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阵前斗将
汜水关前的晨雾还没散尽,华雄的“血饮狂歌”机甲已在关前百步外立成一道暗红阴影。他勒转马头,邪能刀在青铜甲片上轻轻一磕,刃身幽绿邪光扫过盟军阵前,粗哑的嗓音裹着邪风滚过来:“诸侯小儿!董卓太师仁慈,给你们留条活路,若再不退兵,某这‘血饮狂歌’今日便拆了你们的青铜甲,让归墟矿吞了你们的骨头!”
话音刚落,中军帐内就炸了锅。后将军袁术“啪”地拍案起身,他身上“鬼煞双鞭”穿戴式青铜机甲的暗红鞭杆斜倚在案边,甲缝里的邪纹透着倨傲:“竖子敢尔!某麾下自有猛将,定斩此贼!”说着转头喝令,“鲍忠!你带五百校刀手,去取华雄首级!”
鲍忠早按捺不住,他身披淡青青铜穿戴甲,肩甲刻着“袁”字纹,腰间青铜剑鞘与机甲腰扣嵌得紧实,翻身上马时甲片碰撞脆响:“末将定不辱命!”催马挺枪直奔华雄,青铜枪尖破风时还喊着:“华雄逆贼!看某戳穿你的邪甲!”
华雄见他冲来,“血饮狂歌”的狼首肩甲微微转动,暗红青铜甲的关节接驳扣“咔嗒”一响,他竟不闪不避,待鲍忠枪尖近在咫尺,才突然侧身,邪能刀顺着枪杆斜劈。“当啷!”淡青青铜枪杆瞬间被劈出缺口,鲍忠惊呼着回枪,却被华雄机甲左腿的青铜靴踹中马腹。战马吃痛人立,鲍忠重心不稳,华雄趁机挥刀,邪刃直抹他脖颈,淡青青铜护颈“咔嚓”崩裂,鲜血溅在暗红甲片上,竟被甲缝里的血纹瞬间吸尽,胸甲魔晶亮了亮,透着几分嗜血的暖意。
“鲍将军!”袁术惊得站起身,“鬼煞双鞭”的鞭杆差点碰翻案上酒盏。华雄却提着邪能刀,在关前兜转一圈,高声叫阵:“袁术麾下不过如此!还有谁来?莫不是诸侯们都怕了某的‘血饮狂歌’?”
冀州牧韩馥脸色发白,他攥着“霸天王弩”的青铜弩弦,指节泛青:“俞涉!你去会他!”俞涉身披银灰青铜穿戴甲,腰间青铜剑泛着寒光,应声冲出:“华雄休狂!某来斩你!”他剑法灵动,青铜剑直刺华雄机甲关节,却没料到“血饮狂歌”的邪能刀带着蚀骨邪风,剑刃刚碰刀身,就被邪能蚀出小孔,华雄反手一刀,银灰青铜甲的护心片瞬间崩碎,俞涉闷哼着栽落马下。
华雄甩了甩刀上血珠,又叫阵:“诸侯无人了吗?派这种货色来送死!”韩馥气得浑身发抖,又要派人,身边谋士急忙拉住:“明公,俞将军已死,需派上将才行!”韩馥猛地想起一人,高声道:“潘凤何在?你乃我军无双上将,可斩华雄!”
潘凤大步走出,他身披墨黑青铜穿戴甲,肩甲如小山般隆起,背后巨型青铜斧的刃口刻着防滑纹路,每走一步甲片都震得地面轻颤:“末将在!华雄小儿,敢斩我冀州将领,某定将你劈成两半!”翻身上马时,青铜斧往地上一拄,碎石乱跳:“来!让你见识见识某的斧法!”
华雄见他机甲厚重,“血饮狂歌”的胸甲魔晶微微发亮,邪能刀横在身前。潘凤催马冲来,青铜斧带着千钧之力劈下,华雄急忙用刀去架——“哐当!”暗红青铜甲的手臂震得发麻,可魔晶突然爆起红光,竟硬生生扛住斧力。“就这点力气?”华雄冷笑,机甲右腿突然发力,青铜靴踹中潘凤马腹,趁潘凤重心不稳,邪能刀顺着墨黑青铜甲的缝隙刺进去!邪能瞬间涌入,潘凤手中青铜斧“当啷”落地,身体缓缓滑下马,墨黑甲片上的血迹,又被华雄的机甲吸得一干二净。
“三员大将!”帐内彻底死寂。袁绍坐在主位,“霸天王弩”的青铜弩臂泛着冷光,他眉头拧成疙瘩:“连斩鲍忠(袁术)、俞涉(韩馥)、潘凤(韩馥),这华雄的‘血饮狂歌’竟如此凶猛……”
帐内,陆明攥着掌心的归墟核心,右臂青铜纹路因抑制不住的兴奋微微发烫,作为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古代,他很早听说过“温酒斩华雄”的传闻,却从没想过自己能亲眼见证这千古名场面。方才华雄斩鲍忠、俞涉、潘凤时,他已用未完全解锁的数据视野扫过“血饮狂歌”:暗红青铜甲片是用掺了归墟矿石碎屑的青铜锻造,甲缝里嵌着的血纹不是装饰,是能主动吸收血气的邪阵,胸甲那块魔晶更是邪能核心,每吸收一次血气,晶光就会从暗红转为猩红。可此刻看到关羽起身,他的归墟核心突然传来一阵温和的震颤,那是感知到纯粹正气的反应,目光落在关羽的“青龙偃世”上,他看得更清:青甲不是普通青铜,甲片上的龙纹是一体浇筑的龙脉鳞片纹路,边缘还刻着蔡邕特有的破邪符文,肩甲龙首的双目竟是用洛阳古松石雕嵌,此刻正随关羽的呼吸,泛着极淡的青光。“终于要来了……”陆明在心里默念,指尖微微收紧,连之前对华雄邪甲的忌惮,都化作了对这场对决的期待,他倒要看看,这具藏着龙魂气脉的青甲,如何撕碎那身吸饱鲜血的暗红邪甲。
