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SpruceNovel
封面加载中…
小说

归墟战纪:机甲三国

共 52 章

穿越三国,我看到关羽张飞开机甲?张角召唤了陨石?诸葛亮数据八卦阵?全乱了全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欢迎观看,作者第一次写书,希望获得评价(好评是鼓励,坏评是改进的动力)点收藏点推荐谢谢

正在阅读 · 第42章 龙脉初显

第42章 龙脉初显

晨光把晨雾揉成细碎的金粒时,陆明的马队终于踩过卧龙岗外的石桥。桥板上沾着未干的露水,映着营寨哨塔的影子,塔上哨兵见了他们,立刻吹响号角,黄铜号角的声线裹着潮气,在松林间绕了圈,把营里的炊烟都惊得颤了颤。

梁衍跑过来时,胳膊上挎着个靛蓝粗布包,布角还沾着田垄的黄泥,包里裹着给蔡琰的粗布外套,还有个带木盖的粗瓷碗,他手忙脚乱地先把外套递过去,又解开布包系带,掀开碗盖时,热气裹着粟米的香气飘出来:“快趁热喝!是梁婶刚熬的粟米粥,知道你们赶路辛苦,特意多放了把晒好的枣干,甜口的,能补力气!”

蔡琰伸手去接碗,指尖碰着碗壁还发烫,原来布包夹层塞了晒干的艾草,是用来保温的。她低头看碗里,颗颗粟米熬得软烂,枣干浮在粥面上,碗沿确实沾着点粥渍,梁衍见她盯着看,挠挠头笑:“刚在营门口给个流民娃分了小半碗,没擦干净,你别嫌弃。”

接过陶碗,指尖触到碗壁的暖意,蔡琰目光突然顿在不远处——一个老妇正坐在石头上给孩子缝补破鞋,麻线在晨光里拉成细影,针脚歪歪扭扭,却扎得很牢,连鞋底的破洞都缝得严严实实。她攥紧了手里的粗布外套,粗糙的布面蹭过指腹,忽然想起洛阳家里的模样。

那时的家,没有这样的荒坡与战乱。书房里总亮着油灯,父亲伏案执笔时,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混着庭院里槐树的落叶声,是她最熟悉的背景音;仆从会把洗好的襦裙叠在床头,布面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不像现在,裙摆刮破了只能自己攥着;就连厨房里熬粥的香气,都带着安稳的暖意,不用像逃亡路上这样,连口热食都要靠运气。

可现在,洛阳城破了,家成了幽鬼营的据点,父亲被囚,她只能抱着本册子在荒坡上奔逃。想到这里,蔡琰低头喝了口粥,粟米的甜意压不住鼻尖的酸意——她想家,想的不是某个人,是那个有油灯、有槐树、有安稳日子的家,是那个不用怕机甲追杀、不用怕咒印发烫的家。

梁衍见她眼眶发红,以为是粥烫了,连忙说:“慢些喝,梁婶还熬了不少,不够再盛。”蔡琰摇摇头,把碗递回去时,指尖还攥着外套的一角——这粗布外套虽不如家里的衣裳软,却让她想起家里仆从缝补时的认真,心里竟多了点踏实的暖意。

“这些都是玄德公从洛阳、荥阳一带接来的流民。”陆明注意到她的神色,轻声解释,“前阵子洛阳粮荒,玄德公把自己的干粮分了一半,带着我们走了三天三夜,才把他们从矿坑边接出来。”蔡琰点点头,喝了口粥,粟米的香气混着暖意滑进喉咙,眼眶却有点发潮,她想起洛阳城外,黑甲兵把乡亲们往矿坑里赶时,连口凉水解渴都没有,更别说这样热乎的粥。

中军帐外的老槐树下,刘备正踮脚往石桥方向望。他的布袍袖口沾着些墨痕(是昨晚看兵书时蹭的),眼窝下的青影比昨日深了些,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麦饼,显然是边等消息边对付了早饭。见陆明和蔡琰过来,他赶紧迎上去,对着蔡琰拱手时,指尖还沾着点饼屑:“蔡姑娘,令尊蔡伯喈先生的才学,玄德早有耳闻。你能平安脱险,真是万幸。”

