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陈凯和林晚手牵手走进店里的时候,大鹏正趴在收银台上算账,抬头看见他俩,立刻吹了声口哨:“哟,两位今天来得够早啊!这手牵得,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一对儿?”
小李也从仓库里探出头,挤眉弄眼地接话:“陈老板,林晚姑娘,今天这一身浅色系穿搭,简直是情侣装顶配,够般配的啊!”
林晚的脸颊微红,轻轻挣了挣陈凯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陈凯挑眉笑骂:“你们俩闲得慌是吧?闲得慌就去把新到的水管分类摆好,别在这儿贫嘴,小心扣你们奖金。”
“得嘞!”大鹏和小李异口同声地应着,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两人相握的手,眼底满是揶揄的笑意。
林晚走到收银台后坐下,把带来的早餐放在桌上,笑着说:“我买了肉包和热豆浆,你们俩也过来吃点吧,刚出锅的,还热乎。”
“还是林晚姑娘心疼我们!”大鹏立刻丢下账本跑过来,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陈老板可抠门了,从来不给我们带早餐,天天让我们啃泡面。”
陈凯走过来,伸手揉了揉林晚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就你话多,昨天是谁嚷嚷着要吃泡面来着?”
店里的气氛热热闹闹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地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斑。林晚低头整理着账本,陈凯则在一旁整理货架,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两人的目光相遇,便相视一笑,满是默契。
这样的平静没持续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拎着一箱瓷砖,怒气冲冲地闯进来,把箱子往地上一摔,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老板呢?给我出来!”男人扯着嗓子喊,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唾沫星子横飞,“你们这什么破瓷砖?我昨天刚铺好,今天就裂了好几块!赔钱!退货!不然我就砸了你们这破店!”
陈凯听到声音,立刻从货架后走出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意,语气沉稳:“大哥,您别急,有话好好说。瓷砖裂了,可能是运输途中磕碰到了,也可能是铺贴的时候没注意找平,您先消消气,我们慢慢排查原因。”
“放狗屁!”男人打断他的话,伸手就指着陈凯的鼻子骂,“我请的是专业的老师傅,干了二十年了,怎么可能没注意?分明是你们的瓷砖质量有问题!今天你们必须给我退货赔钱,少一分都不行!”
大鹏和小李也走了过来,脸色都有点难看。大鹏上前一步,皱着眉说:“大哥,您说话客气点,有问题我们可以解决,没必要骂人吧?我们店开在这里这么久,信誉一直很好。”
“我就骂了怎么着?”男人瞪着大鹏,眼神凶狠,像是要吃人,“你们卖劣质产品坑人,还不让人说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投诉你们?让你们关门大吉!”
陈凯拍了拍大鹏的肩膀,示意他别冲动,然后弯腰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瓷砖,眉头微微蹙起。他伸手摸了摸瓷砖的裂痕,语气认真:“大哥,您这瓷砖的裂痕是从边角开始的,呈放射状,不像是质量问题,更像是被重物砸过或者铺贴时用力不当导致的。”
“你胡说八道!”男人猛地推了陈凯一把,陈凯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他及时扶住了旁边的货架,才稳住身形。
林晚在收银台后看得清清楚楚,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陈凯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抬头瞪着那个男人,声音清亮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你干什么?动手打人算什么本事?有话不会好好说吗?”
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有个女人站出来。他上下打量了林晚一眼,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哪里来的小娘们?这儿没你的事,一边待着去!别在这儿碍眼!”
“这是我的店,怎么就没我的事了?”林晚挺直脊背,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男人的眼睛,“你说我们的瓷砖质量有问题,有证据吗?你说裂了,是裂了多少块?具体是哪几块?铺贴的时候,水泥的标号够不够?师傅有没有按照规范留缝?你能说清楚吗?”
男人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愣住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哪知道那么多?反正就是你们的瓷砖不好!我不管,今天必须赔钱!”
“不知道就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林晚冷笑一声,语气更硬了,“我们店开在这里三年,卖出去的瓷砖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从来没有客户说过质量有问题。每一批瓷砖都有质检报告,随时可以拿给你看。你说瓷砖裂了,要么是运输的时候没保护好,要么是铺贴不当,要么就是你自己不小心砸坏了,想趁机讹钱!”