中军帐内炸锅时,关羽正按住张飞躁动的肩甲。指尖触到“黑虎天煞”虎头护肩的青铜棱角,他丹凤眼微微垂下,目光落在自己“青龙偃世”的青甲上,掌心贴住肩甲龙纹的瞬间,青凉的青铜触感里,竟传来一股熟悉的暖流此刻他能清晰感觉到,甲缝里的龙鳞纹路正随自己的心意轻轻颤动,像是在呼应他胸腔里的战意。帐外华雄的叫阵声、袁术的嗤笑声、诸侯的窃窃私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他只想着,兄长刘备在盟军里受的轻视,想着鲍忠淡青甲崩裂时溅起的血、俞涉银灰甲下抽搐的身体、潘凤墨黑甲坠地时的脆响,想着自己曾对兄长承诺“守汉室、护弟兄”的誓言。“青龙偃世”的接驳扣突然轻轻“咔嗒”一声,像是机甲在跟他说“准备好了”。
“翼德稍候。”关羽松开手,青甲龙纹随他的动作泛着幽光,“某去便回。”
话音刚落,袁术的嗤笑就刺了过来:“你是什么人?不过是刘备身边一个马弓手,也敢妄言斩华雄?莫不是想送死,还连累诸侯颜面!”
关羽缓缓抬头,丹凤眼扫过袁术那身“鬼煞双鞭”机甲上泛着邪光的暗红鞭杆,肩甲龙首的松石双目突然亮了亮。他没看袁术,反而抬手摸向“青龙偃世”的胸甲,那里嵌着一块极小的青铜符,是兄长刘备亲手为他系上的,此刻符片与甲片相贴,传来细微的暖意。“某虽位卑,却知‘不义者当斩’。”关羽的声音不高,却让帐内瞬间安静,“若某斩不了华雄,甘愿受军法处置;若某斩了,袁将军倒该想想,以身份取人、见死不救,算什么讨董大义?”他说着,青龙刀往地上一拄,青幽的刀光映得青甲龙纹愈发清晰,甲片边缘的破邪符文竟隐隐透出金芒,那是他体内血气与机甲龙魂气脉共鸣的征兆。
曹操急忙上前解围时,关羽的目光已飘向帐外。他能想象到华雄那身暗红邪甲的模样:甲缝里凝结的血痂、胸甲魔晶猩红的光、狼首肩甲上沾着的发丝,那是三员大将的遗物。甲片与马腹接触的瞬间,他甚至能预感到战马奔袭时,机甲关节如何灵活转动,青龙刀如何顺着邪甲缝隙劈入,这具青甲已陪他练过无数次,每一片甲片的弧度、每一处接驳的角度,都与他的身手完美契合,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
“云长,此酒暖身,你饮了再去。”曹操递来热酒时,关羽的指尖刚触到杯沿,却又收回,不是推辞,是他突然感觉到“青龙偃世”的龙纹又亮了几分,像是在催促他“别耽搁”。他侧身翻上马,青甲与马背贴合的瞬间,甲片自动调整了弧度,没有半分硌涩:“孟德公好意心领,酒且斟下,某去去便回。”
战马嘶鸣着冲出时,华雄正攥着邪能刀冷笑。他看着那具奔来的青甲,“血饮狂歌”的暗红青铜甲片突然绷紧,肩甲狼首的青铜獠牙微微张开,这是他斩杀三将后,邪甲自动进入的“嗜血状态”,甲缝里的血纹开始缓缓蠕动,胸甲魔晶从暗红转为亮红,连关节接驳扣都渗出淡淡的血雾。“又来一个送死的!报上名来,某不斩无名之辈!”
关羽没有回答,只是将青龙刀往身后一背,左手按住“青龙偃世”的头盔,那是一顶嵌着龙角的青铜盔,此刻他微微低头,盔沿的阴影遮住了眼神,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这具吸饱鲜血的邪甲,尝尝龙魂斩的滋味;让所有轻视兄长、轻视汉室的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忠义。
帐内,陆明死死盯着关前的两道身影。他看到关羽的青甲在晨光里划出一道冷弧,龙纹如活过来般缠绕甲身;看到华雄的暗红邪甲猛地扑上,魔晶爆起刺眼的红光;甚至能通过归墟核心,隐约感知到两具青铜机甲碰撞前,空气里涌动的正气与邪能,他的心脏跳得飞快,比自己上阵还要紧张,还要期待。这就是他盼着的名场面,是青铜机甲与龙魂、邪能与正气的终极对决,是能让整个盟军都记住“关羽”二字的时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