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改造路线
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主持人问苏小：“胜负是否已分？”
苏小回答：“胜负要分了。”
场上，强风看着费冠，说：“你现在认输的话，不会伤得很重。”
费冠笑了，“你认输也会伤得很重。”
强风听完脸色一变，双手握紧费冠的肠子和肾就要向外扯出。
但他的双手像是冻住了一样根本抽不动。
费冠双手握拳，使出一招战技【双炮擂鼓】，重重砸在强风头两侧。
骨裂声在强风脑袋里响起，然后他的双耳便什么都听不见。
前所未有的眩晕感席卷而来，在昏过去的前一刻，强风还试图捏碎费冠的肠子和腰子。
可惜他的手指根本使不出力，连动都没法动。
罗福在场外，看到费冠若无其事地将强风的双手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
那双【铁鳞刀】变得坑坑洼洼，好像被啃食过一样，想要复原，恐怕要修养很久。
不过，罗福更担心的是强风现在的伤势。
战技【双炮擂鼓】在罗福年轻时，非常出名，但实战中很少能用得上。
这些年更是没在赛场上出现过，以至于年轻一点的选手或者观众，或许都没听说过这招战技。
它最大的用处就是针对头部进行强化的对手，大脑、双耳、双眼都是它的攻击对象，中招的人鲜有能继续战斗的。
强风躺在地上，整个五官都在流血，医护团队冲进场中对他进行急救。
“胜负已分，是费冠赢了！”主持人高亢的嗓音带动了全场的气氛。
“费冠！”
“费冠！”
全场高呼。
满身都是血的费冠对欢呼声像是浑然未觉，他拒绝了医疗人员的医治，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进后台通道。
“我的小强风啊！”吴吴不知捂着脸大哭。
“老大也说，费冠多半会赢。”小B在旁小声说，“没想到这么快就决出胜负了。”
“刚才问你怎么不说，老大明明都说了。”吴吴不知转过脸，一把揪住小B的衣领。
“你自己不问老大，我怎么告诉你。”小B分辩了一句。
“你知道我赔了多少吗？”吴吴不知狠狠道。
小B一听，瞪大眼睛说：“你不会是在外围下注了吧？”
吴吴不知自知失言，推开小B不再废话。
三天后，又到了吴吴不知独家采访乔二的直播时间。
采访一开始，吴吴不知非常直接地发问：“乔二霸主，有人认为你与古尔德一战过于轻松，是捡了便宜。你怎么看？”
乔二冷笑：“我说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古尔德在那时身体会崩溃，并不是我能决定的。”
另一个观众关心的问题，是关于费冠与强风之战的评价。
乔二说：“两人都很不错，费冠的身体优势发挥得更好。”
吴吴不知立刻追问：“你觉得，要是你和费冠对战，胜负如何？”
乔二回答：“等他成为最终挑战者再说吧。”
“那你认为最终挑战者会是谁？”
“这不需要我来回答，再过几天不就知道了？”
“那你会希望和谁交手？”吴吴不知不死心地问。
乔二霸气回复：“不管是谁，我都没有意见，反正都不是我的对手。”
结束采访，乔二钻进自己的专车，他对前头的小B说：“去道格医生那。”
道格医生的办公室。
道格医生看着眼前的乔二，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乔二也不催促，双手抱胸就这么等着。
僵了两分钟，道格医生无奈，只得说：“不是我不告诉你，我是真不知道。”
乔二岿然不动，好像没听到这话。
“你难道就这样坐在我这？”道格医生再劝，“我还有别的客户。”
乔二稍许动了动坐姿，不过双手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你的话我不信。费冠的身体改造路线你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连点猜想都没有？”乔二朝前倾了一下身子，“你看着我的眼睛，实话回答我。如果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我立刻走。”
道格医生看着乔二的墨镜，终究说不出“看不出”三个字。
他叹了口气，说：“我是有猜测，但没什么依据，说了也可能误导你。”
“那是我的事。”乔二放下抱胸的双手，“医生，这一战对我很重要。费冠这个人，我看不清，我需要专家的意见。”
“我这只有一些小道消息。费冠的改造团队不是人体巅峰的合作伙伴。”道格医生顿了顿，“你应该听过‘宇宙金公司’吧？”
乔二眯了眯眼，“那个矿业集团？”
“对，从事行星采矿的那个宇宙金。”
“我有些看不懂，矿业公司为什么要研究生物改造？”
“不是生物改造，是人体改造。”道格医生纠正，“目前人体巅峰擂台赛上，所有选手的改造路线其实往大了说，就两类。”
道格医生调出一张立体三维图，随着他的话语，三维图上出现动态的变动和标注。
“一类是【强化】，强化肌肉、骨骼、器官……这是最传统的路线。”
“另一类是【兽化】，也就是采用与兽类基因结合，你的【兽眼】，强风的【铁鳞刀】，还有古尔德的【兽人】都是。”
乔二似乎明白了什么，问：“费冠的改造不属于这两类？”
道格医生点点头，“如果脱离生物改造的范畴，人体改造的路线还有两个大类，【异化】和【虚拟化】。宇宙金因为太空作业需要，他们研究的就是这两个方向。”
乔二接着问道：“那费冠到底是哪一种？”
“我不知道，我不是他的改造医生。”道格医生摇头，“不过我可以提供一些个人猜测。【虚拟化】可以排除，所以只剩下【异化】。”
“【异化】？”乔二咀嚼了一下这个词，“那怎样改造算【异化】？”
“所有机器改造都是【异化】。”
“不可能。”乔二声音拔高，“人体巅峰擂台赛上不可能出现机器改造选手，费冠过不了赛前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