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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归墟战纪:机甲三国

共 52 章

穿越三国,我看到关羽张飞开机甲?张角召唤了陨石?诸葛亮数据八卦阵?全乱了全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欢迎观看,作者第一次写书,希望获得评价(好评是鼓励,坏评是改进的动力)点收藏点推荐谢谢

正在阅读 · 第20章 初遇英贤

第20章 初遇英贤

简雍背着昏迷的陆明,在洛阳城西的小巷里疾行。夜色更深了,风里的腐臭与病气越发浓烈,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惨叫,像鬼魅的哀嚎,在死寂的城里回荡。他怀里的龟甲不时发烫——那是通慧境神念感知到“高浓度病气靠近”的预警,每走一步,都要避开横在路中间的尸体、翻倒的马车,还有那些眼神空洞、试图扑上来的染病流民。

“坚持住,陆明。”简雍咬着牙,额头上渗出冷汗,不仅是因为疲惫,更是因为担忧——陆明后背上的金属纹路已蔓延到肩胛骨,泛着刺眼的红光,像有团火在他皮肤下燃烧,“李伯的破屋就在前面,到了那里,就能暂时安全了。”

终于,那间亮着油灯的破屋出现在前方。简雍刚要冲过去,却突然停下脚步,通慧境的神念瞬间绷紧——破屋周围,站着十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兵,他们手持长矛,铠甲整齐,胸前的“曹”字徽章在月光下格外醒目,与之前遇到的溃散洛阳兵截然不同。更难得的是,这些士兵竟都戴着浸过艾草汁的麻布口罩,连铠甲缝隙都用布条缠紧,显然是经过了严格的防疫准备,绝非寻常散兵。

“来者何人?深夜在疫区徘徊,是黄巾余党,还是宦官的探子?”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士兵后方传来,不怒自威。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走出队列,他约莫二十七八岁,身着黑色劲装,外披轻便的玄铁鳞甲(甲片边缘虽有战损,却打磨得发亮,显见是常年征战且爱惜兵器之人),腰间挂着一把长剑,剑柄缠绳因常年握持而泛出深褐色的包浆。他面容刚毅,眉骨高耸,眼神锐利如鹰,扫过简雍时带着审视,却无半分倨傲——那是久居上位者的沉稳,而非恃权自傲的轻浮。

简雍心头一紧,下意识将陆明护在身后。他用神念细细扫过对方,只感知到“虎魄后期的血气”与“通慧阶的神念”——这等境界搭配,在军中已是少有的将才。再看对方士兵的军纪、胸前的“曹”字徽章,简雍突然想起涿县县衙曾收到的军报:“颍川骑都尉曹孟德,用火攻破黄巾波才部,斩敌万余”——难道眼前这人,就是那位在颍川平叛的曹都尉?

“在下简雍,字宪和,乃涿县义军谋士,非黄巾,亦非探子。”简雍拱了拱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同时侧身露出陆明昏迷的模样,“这位是我的同伴陆明,今日午后去城西老井探查疫病源头,不幸被井底邪祟所伤,昏迷至今。听闻李伯在此地行医,特来借屋暂歇,绝无冒犯之意。若将军不信,可查看我二人行囊——只有干粮、伤药,并无兵器与密信。”

那男子闻言,目光先落在简雍紧绷却无杀意的肩颈(通慧境神念能感知情绪波动,确认对方无恶意),再移到陆明后背上泛着红光的金属纹路,眼神骤然一凝。他抬手拦住想上前搜查的士兵,自己缓步走近,通慧境的神念如细羽般扫过陆明的身体——没有半分敌意,只在感知到那股“灼热刚猛、能与病气制衡的奇异能量”时,眉峰微挑:“城西老井的邪祟?你们竟真敢靠近那地方?”他挥了挥手,让士兵收起长矛,语气缓和了几分,“进来吧。李伯傍晚便跟我说,有两位壮士要去查井底的黑雾,我还派了两个亲兵去接应,没想到……”他顿了顿,看向巷口方向,声音低了些,“那两个亲兵刚到井边,就被黑雾里的病气所伤,此刻还在营中昏迷,高热不退。”