“你放屁!我讹钱?”男人气得脸都红了,伸手就要去推林晚,“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娘们!”
陈凯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我警告你,别碰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男人的手腕被陈凯攥得生疼,他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挣不开。他看着陈凯冷冽的眼神,心里有点发怵,嘴上却还是硬撑着:“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
林晚拍了拍陈凯的手,示意他放开,然后看着男人,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真觉得是我们的质量问题,没问题,我们可以找专业的检测机构来检测。如果检测结果出来,确实是瓷砖的质量问题,我们不仅退货赔钱,还赔偿你所有的损失,包括你请师傅的工钱。但如果是其他原因,你今天必须给我们道歉,并且赔偿我们的名誉损失!你敢吗?”
男人看着林晚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陈凯冷冽的表情,心里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他其实就是昨天铺瓷砖的时候,不小心用锤子砸坏了几块,想着来讹点钱,没想到碰到这么硬的茬。
“我……我没时间跟你们耗!”男人的语气弱了下来,眼神躲闪着,“这瓷砖我不退了,行了吧?算我倒霉!”
说完,他就要拎着箱子走。
“站住!”林晚喊住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你刚才摔箱子,把我们店里的地板磕坏了,还当众骂人,就想这么走了?”
男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着地上被磕出的一道印子,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扔在地上,语气敷衍:“行了吧?这点钱够赔你那破地板了!”
林晚看都没看地上的钱,冷冷地说:“我们不要你的钱,我们要你道歉。给我男朋友道歉,给我们店道歉。”
男人犹豫了一下,周围已经有路过的街坊围过来看热闹了。他看着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脸上挂不住,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对不起。”
“声音太小,没听见。”林晚挑眉,语气不容置喙。
男人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吼出来的:“对不起!”
“这还差不多。”林晚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一点,“以后做事别这么冲动,有问题就好好解决,耍无赖是没用的。”
男人拎着箱子,灰溜溜地钻进人群,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围观的街坊也纷纷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夸一句:“这姑娘厉害,怼得那无赖没话说!”
店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大鹏和小李看着林晚,眼里满是佩服。小李竖起大拇指:“林晚姑娘,你太厉害了!刚才那气势,简直帅呆了!我刚才都快吓死了,你居然一点都不慌。”
大鹏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比陈老板还厉害!刚才陈老板都快被气炸了,还忍着没发火呢,结果你一出手,直接把那无赖怼跑了。”
陈凯没理会他们的调侃,目光落在林晚身上,眼底满是炙热的光芒,像是要把她融化。他一步步走到林晚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颤抖。他的心里翻江倒海,满是震撼和爱意。他从来没想过,平时温柔软糯的林晚,居然会有这么强势的一面。尤其是她站出来护着他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几乎停止了。他看着她挺直脊背,看着她眼神锐利地和男人对峙,看着她寸步不让地维护他和店的名誉,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胀,全是满满的爱意。他恨不得当场就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吻她,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让她永远属于自己。
林晚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脸颊泛红,她轻轻挣了挣手,小声说:“怎么了?我刚才是不是太凶了?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陈凯摇摇头,他握紧了她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笑意:“不,你刚才特别帅,特别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耀眼的你。”
林晚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就知道贫嘴。我刚才就是看不惯他欺负你,看不得他骂你,看不得他推你。一看到你受委屈,我就忍不住了。”
陈凯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把林晚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傻瓜,你怎么这么护着我?”
大鹏和小李识趣地笑了笑,转身走进仓库,还不忘贴心地带上了门:“我们去整理水管了,你们慢慢聊!”