“刘备大人……”蔡琰刚开口,声音就有点发颤,她从怀里摸出张揉得发皱的纸片,是张巴掌大的小图,上面用炭笔描着棵老槐树,树干上还画了个小小的“邕”字,“我爹被幽鬼营抓前,偷偷给我画了这个。他说这是洛阳‘崇文馆’外的老槐树,还说那里关着不少像他一样不肯帮董卓炼甲的儒生。”

刘备接过小图,指腹蹭过纸上的炭痕,线条画得很轻,边缘还有被汗水晕开的痕迹,显然是趁人不注意时快速描的。“崇文馆……”他把图递给陆明,“之前斥候回报,幽鬼营在洛阳确实有这么个据点,只是没摸清具体位置和布防。有这图,咱们就有方向了。”

进了中军帐,关羽正坐在案边擦拭青龙刀,刀身映着帐外的晨光,泛着冷光;张飞则蹲在角落里,用布擦着蛇矛的矛尖,布上沾着些木屑(是昨晚打磨时蹭的)。见蔡琰进来,关羽放下刀,起身时刀穗扫过案上的兵书,书页哗啦响了一声;张飞则把矛往地上一顿,矛尖扎进泥土半寸,粗声说:“蔡姑娘放心!只要知道你爹在哪,俺这就带人过去!崇文馆算啥?俺当年在涿郡,还闯过山贼的窝,救过十几个被绑的乡亲!”

“翼德,先别急。”刘备让蔡琰坐下,又让亲兵端来新的粥和馒头,“幽鬼营既然敢在洛阳城里关押儒生,肯定有重兵把守,说不定还藏着机甲。咱们得先摸清布防,再做打算。”蔡琰喝了口粥,定了定神,慢慢说起前因:“我爹是在洛阳皇陵附近发现董卓和幽鬼营的秘密的,他们用邙山的归墟矿石改造饕餮地煞甲,还把流民往矿坑里赶,说是‘炼甲需要活人气血’。我爹偷偷进过幽鬼营的据点,找到本《邪甲秘录》,才知道他们想凑齐洛阳、荆州、益州三大龙脉的能量,复活被黄帝封印的邪甲之主。”

她说着,看向陆明:“陆大哥,你把册子拿出来吧,我爹说符文里的门道,得咱们一起看才清楚。”陆明会意,从怀里掏出蓝布包,这是突围时蔡琰塞给他的,现在布面还带着贴身的暖意,边角磨出了细毛。他层层打开,露出里面的《胡笳十八拍》,纸页上除了“胡笳十八拍”的诗句,字里行间还藏着比米粒还小的符文。“这是我爹亲手写的,”蔡琰指着符文,“说是能显出使用龙脉的防御法子。”

陆明伸手去碰纸页,指尖刚碰到“汉家陵阙”那句诗旁的符文,胸口的归墟核心突然轻轻震颤,右手的金属纹路泛起淡金微光,像有细流顺着指尖渗进册子。那些原本模糊的符文,渐渐在微光里显露出轮廓,有的像小山(艮卦),有的像土地(坤卦),顺着诗句的节奏排列。视野右下角没有凭空出现文字,而是浮起淡蓝的纹路,像田垄一样弯弯曲曲,慢慢拼出“艮为山,坤为地,龙脉藏于土,邪能不得入”的意涵,连指尖都跟着泛起细微的麻意。

“这些符文……是洛阳龙脉的防御口诀!”陆明惊喜地抬头,“刚才微光碰着册子时,我能感觉到,口诀在说洛阳的龙脉藏在地下,靠山和地的力气能挡住邪能。而且……”他摸出怀里的青铜符,让符面贴向册子,青铜符上的“保民”二字突然泛光,与“坤”字符文呼应,“这符和符文能共鸣,说不定能定位龙脉核心!”

蔡琰眼睛一亮,攥着粥碗的手都紧了些:“那是不是说,咱们能阻止幽鬼营挖龙脉?还能顺着龙脉找我爹?”

关羽走到案边,俯身看着册子上的符文,手指在“艮”字符文上轻轻点了点:“幽鬼营既然敢动龙脉,肯定知道些门道。咱们得尽快解开剩下的口诀,同时派斥候去洛阳,一边摸清崇文馆的布防,一边查龙脉核心的位置。”张飞立刻站起来,矛杆在地上敲了敲:“俺去!俺带五十个精锐,化妆成流民混进洛阳,定能把布防摸清楚!”