简雍松了口气,背着陆明走进破屋。屋里的油灯比之前更亮了些,灶台上温着的药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苦涩的药香勉强压过了空气中的腐臭。李伯正坐在桌边整理竹简,上面画满了疫病症状的草图——有的标注“面紫黑”,有的写“口鼻流血”,旁边还记着“半日毙”的小字。看到陆明昏迷不醒,李伯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怎么伤得这么重?是不是那井底的黑雾裹住了他?我早说过,那地方邪门得很,不能轻易去!”

“是。”简雍小心翼翼地将陆明放在破床上,避开他后背发烫的纹路,“井底似有某种阴邪之物,病气浓得化不开。陆明被染病流民喷溅的黑血沾到右手,随即就昏迷了,如今他体内似有两股能量在对抗,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男子走到床边,俯身仔细观察陆明手背的金属纹路——那纹路像活物般缓慢蠕动,每跳动一下,就亮一分,连陆明额角渗出的汗珠,都带着淡淡的金色。他伸出手指,离着陆明的皮肤还有半寸,就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气浪,不由低声赞叹:“好奇特的体质。寻常人被这病气侵入,半日之内脏器便会发黑溃烂,他竟能靠这金属纹路制衡病气,简直是天授的控疫之才。”

他转头看向简雍,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简先生,你这位同伴,到底是什么来历?涿县义军虽以平黄巾闻名,却没想到竟有能对抗这等邪祟的人才。”

“他是涿县本地的少年,去年黄巾破城时意外觉醒了这能力。”简雍没有隐瞒太多,只挑关键说道,“此前张宝用蚀骨咒攻打涿县,就是靠他看穿邪术源头,才守住了城门;后来矿洞里藏着的黄巾残部,也是他靠这金属能量逼出了阴邪黑气。若不是他,涿县怕是撑不到玄德公率军回援。”

那男子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显然是想起了什么:“阴邪黑气?莫非是戴着青铜面具的黄巾贼?”他快步走到桌边,从行囊里掏出一卷染血的麻布,小心翼翼地展开,里面是半块泛着黑锈的青铜碎片,“我上月在颍川平叛时,曾遇到过一伙用黑气召唤毒虫的黄巾贼,他们都戴着这种青铜面具。当时我的三个亲兵被黑气所伤,尸身也是发黑溃烂,跟这疫病的症状一模一样!”

简雍凑近一看,碎片上刻着的螺旋纹,竟与卧牛坡木轮、井底黑雾里的纹路如出一辙,连忙点头:“正是这种纹路!这应是阴邪能量的载体,陆明说过,这种能量叫‘归墟’。”

“归墟……”曹操低声重复着这个词,指节无意识摩挲着青铜碎片的边缘,眼神里满是振奋,“好!好!好!我上月在颍川平叛时,就觉得那些黄巾贼的邪术透着古怪——寻常巫蛊哪能召唤黑气、腐蚀尸身?如今看来,定是有人在背后用这‘归墟’操控!”他终于放下碎片,语气坦荡中带着几分凝重,“在下曹操,字孟德,现任骑都尉。此前随皇甫嵩将军在颍川大破黄巾主力,近日接到洛阳卫戍司急报,说有黄巾残部伪装成流民潜入城西,意图破坏粮道。我奉令来此清剿,没想到刚到就撞上这疫病,残部没找到,倒先见了这归墟邪祟的厉害。”

简雍心中一震——果然是他!颍川平叛、大败波才的曹孟德!他连忙拱手:“原来是曹都尉,久仰大名!涿县义军曾收到军报,得知都尉在颍川用火攻大败黄巾,救了皇甫嵩将军,真是当世少有的能臣!”

