不悦地说道:“别弄脏房间。”
别弄脏房间的意思就是杀了他,但是别溅的到处是血。
“是。”助理应了一声,张开手掌对着街溜子,手指微曲,街溜子双手双脚同时向后背弯折。
恐怖的骨折声令人起鸡皮疙瘩。
街溜子脸上扭曲的表情显示着他到底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随着助理缓慢攥拳,街溜子的头也向后折去,很幸运,脖颈断了,这让他少承受了很多痛苦。
拳头攥紧。街溜子的身体被彻底压缩成一个标准的球,悬浮在空中。
球里面充满了血水、内脏、碎骨、衣物、以及一些奇怪颜色的人体组织。
助理挥挥手,人球飞出窗外,不知掉到哪儿去了。
张婉盈说:“安河帝国的谍子突然跑到这里来干嘛?”
助理回道:“这个酒店的老板也是安河帝国的人,酒店更是他们的一个据点,他们来这里,等待接应。”
“这个据点毁了啊,付出这么大代价,他们做了什么?”
“黑衣人在34号【窗】里获得了一件新的灵物,初步推断序列十分靠前。”
助理继续说:“那支黑衣人小队里的医生是安河帝国的间谍,盗走了灵物,如今躲在这里,等接应。”
“哦,去告诉他们别来打扰我。”
“是。”
“等等,让白手的人不用保护我,保护姜尧吧,小家伙我还没吃到嘴里呢,别就没了。”
“是。”
助理来到隔壁,隔空撕开防盗门走了进去。
室内四人大惊,齐齐起立。
“坐。”
四人扑通坐下,再也站不起来。
医生瞪大眼睛:“圣境!”
“现在开始,不允许打扰到隔壁,包括噪音,否则,死。”
“你是什么人。”医生问道。
助理不答,继续说道:“我家主人喜静。”
圣境的主人吗,是大人物,若是能求得他的帮助,今日脱险成功率将会大大提升。
“想必您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如果您愿意帮我们脱离险境,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涌泉……”
助理转身离开,担心这些蠢货贸然去打扰,留下了名号。
“我家主人姓张。”
医生脸色骤变,把声音压的极低,说道:“我们会安静的,请大人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