刘备摇了摇头:“翼德,你性子急,洛阳城里幽鬼营的探子多,万一暴露,不仅救不了蔡先生,还会打草惊蛇。还是让陆兄弟带斥候队去,他能感知邪能,不容易被发现,蔡姑娘也能跟着认路。”

“我也去!”蔡琰立刻接话,摸了摸颈后的胡笳咒印,之前的红光已经变成淡蓝,像蒙了层薄霜,“刚才碰册子时,咒印还热了一下,陆大哥说这是毒素降了,说不定还能帮着感应龙脉的气。而且我认得崇文馆外的老槐树,不会走岔路。”

刘备犹豫了一下,看向陆明。陆明想起刚才蔡琰碰册子时,咒印确实泛过微光,便说:“玄德公,让蔡姑娘去吧。有她认路,咱们能少走弯路,我会看好她,绝不让她涉险。”

接下来的一天,营寨里忙得脚不沾地。陆明清点装备时,把每样东西都仔细查了三遍:短刀别在腰间,刀鞘是之前从黄巾兵那缴获的,鞘尾刻着个小小的“安”字(是他自己刻的,想讨个平安);归墟矿石碎片用粗布包着,边角硌得行囊发沉,是虎牢关那辆被打废的匈奴机甲里拆的,梁衍说这碎片能引开邪甲兵(邪能会被矿石吸引);邪甲碎片泛着淡绿邪光,梁衍特意用蜂蜡封了边缘,说能防邪能渗出来伤着人;新铜铃挂在手腕上,比旧的大一圈,铃壁嵌着细小红纹,梁衍说这是用邙山归墟矿石粉末混着铜水铸的,邪能雾浓时,铃声能穿透半里地,不会像之前那样被雾挡着传不远。

傍晚时,蔡琰跟着关羽练短剑。关羽教她“刺关节”的动作时,特意放慢了速度,还拿了个稻草人当靶子:“遇到邪甲兵,别慌,先看他的手腕,邪甲关节处邪光最亮,你往那刺,就算破不了甲,也能让他动作慢半拍,给你争取逃跑的时间。”蔡琰握着剑柄,手心出了点汗,却学得很认真,她知道,多会一点本事,明天去洛阳,就多一分能救父亲的希望。

入夜后,刘备召集众人议事。帐里的火把烧得很旺,映着每个人的脸。刘备看着陆明,忽然说:“陆兄弟,李三、王二的后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就葬在营东的坡上,能看着流民们种地,他们是为护蔡姑娘、护残卷死的,咱们不能忘了。”陆明心里一酸,点头道:“玄德公放心,明天去洛阳,我定会带着他们的念想,把蔡先生救出来,不让他们白死。”

议事散了,陆明在帐里研究《胡笳十八拍》。油灯的灯芯爆了个火星,落在册子的蓝布封皮上,他赶紧用指尖掸掉,指尖还留着归墟微光的余温。看着册子上的符文,他用青铜符再碰“坤”字符,符面和符文同时亮了,视野里浮起洛阳城的模糊轮廓,崇文馆的位置正好在龙脉核心附近。正琢磨着,帐帘被轻轻掀开,蔡琰端着碗热粥走进来:“陆大哥,梁婶说熬夜得喝点热的,不然明天赶路会犯迷糊。”

陆明接过粥,“蔡姑娘,你也早点休息。”他看着蔡琰,“明天去洛阳,可能会遇到危险,但我保证,一定会把你爹救出来,也守住龙脉。”蔡琰点点头,走到帐门口时,又回头说:“陆大哥,我爹说过,龙脉是汉室的根,根在,百姓的家就在。咱们守住龙脉,就是守住所有人的家。”

帐外的夜风裹着松涛声进来,吹得油灯的光晃了晃。陆明看着册子上的符文,又摸了摸怀里的青铜符,忽然觉得心里很沉,明天的洛阳之行,不仅要救蔡邕,还要摸清幽鬼营的底细,守住龙脉。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退,帐外的营寨里,流民们的鼾声混着夜虫的叫声,那是他要守护的安稳;身边的蔡琰,眼里藏着救父亲的期待,那是他要兑现的承诺;还有李三、王二的坟茔,那是他要告慰的忠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