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林晚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陈凯抱着她,感受着她怀里的温度,心里的爱意汹涌澎湃。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又吻了吻她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这个吻带着浓浓的爱意和克制的隐忍,辗转厮磨,舍不得放开。他的心里满是渴望,渴望把她吞进肚子里,渴望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但他知道,现在不行,他必须忍着,忍到下班,忍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陈凯才缓缓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等下班。”陈凯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等下班,我要好好疼你。”
林晚的脸颊发烫,她能感受到他语气里的炙热,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她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心跳得飞快。
接下来的一整天,陈凯都有点心不在焉。他时不时抬头看林晚一眼,眼底的光芒炙热得吓人。他的脑子里全是早上林晚护着他的样子,全是她挺直脊背的模样,全是她眼神锐利的样子。他看着她低头算账,看着她和客户说话,看着她偶尔对他笑一笑,心里的欲望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他恨不得立刻就下班,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带回家,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占有她。
大鹏和小李也看出了端倪,他们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店里的活都揽了下来,让陈凯和林晚能有更多的时间待在一起。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晚给陈凯夹了一块排骨,笑着说:“多吃点,看你今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
陈凯看着她,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声音温柔:“没事,我不饿。只要看着你,我就饱了。”
林晚的脸颊更红了,她轻轻抽回手,嗔道:“别闹,还有人呢。”
陈凯低笑一声,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碗里的排骨都吃了。
下午的时候,店里来了个客户,说是要给父母装修房子,想选一款防滑的瓷砖。陈凯耐心地给他介绍着,林晚则在一旁补充:“这款瓷砖的防滑系数很高,达到了国家标准的最高等级,特别适合老人和小孩。而且颜色也耐脏,打扫起来很方便,性价比很高。”
客户听着,连连点头:“你们俩真是夫唱妇随,说得太详细了。就这款吧,我要十箱。对了,以后我有朋友要装修,一定介绍到你们店里来。”
送走客户,陈凯走到收银台后,伸手揽住林晚的腰,低头在她的耳边低语:“夫唱妇随?我喜欢这个词。以后我们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好不好?”
林晚的耳根发烫,她轻轻推了推他:“别闹,有人呢。”
“怕什么?”陈凯的声音带着笑意,“他们早就习惯了。”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大鹏和小李收拾好东西,一溜烟地跑了,临走前还不忘喊一句:“陈老板,林晚姑娘,祝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陈凯笑了笑,没理会他们的调侃,走到林晚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走吧,回家。”
两人手牵手走出店门,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回到家,陈凯关上门,转身就把林晚抵在门上,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和白天的温柔不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急切,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林晚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陈凯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惹得林晚浑身轻颤。他抱起她,脚步沉稳地走向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林晚看着他眼底的炙热,心里有点慌乱,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点沙哑的诱惑:“陈凯……”
陈凯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浓浓的占有欲:“今天在店里,你站出来护着我的样子,我真的恨不得当场就把你吃掉。看着你为我出头,看着你为我怼人,我就觉得,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的手轻轻褪去她的衣衫,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银霜。
林晚的脸颊发烫,她看着他,声音软软的:“我本来就是你的啊。”
陈凯的眼神更暗了,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辗转厮磨。他的唇从她的唇瓣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她的肩头,带着滚烫的温度,惹得她浑身轻颤。
“林晚,”陈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你不知道,我今天忍得多辛苦。从你站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想把你带回家,狠狠占有你。我想让你记住,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因为我们是彼此的软肋,也是彼此的铠甲。”
林晚的心里一阵滚烫,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他的唇,声音带着点哽咽:“我知道,我都知道。”
陈凯被她的主动点燃了心底的火焰,他猛地扣住她的腰,翻身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他的眼神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占有欲,像是要把她吞噬。
“你是我的,”陈凯低头,在她的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只能是我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护着你,就像你今天护着我一样。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林晚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她伸手抱住他,声音带着点哽咽:“好,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柔得不像话。空气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喘息,交织成一曲温柔的夜曲。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归于平静。陈凯抱着林晚,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他低头看着怀里睡得眉眼舒展的人,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被角,然后把她紧紧搂进怀里,鼻尖蹭着她的发顶。
他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林晚,我爱你。不是一时兴起,是一辈子。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的人。”
林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心里满是甜蜜。她伸手揽住他的腰,声音软软的:“我也爱你,陈凯。”
陈凯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眼底满是宠溺。
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层里,屋子里的灯光柔和而温暖。两人相拥而眠,呼吸交织在一起,满是安稳和甜蜜。
第二天清晨,林晚是被阳光晒醒的。她睁开眼,就看到陈凯正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
“醒了?”陈凯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磁性,格外好听。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
林晚的脸颊泛红,想起昨晚的种种,她忍不住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早。”
陈凯低笑出声,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宠溺:“昨晚累坏了吧?饿不饿?我去给你做早餐,你再睡会儿。”
林晚点点头,她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心里满是安稳。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有陈凯在身边,有他的爱和守护,她什么都不怕。
陈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起身走进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