曹操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反而多了几分沉重:“什么能臣,不过是尽本分罢了。”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声音突然沉了下来,“说起来,这洛阳的疫病,根本不是天灾,是人为!张让、赵忠那伙宦官,上个月就知道城西水井有问题,却为了倒卖宫里的赈灾药材,故意压下消息——我昨天在城南查获了一批药材,上面还贴着‘宫闱专供’的封条,却被宦官的亲信卖给药商,一斤药材要十贯钱,比平常贵了百倍!流民买不起药,只能眼睁睁等死,而那些宦官却在府里囤积药材,大发国难财!”

简雍心头一凛——他终于明白,为何城外流民成片死去,城里的世家大族却能安然无恙。原来这背后,竟藏着如此肮脏的勾当。

“更可恨的是,”曹操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左手不自觉地按在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洛阳令周异大人,七日前就上书奏报灾情,请求调兵封锁疫区,结果奏疏被十常侍扣下,反诬陷周大人‘造谣惑众、意图谋反’,昨天已经派了缇骑去抓他!若不是我提前派人给周大人报信,让他暂时躲了起来,此刻怕是已经被押进大牢,性命难保!”

这番话,让简雍对曹操多了几分敬佩。乱世之中,大多人要么只顾自己安危,要么攀附宦官求富贵,像曹操这样“顶着宦官压力护忠良、斥腐败”的官员,实在难得。他能想象到,曹操在得知宦官倒卖药材时,定是毫不犹豫地派兵查抄;在知晓洛阳令周异将被陷害时,也必然是冒险通风报信——这份刚直与担当,绝非寻常官员所能拥有。

就在这时,破屋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探了进来。那是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布裙,裙摆还沾着些泥土(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梳着双丫髻,发间别着一朵晒干的雏菊。她手里端着一个青釉陶碗,碗沿还缺了个小口,看到屋里的陌生人,脚步顿了顿,有些怯生生地往后缩了缩,却没把碗放下,反而把碗抱得更紧了些。

“琰儿,怎么跑来了?你爹爹不是让你在屋里待着,别出来乱跑吗?”李伯连忙起身,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他快步走过去,接过陶碗,里面是温热的米粥,中间还卧了个金黄的鸡蛋,显然是特意给病人准备的,“这是你爹爹让你送来的?”

小女孩咬了咬下唇,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声音软软的,却很清晰:“嗯。爹爹说,李伯这里有位壮士为了查病气受伤了,让我把熬好的‘清瘴粥’送来,说喝了能补力气。”她的目光落在陆明身上,好奇地眨了眨眼,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害怕昏迷不醒的人,反而轻轻走近床边,小脑袋歪着,认真地观察着陆明手背的金属纹路,“李伯,这位哥哥手上的花纹,怎么会发光呀?是不是跟爹爹书里写的‘上古巫纹’一样,能驱邪呢?”

简雍看着小女孩,心中微动——这孩子说话条理清晰,还知道“上古巫纹”,显然是受了良好的教导。再看她的衣着打扮,虽朴素却干净,衣襟上还绣着小小的兰草纹,绝非普通人家的孩子。他忽然想起李伯之前提过,“城西住着位从陈留回来的大儒”,莫非这孩子,就是那位大儒的女儿?

“这是蔡伯喈先生的女儿吧?”曹操也认出了小女孩,脸上的凝重散去不少,露出几分温和的笑容,“前几日我去太学查访,曾与伯喈先生聊过几句。先生说他正在整理家藏的医书,想找出应对疫病的法子,没想到你竟会在这里。”

蔡琰听到“爹爹”的名字,眼神亮了亮,不再那么怯生,反而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曹操:“曹大人见过爹爹?爹爹说,曹大人是个好人,敢跟宫里那些坏宦官作对,还帮流民分药材。”她这话直白得可爱,没有丝毫避讳,让曹操忍不住笑了起来,连简雍也跟着松了口气——这孩子的童言无忌,倒是冲淡了屋里的压抑气氛。

“这位哥哥是为了查病气才受伤的吗?”蔡琰又转头看向陆明,小手轻轻碰了碰他枕边的布巾,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他,“爹爹说,能为百姓做事、不怕危险的人,都是英雄。”她说着,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桃木平安锁——锁身被摩挲得光滑温润,上面刻着两个小小的篆字“康宁”,显然是经常佩戴的物件,“这是爹爹用雷击桃木做的,他说雷击木能驱邪避灾,我借给哥哥,希望哥哥能快点好起来。”

她没有直接把平安锁放在枕头上,而是蹲下身,轻轻放在陆明的右手边——仿佛察觉到这只手能对抗邪祟,特意让平安锁离“力量源头”更近一些。这个小小的举动,让简雍心里一阵暖意——这孩子不仅早慧,还心思细腻,懂得体谅他人,难怪能被蔡邕教得这么好。

“琰儿真乖,还知道心疼人。”李伯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快回去吧,天黑了,你爹爹该担心了。要是路上遇到巡逻的士兵,就说你是蔡先生的女儿,他们会护着你的。”

蔡琰点了点头,又依依不舍地看了陆明一眼,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破屋。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转头对简雍说:“简先生,爹爹书里说‘病气聚于源头,破源则疫止’,你们要是想查井底的邪祟,爹爹的医书里或许有记载,我可以拿来给你们看!”说完,才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巷口的夜色里。

曹操看着蔡琰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伯喈先生是当世大儒,学识渊博,为人刚正,却因早年弹劾宦官,被外放陈留五年,去年才被召回洛阳。本想让他在太学讲学,传承学问,没想到又遇上这疫病——十常侍连个潜心做学问的读书人都容不下,这汉室的根基,怕是早就被他们蛀空了。”他转头看向陆明,眼神变得格外坚定,“简先生,等你这位同伴醒来,我想请他跟我一起去见周令君。周令君手里有十常侍倒卖药材、构陷忠良的证据,我有兵符可调遣城郊卫戍,再加上你同伴能感知归墟邪祟的能力,我们说不定能闯进宫里,把实情禀报给陛下!只有陛下知道了真相,才能下旨惩治宦官,控制疫病!”

简雍连忙点头,心中满是振奋:“若能如此,那真是洛阳百姓之福!陆明若是醒来,定然愿意相助!”

夜色渐深,破屋里的油灯忽明忽暗,映得墙上的影子忽大忽小。陆明躺在床上,后背的金属纹路依旧泛着红光,只是比之前柔和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刺眼——显然,体内的能量对抗正慢慢趋于平衡。简雍坐在床边,不时用布巾擦拭他额角的汗珠,目光落在陆明右手边的桃木平安锁上,心里忽然觉得,这场洛阳之行,或许比想象中更有意义。

曹操则在桌边翻看李伯整理的疫病记录,偶尔停下来,从行囊里掏出笔墨,在自己的竹简上批注——他写的不是兵法策略,而是“疫区安置之策”:“城西流民分三营安置,轻症者每日服清瘴粥,重症者单独隔离,士兵每时辰更换一次麻布口罩,避免交叉感染……”字迹刚劲有力,一笔一划都透着务实与认真,没有半分虚浮。

窗外的风还在吹,却比之前柔和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裹挟着浓烈的腐臭。远处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沉稳而有秩序——那是曹操的亲兵,在守护着这城西的最后一片安宁。破屋里,药香、墨香与淡淡的米粥香交织在一起,冲淡了疫病带来的绝望,像在这乱世的寒冬里,悄然燃起了一簇希望的火苗。

简雍看着陆明渐渐平稳的呼吸,又看了看桌边认真批注的曹操,忽然觉得,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或许是命运的安排。陆明的特殊能力、曹操的刚直担当、蔡琰父女的学识善良,还有隐藏在背后的十常侍乱政、归墟邪祟……这些看似零散的线索,正慢慢交织在一起,指向一个更庞大的局——一个关乎洛阳安危、汉室存亡,也关乎陆明未来的局。

而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陆明从昏迷中醒来,等待他体内的能量对抗迎来最终的结果,也等待着,那即将席卷洛阳的、更大的风暴(十常侍乱政、何进被杀、董卓进京),缓缓拉开序幕。

(本章完)